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盜取布防圖
雲舒要是不知道方才那一幕的話,她會覺得雲上月就是一個神經病。
她的念頭一起,雲上月就察覺到了。
他也不想的,只是天性如此。
另一幕,言沉淵坐在高位之上,底下是各國公主之間的比試,或多或少都和文國之中的貴女們比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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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雲舒在身邊,今日的言沉淵沒有了安全感。
而雲舒此時只想逃離他們,尤其是眼前這一個抓莫不透的雲上月。
「皇后娘娘,雲國過來也帶開了不少的奇珍異寶,算是給言沉淵一個交代吧。」雲上月說道,不以為然地伸了出手。
雲舒以為他要做什麼,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雲上月看她如此抗拒自己,也沒有生氣。
雲舒聽他這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商品,只要把東西留下來了,那她的歸處也無關緊要。
她甚至於還在心中暗示自己趕緊離開這裡。
雲上月心知她想要離開這裡,往裡面走去,給了她時間。
雲舒見到他走到裡面,這才動了腳步往外面走去,一直到離開了東萊閣她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越來越糟糕,在地下皇朝的時候不覺得,但是今日面對雲上月的時候,她才只知道自己太過於天真了。
不管是天宮還是天國,地下皇朝在它們面前都是螻蟻。
但,為什麼它們那麼強大了,這些事情對於她們應該是彈指一揮間就能夠得到的,為什麼不願意擺到明面上來。
東萊閣上,雲上月似乎身處於雲霧之間,身影模糊不已,而他的視線也透過斗篷落在了雲舒的身上。雲舒是有所感,但他不敢抬頭凝望著那一個極其怪異的人,覺得加快腳步,從這裡離開。雲上月看到雲舒那逃跑一般的姿態,沒有感覺到不滿,只是淡淡的流了一語:「逃得了初一也逃不過十五。」
當雲舒回到太清殿時,這裡的一切都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他本想借著這裡的恐懼和防備,但他身邊的那一個女人卻和他截然相反。
「皇后娘娘,臣妾的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回宮去休息一下。」兔的說道,然而他的皮膚白皙,臉上透露出了一絲不耐煩,哪裡有去壞東西該有的模樣。
「既然身子不舒服,那就趕緊回去調理一下吧。」雲舒說道看著他呢離開的姿態竟然讓他有些羨慕起來,低頭看向底下的人忽然覺得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也算是高處不勝寒了。
言沉淵同下面的人寒暄著話,幾路人馬你來我往的,一句話的意思都能夠說得繞上不少彎兒。
這其中,最是讓她注意到的就是西台右相的女兒顧鈴音,以及一位藍衣世家公子,不過看她們二人之間的情意纏綿,瞎子都能夠看出她們是一對兒。
顧鈴音的性子活潑之中帶著柔順,一眼看去都是個討喜的人兒。
一直到一場歌的比賽讓她改變了看法。
激烈的聲音在舞台上響起,那是熟悉的音調,是熟悉的歌詞。
「……我左手一式太極拳,右手一劍刺身前,掃腿這招叫清雪,破輕功飛燕……」顧鈴音清脆又明朗的聲音響起來,讓人聽得極其舒暢。
雲舒看向下面神采奕奕,眉宇間都帶著曬脫的女子,心緒難掩複雜。
她確定對方和自己是來自於同一個世界的人,就像她剛剛到來的那時候,朝氣蓬勃,不似如今混在泥濘里掙扎,狼狽不堪。
當歌與舞完畢時,雲舒是第一個拍手鼓掌的。
「顧家的女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皆是精通,看來是顧相教導有方了。」雲舒說道,笑容溫婉。
「多謝皇后抬舉。」顧相和自家夫人笑了笑,可見歡喜得很。
「顧家二小姐當真是蕙質蘭心,不知可有心中良人?」陵國王爺出聲問道,目光看向她時帶著一股興味兒。
隨著他的話問出來,也有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顧鈴音不爽地皺了皺眉,糾結著該如何說辭。
然,雲舒卻看到不遠處的藍衣男子黑沉下了臉色,冷聲嗤笑,「不好意思了,陵國王爺,顧家二小姐已經和本公子定下了婚書,只待她點頭即是三書六禮,八台大轎過門了,你想撬本公子的牆角,可以抬頭看看這烈日到底是大還是小。」
顧鈴音:「……」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被定下婚書了???
