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同名同姓
「是。」千零點下頭來,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稚嫩刻意半冷的語調傳起,「只要您想離開,隨時可以。」
雲舒:「哦。」
所以她們又是用什麼樣子的方式離開的?
「請您跟隨在千零的身後。」千零說道,而後自己動手掀開了馬車上布簾,慢悠悠的走出去。
「!」這麼大膽的嗎?算了,狗命要緊!
「出來了。」有人驚喜地說道,聲音挺大的,足夠另外一個馬車裡面的人聽見。
西堯國主所坐著的馬車上,他聽說有人已經從馬車上出來了,正好可以讓他看一下,這西堯國主的寶貝徒弟長的什麼樣子。
隨手把一個畫卷丟了下來,也遮蓋住了畫卷之中的人的身影。
凌國國主一出了馬車,也看到了那一個人,樣貌和畫卷上的一模一樣。
雲舒下了馬車之後才發現,不遠處的紅衣男子的眼神格外的冰冷。
她很是不喜的移開了眼神,隨著她和千零下了馬車,見到了周圍所包圍住她們的人。
凌國國主皺了皺眉,她身邊居然跟了個孩子。
不,不對,不是孩子。
這人的身上有點古怪,隔開了老遠感覺都有點臭。
「雲大小姐,您說自己不好好的呆在文國,怎麼跑到這西堯來作威作福了?」凌國國主搖頭嘆息。
在他這凌國里也不是沒有特別難纏的女人,但是能夠在三個國家之中到處遊走,不會讓自己失去性命的,也就只有已經雲舒而已。
「你認錯人了吧?」雲舒皺眉,甚是無語地說道。
「?」蘇靜羽默了默,他會認錯人,不是,他可以認錯大部分的女人,但是不可能會認錯雲舒,除非,自己的那群手下呈遞上來的畫卷有誤。
千零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近,當即釋放出了體內的毒氣,周圍滿是他這股功力凝聚而成的黑色毒氣,頗有一股暗紫色的趨勢。
「這?」有人疑惑不解。
有人當即就被嚇到了,往後面退去。
有的人沒有接觸過,立刻被這詭異的一面給嚇暈過去了。
蘇靜羽沒有想到自己的親衛居然這麼廢物,不就是一個毒嗎?
這時的蘇靜羽完全沒有想過,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這一支親衛,可是完全沒有接觸過不屬於自己這一個層面的事情。
他不開心,臉色不變,可是不代表他會允許這黑色的毒氣繼續飄著。
千零見他要動手了,小小的一隻手當即抓住雲舒的手,而後白光一閃,原地什麼也沒有。
黑色的毒氣更是隨之散去,仿佛從來沒有來到過。
蘇靜羽:「毒人?」
他呢喃了一句,西堯的毒人還是蠻多的,並且每一個毒人的行動速度都是飛快的,除了速度快這一點,他們全身上下都是毒。
而且,看他這模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毒人,難道是這人的身上修習了什麼毒系功法,才能夠把自己變成這一個樣子。
「嘖!」蘇靜羽有些遺憾,他本來已經得到了消息,會有人帶著玉樓的密旨從這裡路過,自己可是等了好久的。
結果……
哼!
他倒是等到了。
只不過,等到的是大文國雲家大小姐,昔日的文國皇后。
並且身邊跟隨的這一個毒人可是西堯特有的武器,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其他的國家。
西堯對她……很重視呢?
既然重視,那麼捏住了她,不太過份的請求,西堯應該會答應的吧?
蘇靜羽這般想著,暗中招手,一個黑衣人從黑暗之處走出,一身的冰寒。
「參見主子。」來人說道。
「讓洛神閣的人,務必活抓雲舒。」蘇靜羽摸著下巴說道。
只要能夠抓到雲舒,那麼就肯定會有人希望雲舒回去。
至於交易嘛!只要自己不太過分,那麼這一個交易一定可以達成,如此的來來往往,自己能夠拿到更多的東西。
來人退下去了。
暗中更是開始前去執行這一個任務去了。
另一邊,千零和雲舒逃開後,總感覺在背後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追逐著,而且這速度之快,遲早是要追到他們的。
兩個人拼命地逃。
千零皺了一下眉宇,突然猛地剎住腳步來,一個回身衝去,是三道毒鏢,毒鏢上去便從上打下來了一個人,那人一落到地上就已經死了。
雲舒見此,也明白是逃不了。
本就有些生動的神色已經被她給冷靜下來,一衝上去,身邊環繞著一道又一道的冰凌,一個揮手間便是滿天的冰凌雨落入林間。
樹上的一些影子不得不冒出來,這一群人大概有二十來人,正是剛剛追逐著她們的人。
千零將毒氣融入到冰凌里,本就冰冷又刺人的冰凌內帶了劇毒。
隨著這有毒的冰凌羽落下來,地面上被腐蝕了大半,樹木枯萎,光禿禿的差一點就要變成泥土。
也幸虧他們不是普通的刺客,要是就那麼死了,估計也會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
千零見到他們的身邊有一個防護罩時,也清楚的知道了他們的另外一個身份,靈修者 。
不過……
「靈修者。」雲舒抿唇,冷笑一聲,在他們手執武器,身影如同閃電般到來的時候。
她已經繞到了他們的身後,一道帶刺的長鞭子將他們打成了兩瓣。
千零扯了一下眼皮子,這……就是主子所說的需要……保護?
