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可以再立一個
「那你可能沒有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人是極為惡劣的,恰好本尊便是那種人。」玉樓說道,原本他是好好待在樹上看戲來的,可對方卻拆穿了自己讓他下來。
讓他一詫異的是,言沉淵居然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雖然說他並沒有想要隱藏自己,但不能看一場戲下來,著實讓他不歡喜,視線落到雲舒身上帶著一絲笑意。
雲舒當即抖了一下身子 ,咽了一口水,開始躲避起他的視線來。
「這位公子暗中偷窺於人,可不是一件作為君子所該做的事情。」雲斂說道,手中的摺扇被打開來,從前端露出了一絲寒光。
「本君有說過自己是個君子嗎?不過,雲舒可是很清楚我這性子的,一時間沒了戲可看,現在也只能安排上一場了?」玉樓詢問的目光看向她,笑的滿面春風。
「既然你喜歡看戲,那你還不如到戲台子上演戲去。」言沉淵說道,轉身同雲斂說道:「別讓他活著回去 。」
雲斂接到了這一個命令,抽搐了一下嘴角有些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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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十三衛,她的實力排在了十三,實力也恰好是最末的,最弱的,你覺得他能同本君抗衡嗎?」玉樓戲謔地笑了,眼神諷刺。
白袖翻飛,從袖子裡面飛躍出了一道純白的白綾,向雲斂直直的掠過去。
雲斂臉色一變,摺扇以上的前端出現了一片片的刀子,剎那間便劃開的這一條白綾。
白綾被破了開來,卻在剎那間又化作了上千條的絲線,絲線纏繞在了雲斂的身上,從上而下整個人都給裹了起來。
雲斂的臉色一變,用內力強行破開來,但一被破開之後,那散落的絲線卻是扎到了他的身體裡,如同堅硬的鋼絲一般。
數不清的絲線從半空之中落下,以雲斂為主,鋪就了一場潔白的綢緞之雨。
言沉淵和雲舒愣住了,只見雲斂整個人的身上都布滿了血跡,那是由他的傷口浸染出來的,也染紅了身上的白衣。
那一道摺扇已經到了玉樓的手中,經過他的手一拆,那摺扇就零散地落在了地上。
「你的實力很弱啊,所以註定是護不住他們的。」為了不生出事端,他還特意承諾了一句:「放心好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他們的性命。」
「你想做什麼?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你就衝著他去吧。」言沉淵十分不地道的把手指舉向了雲斂。
雲斂看他指著自己,十分沒骨氣的樣子,腦袋裡像是被灌了水似的迷糊著。
雲舒子可也忍不住地呆了呆,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言沉淵。
「你怕死?」玉樓問道。
「沒有人會不怕死!」言沉淵說道。
「那你可願意為了自己的皇后娘娘死在本君的手裡?」玉樓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搓了搓手,笑顏帶著幾分期許。
「不願意。」言沉淵立馬否決。
「???」雲舒默。
「我和還想把她拖到老和我一起合葬的,為什麼要那麼早,我們又不蠢,而且我死了,這狗女人看上你怎麼辦?」言沉淵跳腳,陰鬱的視線裡帶著不解。
「哦,那你死吧。」玉樓本想要留他一命,誰知道會得了這麼個瘋癲的回答,這還不如不回答死了算的好。
手中一翻,那道白綾便向言沉淵飛躍過去,目標直指著他的脖子。
雲舒從袖子裡拿出了一道匕首,狠狠的撕斷了,向他索命的白綾。
白綾斷裂開來。
玉樓只覺得好笑。
「看來你是想要親自解決了他,既然如此,那就用你手中的匕首拿下他的命吧!」玉樓說道,好像是在切割一場菜似的。
「喂,我剛剛可沒想要你的命,你現在可不能拿你的匕首砍我脖子啊。」言沉淵十分慫,語氣也不足。
雲舒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劈開了似的,對方居然會同自己說那似是而非的話,是真是假她已經分不清了。
她的猶豫被玉樓看在眼裡,心下譏諷。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最是信不得,誰先動心誰就輸了。
但云舒好像沒有發現,那言沉淵對她已經動了些心思。
雖然不是很深,但好歹在這時候,還不忘有這心思的,倒也算得上有幾分真了。
「雲舒,不要忘記了三個月前的遭遇,你還想再遭受一遍?」玉樓取食起了殺心冰冷的目光,看在了它的腳腕之上,帶著一抹陰痕。
「我?」雲舒猶豫了。
另一邊,雲斂也看出了雲舒的身份來,她是地下皇朝的人,恨鐵不成鋼的看將自己的主子,嘆了一聲氣。
