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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遲來的昏君做派

  反正他不過是去幫助他們而已,有那麼多的要求用來做什麼?

  所以,凌國丞相為了在路上不遭到刺殺,行事兒都是悄咪咪的。

  而且低調的,不能再低調。

  他身邊的一些人都吐槽不已,暗中更是給他安了一個綽號上去。

  對此,知道這一件事情的凌國丞相也是無可奈何,心中瘋狂的吐槽著,這怎麼一樣?

  自己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朝堂中是他可以說的惟妙惟肖,也有各種方法應對千奇百怪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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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讓他領兵作戰,這就難為了。

  而跟在他身旁的書童都不忍直視,走了這麼遠的路,這一位新封的將軍,可是弱不禁風的。

  路過一個地方便水土不服,一休息就是幾天,他實在是太苟了。

  另外一邊,玉樓也得到了凌國的來信,上面很明確的告訴他,他們家派過來的是一個廢物,所以他來帶了虎符。

  唯一的一個要求便是,別讓他家的兵力死的太快了。

  玉樓:「……」

  藍丞相也很是無語。

  默默的替凌國的丞相默哀起來。

  對於凌國的騷操作,他也不免要吐槽一句:「這,一國丞相到來,路上水土不服上達七八次……」

  還有類似的事情,說起來就是一對心酸淚。

  這要是再繼續下去,他會懷疑這一位丞相就要客死他鄉了。

  玉樓扯了一下唇角,一個扶額,道:「去,還是讓人去接應去吧。」

  說實話,他也擔心這一個丞相就這麼死在半路上了。

  到時候可是很容易得罪凌國國主和他的子民的。

  頭疼……

  這怎麼還派了一個弱不禁風的過來,就是讓他體會到一下來自於戰場就像的毒打嗎?

  另外一邊正在帶著虎符趕到的丞相卻是唉天嘆地的。

  這不,已經下了馬車,對著路邊,便是瘋狂的吐了起來。

  陪伴在他身邊的人都不忍了!

  這一段時間裡,他們見證了這一位丞相吃不好睡不好。

  一下馬車便是瘋狂的吐了起來,整個人都憔悴的像是一面紙張。

  「大人,您沒事兒吧?」他的貼身小廝問道,見他面色蒼白,很是懂事的把生薑遞給了他。


  凌國丞相一接過生薑,二話也不說的便放到嘴中啃了啃。

  吃生薑的味道讓他終於好受了一些,沒有那麼的想吐了。

  但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自己這一張嘴也因為吃了這麼多的生薑,導致於滿口的生薑味。

  熏得再差一點又吐了。

  「大人,您還要不。」小斯問道,他家的丞相大人實在是經受不起這千里迢迢的趕路。

  這……真慘。

  這是眾人心底里的心聲。

  這要是一直這樣,他們只會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跟著一個將軍,弱不經風到難以直視。

  但聽說他只是一個送虎符的,又忽然理解了。

  凌國丞相受到他們的眼神關愛,差一點又想吐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群武將還有那麼可愛的時候,只是他們能不能換個啊!

  一耙子辛酸淚的凌國丞相終於帶著眾人找到了一家客棧,自己一進去,沐浴更衣,吃東西,睡覺。

  隔開了一天的時間,他終於習慣了他鄉的遷徙,一路上也沒有那麼難受了,就到驛站的時候確實遇見了,在這裡等待著他們的西堯軍隊。

  見到他們的一刻,藍丞相很是開心地歡迎著他們。

  「驛站里已經準備好了大量東西,而且為了彰顯誠意,我們也會暫時驅散這裡的居民,為遠道而來的各位騰出地方來。」藍丞相說道。

  已經受盡了苦難的凌國丞相很是感謝他。

  這……也挺好的。

  「對了,有吃的嗎?」他問,摸摸自己的肚子,目光看向驛站里。

  藍丞相毫不意外的聽見他的肚子叫了,風塵僕僕的面色滿是渴望。

  他……

  這丞相好慘。

  於是,吃的東西也格外的豐富。

  等到了晚上,已經過了這半個月以來最為舒心的一刻,忙不迭的按照自己國主的吩咐把虎符交給了對方。

  突然被叫過去,就被虎符砸了一臉的藍丞相驚了。

  他很疑惑,問道:「你們就那麼放心。」

  屋子裡,正在吃飯的某人淡淡的瞥過去,鄙夷地說道:「我不是相信你們,而是相信我們的國主。」

  藍丞相:「哦,懂了。」

  這就跟自己相信玉樓是一個道理,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隨後,得到了虎符的藍丞相可是快馬加鞭的將虎符送到了玉樓的手上。


