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命令
「我叫雲琅,九天攬月之時的極陰之光,主掌……命運。所以……」
雲琅眉目含笑。
雲回直覺告訴自己……危險。
他的身影一下子來到了身後,更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動手的,當即在喉嚨里開了口,鮮血噴涌。
臨死前,他的舅舅都在微笑著,說道:「與秩序法則是宿命中的敵人。」
就因為是敵人,所以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的出現,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意外都不允許。
而他恰好是雲家中人,也是雲舒身旁的親人,這麼說起來也是能夠與她親近的,靠近的,得到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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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她如今已經恢復了記憶了,好好的當一個平凡的人不好嗎?
這樣,他們所有人都能夠平平凡凡,安穩穩的度過一生。
可惜了,既然都想要讓這一個空間晉升,有些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只不過該犧牲的那一個人是他們推舉出來的而已,管那麼多做什麼呢?
雲回到死都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只帶著一股恨意和疑惑,就那麼悄然的離開了世間。
而同時伴隨著他們的覺醒,更多的人也同樣離開了人世之間。
對於這些,雲舒知道或是不知道,與她而言都無關緊要。
畢竟她現在已經回到了西堯皇宮之中,見到了她的那一位師父。
見到她身上的一絲異樣之處,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宇。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是在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玉樓看見雲舒這一副樣子的時候,也是呆愣了一下。
可誰知一回過神來,確定了她就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縱然心裡頭有萬般的不解,可他也是選擇問了出來,想從她的口中知道答案。
她如今所變化出來的這一個樣子,當真是讓自己憂心不已,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麼突然會變成現在這一個模樣了呢?
難不成是在外頭種了什麼毒回來嗎?
雲舒一看到玉樓那一副擔心與慌亂的模樣,她便知曉是在擔憂和疑慮而已,可更多的是胡思亂想。
「沒事的師父,我這樣也挺好的,何況算起來這應該是我本來的模樣。」雲舒笑著說道,可這一副尊容,強顏歡笑出來安慰自己似的。
「你老實的告訴為師,在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還有你這回來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玉樓說道。
他想的是外面這麼危險,還是別出去了,乾脆就呆在宮裡得了。
他這宮裡頭又不是養不起人來!
雲舒也了解他的想法,只是她註定不可能會一直呆在宮中的。
而西堯強盛起來是必然的結果。
可在強盛起來的前提之下,是要除掉一些不該存在的麻煩。
「雲兒啊,你倒是說句話呀,不要閉著嘴讓我擔心著呀。」玉樓心裡頭焦急不已,也不明白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沉下了臉來,他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那一副慌亂給安撫了下來,暗中一揮手,便有黑衣人出現在了御書房裡。
雲舒見此,當即便頭疼的地扶住自己的額頭,她開口說道:「師父,我本來就是這麼個樣子,而且很多人也都這樣了,不信的話您可以你再等上一等嘛,消息總會傳到您耳朵里的。」
雲舒依然笑嘻嘻的沒心沒肺的樣子,讓玉樓忍不住的擔心起來,他咬了咬牙。
「臭丫頭,要不是因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就憑你現在這麼個脾氣,你以為為師還會繼續寵著你,實在是不知分寸。」玉樓說道,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奏摺來。
雲舒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來給他安排好的夢境之中,就有著拿奏摺來打自己手和屁股的一面。
雲舒頓時臉色一白,那高貴和聖潔的模樣也不復存在。
靠!
這都開始打人了,還要什麼面子啊。
還是先跑了再說。
想到此處,她的速度變飛快地從御書房裡頭溜了出來。
本來以為能夠輕輕鬆鬆就抓住雲舒的玉樓,一追出的書房,發現她的人影不見了。
奇怪了,難不成是她躲起來了?
向來了解她的玉樓,立刻讓宮中的侍衛開始在附近找了起來,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
玉樓更是心情煩躁了起來。
可隨後他便得到了一種消息,這一道消息來自於他的探子。
各國之中所發生的一些奇異之事,通通稟報了回來,這也讓玉樓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雲舒所說的東西是真的,就是本來的樣貌。
這什麼啊!
這可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長得什麼樣的他會不清楚?