飛速拎起自己主子的脖頸,便帶著他飛了起來,落荒而逃。
雲舒被丟在了原地,眼裡閃過了一抹黯然。
言沉淵的離去至始至終都是平靜的,沒有一句話說出來。
她說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平靜的背影,還有一個略微慌張的一個身影。
玉樓有些生氣,自己的關門弟子竟然會猶豫,就因為這一場猶豫就把敵人給放走了,想到此處,眼裡閃過了一抹怒氣。
他走到雲舒的身邊,看她沒有想逃的意願,這才隱隱的有些熄滅了怒火。
「對待別人心慈手軟,那是你的死期。」玉樓警告了一句,心中盤算著如何逼迫雲舒能下狠手,若是下得了了,那一場好戲可就好看多了。
只不過已經兩回了,她居然如此的不聽話。
「師父,我覺得剛剛自己並沒有做錯。」雲舒說道,秉承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念頭,同他解釋了起來。
「師父,我剛剛那麼對他,對方恐怕還以為我願意為了他背叛您了,何況在方才的那種情況下,他願意說出那種話,說明他對我也動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不是嗎?」
雲舒反問說道,仔細從中為自己謀奪一些機會。
玉樓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來了一抹興致,低頭垂落著眼眸,靜靜地等待著她的解釋。
「師父,強扭的瓜並不甜,若是對方能夠為了我心甘情願的奉上他的皇位,我覺得這樣才會有趣。」雲舒說道。
她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對方的回答,不經從額間冒出了冷汗。
玉樓的性格十分詭異,看似清冷時,但他心下壓根就沒有正常的腦迴路。
現在也不知道這一個法子能不能對他起效果。
就在她覺得對方不會認可這一個方案的時候。
「嗯。」玉樓點頭,隨即看好戲似的說道:「戲台得上的故事都說的是你愛我,我愛她,她愛我的故事。」
雲舒猛地抬起頭來,心下微涼。
「要是按照這一個故事來講述的話,倒也挺不錯的。」最重要的是他還是第一個編故事的人,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滿意嗎?
玉樓滿意的揉上她的頭,像是對待他的寵物一樣。
「可是師父,這戲也得需要別人來配合演著呀。」雲舒尷尬的說道,差一點便噴出一口老血。
「不是還有言沉宇嗎?」玉樓反問。
雲舒:「……」
「放心好了,他會願意成為其中一個戲角的。」他留下了一句話,身影便往山下走去。
雲舒留下原地,遍體發寒。
她不敢想像到要是玉樓言出必行的話,那一個青衣如玉的公子要承受些什麼。
此時,還遠在盛京之中的言沉宇卻是哆嗦了一下身子,打了一聲噴嚏,暗自惱火著,是不是雲舒想起他來了?
雲舒呆滯在原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人還剩下一個影子在。
她使用自己那半吊子的輕功趕了上去。
「師父啊,你等等我。」雲舒在他身後喊著說道,等她一回過頭來,就看到她慌裡慌張的奔了過來,沒有一絲的端正形象,額間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抽了一下。
她扯了扯這人的袖子,怯生生的。
玉樓還以為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確定她老是不說,他也沒問就轉身了,還是想要走的趨勢。
然,身後的一道冷風傳來,下意識的避開來了頭,目光所在之處便見到一隻如玉的手拿著一把匕首,下意識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雲舒看他這麼容易的就攔下了自己的偷襲,神色厭了下來,不滿地說了句:「師父,你反應慢點我也不敢傷您啊?」
玉樓:「想做什麼?」
雲舒一喜:「師父,言沉宇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您也清楚,我不喜歡他,更別提喜歡他的哥哥,您就放過他吧?」
玉樓:「……」
這和他有關係嗎?
另一邊,言沉淵被雲斂帶走後他才回過神來,看到雲舒不在自己的身邊,他就知道出了大事了。
「愛卿呀,我知道你你在恪守自己的職責,等你下回的時候,能不能別丟下皇后一個人啊?」言沉淵欲哭無淚地同他訴說著。
雲斂懵逼了一瞬,不是,他的主子是言沉淵又不是皇后。
「皇上,皇后娘娘要是死了,您可以再立一個呀?」雲斂十分的不解,他的職責沒有出問題呀?
言沉淵咬牙切齒,「你個沒有人愛的能懂什麼?」
雲斂這下更懵逼了,下意識的回答:「臣不需要懂這些呀,而且這玩意兒很容易耽誤我們的,還很誤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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