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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默契出逃

  幽雲在一邊上默默無言,這種在背後黑人的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言沉宇在做了,連著這一年的時間下來,她都快要被洗腦了。

  蘭采也不想說什麼,因為她覺得對方說的沒有毛病。

  雲舒坐在樹上托著腮,想了想,最近一年的時間裡,言沉淵來到後宮的次數,這大部分都是往自己的宮裡跑,或者去別的宮裡坐一坐,象徵性的吃點東西,人就又走了。

  而他這一年的時間裡也沒有寵幸任何一個人,只是表面上的做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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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由於上一回在太后的面前,容枝子所暴露出來的事情,已經讓大部分的宮中妃嬪們起了疑心。

  雲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她知道在這一到衣衫之下的手臂上面,可是有著一抹鮮紅色的硃砂痣。

  而現在又從言沉宇的口中得到了他前往胭脂樓的消息,她覺得對方可能是看不上宮裡的這些人,覺得他們的服務方式太過於老套了吧。

  而且煙花之地的女子花樣確實多。

  想到這一點,她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

  算了,管他怎麼做呢。

  「嫂子,你的身子骨都已經好了很多了,要是再繼續悶在這宮裡頭,來日還不知道要把自己養成什麼樣子呢,畢竟你這副身子骨絕大多數原因是你自己給養廢的。」言沉宇說道,生怕對方不願意跟隨自己出宮而去。

  雲舒坐在樹上臉色黑沉的下來,咬了咬牙,她怎麼知道?當初來到了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就想著鹹魚就已經很不錯了,為啥現在總有人要逼迫著自己干一點正事呢?

  「我能不能出宮去,我得去問一問我那師父,要是他同意的話,我便同意。」雲舒說道。

  她可是記得自己的那位師父說過不許出宮的。

  想清楚了這一點,她便從樹上爬了下來。

  雲舒去找了玉樓,然而話都沒有說出來,對方就給自己一碗湯藥,還十分歡喜的說道,「你今天挺上道的嘛,來來來,趕緊把這碗湯藥給喝了。」

  雲舒:「……」

  她為啥要想不開來見這一位師父呢?樹上不香了。

  「猶豫什麼呀?快喝了。」玉樓看她猶豫,忙不迭的催促了起來。

  雲舒眼睛一閉,將這碗湯藥給喝了下去。

  玉樓看她十分痛快地喝了下去,這才滿意了起來。

  隨後看她那副喝完了藥還不跑的樣子,便知道這丫頭是有什麼事情要同自己說道了。


  「好了,你來這裡頭找為師,有什麼事情啊?」玉樓問道,見她一臉的差異,便又加了一句,「你是喝了藥就跑出外面吃蜜餞的,哪像這一次會老實的待在這裡,說是沒有貓膩誰會相信。」

  被拆穿了的雲舒有那麼一點的尷尬,但去的也快,同他道明了來意,結果,玉樓卻是一連不成器的看著她。

  玉樓為自己的這一個徒弟默哀了一下,他怎麼收了這麼一個蠢貨呀???

  他現在回去把她的關門弟子身份改成嫡傳弟子還來得及嗎?

  雲舒看見他一抹反思的模樣,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哈哈哈哈!」在一邊上坐著旁聽的言沉宇很是不厚道地笑出了聲來,許久沒有見到雲舒這副憨批的模樣了,竟讓他十分的懷念。

  但並不妨礙他對這人嘲笑起來。

  一臉懵逼的雲舒這一下更懵了。

  「他在胭脂樓里估計是要辦什麼事情吧,你也不用這麼懷疑他。」玉樓說道,眼裡划過了一抹流光,雖然他很滿意雲舒能掐滅了自己動心的心思,但也不得不為那言沉淵默哀了一瞬。

  沒辦法,一個隨時掐滅了心思,另外一個又是默默的守候的人,這怎麼說都算是自我的單相思。

  這在平民百姓之間借已經算是難得的了,那麼記在皇室之中便是難得的珍貴了。

  「真不知道那位給你灌輸了些什麼,竟然讓你。」玉樓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可能是從小到大的影響吧!」雲舒笑了笑,下意識的便說了出來,隨即愣了一愣,自從腦子裡多出了一些記憶之後,便隱隱地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但她並不排斥這些。

  「在合適的時機里,我自然也能夠記起來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嘛,我想還是開心一點最重要!」她好不容易恢復了健康,和一些體質比較差的人沒什麼兩樣,但也總好過先前內部要死不活的樣子好的太多了。

  現在她能爬牆又能爬樹的,而且在太陽底下待上三個時辰,也不會感覺到頭暈,蹲在地上小半個小時,一起來也不會感覺眼前發黑。

  「想要出宮的話,你們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回來,否則的話,你可以試試喝上二十多碗湯藥的樣子!」玉樓笑了笑,一臉的激動,眼底煥發著光芒。

  雲舒被他這一副變態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你至於嗎?不是,你把她當個藥罐子來灌藥了?」言沉宇十分無語的說道。

  同時也丟了一道白眼送人,他知曉這人十分痴迷於醫術與毒術一道,可以不至於將這些貫徹得如此徹底。

  莫名的他開始打量起了這人的身段,發覺和自己比起來也不差呀?


