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媚術
林詩玉這個時候其實並不想使用媚術的,但是她覺得自己學了這麼長時間,其實就是為了討好韓耀陽。
反正現在也看到真人了,索性便跟他試一試,這也算是找點小情趣吧。
可是韓耀陽就這麼一句話,好像一下把她打進了冰窖當中。
她猛然間兩下便掙脫開了韓耀陽的懷抱,向後退了兩步。她詫異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這種話題已經傳開了嗎?」
這件事情非常奇怪,他可是千里迢迢的來到了這邊,找到了玉蟾宮。她會拜玉蟾宮學習醉生夢死,也只不過就是機緣巧合。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是林詩玉的第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已經讓她很生氣了。
至於這第二個想法讓她更生氣——好你個韓耀陽,你竟然敢不相信我!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所以才特地跑過來。你就老是這樣對我發火,這是幹嘛呀。」韓耀陽現在倒也沒有那皇子架子了,只是看看眼前這個雙眼冒火的人,心裏面真是又覺得好氣又覺得好笑。
他本來是一路衝過來的,可是見到這個人之後,心裏面的怒火馬上就化成了一灘春水什麼都沒了。
他現在只是想靜靜的將這個人抱在懷中,至少在此時此刻什麼都不想了。
可是現在偏偏又是這個樣子,又惹怒了眼前這個人了。
林詩玉伸出手指狠狠的戳了戳韓耀陽的胸口,憤憤說道:「我告訴你,你不能不相信我。你要是敢不相信我的話,我……我……」
韓耀陽看著他眼前這麼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還真不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情了。他特別詫異的看著林詩玉。
「我……哼!」林詩玉最後哼了一聲,索性將雙手叉在腰上,把雙腳叉開完全就是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韓耀陽卻差一點被他的兇巴巴的樣子,弄的是撲哧一下笑出來。他自己心裡明白要這一次真笑出來的話,恐怕這一輩子也沒有辦法和林詩玉來往了。
他也就只能拼命的忍著笑,我這張嘴也趕緊點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這個世界上我不相信誰都會相信你的,,只是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我這不是親自過來給你證明了嗎。」
「算你識相。走了。」林詩玉佯裝生氣轉頭就走。
現在這個地方也不是他們的國家,韓耀陽也不是什麼皇子皇孫的。他想要擺架子,可以回去再說,現在別給他擺著臭架子。
韓耀陽這一次可是沒有把人抓回來。因為這一次他伸出手去就發現這手底下的人猛然間向旁邊一滑,就像是一隻魚一樣,從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他就看著這隻粉紅色的小魚,三步並兩步從他在眼前消失了。
韓耀陽本想出聲叫住他,可是人家就是停不下來你能如何?
明月之夜是相思也是離別,是愛也是恨。未出嫁的女孩子有「深宅望月待字閨中」的說法。可見明月之夜,是足以將人的感情從心底勾出來的!
月光斜斜的從天上照下來,正好照在林詩玉臨窗的梳妝檯上。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但是林詩玉有悅己者恐怕也沒什麼心情化妝了。如果喜歡你的是一個欺男霸女的「呆霸王」,你會有化妝的閒情雅致嗎?
坐在梳妝檯前,望著天上的月亮,林詩玉的心中想到的是另一個人。
韓耀陽!
今天的消息足夠讓她心驚肉跳了。她在商國究竟幹了些什麼事情,上去再沒有回到周國之前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這事情是怎麼傳出去的?
林詩玉並不想知道。但是她現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韓耀陽究竟信不信她?
現在,她只能對著月亮輕嘆一聲了!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林詩玉,你恨誰呢?」
這個聲音是從林詩玉的背後傳來的,驚得林詩玉慌忙站了起來,臉上飛起了一陣紅暈。
說話的人就躺在林詩玉的床帳內,他枕著雙手,直接穿著鞋躺了上來。
看到這個人,林詩玉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會叫一些特殊的人「挨千刀的」了。現在的她又羞又惱,真想上去把這個人千刀萬剮。
但是,她捨得嗎?歌嬌羞中帶著驚喜,喃喃一陣竟然說不出話來!
