第二百四十八章 師父受傷了
雲舒的腦袋瓜子有點疼,怪了,為什麼就是想不起自己到底忽略了些什麼。
導致於她一整天都是陰鬱著一張臉的。
玉樓最近有點忙,不管她了,只要她不死,沒作死,沒惹事兒,隨便了。
過了一段時間,雲舒發現自己就相當於手一個空氣了,在軍營裡面都是出於一個吉祥寶的存在。
而且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空氣,偶爾想起來了還可以來見一見的,逗一逗。
他想不起來了,就讓自己隨便亂晃著。
對此,雲舒表示他來這裡好像沒有什麼用處。
雲舒一旦想要出去到外面和別人一樣刺探敵情,在路上就被路人給看到,順手就給捅到了這家師父那裡。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經歷過了幾次之後,雲舒感覺自己都快要自閉了。
「那不要整這種這些花里胡哨的,趕緊干正事兒才對。」玉樓說道,眼珠子低下以肉眼可見的是清青黑色。
也就是說,他在這一段時間裡沒有休息好。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雲舒突然不敢說什麼了。
「師父,對不起。」雲舒說道,她很想要去做一些事情,可是她好像做錯了。
玉樓摸摸她的腦袋,疲倦的語氣響了起來,他說:「雲兒,有些事情,師父也是可以做到的,你不用那麼操心,而且你操心了也是沒有永恆的,不如在軍營裡面到處玩耍。」
雲舒聞言,她就知道……
師父還是很關心她的,就是有點忙而已。
她……也想要幫助師父的,可是師父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好。
自己好像又是個多餘的。
讓他待在軍營里的這一段時間裡,並沒有接觸到一些他所能夠接觸到的事情。
她的存在,是真的可有可無。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這裡除了氣候略微的優點乾旱,除此外已經沒有什麼了,吃的是大魚大肉,穿的是輕裝的甲衣,一穿上去幾乎感受不到重量。
軍營裡面的物資都比別人的好。
雲舒:忽然到來的鹹魚,是有那麼一點不習慣的。
大抵,是連老天爺都不想要看著到她這一幅樣子,在一次交戰之中,他受了傷,而他受傷的消息一個傳出去之後,當即,再次合作了起來。
戰場上的他們,打西堯簡直就是勢如破竹。
雲舒擔心他的傷勢,自動請纓去戰場上面對付言沉淵。
還沒有死的玉樓:「……」
他很生氣,特別生氣的那種。
「閉嘴。」神煩了。
「……」雲舒,「哦。」
藍軒予都要看不過去了,說道:「這樣吧,皇上,不如您就讓太試試,說不準會有意外的驚喜。」
他自己的慫恿別人去趕壞事兒了,你請這被上天所偏愛的女人待到要看你看會偏愛到何等程度。他的這一番話才落下去,就得到了玉樓的一個警告的眼神。
藍軒予:「……」
「能讓你在軍營裡頭呆著已經算好的了,就不要去摻和什麼事了,要是再有這些話,你就回去皇宮裡頭繼續呆著。」玉樓說道,語調之中滿是冰冷。
雲舒鬱悶了一下,嘆息一聲,唉,這師父……
看她走出了營帳,玉樓這才放下心來,老實說他快要頂不住了,這丫頭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
戰場上刀劍無眼,連他都受傷了,這徒兒手上的三腳貓功夫,能保護自己到什麼地方,不如好好的呆在家裡。
啊呸,是軍營里。
藍軒予在一邊上看得明白,也忍不住的額頭突突地疼起來。
這兩個人的,一個人比一一個還要倔強,也虧得她們看得明白,這要是來不明白的,還以為玉樓是要幹什麼的呢!