一個後空翻落地,躲過了一招,一落到地上面就是滿地的冰凌,一片冰雪的世界。
雲舒拿出了自己師父交給自己的匕首,藉助冰凌的光滑和明亮,倒映出來的身影來回穿梭著,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人,手中的匕首更是衝著他的脖子來。
一群人在心裡有了那麼一絲驚訝,這麼多人的時候,居然可以幻化出同時移動速度不同,攻擊目標不同,能夠自我保護的人,這……
眾人當即一狠,可也明白自己上面的命令。
千零的毒氣很強,當他用了三分的時候,周圍已經宛如黑夜。
原本還算玩得高興的人,忽然因為這一個毒氣突然間沒有了性命,說是連生氣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反應的快的一人,還算可以活著,但是半死不活地苟延殘喘著。
也有人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不可置信,更有人四肢沒事兒,整個人都沒有殃及到的人反而是一臉的慘白。
再看看周圍的人,個屁!除了他們還有別人嗎?
罪魁禍首都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雲舒和千零桃之夭夭,可是為了能夠讓自己休息一下,確認有沒有人繼續跟著他們的時候,這兩個人果斷地跑了一個懸崖,見到下面有水源,跳下去了。
雲舒仗著自己會水系的功法,當即就讓水面結了個冰,兩個人跳下去的時候,可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畢竟,雲舒還是能夠做到減緩衝擊力的。
冰面上,雲舒看著下面的魚兒,長得可真是夠肥的。
「千零啊!你看,我們要不要抓個魚?」雲舒說道,還沒有來得及抓,就聽到千零說道,「有人。」
雲舒反應一回,「誰?」
來人一身白裳,容貌極美,是一個標準的美人胚子,重要的是她很仙,不像是凡塵中人。
並且一看她坐在岸邊,手上一個竹竿,邊上還魚筐在,這……
釣魚姑娘嗎?
容枝子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搖了搖頭,苦澀一笑,看來,這片安寧終究是可以到頭了。
「雲舒,你……怎麼從上面掉下來了?」容枝子問道,見她身邊還有一個小孩子在,仔細地打量了他們二人的長相,發現並不像時,好像還挺放心的。
雲舒詫異了,就連千零也是。
「你認識我嗎?」雲舒疑惑地問道,漂亮的眼眸滿是懷疑。
容枝子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說。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容枝子啊!以前的容貴妃,你還是言沉淵的皇后來著。」容枝子解釋道,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有一瞬間的慌亂。
千零皺眉,十分的反感這一個人的名字,道:「我家小姐從來沒有出過邊境,這次還是第一次,怎麼就嫁人了?」
容枝子一呆,努力想要解釋。
「不是,雲舒,你真的不記得了嗎?你可是雲峰雲將軍的女兒啊!雲回是你的哥哥呀,還有我,也是你的好姐妹啊!對了, 你還記記不記得言沉淵,你曾經的夫君?」
她覺得自己說了這一些話,應該能夠讓她記起來了,但是她只是見到了雲舒看向自己的目光,猶如傻子的時候,容枝子就知道。
她……
是真的不記得了。
可是,她不就隱蔽塵世差不多兩年而已嗎?
怎麼事情的走向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天宮那邊就好像完全沉寂下來了一樣,就連地下皇朝都在逐漸的減少活動。
而地下皇朝的減少動作原因只是因為,他們的目的快要達到了。
「我家小姐是真的沒有出過遠門,所以你是認錯人了,有人同名同姓,有的都不是親生父母也能長得一樣,這也怪不得你會認錯。」千零很是冷靜地說道。
而且……
雲舒她是被撿來的,估計那個女人是她的親人吧?
但是按照雲舒的性子來看,對他們也不會有本分期待和好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