韓耀陽笑嘻嘻的坐了起來,對林詩玉伸出了一隻手。這完全是一個邀請的動作,林詩玉順從的走過來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韓耀陽的手中任由韓耀陽順勢一帶將她帶入懷中。
從一個從來沒有過的角度去看韓耀陽,林詩玉發現韓耀陽似乎有些異常。
林詩玉想問,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問出口。
「林詩玉。」韓耀陽微笑著在林詩玉的耳邊輕輕說道。 韓耀陽的雙眸中竟然出現了黯然的神色,眼中也帶了一些蒙蒙的霧氣。
林詩玉靠在韓耀陽的身邊,看到了他由欣喜變成了黯然的神色,也看到了他眼中那蒙蒙的霧氣。
兩個人就這樣淺淺的啄了一下,韓耀陽便是一個轉身將林詩玉給按到了床上。但是他自己卻是點滴一下就從窗戶當中飛出去了。
林詩玉可沒想到接下來的套路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傢伙可真是夠能讓人鬧心的。她來到了門口用一雙手托著兩腮看著韓耀陽幾個起落消失在遠處的樣子。
可是沒想到的是在遠處突然間有人大叫一聲:「哪裡來的小賊?別跑!」
然後韓耀陽慌忙解釋的聲音:「別打呀,桂枝是我!」
真夠鬧的!
林詩玉忍不住輕笑一下,索性連門帶窗全都關上。
她才懶得理外面這些雞飛狗跳呢。
玉蟾宮自然是要以最高的禮儀送他們出去了,反正從這邊出去之後就是外界了。
為了能夠讓他們快點回家,玉蟾宮還特地的送了一輛大車給他們。
這大車究竟是什麼樣子,林詩玉還真的難以想像只是打開這個大車之後,當時就愣住了。
韓耀陽對著桂枝等人點頭示意之下,帶著林詩玉上了馬車。
一開始眼前一片黑暗,若不是韓耀陽擰亮了一盞燈,林詩玉還真不知道這馬車裡邊大的讓人驚訝。
這裡邊不但有一張大床靠在「牆角」,床腳上有一張案台,上邊鋪著筆林紙硯。中間卻是一張擺滿了佳肴美酒的圓桌。一隻流著油的肥烤雞,和一瓶紅色液體尤其顯眼。
一盞碩大的水晶燈正在圓桌之上!華貴的上品地毯一直延伸腳下。
外邊雖然寒冷,但是這裡邊卻是溫暖異常。
門在身後關上,就仿佛置身於一個小屋子中,沙發後的兩個窗子和案台後邊的一個小窗能夠看到外邊。
「自己坐吧!餓了,就吃一些東西。」韓耀陽示意了一下,也不穿靴,徑直走到了案台那裡坐在了下來。
他拿起案台上的一個小花錘對身後的「牆」砸了砸,說了一聲:「走!」
馬車應聲動起,卻是安安穩穩。唯有窗外的景色顯示著他們正在高速飛奔。
林詩玉傻了。她還是第1次知道這皇家的氣派原來是這樣的。
這個問題讓林詩玉傻愣愣的看著正在思索書寫的人,有些出神了。
韓耀陽的確另有所思。
他低頭托腮思考一陣之後,便拿起羽毛筆在一張紙上快速寫著什麼。
一直到寫了一半,他才發現林詩玉還在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出神。
韓耀陽莞爾一笑。
林詩玉聽到這話之後便轉頭看了看那陳列在桌子上的一大片美食。似乎南沒國的國王是一個特別喜歡吃東西的人,他在大車上俯仰皆是全都是好吃的東西。
桌子上的美食不少,不過林詩玉的饕餮胃口更不小。不多時,兩個雞腿,兩個雞翅便下去了。
在此期間,幾張紙在韓耀陽的筆下慢慢填滿。
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更多的說什麼,只是讓窗外的風景飛速向後退去。
車子碾碎了一路上的白雪,破開冰轍前行。
夜色低,馬車急。一路依然在急急趕路。
韓耀陽依然坐在寫字檯旁看書。林詩玉依然躺在床上想事。
今天他可是毫無睡意,一會兒翻翻身看看韓耀陽,一會兒又索性躺下。
如此幾次,幾次三番。
「你這是怎麼了,白天睡多了?所以晚上在床上烙餅。」韓耀陽目不轉睛看著書,嘴上問道。
「我就是睡多了!」林詩玉索性翻身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看著韓耀陽,兩個鼻孔呼哧呼哧的噴氣。她這邊可是理直氣壯的:「你跟我說實話,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韓耀陽看了他一眼,輕輕翻過一頁書。他現在倒是茫然了,什麼意思啊。
「你明知故問。」林詩玉索性叉著腰,氣鼓鼓的問道:「你說,我怎麼會睡了一天的?」
「你累了。」韓耀陽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所以你要多睡一會兒啊。」
「你騙誰啊?」林詩玉說道,「但是昨天我足足睡了一天,就和死了一樣。一定是你給我下藥了!」
「下藥?什麼藥?」韓耀陽一聽說下藥這件事情,他更是一臉茫然。他能給林詩玉下什麼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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