玉樓從玉的心情中鬱悶了起來,沒工夫處理其前朝的政務,直接將這些丟給了雲舒。
雲舒對於這點還是挺滿意的,可是還得抽一個時間出來去見師父,跟他認個錯,否則人家要是再胡思亂想下去,腦補一些不該腦補的,到時候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哎呀,大人您就不先歇息一會,再處理這些重物嘛。」小花心說道,看著她處理一堆又一堆的政務效率,雖然快,可耐不住,她現在不老實呀。
「怎麼,你要管我啊?」雲舒毫不客氣的詢問了他一句,對於自己而言,能管得住他的也就只有她家師父一個人。
別人?
想都別想。
小花心在雲舒的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她的一些習慣的。
對於這一句話已經不滿感冒了,說了無數次了,他聽得耳朵都快要生繭子了。
只能麻木的和她說道,「大人,陛下說了,你要是不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好的話,他讓您自己想!」
雲舒:「!」
自己想師父讓自己來想能想什麼呢?
不過就是在想師父如何生氣,生氣完了之後就開始想些什麼法子來折騰自己罷了。
等等!
已經意識到了一點精髓的雲舒,頓時明白了這話裡頭的警告。
她瞪了小花心一眼,氣的回到桌子上努力去做好了這些事情。
而他更是帶著自己所謂的政務去到書房裡頭,可惜的是御書房裡依然沒有見到這一位師父。
雲舒無奈,只得去玩他平時歇息的殿裡,希望能夠遇得見人。
結果一到寢店裡頭,人是見到了,可他那一副悠閒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氣得牙痒痒。
他穿著一身常服,坐在軟榻邊,一手吃著小花生米,另一隻手拿著一本書來看。
如果不是先明白他看的是本什麼書,她當真以為他看的是什麼治國之策了。
首先,他看的是自己從民間帶進來的一個……小黃書。
講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狐妖與人類的虐戀情深罷了。
「來了?既然來了,那麼事情肯定就做好了吧,來,還有那邊的也處理乾淨。」玉樓說道,當即兩手一指桌子的一邊上。
只見那裡還有著兩筐的奏摺!
雲舒話都沒來得及說,當即只覺得眼前一黑。
「師父,這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偷懶!」雲舒大吼了一句,一雙如水的眼眸中訴訟著他的無情。
然而,無論她怎麼裝扮可憐出來,這一套已經不會再吃了。
玉樓麻溜的一腳踹了上去。
雖然這一腳被雲舒給躲了過去,但她依舊沒有逃過被奴役的這一個生活。
終於,接連像這樣的日子過好了幾天之後,玉樓終於良心發現,讓他自己去玩耍了。
可是剛剛玩耍了一天過後,雲舒就接到了一個命令,讓她去把凌國的軍事防禦圖給拿到手。
「師父,這你覺得徒兒能夠完成嗎?」雲舒滿頭的黑線。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又是什麼樣的錯覺讓他覺得自己會有本事呢?
無賴慣了的玉樓面色不改。
「怎麼樣?拿到就是你的本事了,管你坑蒙拐騙也好,用美人計也好,美男計都可以,反正只要你能拿得到就可以了!」玉樓說道。
真的,他的要求就這麼一點不多,就拿到一個軍事防禦圖就可以了,別的……叫人活著回來就行了。
「?」雲舒茫然了,軍事防禦圖這麼多,他要的是哪一個防禦圖?
「邊境城池的那些防禦圖,而且你能拿多少個防禦圖就拿多少個,管他是誰家的呢!」玉樓告誡她,更是讓千零暗中給她備好了一些東西,才讓她出發。
而已經出發前往凌國的雲舒,這時,在心裡頭罵了一些髒話。
可……
在外人的眼前又恢復起來那一副仙氣飄飄端莊優雅的模樣。
千零見識到了,差一點破口大罵,這人平日裡頭凶得跟只母老虎一樣,到了外人的面前,這是溫溫柔柔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這怎麼受得了?
花費了大概七天的時間,他們才快馬加鞭的來到了凌國的成都。
二人尋了一家客棧,這才住了下來,可好巧不巧的遇見了一個人,一個和他們有著些許相似的人。
「許久不見,我們又見面了!」池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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