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懿旨
這樣,因為情場失意,自從心灰意冷的改變自我也沒有什麼不可的。
雲舒笑了笑,有些淒涼。
太后也嘆息了一口氣,罷了,她趁著自己的命還在,就別拉著這孩子入火坑,步了自己的後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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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還要讓這丫頭走到自己現在這一步,老了也得受罪。
已經看出太后動心的雲舒這時候一點心緒都沒有,她發現自己的表演天賦還是不錯的。
所以她的改變是在情理之中,只不過這和原主沒有關係,只是換了個人而已。
所以,對著自己不愛的人說一句愛了,也不會肉疼。
而且,她剛剛還發現,太后好像想要叮囑自己什麼。
「咳咳。」太后咳嗦了兩聲,用帕子捂了捂嘴,不出意外的見到了一抹鮮血。
「太后。」雲舒激動地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順一順氣。
雲舒看見了太后緩過了勁兒之後,這才將手收了回來。
太后在不經意之間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疏離,心下有些難過。
也是了,趕了這麼多天的事情,就因為自己的記憶病,她的希望就那麼的唾手而得,卻因為自己飛了,她會埋怨一下自己也是應該的。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宮裡的太醫也不是吃素的,哀家這身子骨還能衝上一段時間呢。」太后摸了摸她的額頭,帶著一絲慈愛。
「太后會長命百歲的,這些日子裡恐怕您也會有什麼不舒服的,那不如這樣,就讓我來照顧太后您吧。」雲舒說道。
太后她極為想和自己親近又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笑了一聲。
「你這丫頭總算嘴甜了,不像以前一樣唧唧歪歪的,容易討人嫌。」太后欣慰的笑了笑,眼中的慈愛差一點讓雲舒受不住原地逝世。
滿頭黑線的看了一眼太后的老手。
太后,您這麼說可知道,你說的就是原主啊。
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些,確定不會讓她們都一起尷尬的嘛?
「對了,你這孩子要是想出宮的話,就隨時離開吧。」也免得她和自己一樣,這一生都拖在了這一個宮殿裡,不人不鬼的。
話音一落,太后變成自己的被子下拿出早已備好的懿旨。
太后把懿旨給遞了過來,雲舒的手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一接過來看到自己手上的這些東西,覺得十分燙手,恨不得到回之前的那一刻。
「打開來看看吧。」太后剛剛說完就又咳嗽了起來,只不過這一回的比起先前的還要猛烈。
雲舒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這一道懿旨放到床沿邊上,伸出手想要替她拍一拍後背,給太后順一順氣,可被她給阻擋了下來。
雲舒無奈,拿起那懿旨,一直打開來看了看一看,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麼難為人的懿旨,而是一道能夠助她脫離皇宮的保命符。
原本得到了這一道懿旨,她本該是高興的,可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傻孩子,要是你真的不想呆了,就離開吧。」太后有些無力的說道,重新躺回床上,臉色比起剛來的時候又蒼白了幾分。
「那太后你可要好好歇息。」雲舒說道,一切東中規中矩的沒什麼差錯,可無端的卻讓太后感受到了一抹淒涼,苦笑了笑。
一連三天,雲舒都按時在宮中侍奉著太后,兩人之間話雖不多,但也十分的和諧。
可不知怎的,到了第四天,在雲舒離開的時候,太后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經過查看之後,才發現公里的太醫抓錯了一副藥,這才害了太后的病情嚴重了起來。
而作為孝子的言沉淵自然是讓那位太醫受到了懲罰。
有驚無險的度過了第四天,言沉宇回來了,還帶著西堯的神醫。
言沉淵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入了京。
御書房裡散發著一股低氣壓。
他看著沒有聖旨,就敢私自入京的言沉宇,頓時拉下了臉來。
但又看到他帶來了神醫,也不好將他拒之門外,畢竟他帶來了這一個人作用很大。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有了封地了,是個名正言順的王爺了,你難道就不知道,王爺無召是不能回來的嗎?」言沉淵說道,好像只為了走一個過場。
「皇兄,臣弟聽說太后病重,這才私自帶了西堯神醫回歸盛京為太后診治。」未了,他還怕言沉淵不信任自己,隨即又添上一句,「臣弟是在太后膝下長大的,此回病重,臣弟也憂心如焚,還請皇兄不要生氣,臣弟願意接受處罰。」
言沉淵:「……」
他怎麼感覺這話里里外外都很奇怪?
