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血洗驛館
也就只有呆在自己的領域裡面去攻擊別人,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在自己的領域裡面,唯一有可能會傷到自己的。
除非對方比自己強大,以及遭受到嚴重的外力干擾。
不多時,吐血和事先出事的人卻是……
珈藍!!!
珈藍被自己的領域給反噬了回來,反噬……她是怎麼做到的?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珈藍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他可是在自己的領域裡,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傷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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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他!
玉樓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看戲的,就這麼禍從天降了。
從天而降也就算了,他就只是想要靜靜地吃瓜看戲,對於他的質問,他自己也很想要知道雲舒自己到底是怎麼回答的。
雲舒遮住了瞳孔裡面的暗色,神色清冷,淡淡地說了一句:「只要我的精神力強過你,可以反過來操控領域這一種東西。」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是反過來的,這一種領域並不是屬於自己,不是屬於自己的,那麼,就可以把這一道領域短暫的奪過來。
如此,她才能夠操控。
但是這一種操控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她透支了一些靈魂力,不過更多的是精神力。
雲舒如今站著都覺得累,除了累之外,更多的是自己很有頭暈到來時的噁心感。
很快,雲舒也受不住了,強烈的噁心感從喉嚨裡面奔湧上來,讓她的臉色直接都白了起來,原本平穩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一絲蒼白。
玉樓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好。
而珈藍現在還處于震驚和惱怒之中,並未發現,他開始斥責起來,「那你就不能夠低一個頭嗎?我不過就是想要用領域暫時禁錮你的行動而已,你呢?」
「哼!」珈藍被氣得不輕。
「還有你,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就不會阻止一下嗎?」珈藍氣勢洶洶的指責到了玉樓身上。
玉樓尷尬得摸鼻子,事實上他也確實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思而已。
可他好戲看不下去了。
發生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時,那麼稍稍詫異或者停止一下,來看他們後續的發展會如何,這不是應該的嘛?
再說了,他都已經坐下來了,能夠被留著一條命,他難道不是應該要感謝一下雲舒嗎?
珈藍也知道他偏向雲舒,說了幾句話就得到了他那不痛不癢的眼神。
他自己受不受委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要讓雲舒在自己這裡受到委屈。
以及……
他那陰影沉下去的臉色,還有身旁的低氣壓,也讓他察覺到了玉樓的不悅。
「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休息一下。」雲舒說道,臉色愈加的蒼白起來,也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逐漸的無力,這樣的結果使得他明白,絕對不能夠輕易的掠奪他人的領域,否則這一個結果會比自己現在還要嚴重。
「去吧,等到晚上的時候我讓人送些東西過去。」玉樓說道,看她這一個樣子,已經是撐不住了。
珈藍聞言,就差一點沒有指著他的鼻子來罵人來。
「你……」
珈藍很生氣,但是隨著玉樓的眼神示意之下,他也看到了雲舒的不對勁。
他冷冷地恥笑了一下,道:「哼!活該。」
想要操控他的領域,自己也沒有落得好下場,嘖,指不定回去之後要調息多少天呢!
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而已。
雲舒現在沒有力氣說太多的話,就是咳嗽了一聲表示自己要離開了。
玉樓向她點了點頭。
雲舒見此,便從雨花園之中離開來。
不過,若是想要尋找到一個能住的地方?