  也不知道當地人有一個喜歡的人時會是什麼樣的,會不會為了對方拋棄自己的醫毒之術,給放到一邊?

  但隨即他又想了想,這似乎不太可能。

  「滾,收起你們那心中的惡劣想法,本公子這一輩子就是痴心於醫術和毒術的,要什麼姑娘呀,沒看見我這徒兒啊,她這一個姑娘當的有多憋屈,還將我這頭髮煩禿了嗎?」玉樓怒道。

  滿臉的抗議,還激動了起來,嫌氣得滿滿的。

  他還想到了自己以後若是喜歡上一個姑娘時,那副模樣到處都是毛病?

  那不得要了自己半條命嗎?

  他為這徒兒就掉了不少的頭髮了。

  雲舒看他抗拒的樣,也知道這師父八成是要一輩子單身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十分遺憾的互相攤開了手來。

  隨後再玉樓即將怒罵中,在剛剛拿出銀針想要扎她們時,默契地跑了。

  想要扎他們二人的玉樓:「……」

  怪了,難道他家這兩人出了默契不成?

  居然這麼默契地逃了出去,就是這逃跑的速度,比起他來雖然差了點,但好歹跑了。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呢喃了一句,「要是早知道會那麼麻煩,不收徒弟了,太能折騰了。」

  隨即……

  他好像自己也不是最慘的,他記得這丫頭好像還可以折騰一下文國的皇帝,還有他們這一位殿下。

  玉樓仔細想想,這好像也挺不錯的呀?

  算了,玉樓寬宏大量的擺擺手,想著反正最慘的人也不是他,他又何必折騰這兩個人呢?

  已經離開的兩人壓根就想不到玉樓那種神奇的腦迴路,只是慶幸於自己跑得快,避免了被銀針扎中穴位的苦逼。

  言沉淵過來就看到了他們二人狼狽逃跑的樣子,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雲舒低著頭大口呼吸空氣,這一剎那就看到一片陰影向自己籠罩了起來,下意識地抬起頭便看到言沉淵那黑沉的目光,也打了一抹寒顫。

  「你咋啦?」雲舒看著他這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什麼人惹到了他。

  一邊上的浮沉看到這位皇后娘娘又是不上進的樣子,哎呦了一聲自己的老腰,替自己的主子叫苦了起來。

  「皇弟,你在宮裡頭也待的夠久了吧,什麼時候打算回你的封地里去?」言沉淵咬了咬牙,該死的,要不是因為這個人有著一首十分靈透的琴技,他還真的直接把人給掃出宮門去。

  言沉宇也不是個傻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對於自己的排斥還少嗎?


  尤其是自己留在了宮裡,還是在對方不願意的情況下留下來的,能不把對方氣死就不錯了。

  雖然他也很想把對方給氣死!

  但他自己也只能想想。

  「這個,得要看嫂子的病情了,畢竟我的琴音能夠治療她不是嗎?」言沉宇說道,把目光看向了雲舒。

  雲舒一聽,也看出對方是把視線吸引在自己的身上,可她看著言沉淵現在這樣子,雖然很生氣,但她也沒有辦法呀,總不能每天晚上都頭疼的要死吧?

  於是,雲舒冒險的說了句,「那個,我的頭疼還是需要他來治療的,再說了但凡那些人有些本事,也不至於只有他能夠彈奏這首曲子吧?」雲舒將一半的鍋給甩出了出去。

  「要不,你去學了一首琴音也是可以的。」雲舒試探性地說道,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言沉淵聽她這一話卻是陰沉下了臉來,那殺氣騰騰的樣子,還以為他是要拿著刀過來砍人的。

  一邊上的言沉宇憋起笑來,雲舒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他自己卻是知道的。

  他的這一位好皇兄可是在私底下請教過自己的,因此這一首琴音彈起來他自己也學不到精髓。

  並且,他也沒能夠彈奏出這首曲子的韻律。

  言沉淵感受到了心尖上的一抹疼痛,氣的渾身發起抖來,當即一揮袖著整身離去。

  雲舒只是一臉的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裡,回頭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他那離去的背影,滿臉的無辜,也回不過神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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