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皇上休書請收好> 第二十六章 身子骨弱

第二十六章 身子骨弱

  「皇后?」言沉淵氣極了,大紅只有在閨中,或是日後成為正室才能夠穿的,眼下這個貴人居然穿了,還是雲舒准許的?

  柳倩倩在一邊上暗戳戳的揉了揉腰肢,一臉看好戲的神情,不用她說道幾句,這位樓貴人可就遭殃了。

  反正不是她遭殃就是皇后被罰!

  這都是好事兒啊!

  雲舒聽出他是在準備自己。

  可那又如何?

  她暗戳戳回去搞柳倩倩不就行了?反正她父親是東台左相,有些不好搞,但是耐不住她別人呀?

  只要搞了,那她幹啥都沒事兒?

  

  她臉上立即委屈了起來,嬌聲聲地說道:「皇上忘記了嗎?當年雲兒剛剛入宮的那一天裡,柳妃不就穿了一件大紅牡丹衣裳嗎?」

  她很是傷心地抹掉了眼淚,說著:「不就是一件衣裳嗎?穿了就穿了,何況她還穿的那麼好看,比當年的柳妃還要好看,你怎麼可以這麼罰她。」

  她嬌里嬌氣,痛心疾首的指著他:「她只是穿了一件紅衣裳而已,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言沉淵懵逼了,他幹什麼了?

  浮沉也傻了。

  樓玉呆了呆,他以為自己是一個戲精,結果這位皇后娘娘居然和自己同道中人。

  他猛地撲到雲舒身上,哭唧唧的說了句:「皇后娘娘最是懂得嬪妾!」

  雲舒戲精上身,層層遞進,十分失望地看著言沉淵,哽咽了一語:「皇上,妾身看樓貴人當真美艷至極,理當美人配這衣裳,何錯之有?」

  言沉淵:「你個狗女人!」

  他鬱悶得揮起手來揮了揮,俊雅的表情繃不住了,龜裂的不像話!

  柳妃等人震驚了,這個爆了粗口的當真是自己印象中的皇上?

  玉樓深深地看了一眼雲舒,從她身邊退開了一步,也在暗中收回了銀針。

  雲舒只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累,可她還是選擇了繼續演下去。

  柳倩倩看到事情沒有和她希望的那般發展下去,反而還被雲舒說得言沉淵是個小氣負心漢的感覺,見到正紅色衣裳的時候她又妒嫉了起來。

  正當她要澆一把火的時間,蘇嬪陡然插了話,比她還要快的那種。

  她說:「皇后娘娘,這紅色只有您能夠穿戴,如果後宮之中誰都穿,豈不亂套了?到時候天下效仿,誰還分得清正室和妾室?」

  言沉淵滿意的看了過去,終於有個人能夠把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來了。


  玉樓明白這話不適合她開口,當即刺了回去:「我們雖然都是妾室,但是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被主母喜歡的妾室,所以她能夠穿紅色衣裳。」

  「你,有我長的好看嗎?有我能討娘娘的歡心嗎?只要皇后娘娘一天不死,你們這些妃嬪都得老老實實的看著我是怎麼被娘娘喜愛的!」

  雲舒瞪了過去,這怎麼有一種禍水東引的感覺?

  眾人把目光看向了皇后,那目光幽幽的,讓人看著有些毛!

  言沉淵心塞了起來,他到底立了個什麼狗東西到這個狗女人身邊?

  雲舒感覺自己和玉樓有默契在裡面,又加上她一張異域風情的臉,極其好看的眼睛,那一幅可以嬌里嬌氣又能夠撕人的樣子。

  她喜歡這朵白蓮花!

  最重要的是這朵白蓮花還向自己。

  言沉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所有人眼裡出了鳳鸞宮的,他只知道自己一天都沒有認真幹活兒了。

  但是雲舒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揮退了眾人,讓她們糊裡糊塗的就出了鳳鸞宮。

  蘭采看著這如同戲劇一般的發展,也有些呆愣愣的。

  桑汝基本上不出鳳鸞宮,是整個宮中最容易被人忽視的人,可玉樓只是簡單的看過幾眼之後就確定她對自己沒有威脅。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雲舒整個人都疲倦了下來。

  玉樓上前扶著她入了榻,壓著嗓子同她說道:「娘娘,樓玉曾經學過一些醫術,不如讓我幫你按一下穴道?」

  雲舒好奇了起來,她自己可沒有學過醫術的呀,:「好呀好呀。」

  玉樓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蘭采。

  蘭采扯了一下唇角,行吧,反正這裡是鳳鸞宮,她一個沒有靠山又得罪言沉淵的人,也沒有必要對自家娘娘下手。

  蘭采退了下去。

  玉樓上前替她揉了揉太陽穴,揉了一會後,雲舒才感覺好了一些,只不過越來越困。

  她打了一聲呵欠,眼皮子都在打架了起來。

  玉樓見此,輕輕一笑,「皇后娘娘,不如讓我替你按一按後背的穴道,能夠讓人舒服一些。」

  雲舒的意識逐漸迷失,下意識的說了句:「嗯。」

  玉樓的手開始下移,在她身後的穴道上揉著按著,同時也在暗中觀察她的身體情況。

  他輕輕地蹙了一下眉宇,他發現雲舒的身子後很細小,也很瘦弱,同時,她身體裡的骨頭也十分脆弱,比起蘭采的還要弱上一些,骨頭裡隱約有些風寒。


  而且,心臟的跳動也緩慢,平平穩穩卻平常人少了一點強勁力道。

  至於心疾?