也虧得雲舒不在這裡,要是在的話,還得讚嘆一句茶言茶語了。
既然言沉宇都已經這樣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他只是象徵性的說了一句,「行了,出去打十個板子,看你日後還要不要再犯。」
已經糊弄過關的言沉宇:「……」
神醫玉樓:「……」
雖然玉樓曾經很是不要臉,但是不管是他還是玉樓,兩個人都當做不認識對方。
「皇后娘娘的心疾,已經很久沒有復發了。」玉樓別有深意地說道。
言沉淵擰了擰眉,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醫者不自醫,她的身子骨弱也沒什麼,但是她身有寒冰之毒,再加這心疾,明面上看沒有什麼,但是一旦心疾發作,她會死。」玉樓說道。
「所以呢?」言沉淵十分的不善,對方對於醫術那麼清晰,又對雲舒的病情了如指掌,讓他不甘心,可更多的是提起來的心。
「醫治太后,順道緩解關門弟子的心疾。」玉樓說明來意,要不是因為他的蠱蟲感應到對方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他才不會千里迢迢的趕過來。
「行吧,浮沉,帶他去看看太后。」男主說道,大手一揮,十分頭疼,他感覺到了,看到了,地下皇朝的人就是陰魂不散,到處都出來。
陵國那邊爆發戰亂沒有波及到他們文國,可自己……
他頭疼不已,「難道真要讓地下皇朝的人得逞嗎?」
煩,無比的心煩。
玉樓跟隨浮沉去為太后診治了起來,一經診治,玉樓瞥了一眼周圍的東西,勾唇譏諷,「這宮的手就是不乾淨,自己住的地方都弄得滿是毒,也難怪病重了。」
太后的人一聽,臉色一變。
她想要追問一些,可他人走得很快。
太后悠悠轉醒,自然也知道他所的話,臉色一白。
「把宮裡的東西一一徹查一遍。」太后渾身冒出冷汗來,她就不信了,敢把自己的手伸進來,自己揪不出來。
不管太后宮中是如何變化的,這已經不關她自己的事情了。
玉樓在浮沉的監視下去見了雲舒。
順帶的,還帶了一隻湘王。
「嫂子,你最近還好嗎?」言沉宇問道,語氣裡帶著歡喜。
「?」她挺好的。
言沉宇一看到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是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我聽說,你上回在宮裡遇上刺殺了,還受了傷。」言沉宇說道。
「這個時間已經過時啦,而且傷已經養好了。」雲舒說道。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一回在宮裡自己遭遇刺殺的那一晚,他好像也出現了。
「傷勢養好了,可有沒有留下後遺症就不知道了。」玉樓說道,還在一旁直接拆起了台來,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那個,神醫呀,你要不還是好好的看看你家這徒弟都這樣了,這要是以後萬一在身上落下什麼後遺症,以後發作了,可是能要人命的呀。」言沉宇說道,連忙催促起來,好像是遭遇了什麼人生大事。
「把手伸出來,還有舌頭也給我伸出來。」玉樓正經了神色,開始把脈了起來,眼睛看了看她的舌苔。
折騰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捏住雲舒的手腕,一掌從上劈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從手背上傳開來,頓時她僵硬了身子,眼眸不自覺的睜大了開來,咬了咬牙。
疼死了。
她,再也不想鹹魚了。
丫的,鹹魚咸著把自己咸死了。
「這這麼長的時間沒有再見面,早晚得要把自己給作死。」玉樓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把自己作死的人。
「怕什麼?反正我又死不了。」雲舒不以為然,她要是能死的話早死了。
玉樓聽到這句話已經扎出去的銀針抖了,要是換做其他人有你這麼一副身子骨,早就去了陰曹地府了。
「筆墨,紙硯。」玉樓吩咐下去。
幽雲很快就備好了。
他飛快地開起藥來,還一堆吩咐下去,浮沉聽著那麼多的要求,暗自唾棄了一下,這……
他能煮嗎?
玉樓看他呆在原地,「額,忘記了你對於藥材不了解,算了,還是我自己去煮藥吧。」
一旁的雲舒:「……」
不,別煮了,你煮出來的東西我怕你日後還想要折騰死我。
畢竟他神醫的稱號還真不是胡亂叫的。
她這麼糟糕的人都不嫌棄麻煩,治病救人順得一批。
「我去吧,我對於這些很了解,是不是啊,神醫?」言沉宇來了興致,也有了賴在宮裡的理由。
神醫玉樓眸光一瞥,帶著淡淡的防備,說道,「別煮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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