藍軒予想到此處,看得那孩子可憐兮兮的眼神,當即忍不住地吐槽起來,「你也真是的,幸好這孩子心胸不是個狹義的,這要是換了一個人,還以為你這是在針對她呢。」
藍軒予的話落入到了玉樓的耳朵里,當即就得到了他的一個白眼,那是鄙夷的眼神。
「我選的徒兒,我能不了解。」而且,這丫頭還是自己手裡長大的,這要是沒有一丁點的了解,他會讓這丫頭來軍營里。
這要是換了一個不聽話,沒有分寸的,早就被他一腳踢到海里去了。
藍軒予看他煞氣越重的樣子,打了一個哆嗦。
「話說回來,你這意外,可當真是……」藍軒予一言難盡,他這胳膊受了傷,是在和別人打鬥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一個叛徒來傷到的。
不然,憑藉著這一個人的本事兒,怎麼可能會受傷。
「誰家沒有幾個叛徒。」玉樓特別的反對,又不是只有自己這裡會有叛徒,反正他還在別人身邊安插了叛徒呢。
只是,他還沒有動用而已。
藍軒予被他噴了一段時間,整個人都無言以對。
行吧,他還是不要去摻和這兩個人的事情了,不如不摻合。
實在是……
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皇上,您受傷的消息已經被傳了出去,那接下來,恐怕會有人來刺殺了。」藍軒予說道,腦子也回歸到了正常的思考道路上。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想要動一動自己的手。
玉樓心裡像是被憋了一口氣,他怎麼會不知道那群人冒險的很,一聽見自己受傷了,不得跟狗見了骨頭一樣,直接撲上來。
一想到即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玉樓的腦袋整個人都是嗡嗡跳的,感覺像有幾十隻蒼蠅在裡邊不停的叫著一樣。
藍軒予看他這反應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嫌棄的是什麼的,擺明了是不想要去處理這些麻煩。
玉樓想來想去,咬了咬牙,他現在突然覺得他這徒弟還是有點用的。
藍軒予見此便知道他這歪主意是已經在心底下有了。
這個時候,藍軒予的心裡一下有些犯囧,也希望眼前這人可別仗著身份地位比自己高,讓自己去面對那群人呢。
「咳咳,皇上說起來唯一有大概機率的,也就著安國或者陵國罷了。」藍軒予說道,暗中提醒著他,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玉樓領會到了他的意思,翻了一道白眼過去。
廢話!!!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就是這兩個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但,難道這就要因此去排除其他的兩個人了嗎?
「行了,你趕緊去把雲舒給叫過來,就說有事兒吩咐她來做,別讓她磨手磨腳的。」玉樓說道,語調里有那麼一些尷尬。
讓雲舒去做這些事情,他暫時還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確定會成功。
畢竟這孩子在他的眼中是有那麼點傻兮兮的。
藍軒予聞言,當即就懂了。
哦,感情就是她得試一下能不能行。
「皇上,這會不會有點草率了?」藍軒予說道,他就覺得玉樓喊她過來,怕不是只是一個幌子。
畢竟,雲舒的這三腳貓功夫,西堯誰不知道呀。
「見過有人想要挖坑去殺其它人的嗎?」玉樓鄙夷起了。
藍軒予來就他這腦袋瓜子,永遠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在講什麼的。
唉,也就自己說這些,還是這孩子還能夠想得到了。
藍軒予知道他又在嫌棄自己了,可是這又不是自己能夠明白的了的。
誰知道他這腦迴路是怎麼回事???
行吧,算了。
反正這三腳貓功夫都沒有的人是自己,還不如讓雲舒過來承受一下風險,好好體驗一下軍營之中的刺激生活。
藍軒予去把雲舒叫了過來,自己就事了拂衣去。
雲舒剛剛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這師父找自己是為了什麼呀?總感覺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事實上伴隨著玉樓的聲音一出現,她這預感當即就靈驗了起來。
「好徒兒啊,你說你既然已經學到了三腳貓的功夫,要不你再努力一點,把自己變成四腳貓的,可以不?」玉樓笑著說道。
他那美好的笑容,就像是又哄著無知的少女進入自己的陷阱。
可始終都很了解他的雲舒,怎麼可能會上當呢?
還順道慫了他一句,「師父,你有什麼歪主意就趕緊說出來,不要磨磨蹭蹭的,再這樣下去我要忍不住了。」
玉樓:「額。」
他咳嗽了一聲,藉此緩解了一些尷尬,開口說道:「師父最近不是受傷了嗎?想著躺在床上也挺無聊的,要不你就陪為師下下棋。」
雲舒:「???」
就那麼簡單?
這……不會是在坑自己吧?
玉樓見到她眼中的無語,唉聲嘆氣了起來,唉,這小丫頭長大了果然不好騙啊。
看見這猶豫起來的狀態分明就是不想下。
「師父,我這下棋的技術比較爛,要不您就和丞相大人一起下下棋。」雲舒說道。
她一想到這位丞相大人的棋術,她就有那麼一點尷尬的。
相比下自己的技術可是爛得很了!!!
他的棋術就好的很,這兩項一比起來,該選擇的人難道不該是丞相嗎?
玉樓也了解她的想法,只是就當真是不好選擇呀。
「徒兒,誰讓你的技術不好呢?為師要是去和丞相下棋的話,可能要下到一天半的時間才有可能玩的這完一局 ,和你下……」
玉樓給了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雲舒當即就沉了一下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