  玉樓瞥了一眼已經快要睡著的人,他現在還沒有動用銀針,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心疾。

  他噓嘆了一聲,這文國的皇后分明就是自己把自己給養廢了,除了腦子沒壞,身子骨可是壞透了!

  可,她這樣子分明就是後天形成了。

  玉樓有些茫然地想,她為什麼會把養這樣子?

  雲舒被按得舒服,下了榻,迷迷糊糊的脫去華服,但是脫著脫著手累人又累,看看悠閒自在的樓玉,說道:「幫我把衣服脫了,太沉。」

  樓玉抽了抽嘴角,算了,為了研究心疾是怎麼治的,他還是大發慈悲幫她脫了吧。

  脫了兩件比較重的衣服,雲舒就自知自覺的自己脫剩下的兩件,等到了中衣的時候,這才利落的上床,被子一蓋。

  她還問:「你要睡嗎?」

  樓玉:「……」不,他是個男的,不可以的,拒絕!

  雲舒見他搖了搖頭,果斷的揮手讓他下去,免得妨礙自己睡覺。

  被嚇到了的玉樓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夜晚,言沉淵回神過來,還是跑到了雲舒宮中,卻發現她不在宮裡。

  蘭采哆哆嗦嗦地說了句:「皇上,娘娘去偏殿和樓貴人一起睡了。」

  言沉淵:「???」

  所以她放了自己一個鴿子。

  另一邊。

  玉樓看著她不停的挑食,肉片幾乎沒有碰,全是吃素的,他的額頭跳了跳。

  他咬牙說道:「皇后娘娘不吃一點葷菜嗎?」

  雲舒反應極大,「不吃,噁心。」

  玉樓看她這幅樣子,看來這人當真是自己把自己給養廢的。

  「那娘娘可知道長期是素菜會導致人體的骨骼十分脆弱,對一切病症的抵抗力都會弱下來,也許再過幾年就是真的弱不禁風了。」玉樓氣呼呼地說道,那有人這麼折騰自己的。

  雲舒戳了戳碗裡的米飯,神情有些恍惚。

  她又聽到:「皇后娘娘,您這是自己把自己給養廢了。」

  雲舒十分委屈:「我小時候被餓過,後來一碰肉就會吐,能吃的很少,後來就養成了這一幅習慣。」

  她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怎麼會有後來別人的手部被打上一巴掌都不覺得疼,而她自己只是單純的隔著還不到三十厘米就輕輕一砸下來,就會從骨頭裡傳來一陣疼痛感。


  再到後來,她過來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身子骨兒只是比別人弱一些,太陽不能曬太久,太冷的地方挨不住。

  她就是一個太冷太熱都受不了的人,嬌氣的很,偏生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言沉淵在外頭沒有進來,與裡面的人只是隔開了一道門檻。

  他擰著眉梢,身為一個小姐,她被餓過嗎?

  而且,聽到樓貴人的話,她的身子骨比起尋常人來脆弱一些。

  「皇后娘娘,你要不是再不好好養養自己的身子,遲早有一天你會冷熱受不得,不過三十多歲便會疾病纏身。」玉樓呵斥了一句。

  「我這幅身子骨我自己很清楚,而且,我只想自己活的自由自在的。」要不然她也不會一直喜愛鹹魚的生活,也討厭別人破壞掉她設置出來的生活。

  玉樓有些明白了,雲舒是個天生就不愛努力的。

  言沉淵在外沉下心思,他根本就不知道雲舒心裡會有這種想法。

  黑夜裡的燭光搖曳著,宮外的燈都帶著落寞。

  這一刻起,言沉淵覺得是不是雲舒已經覺得是這一座宮牆困住了她,所以才會落下那一個賭約。

  雲舒不知道言沉淵在外面。

  可是玉樓已經知道了。

  她裝作有些生氣的模樣,同她說道著:「不管怎麼樣,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總歸是好的,日後你的飲食由我來照料。」

  雲舒疑惑地看向玉樓。

  玉樓咳了咳,昧著良心說話。

  「我覺得皇后娘娘是一個好人,所以我才想要陪在您的身邊。」

  心裡,他就是個噬醫噬毒成癮的人,如果不是她身上還沒有確定下來的心疾,怎麼可能會入了這文國後宮。

  還是用的這種身份。

  他都覺得這要是讓西堯史官發現的話,他能夠被寫成一個黑歷史。

  他腦抽了似的問她:「娘娘覺得我這張好看?」

  雲舒不知道自己快要掉進一個坑裡,一本正經地說道:「好看,特別眼睛,讓我想。」

  她想摳下來,但是她又不敢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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