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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誘導

  想要醫治好心疾嗎?

  想嗎?

  雲舒感覺這話和魔咒一樣盤旋在心上。

  「想要醫治好心疾的話,就得要乖乖的離開皇宮,畢竟這裡沒有什麼藥。」玉樓無奈地說道。

  「我自己的把心疾作出來的,你覺得救我能行嗎?」雲舒愛懶,對於皇宮也沒有多少歸屬。

  「唉,還不是需要一味藥材,所以你得去找啊!」玉樓說道,「那藥材正好是在南邊境的一座森林裡,聽說那裡還是柳妃娘娘的外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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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舒:「……」

  玉樓一見她那一幅快要死了的模樣,整個人都是極其歡喜的,在他眼中,沒有比看到自己的對手吃噎會是更好的了。

  「你就不怕言沉淵也跟著去了?」雲舒問道,她大概已經知道南邊境的形式嚴峻,稍一不慎,很有可能會發動大型戰爭。

  這或許就是他想要讓自己過去的原因,至於具體的是因為什麼她不是很能猜得到。

  玉樓一聽,莞爾一笑。

  雲舒突然有一種不舒服的預感。

  果然,當她下午奉命出宮的時候,那聲勢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去南邊境似的。

  後宮之中的流言飛速襲來,無非是帝王對她極為恩寵。

  但,雲舒坐在馬車上,身後的車隊很長,也有很多的軍人。

  玉樓扮作了她的隨行宮女出了宮。

  可不久,一位白衣人也跟隨而來,說他是西台右相的小公子,跟著她前往南邊境也好歷練自己一下。

  還說了句:「把他當做一個說書人或是棋童便可。」

  一聽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言沉淵分明就是拿自己當筏子,他自己好出來前往南邊境進行主事。

  但,雲舒看著馬車前的人,那熟悉的容顏,熟悉的身影正是言沉淵。

  因為言沉淵的存在,玉樓扮演的十分乖巧。

  雲舒陰沉著臉色,那雙美麗的鳳眸直勾勾的盯著那一道背影。

  言沉淵感覺到背後殺人的視線。

  他進入馬車裡,把馬繩子交給了浮沉。

  浮沉一接過就看到他進到馬車內,想到他們為了避免追殺,暗中以皇后娘娘位藉口跟著來。

  以她的聰慧想必已經知道了,他為言沉淵默哀了一瞬。

  一進去,一盞茶就飛了出來,差點砸到臉上。


  他皺著眉宇,眼神看去,十足的控訴。

  雲舒被他這扮可憐的模樣給氣笑了,道:「你可真有本事兒,現在來這裡,是說道幾個故事兒給本宮聽的嗎?」

  言沉淵腹誹起來,他只是拿來當藉口的。

  雲舒收斂了笑容:「你這架子很大呀,小言子,右相大人讓你說故事給本宮在路上解悶的,你連個尊口都不想開了?」

  玉樓在一旁看她刁難起了言沉淵,正在一邊上看笑話來著。

  言沉淵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她有些話要說。」

  玉樓態度敷衍,看在小白鼠的面子上道了一聲:「是。」

  等玉樓一出去,言沉淵便坐到一邊上去,無視她那已經瞪出來的眼神,他說道:「抱歉,不過你也能夠趁此機會去看望你家中長輩,也算是扯平了。」

  雲舒腦子一懵,口上一噎,反了他一句:「平個狗啊平,倒霉的是我。」

  言沉淵嘆息,十分憂鬱地說道:「我也不想,只是不得不這樣做,我不知道路上會有多少截殺,但是你不一樣,你只是一個皇后而已,要是被抓了也只是拿來威脅於我。」

  雲舒:「你敢不敢再苟一點?」

  言沉淵一笑,帶著寬容:「你是皇后,保護朕是你的責任,而且,你可知道要是朕死了,你是要殉葬的,這點不說,倒是周邊的小國肯定會亂,陵國也想要吞併我們。

  現在你可明白我為何要這般小心翼翼了,那是因為我真的不能死,所以只能拿你來當筏子了,你也別怪我,這都是命!」

  雲舒幾欲噴出一口老血,這狗皇帝神特麼的苟。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狗皇帝還有這麼一面。

  她氣得咬牙,來了一個眼不見為淨,已經出去了外面。

  奈何這外面還有浮沉公公這一個陪著他從小長大,還忠心不二的人在,瞬間讓她想把人踢下去。

  浮沉也聽到了剛剛裡面所說的話,雖然斷斷續續的,可那種白蓮的語氣讓他哆嗦了一下身子。

  他頂著雲舒殺人的視線有一種腿麻的感覺。

  雲舒:「你進去陪著他吧,別在這裡礙眼了。」

  浮沉默默的看了一眼馬繩子。

  隨後一隻白玉手伸過來接過自己手上的繩子,又看了看那人,浮沉立馬溜進馬車裡。

  玉樓也在外頭,看到雲舒出來了。

  他也順道接過繩子,只是低聲說道:「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雲舒陰鬱不已,看著遠方的景色,眸色逐漸深邃起來,「你當真有本事醫治我的心疾?」


