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盛京的戰爭
太尉頓時被她們給盯上了,好像他是個叛徒似的。
太尉一氣,雙手一拂,算了,這些事情懶得管,可敵人的那些詭異幫手,卻讓他滿懷擔憂,生怕敵人一個偷襲過來。
他嘆息了一口氣,看著周圍一群反對的人搖了搖頭,算了,反正個人有個人的福報吧。
宴安君這是提議說道,「上一回和他們談判之後,全是打太極。這一次都撕破臉皮了,要是皇后娘娘落入他們手裡,我們只能被迫牽制,而且那位雲公子也不會同意。」
「相比之下,雲公子的手段比起他們那些像是妖怪般的人也不遜色,萬一交了出去,豈不是給我們添了個敵人,還給對方添了個幫手?」
太尉:「……」
他咋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不過,還真是對了上去!!!
言沉淵這時候心裡很是生氣,可是礙於局面,他就只能和他的親信拖延著。
難道……真的要像雲上月說的那樣,她和自己在一起,就只有湊合嗎?
雲舒可不知道言沉淵心中的糾結,她只知道他們在討論著要不要把自己送出去,送到言沉宇哪裡。
雲上月看她只有看好戲的神色,沒有一點傷心的神色,這才放著心沒有提起來。
「我們要不要去見一見言沉宇?」他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那位長公主的孩子長的個什麼性子出來。
「你不吃醋?」雲舒一臉的奇怪,要是換做尋常,這人不是應該吃醋的嗎?
「我又不是醋罈子!」雲上月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尤其是當自己問話一出的時候,她點著頭,那眼神就是在說:是,你就是這樣的人。
他滿頭黑線下來,心中暗自罵了一聲言沉宇。
雲舒這時候突然矯情起來,大概只是不想出去找麻煩。
誰讓她的婚沒有離好,轉頭就跑到別人家裡面探一探,雖說他的性子看起來很優雅,但是行事作風卻坑了自己一把。
「我可不想日後史書上言沉宇造反的原因是因為你,紅顏禍水的名聲你還是別要。」這禍水是他家,幹嘛要被他當做筏子?
生氣!
悶氣的那種。
「嗷!」所以他還是吃醋了,那剛剛表示自己沒有吃醋的人是個空氣嗎?
「雲兒?」雲上月看他沒有搭理自己,心底一下,突然一個咯噔響起來,難不成她生氣了?
可是這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呀,對方這麼害她,幹嘛要不去打死他呢?
在突然委屈起來的雲上月咬了咬牙。
雲舒沒有搭理他,還伸出手來揪了揪他的耳朵,警告了他一句。
「別搞么蛾子,讓我先把婚給離了再說,不要幾件事情的都湊在一塊,忙得要死!」雲舒說道,本來心情低落下來的雲上月聽了這麼一話,這解釋出來的原因讓他眼前一亮。
難掩唇角的笑意,也就是說她不想去見其他人,要窩在這裡,就是為了那一封和離書。
雲上月整個人都開心得要死。
「雲兒!」他叫了一句,可是好像發現自己應該喚一個名字的,他貼心地想了想。
可今兒的腦袋突然缺筋一樣,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雲舒拋棄了他,讓他一個人在原地里站著。
自己到不遠處靜靜地等著,免得他過一會兒找不到人要發脾氣。
雲舒頭疼。
對於言沉宇這人,她發誓必須遠離,丫的那麼坑自己。
簡直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她是現實版的林黛玉啊!
另外一處,言沉宇都快無聊得要打架了,天天坐在軍營里,要不是因為自己身邊的人有些不重場合,他都快要鬱悶死了。
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大逆不道的下屬,也是可以用來解悶的。
「皇后都回到他們那兒了,只是這行蹤總是算不到啊!她身邊應該是有什麼高人,才避免了我的窺探。」星羅說道。
「嘖,你居然也算不出來,怪不得你比不上玉樓。」言沉宇拆了他的台子,讓他有些下不來。
星羅擰眉有點狐疑,不應該呀,雲舒現在只是凡人一個,要想掩蓋他查探的蹤跡,大概也就只有玉樓了。
可玉樓的性子就跟冰一樣,是絕對不會幫助雲舒掩蓋蹤跡的。
而且那股力量比起玉樓的要強上很多,會是誰呢?