疑惑的視線看向自己的便宜父母,只見他們比起自己還要懵逼。
但,只要不和親出去,就是好的。
「在下葉淮,乃兵部尚書葉瀾庭之長子,和顧鈴音兩情相悅,為了防止我這心上人跑了,所以特意求個賜婚聖旨。」葉淮笑得憨批十足,眉目間如山河般璀璨,星光燦爛。
顧鈴音紅了臉色,抬頭看了上去,看到這皇后也笑了笑,也不知道她和言沉淵說了什麼,他們的婚事就已經被定下了。
陵國王爺:「……」
眾人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比賽而已,居然還要吃狗糧。
雲舒看到對方找到了一個滿目星河都是她的人,不禁有些羨慕。
再看了看自己身邊坐著的人,她怎麼哪裡都看不順眼呢?
言沉淵也察覺到雲舒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但他也不知道哪裡出了意外。
等他發覺出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坐不住了,還時刻想要離開的那種。
事實上他自己也不願意坐在這,但還是得要繼續坐著。
眼看著和對方就想要找一個託詞從這離開了,他還是心冷了冷。
「現在這種情況是極為重要的,你要是走了以後,太后可少不了要來問候你。」言沉淵說道,覺得先斷了她的後路,再說這樣她才能留下來。
原本就坐立不安,想要尋找藉口離開這裡的雲舒:「……」
兩人更沒有想到的是,其實在後宮之中又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柳倩倩一回到自己的宮殿裡邊,讓宮中的人退下了一大部分,自己走到裡頭直接換了一身只有宮女才會穿的衣裳。
挽玲更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做什麼,可都能看到對方穿著和自己一樣的宮女服飾之後,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娘娘,您這是打算要做什麼呀?」挽玲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家娘娘的樣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柳倩倩:「本宮也不想去做呀,只不過是家裡的命令而已,要怪就只能去怪他們了。」
而且上一回家裡頭已經派了人去對雲舒動手,眼下也該自己了,要是不傳點消息過去,也說不過去呀。
挽玲聽著她這像是倒打一耙的模樣,忍不住的低了低頭,說道:「娘娘,您可別做糊塗事呀,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
柳倩倩一笑,勾唇諷刺了一下。
「行了,知道了。」柳倩倩也知道這小丫頭是為了自己好,但這種事情誰能夠說得清楚呢?
挽玲一路帶著柳倩倩去到了御書房,這時候的重心都放在了太和殿的那邊,也因此讓後宮劇中的守衛也少了一些。
因此柳倩倩沒有費去多大的力氣就混進了御書房裡,和她們所想的一樣,這裡頭可是一片浩然正氣。
柳倩倩心中早就有了御書房之中的軌跡,在自己覺得可疑的地方不停地搜索過來,最後終於在言沉淵的書案上找到了兵部的布防圖。
挽玲看她所找的東西是什麼時,眼前一黑,然後感情對方找的是這麼個玩意兒,這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嘛。
「娘娘,這東西可不能帶走啊。」挽玲拉著她的手,一副懇求的姿態,這要是被發現了,不用說一定是十分嚴重的罪行。
「本宮自有分寸好了,趕緊從這裡離開吧,免得被什麼人給抓到把柄。」柳倩倩說道,是完全忽略了挽玲所說的話。
挽玲覺得她簡直就是在作死,可奈何自己人微言輕,要是再勸一下去,說不準還要引火燒身。
這一刻,外頭響起了輕微的聲音 ,被柳倩倩聽在了耳朵里,同一時間便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柳倩倩當即便快步走向那一個聲音所發出來的地方。
一個轉身,只見是一個模樣清秀的小丫頭,拿著一個盆子站在那裡表情像是受到了驚嚇。
「娘……娘娘?」宮女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柳倩倩原本也沒打算從她嘴裡問出什麼,然,只聽到了這兩個字就改變了她的想法,眼神一冷,對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丫頭就不能多留。
「這位貴人呀,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求你放過我吧!」宮女哀求道,雙手突然何時卻打翻了手中所拿著的水盆。
柳倩倩當下冷了一臉,嫌棄極了,她還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馬虎的宮女。
但她又想到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以及現在的處境。
「記住,你今天什麼都沒有看見,也不知道我來過這裡,知道嗎?」柳倩倩說道,語調中帶著淡淡的蠱惑,像是在引誘他聚下深淵前的惡劣。
那宮女傻呆呆的點了點頭,認為自己只要乖乖的聽話,就能夠讓對方不將自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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