  玉樓回過頭來,戲謔了一言:「你不是不相信我嗎?」

  他可是清晰的感覺到她的不信任,這可是他暴露了性別和餵了她毒藥之後。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自己不應該餵她吃毒藥的。

  他從袖子裡頭拿出了一個白玉瓶子,塞到了雲舒的手上。

  雲舒看著做一個瓶子,眼裡一片疑惑,心中不解。

  玉樓看她這幅樣子,只是彎起一半唇角,眼中含著笑意,「這是一次性解開萬蛇丹的解藥,吃下它就會解開這毒,日後也不需要吃什麼藥了。」

  雲舒心頭更是疑惑,防備起來。

  「我後悔給你吃這毒了,不過我一向噬醫噬毒成痴,你身上有心疾,這種病情很難根治,日後也只能夠好好的養著。」玉樓說道,聲音很低,完全是湊在她耳邊所說。

  繞是如此,雲舒也能夠看出他防備著言沉淵。

  就像自己在防備他一樣。

  雲舒頭疼了起來,她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多少的精力去想什麼事情了。

  言沉淵利用自己,玉樓拿自己當小白鼠,而自己又無能為力去抵抗住他們的威脅。

  這讓愛極了鹹魚生活的她有了危機感。

  她提議了一句:「玉兒,你的醫術高明嗎?」

  玉樓不滿的瞥了她一眼,道:「嗯。」

  雲舒想要忽悠他教導自己醫術和毒術,等時間夠了,她就試著反殺他,省得他天天把自己當做小白鼠。

  玉樓無奈地嘆息出了一口氣,她那樣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可惜的是,她自己還沒有感覺到。

  被看穿了的雲舒一無所知。

  言沉淵觀摩著時間,心下想著,她應該已經消氣了吧?

  他撩起帘子,看到她和玉樓一起談著什麼話來著,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想要去往南邊境,最少也要花費十來天的時間,這還是趕著去的。

  一到南邊境,雲舒看到的是一幅其樂融融的模樣,哪裡有著他們所以為的戰爭。

  「這裡雖然十分祥和,可距離懷洲還是有幾天的路程,等到了那裡你就不會覺得這裡還會同那邊是同一個的環境。」

  越是去往那一個地方,言沉淵的心中就越是防備,畢竟在那裡接連死了數位高官人員,如何能讓他不戒備起來?

  雲舒的身邊跟隨著扮作宮女的玉樓。

  玉樓的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只是聽到了皇帝這一句話時,眉目一冷,看來是他把這裡看得太過於冷清了,使得這位皇帝還能夠冷靜的下來思考。


  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要讓這裡也亂起來?

  這般想著,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他在一處小攤的上留下了一道暗號。

  雲舒在馬車上就看著玉樓買回來的芙蓉糕點,喝著茶水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宮裡的糕點不好吃嗎?為何要吃這些?」言沉淵蹙著眉頭,觀看著他手中那一種粗劣的芙蓉糕點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上頭的一些粉都還沒有完整的凝在一起,糕點看著坑坑窪窪的,一眼看去便影響了他的食慾。

  「既然覺得空中的食物好吃,你為何還要跟著我們受苦來吃這些東西呢。」雲舒不服氣的說道,一路上他們去的都是地方金貴的,食物和衣物,連住的地方也是那種高檔之地。

  「這不一樣,我是出來是看看一些事情的,而你不一樣,你只是遊山玩水的,可是玩的一點都不雅致。」言沉淵搖了搖頭,果然是武將世家的女兒,再怎麼優雅而賢淑,到了外頭始終還是會釋放自己的天性。

  雲舒聽到他沒有諷刺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否認自己的禮儀,這讓她有些無言以對,她和這人生活在不一樣的地方,再怎麼裝性子,有些地方早就已經刻入了骨髓。

  玉樓看到雲舒如今尷尬起來的一幕,便說了一句:「古人曾說過,人生在世須得盡歡,皇上,娘娘就是在體驗生活呢,沒必要抱著那一些厚重的禮儀。」

  言沉淵:「……」

  他只是單純的看不過這人那一副舒服的樣子,怎麼扯到他的上頭來了。

  前往南邊近的近幾天裡,雲舒坐在馬車裡時常感到無聊,偶爾刁難一下言沉淵,讓他講幾個故事。

  可是奈何一路上,他那一張嘴就沒說過故事來聽,這也是她時常譏諷其他的原因。

  沒有的現代那些東西來消遣,更是無聊,大多數的時候便是躺在榻上來睡覺,偶爾醒過來的時候,便是讓浮塵幫自己到街上買一些話本再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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