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玉蟾宮
這臉上大概只剩下了十七八歲。
「哎呀呀,怎麼驚訝成樣子,難道是我不好嗎?」婦人笑著問道。
對方輕輕一笑,自然自然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她一看是那種閱盡人間的人物,怎麼可能想不透對方在想什麼呢?
她微笑著將林詩玉的雙手拉著走到了旁邊的桌子旁坐了下來。她自己坐了一個繡墩讓林詩玉坐在另外一個繡墩上。
「我當然了,如果沒猜錯,你就應該是德牧堂的堂主吧?」
林詩玉只能非常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我是林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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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所料那兩個人我都見過,沒有你這種風情,也沒有你這種眼波。」蟾宮主說著就真的像是一個母親一樣,抬起手來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林詩玉的臉側。
她的手指更是在林詩玉的眉毛上輕輕的撫過。看她的樣子,儼然就像是一個母親在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般。
或者更像是一個姐姐在看著從未見過面的表妹。
「這一雙眼睛可真是風情萬種啊,但是我怎麼總感覺你眼底深處有了更深的東西?」蟾宮主輕輕一笑身上也出現了疑惑的神色。這疑惑又是轉瞬即逝,仿佛他的臉就如同一陣流雲,一般任何情緒在臉上都不能停留很長時間。
最終又會化為那一灘靜靜的春水。
「好像飽經滄桑,但又好像是初出茅廬。總有稱心的不確定性,你又深深的確定一些東西。實在是讓人覺得有趣啊。你好像不是這個朝代的人啊。」蟾宮主的那雙眼睛很明顯在探究,真正想探究清楚林詩玉背後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林詩玉被他嚇了一跳。
穿越過來,這儼然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告訴蟾宮主的人呢?
蟾宮主似乎也沒有打算從他這裡得到答案。作為一個老江湖,她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得到答案。
林詩玉那時剛剛有一如此說法,她為的讓玉蟾宮分神。
掌風破空,快速而來。
玉蟾宮熟門熟路的將腦袋一偏就讓林詩玉的這一掌從他的肩膀上穿了過去,打了一個空。她是手一翻一掌推向了林詩玉的背後。
兩個女人是一個翻身遠離了床來到了偽滿內部的小圓桌旁。
林詩玉身形輕盈,一個燕子抄水。玉蟾宮的身形也是不慢,則是一個凌波微步。兩個人的身形一錯,林詩玉抬手是一掌拍了過去。
玉蟾宮卻是輕輕一笑,左手一抓他的手掌,右手直接在她的肩膀上一點。林詩玉當時就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一麻再也抬不起來了。
她驚訝之下卻也是心中穩定,另一隻手則是抬掌過來。玉蟾宮也是輕輕一笑,就不把這一章放在眼裡。她將這隻手向旁邊一撥,在林詩玉的肩膀上一點。
林詩玉的左手也垂了下來,硬生生的就被玉蟾宮廢了一雙手臂。
玉蟾宮抬手一掌扇過來,就聽到掌風一陣。這手掌還沒有來到林詩玉的面前這場風就已經將林詩玉的頭髮都吹得飛舞起來。
髮絲紛亂,青絲亂舞。
林詩玉抽一口涼氣,眼看這一隻手掌在眼前放大,眼前一黑!
