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歡迎
而三天之後,雲舒來了,以及千零。
風承諾見到終於來人了,這才把自己擔憂著的心放下來,半道上得知到蘇靜羽帶人去等著的時候他就在擔心了,不過,他並不想救這麼一個頂頭上司。
不過這一個念頭就是要在心裡頭想想就好,沒有必要說出來。
雲舒和千零同樣是察覺到了他的不歡迎,不過雲舒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反正自己來這裡只不過是觀察一下他們是如何打仗的而已。
他們兩個人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大不了打不過直接逃了就是了?
在這一點上他們二人可是有著極其相同的默契的。
而對於軍營裡頭突然出現了一個孩子來,大部分戀家的男人們,都選擇上前去摸一摸他的髮絲,可有很多人的手還沒有碰到千零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就已經離開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不是吧,這人呢?你怎麼不見了?」剛剛想要上前去摸一摸他這髮絲的人,此刻間正在東張希望。
他還試圖在人群之中找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孩子。
其實,另外的一邊也上演著和他這裡同樣的狀況。
在這一些出現的事情,卻讓千零 市分的不爽。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並不算的上是一個孩子,他已經差不多要二十歲了,比雲舒還要大了那麼一點點。
「耶,你這是哪裡來的小孩子呀?」路過來的軍師池竹好奇了一下,看他躲在了營帳的身後,冰冷的目光看向人群裡帶著反感之時,有那麼一瞬間的詫異。
可以聽到這些將士們所說的話,連他都有些哭笑不得。
千零隨意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這個人他見過,不過他卻沒有見過自己。
「哎,小孩子,你怎麼在這裡呢?你家大人去哪裡了?」池竹開口問道,毫無意外的得到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
然後,是轉身便是要離開的架勢。
「你這孩子怎麼走的這麼快呀,唉,等等呀!」有人看到這孩子一走,剛剛想要追上去。
卻猛地看見原來追著他走的人是軍師,就忽然泄了一下心息,下意識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也就是這麼的一個停頓,這兩人就飛快的走了。
千零被他追得有些煩,而且追他的過程中一直喊自己孩子,小孩子什麼的,讓他一口氣憋在心裡頭不上不下的。
實在是……聽得有些煩了。
千零便轉過頭來說了句,「我不是小孩子!」
「哎呀,你呀,才這麼個點,怎麼可能不是孩子?」池竹好笑的說道,唉,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分明自己就是一個小孩子,怎麼就不是了呢?
千零知道自己和他解釋不通,便不再開口說話了,腳步匆匆地往軍營里的一個方向走去,是帶著有目的性的走向。
也虧得他知道雲舒在哪一個地方,不然還真的找不到。
已經找到了孩子的雲舒,一本正經地回過頭來伸出手指向池竹,說道,「你跟他解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個小孩子?」
千零的語氣有些沖。
雲舒聽聞了這麼一句話,也有那麼一點點的哭笑不得。
然後再看一下這位疑惑的眼神,雲舒當即便笑了。
她開口說道:「那個,他呀,的確是一個孩子。」
伴隨著雲舒的話音一落下,他就接收到了一個冰冷的眼神。
身為軍師的池竹,卻是從裡面看出了一絲貓膩,恍然大悟了起來。
「看來你是千零了,對不對?」池竹笑著說道,鬆了一口氣。
這樣便解釋清楚了,他為什麼一直強調自己不是個小孩子了。
靠,神它喵的小孩子。
這跟自己的歲數都差不多一樣的了。
小孩子?
長不大的小孩子,那他自己不就是一個還在喝奶的大寶寶嗎?
不過想到他被軍營裡面的人追著喊小孩子要摸頭的時候,咋那麼可愛呢?