星羅不怕天下亂,就怕自己在亂世里無聊,跟隨在他身邊的人自然多數是這一種性子。
言晚青沉著臉過來,鄙夷了一聲,「她能去哪裡,自然是顧府了,這一想就明白的事情,你怎麼就缺了個腦袋呢?」
星羅被她噴了一口髒話,丟了一記白眼。
「人生啊……」言沉宇搖頭晃腦地一笑著,還好,他身邊的人總是熱熱鬧鬧的,不至於和一個傻子一樣。
「算了,直接開站吧,給他們的時間也已經夠多了,皇宮沒了,寶藏圖又在我們手裡,只可惜缺失了那兵部布防圖。」這才是他能夠遺憾的事情,也是虧的他大度起來,沒有選擇在盛京百姓沒有撤離掉的時候就發動戰爭。
言晚青聽到缺失的是兵部布防圖時,臉色鐵青。
她那好姐姐果然是一點本事兒也沒有。
「不過柳丞相的野心還真是夠大的。」輝夜看了看不遠處的柳依然,腦子裡多了幾分怒氣,也虧得他們人多勢眾,有先見之明,將他們攔截下來,否則現在已經割據成為三方局面了。
他們也得給自己這一邊添上不少的麻煩。
因此,他對於柳依然這一個柳家二小姐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柳依然漠然著視線,雖然自己父親做的事情和自己無關,可到底還是讓她有些尷尬。
而且……
兔子也在這裡,她也不好反駁什麼。
只能把自己想要炫耀的話往肚裡里咽下去,就只得堪堪地道上一句,「至少,我家父母雙在,不像你。」
輝夜:「……」
言沉宇出面當了和事佬,說道:「行了,趕緊干正事兒吧,再不準備好,別人就準備好過來打我們了。」
「確實是那麼個道理,趁著他們吵來吵去,我們直接打過去就是了。」星羅也贊同,反正他不到最後也不會出手。
「嗯。」言沉宇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收拾收拾發兵吧。」
言晚青和柳依然同時一喜,「是。」
言沉宇低垂著腦袋,他已經給了那麼多的時間了,對方手忙腳亂,就怪他們什麼都不精,什麼都不準備了。
唯一讓他值得可惜的就是那一位太尉大人了。
言沉宇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很快,言沉宇這邊兵馬開始發動,盛京的氣氛也一下就起了熱意。
所駐守的一個地方就是一個點兒,雙方一動誰都快得見。
而守在一條街邊的人看到對方騎馬拿槍的,頓時一驚,所鎮守的人來不及請示言沉淵,就已經開始防守起來。
鎮守的一位將軍氣了一回,怒道:「你們湘王是什麼意思?」
言沉宇積極過來,冷不丁地聽到這一句質問,條件反射地道回去:「殺人唄!」
未了,他更是多嘴了一句,「除了殺人自然是要奪位的了。」
那人:「……」
他罵了一口髒話,讓人帶著消息回去了。
只不過盛京就那麼一點大的地方,不需要消息傳送就已經能夠猜到這是什麼情況了。
言沉淵的神情很是凝重,「盛京的平靜已經被撕破了。」
太尉摸摸自己的鬍子,滿心憂愁,「盛京作為全國重要的經濟之城,也是第一個發展為首都的重要古城,坐落了那麼多年,傳承了多少古韻。」
他搖頭嘆息,心痛地說道:「也是難得的可笑了,第一戰役居然是在這裡。」
尤其是戰後所失去的東西。
雲舒也明白,這戰爭一開始過後,文國的經濟狀況恐怕手要直線下降了,不單單是經濟,這盛京的重要性。
要是一毀,在三國之中,文國……還能並列在三足鼎上嗎?
「不要想那麼多,反正該頭疼的也不是你。」雲上月知道她的腦袋瓜子裡會有很多想法,可是沒有必要冒險。
言沉淵看了一眼雲舒,眼底掠過一絲不甘,「你要是想要和離書的話,得要在戰爭過後,你如果急的話。」
雲舒開心地眯起眼眸來。
只見他笑了笑,說道:「急著要的話,是可以選選擇用休書的。」
雲舒突然歇下了討要和離書的心思。
雲上月當即臉色一沉:「卑鄙小人。」
小人的言沉淵:「……」
宴安君安撫好了自己的心上人,讓她不要擔心什麼,就算天塌了也有言沉淵這一個高個子來頂著。
雲舒嘆息了一聲。
看來,她得要到戰爭結束後才可以要到和離書的了。
言沉淵看她沒有一絲留戀,就只有淡淡的愧疚時,他唯有被遮掩住的苦笑。
「言沉宇親自上場出兵,我也不該落後才是。」言沉淵心裡急需要一個發泄口,那戰場就是他的發泄口。
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被他人看不出的地方。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的時候,陪伴了雲舒前往屋子裡休息的雲上月說,「我先出去一會兒,幫你做點吃的。」
肚子不餓的雲舒:「?」
「乖。」雲上月道。
「行吧,別燒了自己的手。」嘴硬的雲舒也想知道他會做什麼出來。
畢竟,他的手藝自己是嘗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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