  玉樓得到了虎符,心中懸著的玉樓也放了下來。

  「那,這一位凌國丞相呢?」玉樓問道。

  「他還在驛站里,不過精神有些不太好,大概是長途跋涉又水土不服的緣故,整個人都病殃殃的。」藍丞相說道,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

  「對了,我還問過他為什麼願意相信我們,他說的是不是他相信我們,而是陵國國主相信我們,這。」藍丞相眉心一皺,滿是擔憂。

  如果對方當真那麼相信他們……

  這恩情,簡直了。

  「不必介意,你也可以看著,他不是那麼良善的人,這虎符是送過來了,可是他需要的是什麼,我們還不知道呢?」玉樓說道,笑容多了一絲神秘。

  從這麼一件事情當中就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出來了,對方在最開始的時候,可沒有說答應他們的條件是什麼,看來就不過是在他們成功之後再向自己探討罷了。

  藍丞相也知道對面不安好心,但既然已經答應幫助了,走到現在這一步,想要退回去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們現在所擔心的從來都不是凌國,而是雲國。」玉樓說道,雲國距離他們還是太遙遠了。

  雲國國主手底下的能人不比他手裡的少。

  他只是為了防備雲國而已,不然……

  哼!!!

  手中的這一些人至於會被自己影藏起來嗎?

  他不怕被凌國國主算計到,反正他要什麼,只要不過分,給就是了。

  但是如果他敢反殺自己,那不要怪自己也反殺過去了。

  藍丞相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搖搖頭,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是真的不了解。

  飛檐走壁吧!

  不就是因為自己有那麼一點功夫嘛,但是好像不太對,人家確實是飛檐走壁,可他家的國主偶爾上一個天也還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好了,記得好好招待他,千萬不要惹了人家。」玉樓笑道。

  「哦。」藍丞相默默地吐槽,這誰會不長眼睛的招惹到他啊?

  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怕就那麼突然的被他一頓說教。

  他最怕被別人說教了。

  玉樓看著手上的虎符,心下的打算越來越多,看了看自己案桌上的堪輿圖,眉眼帶笑。

  他很熟悉西堯的一草一木,自然知道哪裡埋伏是更好的。


  「讓風將軍進宮來一趟。」玉樓說道。

  「是。」外面的奴才答道 。

  不多時,一個面貌粗獷,皮膚黝黑,只有雙眸明亮的中年人進來了。

  此人一身的浩然正氣,那怕收斂了也能夠被人看出來。

  「風將軍,你帶兵在西嵐關去埋伏吧。」玉樓說道,順道還指了指圖上的一個位子。

  風承諾一看,這個地方還挺適合埋伏的,但是對方真的會走這麼一個乾旱的地方嗎?

  「風將軍這是有什麼疑問嗎?」玉樓問道,眉目之間滿是一股冷意。

  「這,皇上,他們會走這麼一條路嗎?」風承諾問道。

  「會。」不過會走到這一條路上的只是安國人而已。

  安國人多數喜歡熱烈的天氣,西堯的西嵐關是最熱的,而且也自行帶走危險程度。

  而安國人,恰好喜歡這一種冒險。

  至於文國,這裡所求的不過是一個穩而已。

  相比之下,湘國倒是預判不出來了。

  但那都不重要,他只是擔心的只是言沉淵而已,比較上天都偏愛的人,命運會站在他這邊的。

  所以比起其它的國家而言,他更加不喜歡言沉淵。

  「咯咯——」

  牆窗外的一隻飛鳥進來了,是柳依然的信件,看了看上面的消息,玉樓氣笑了。

  風承諾一看他接到信件之後,開心沒有,反倒是被氣得發笑了。

  所以這封書信上的人都幹了什麼呀?

  「風將軍?」玉樓低眉沉聲說道。

  風承諾一驚,立刻說道:「微臣遵旨。」

  玉樓讓他離開了,在他走後,這一封書信也被他給碾碎了。

  拉出自己案桌下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瓶子來,那側底放入了自己的袖子裡。

  而後召集了一些人,連夜商討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的早朝,一個也沒有上。

  對此,他可是召集了一個荒唐的命令,那就是召集天下最美最有才能的舞姬當他們西堯的國師。

  對此,言沉淵一個也不願意相信。

  而言沉宇則更加不願意相信了,怪就怪在他先前的所作所為實在不是一個昏君做派,現在一個昏君做派,眾人集著腦袋瓜子來確認一下,他到底是想要做做什麼?

  路上,雲舒還從言沉淵的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這一位西堯國主還是自己的師父。

  她:「……」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認識多少人。」雲舒無奈了,可是她既然選擇了忘記,那就是一個陌生人,不是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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