「好了,說起來,千零好像比我還要大幾個月呢?」雲舒一手撐著下巴,是極其惡劣的眼神。
千零袖子裡面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一個孩子,要不是看著他們是西堯的將士上,恐怕早就下黃泉了。
雲舒看他生氣了,只要這人一生氣,在他的周圍就會出現淡淡的黑霧,雖然很淡,但是讓他整個人都陰鬱了不少。
池竹見到自己,貌似將這一隻會用毒的毒人給惹的生氣了,當即開溜,臨走前還用拜託的眼神看了一眼雲舒。
意思是讓她留下來自己解決,他……自己出去找個地方躲一躲。
雲舒看了一眼獨自生著悶氣的千零,自己也有一瞬間是頭疼起來的。
「你,覺得我是個小孩子嗎?」千零說道。
雲舒看他越來越生氣,趕忙安撫了起來。
「那什麼,你不是都比我大幾個月嗎?」雲舒有些彆扭的開口,對於有人比自己的年歲大了那麼一點點。
要是對方的身高超過自己,她也能接受。
和自己同樣的也就一般,要是比自己低一點點的,那麼就勉勉強強。
可是這個人才剛剛一米,這實在是有點難為人了,關鍵他這還不是個侏儒症。
他小時候是毒人,承受了態度的毒,而這一種霸道的毒,也讓他自己也停止了生長,一直就是這麼個模樣。
等到老了的時候,也還是這麼個小老頭。
以至於旁人一看見他,便覺得這只是個孩子而已。
說著,雲舒還咳嗽了一聲,藉以掩飾了這一抹尷尬,還試探性的問他:「那個,你覺得你現在長的可愛嗎?」
千零:「……」
雲舒嘆息,惋惜地盯了一眼他的小臉,嗯,粉嘟嘟的,特別可愛,雖然帶著陰鬱的氣息,但這可是免費幫他上一層濾鏡。
可是將他襯托得像一個娃娃一樣,恨不得讓人抱在懷裡使勁兒的蹂躪。
今天一見到他這種眼神,便想起了初見的時候,自己便覺得自己特別的可愛。
上來便是一頓熊抱,害得他控制不住身體裡的毒氣,直接讓他躺了一段時間。
對於這麼一個禍害自己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給她一個熊抱呢?
「唉,來到這裡也有一會兒了,還沒有去見風將軍在那裡,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跟他的營帳部下商量好。」雲舒鬱悶的說道。
她過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牽制住鄰國的皇帝,為師父爭取一些時間,讓他儘快的將在西堯的一些麻煩給解決掉。
千零當即便甩了她已經白眼。
「我覺得他並不想要見到你哦,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到對面的一個篝火團里,你看你看他在那裡幹什麼吧。」千零說道。
這一些是他被那些人追著要摸頭殺的時候,無意識之間看到的。
只是說他覺得風承諾並不同意他們過來,過來了,卻又總感覺自己和雲舒會妨礙到他。
雲舒:「……」
雲舒看見他說事情連地點都有了,眨了一下眼睛,心下突然有那麼一點的複雜。
「所以……」他們兩個人來這裡是真的礙事兒了嗎?
千零一見她這麼一個神情就知道她已經把話聽進去了。
作為一個很乖巧的『孩子』,千零很是貼心的加了一句:「所以我們是真的妨礙到他了。」
只要他能夠拖住對面就可以了,反正到了後面,凌國國主極大多數會和他們一起合作,而後一起合力打下西堯,只是,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他們西堯的一位鎮國侯去幹什麼了。
這麼一想,當即便記起了玉樓,可他待在皇宮裡頭的沒有任何的危險。
平時就待在書房裡,很少會出去,就算出去了,也只是到門口前看一看天上的白雲而已。
然後,又窩回了御書房裡,簡直是宅得不能再宅。
旁人若是想要去殺他的話,除非把書房外的重重守護都給拔掉再說。
至於下毒,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讓自家的皇上是一個神醫呢。
雲舒為了驗證他說這話,她也確實出了一張跑道,一個篝火團里隨意的瞄了幾眼,好傢夥啊,果然是如同千零所說的那一般。
眼前的這一個篝火團裡面吃酒吃肉的可不就是風將軍嗎?
不過,軍師池竹倒是在一邊上和將士們說說話,滴酒不沾,肉也沒有碰。
她:「……」
這時候湊上去會被打死嗎?
風承諾自然是看到她了,有點囧,有點煩,她這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跑來這裡頭能頂什麼用啊?
腦袋瓜子,要是聰明點的話,還可以當一個軍師,然而他這軍師已經有了,不需要了呀。
雲舒自己看著都有那麼一絲尷尬了,眼前的這一位將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廢物。
「嗯哼,那什麼,我就是一個過來看風景的,師父就讓我帶了一句話,就是說慢慢的跟對面耗下去就是了。」雲舒說道。
成功的將自己師父的命令轉達過來,連自己蹦噠著回去了。
風將軍的頓時滿臉的心酸,得,感情大老遠的跑過來,就這麼一句話。
行。
拖著是吧?
他又不是拖不起,大不了陪對面打一個持久戰就是。
不過,回到營帳之中的雲舒突然回過神來,哎呀,他剛剛有一件事情忘記問他了。
千零倒是老老實實的守在她的身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