這個……
她貌似忘記問玉樓自己可以住哪裡了。
而經歷了這麼一件事情,身體已經太累了,經不起什麼折騰了。
算了,既然找不到,那不如先到他的御書房裡頭窩著。
雲舒去到了御書房裡隨便找了一張軟榻,人便躺了上去。
隨著這一趟,很快,身體傳令來的失重感讓她沉睡下去了。
御花園裡,珈藍罵罵咧咧的和玉樓說著剛剛的事情。
玉樓手中搖曳著摺扇,淡淡地笑著說道:「可你在事實上並沒有受到多大的罪,反倒是她,現在估計已經昏過去了吧?」
「昏?昏過去,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呢!我知道你只是想要替她開脫而已,只要你想,可以為她找無數個理由。」玉樓說道,對於人類來說,這種事情是她們習慣了去做的。
他只是一個看客而已。
「不,我不想,這只是一個事實而已,事實上她連碎冰和鏡花水月都沒有用出來,碎冰只是冰系的力量而已,但是鏡花水月嘛,你覺得是自己的幻術強,還是她,更強?」
玉樓向他發出了來自於靈魂之中的審問。
珈藍:「……」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氣不過而已,就是氣不過,只是氣不過。」珈藍重複了幾遍,把自己所需要的重點給拖了出來,好讓他明白自己到底在意什麼。
玉樓扶額,無可奈何地說道:「你只是覺得她不應該傷你的而已,可是挑戰的人是你,先攻擊的人也是,失敗的人也是你,最後不開心和刷賴的更是你。」
他對於這一隻魅的念頭已經停在了愚蠢和天真之上了,那怕它過很長的歲月,見過很多的污穢,事實上,不過是旁觀者清,而局裡的人卻是辨別不了方向。
一個人一旦在棋盤上失去方向,那麼她所失去的不僅僅是方向,還有她的目標,甚至於橫生枝節,引出了一些不該出場的阻礙。
珈藍這性子太過於驕傲了,大概是因為孤寂多年,導致於他一出人世後,變成了這一個模樣。
珈藍當然也清楚自己是在鬧脾氣,可他這一次不鬧脾氣,那他下一次就沒有機會鬧脾氣了。
玉樓看了看你演這天色,覺得時間已經到了,便開口同他說道:「天色已晚,我也該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就把金裕花園回來吧。」
珈藍:「……」
他看見人是真的要走,並且沒有一點停滯下來的步伐時,不知為何,自己就是這麼的突然有了那麼一絲慌亂。
這一抹慌亂來得莫名其妙的,讓覺得心煩!!!
可當這人真的走了的時候,珈藍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可以傾訴的人,天地之間,忽然又是自己一個人了。
同樣的……
珈藍也察覺到了,自己確實是卑劣。
他拿到了那一個的起源點,以及更深層次的觸摸到了一些門檻,隨著複製出來的這一點,簡直就是拿一枚碎片去補上。
玉樓回到御書房,正打算去解決一些事情的時候,他發現雲舒就躺在了軟榻上。
他……
這是有多累啊???
「唉。」玉樓嘆息,無奈了,拿了一個被子過去給她蓋上,免得在她受傷的時候,還能夠感染風寒,雖然能夠醫治好,但是能夠讓自己少受一些災難,誰都會開心。
處理好了堆積起來的奏摺,摸了摸已經額頭,算了,他還是去處理一下他們吧。
「全部搜查起來,讓他們無處藏身。」玉樓說道,暗中下了命令,而暗中裡面的人一聽說過後,自己也就去執行了。
言沉淵等人更是不清楚,自己已經面臨到了危險之地。
唯一能夠排查清楚的,大致於也就只有客棧,除了客棧,還有一些民家。
然而他已經讓人早早的注意起了商人的動向,來往的商人無一不是在暗中做了監視。
地下皇朝的耳目眾多,監視起一些人來,壓根就不費事兒。
這也導致於玉樓的人很快鎖定到了目標。
言沉淵最近幾日裡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自己是被什麼人給盯上了一樣!
他把這一種情況告訴了他這弟弟。
同他說明了後,言沉宇反倒是詫異了一下,而後臉色一變。
他道:「我以為只是我的錯覺而已,連你都察覺到了,那……」
他們是不是已經被發現了。
言沉宇和自己遇上了同樣的事情,看來玉樓已經讓人暗中去尋找他們了。
「難道是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言沉淵疑惑的說道。
不應該呀,他們來的時候可是很隱蔽的,來往的商人那麼多,怎麼可能會知道?
「地下皇朝。」言沉宇說道,也想起了這麼一個地方,頓時頭疼。
地下皇朝的耳目是真的多,只要一找,十個人里有七個人是他們的耳目。
言沉淵一反應過來,也無語了一下。
也確實是如言沉淵二人所料,他身後的人確實是地下皇朝的人。
而風承諾去阻攔凌國的入侵之後,也開始了艱難的一戰。
至於還在驛館之中的凌國丞相也已經是側頭側尾的棄子,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玉樓怕他繼續呆下去會破壞一些什麼,當即讓人去血洗驛館,沒有一個人能夠幸運的躲過去。
當然,這一個人里也包括了他。
他血洗了驛館的事情也沒有遮掩著,傳到了凌國國主的耳朵里。
對於西堯的這一個作為,身為國主的他表示清楚了,必須要為丞相報仇,甚至於帶頭升起了彼此合作,前去討伐西堯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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