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擋路了
蘇靜羽也有些煩,煩的是因為自己的兵線被卡,關鍵他還想要到處去玩,尤其是那一個沒有了記憶的雲大小姐,怎麼都會好奇一下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他可是派人去查探過的,西堯人所說的都是她就是個孤兒,是玉樓撿到從小養大的,猶如父女,可他在文國那邊又是另外一個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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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兩個不同的人生。
這……
完全是不一樣,可人卻是同一個。
就好像,有一個地方的人特意被改動了人生似的,著實是奇怪了些。
蘇靜羽百般無聊地想著兩個地方的差距,越是想下去,還越是覺得這西堯怪異。
而西堯皇宮中,玉樓一旦自己做好的決定,除非是有足夠的理由讓他放棄掉。
可是藍丞相回到自己的府邸里,只是躺了一個時辰,下一刻就是聖旨,還是趕他去北部邊境作戰的聖旨。
作為丞相的藍軒予快要罵罵咧咧了,哦不,他已經開始罵人了,可最後的結果還是要帶著人去往北部邊境。
一到北部邊境的中途里沒有遇上什麼危險,可好巧不巧地遇上了一支商隊,還是一支落難的商隊。
商隊頭頭的朗雲卻是一身傷,慘兮兮的。
而自己之所以去選擇來救濟一個人,不過是因為他身上的這一道衣裳和自己的衣服顏色有點相像而已。
好歹這人也是個商人,看他這副模樣也是走南闖北習慣了的。
大不了多家結交一個人,以後你在手裡的多一個人脈,要是不喜歡,純粹撿了一隻貓。
「喂,我選擇前來搭救你,你來日可別忘還點錢給我呀,好歹我這金瘡藥也是用錢買的,是不是啊。」藍軒予說道,眼中閃一抹暗芒。
其實這個金瘡藥不過是別人巴結自己,就這麼到了自己手上的而已。
至於這人信或不信也不怪自己,畢竟他都沒有問自己這藥是不是他的。
雲琅聞言,看了看他手中的金瘡藥,唇角一抽,這不就是他們西堯的金瘡藥嗎?
反正都是皇宮貴族才能使用的,平民百姓根本不可能。
而且這藥可是要一千兩黃金的。
這難不成是在坑他,以為自己不識貨。
「這個呀,這位兄弟,我傷的也不是很重,也就只是胳膊留了點血,衣服破了,也沒什麼事兒的,這藥還是免了吧。」雲琅說道,完全沒有厚著臉皮的感覺。
就好像是蹭便宜蹭習慣了。
大概也不是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不想讓這人從自己的手裡扣上錢罷了。
尤其是這人還是西堯人,他可是打聽到了的。
在西堯之中,自己的好侄女就在他們那兒可是一個好寶貝。
別不說,但是他們硬是將雲舒逼做他們的徒弟這也太過分了吧?
並且,就算真的是師父?
那也不應該直接將雲舒和這邊的關係一一否決掉的呀。
藍軒予一聽,詫異了一下,這藥的效果可是很好用的,難不成他就因為那麼一點事情不願意用了?
「不是,我這藥是極好的,你要是不願意用的話,那就麻煩您讓一讓好不好?不要來擋路,我還有鑰匙還要做呢!」藍軒予說道,頓時翻起了臉。
哼!當真以為他會那麼好心把那麼金貴的金瘡藥給了出去?
既然得不到別人的感人,還得到了懷疑,那他給什麼給???
這還不如自己去辦正事的要緊,省得自己耽誤了這件事情,回去又要被那人給拍飛到天上。
啊不,是從皇宮之中飛著出去那種丟人的感覺,他實在是不願意再次經歷了。
雲琅見他如此反應,翻心下也有了那麼一次琢磨。
不對……
不是呀,這人怎麼這麼善變呢?
「那個,其實你也是好心,只是我經商是真的不需要,對了,兄台,敢問您這一路需要去往何處呀?」雲琅問道,言語之間帶著一絲好奇。
可心下卻有了些許的計量,或許他是要前往北部邊境。
「哦,我呀,去找一下那不聽話的丫頭片子!」藍軒予說道,頗為的恨鐵不成鋼。
若是雲舒她有自己的這點聰明本事,也不至於讓自己去北部邊境了。
哪裡就開戰了就那麼一小會兒,但她那個腦袋確實不聰明。
雲琅一聽,直覺這裡頭有著些許貓膩,便裝作好奇的模樣去問了他那個丫頭片子是何人,他說那是他自小看著長大的。
「???」雲琅疑惑了,心下更為茫然,他怎麼不知道去西堯的丞相,居然還有一個從小就看著長大的丫頭片子?
而且這一個丫頭片子,極大的可能是自己家的另一個侄女?
這什麼都跟什麼呀?
「怎麼?你不相信的?我告訴你,你不信也得信,反正就是這樣的。這丫頭騙子就是不怎麼聽話,可喜歡到處跑了。
不過呀,也窺得聰明點,跑的也不是很遠,還知道回家,我們也就中一隻眼閉一隻眼睛了,可是現在呢。
她都跑那麼遠去了,你說她跑哪裡不好,非要跑到深山老林里去,這能不讓我擔心嗎?」藍軒予氣急敗壞地說道。
他搖了搖頭,極為的嘆息,相比之下,他怎麼可能會忘記自己這小丫頭片子有多麼可愛的呢?
反正在別人身後說一說她的壞話,說起來這種感覺都有點挺好的。
反正也不會被抓,還不如過一過癮。
現在,也就雲琅有那麼一點的驚訝。
完了……
自己已經確定了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雲舒了。
也就是說,她真的跑到了北部邊境裡去,她端端的跑去那裡頭幹什麼?
「對了,你不是受傷嗎?你這貨都沒有了,怎麼跟你家老闆交代呢?」藍軒予問道,滿臉的幸災樂禍,一手揪著馬繩騎著馬,在他身旁轉悠的兩圈,滿是看好戲的眼神。
「唉,說起來我只是出去進一個貨而已,可誰知道把貨拉回來的途中會發生這種事情,沒辦法,只能夠讓店裡的一些貨停下來了。
唉!!!
說來也真是夠難為人的,這些年的各國的衝突也在逐漸的加深。
現在好了,因為這西堯國主所做出來的這些事啊 ,可是正好有著一股大亂的現象。
如呢!
我們還不得趕緊賺點錢,然後躲起來呢。」雲琅說的,其實他自己本身也是想要打算這麼做的,比起躲起來過安寧的生活,也好比在亂世之中苟延殘喘,時刻連命都保不住的好。
他實在是不願意去接受那樣的危險,還不如自己在家裡頭安安穩穩的。
想看書就看書,下棋就下棋,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還有人伺候著。
這……不要太過於完美。
「唉,兄弟也不是我說你呀,你這也太天真了吧,這亂世既然能來了,既然有他的道理,不過呢,你既然你都已經不想要用這樣了,那麻煩您讓一條路好不好,不要擋在老子的面前。」
害得自己連個馬都騎不過去,還要和他儘是廢話,這簡直就是一場人生折磨。
如果不是因為他擋了路,自己怎麼可能會願意同他廢話下來呢?
雲琅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尷尬,怎麼啦?他哪裡擋路啦?這麼大的一條路,他騎著一條馬不會繞一下邊了。
藍軒予好像是知道他的這種想法一樣,無可奈何地用鞭子指了指他身後跟隨著的一群人。
這時,雲琅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臉色頓時一天。
哦,自己是真的擋路了!
他的身後跟隨著一群人,而且井然有序。
除此之外,這群人還駕著一輛馬車,馬車之上聽著那走動的聲音,有那麼一絲笨重,那麼裡面就不可能是坐著人,極大的可能是因為馬車裡裝了一些東西。
這麼仔細一想來,還當真是自己擋了人家的路了,怪不得人家一副不耐煩的神色,還願意陪自己閒聊下來。
「額,抱歉呢,這位兄台方才沒有注意到,還請您多加海涵。」雲琅向他道了歉,雙手拱起來做了一支禮。
臉上也是帶著一絲歉意,也讓藍軒予心頭舒服了不少。
早……這樣不就得了嗎?
「這位小兄弟,你家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啊?你要去哪裡?是不是要我們一起走?如果不同路的話,那就就此別過了。」藍軒予說道。
他也不是什麼矯情之人所說的這句話也不過是一個糊弄而已,就看他怎麼接了,反正總不可能跟自己同去一條路上吧。
「在下正要前往北部邊境的一家客棧里,就是去見一見我那好友。」雲琅舔著臉說道。
要是可以的話,他還想跟在路上和這人混一混呢?
要是熟了,自己再跑進軍營裡頭,看一看雲舒是不是也在北部邊境裡頭?
也好藉此來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有絕對的理由懷疑,這是因為她所修煉的那些功法所導致下來的。
想到此處便開始了頭疼的姿態。
他實在是想不到是怎麼回事了。
算了,還是等到晚上的時候暗中去問一問她的那兩位師父吧?
總不至於連她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喂,兄台,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藍軒予皺了皺自己的眉宇,心下有那麼的一絲不舒服。
這人居然敢如忽略之自己,看他這樣的也沒把自己放在眼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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