她當然知道,現在的自己就不是玉蟾宮的對手。她都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她也有點後悔,覺得自己不應該貿然動手、這不但搭上了自己的一條性命,甚至連韓耀陽的命都會搭進去。
她只能閉上眼睛嘆息一聲,等著這一掌來到自己的面前。
林詩玉眼看著眼前一黑,一隻手掌朝著自己的面門上按過來。
掌風凌厲,已經將她的青絲全都吹得亂舞起來。
她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場,只不過是來到他面前,竟然只是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晚如百鍊鋼化繞指柔一般。
她向後退了一步,有點驚訝的看著玉蟾宮。
「你說你都大人了,怎麼還玩這種遊戲呢。」玉蟾宮僅僅在這一瞬間就恢復了自己雍容淡雅的態度。她笑盈盈的走上來,兩隻手抬手出指,在林詩玉的雙臂之間點了一下。
林詩玉的雙臂突然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全身顫抖一下,這雙臂就恢復了知覺。林詩玉現在這才明白眼前的人武功之高跟自己是天差地別,自己萬萬不是她的對手。
她的雙臂可以重新活動再也不敢出手偷襲了。
「你跟我來,咱們兩個到外面來說話。」玉蟾宮對林詩玉說了一聲把她招呼到了外面。
在第二層帷幕和第一層帷幕之間也有一套桌椅,這應該是玉蟾宮尋常情況下會見徒弟的地方。
玉蟾宮坐在了桌子邊上,拿出來了兩個茶杯,將這一杯茶倒出來推到了林詩玉。她笑道:「喝一杯茶壓壓驚吧。剛才可能是把你嚇壞了吧。」
「我真是沒有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你都沒有殺我。」林詩玉坐下來實話實說。
她是真沒有想到在那種情況之下玉蟾宮竟然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之下收手。她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我怎麼會輕易的出手殺你呢?你畢竟是我看中的人。因為你非常的聰明。」玉蟾宮滿含笑意的看著林詩玉。
「就因為我輕而易舉的打敗了玉蟬兒?如果你的徒弟都是水平,只能說明你人不會教別人。」林詩玉說起話來依然是毫不留情,更是毫不留餘地。
玉蟾宮並沒有因為這毫不留情和不留餘地而氣惱,反而是輕輕地笑了笑。
她解釋道:「不是我不會教徒弟。他們都不是我的徒弟,只是下人而已。她們都是自小生長在深山當中。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去了解這世上的男人。」
林詩玉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比如說玉蟬兒長得也算是水靈靈的,而且從她的反應來看已經算是上乘人物了。和玉蟾宮相比卻還是差了幾分火候。
甚至再退一步,都不用說和玉蟾宮相比了。和林詩玉相比都可以說是差了幾分。
因為這丫頭只不過閨門望月待字閨中,只是對著外面的世界有嚮往,對那號稱無比甜蜜的愛情有嚮往。
她心裏面應該有的一個男人,生活當中卻沒有的人。沒有一個能夠讓她生氣讓她哭,讓她恨一輩子愛一輩子的缺德鬼。
林詩玉在上一次的時候已經過了一輩子,對很多事情也算是看開了。
玉蟾宮當然沒有活過一輩子,這十幾年的經驗也教給他的很多事情。
對情愛之間的感應,那可不是聽別人說一說,腦子裡想一想,身體上就能作出反應的。
「練我的毒功你也看到了,是表情還是動作?感情若是差池了一分。那萬萬做不到的。」玉蟾宮微笑著搖了搖頭。
毒功?林詩玉聽到這話就更覺得糊塗了。
什麼毒功,剛才玉蟬兒好像並沒有用什麼毒藥啊。
玉蟾宮看到她這一副不明白的樣子,當然知道她只是想不明白這世上最毒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玉蟾宮知道所有的人,大部分人都想不明白這世上最毒的究竟是什麼。她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幾步,一個轉身開始舞動了一個動作。
只是無論氣質還是神韻,乃至於那低吟出來的唱詞都和玉蟬兒、林詩玉兩個人的大相逕庭。
聲音婉轉,其中卻沒有了那股黃鶯出谷一般的嬌媚聲色。
聲音中正平和,宛如在聽黃鐘大呂一般,婉轉的再講一段悲傷愁苦的女兒心思。
玉蟾宮無論是其意境還是其氣質都遠遠的要高於林詩玉和玉蟬兒。
玉蟬兒只不過一個小家碧玉的怨恨而已,只不過一個隨風飄的無根落葉而已。這真應了那句老話,叫做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本來是輕輕盈盈的枝頭之物卻是在清豐榆果之下被捲入了流水,最後停留在一處污泥當中。
小家碧玉的女兒住院是如此了。
林詩玉那完全不一樣,境界為之一振。這倒也並不是一個女人的最高之處。
玉蟾那可真是一個女人的最高之處了。
聲音的吐字是否連續清晰,就說明了一個人的內力是否深厚。這舞姿是否能夠凌空虛度,這能夠看透一個人的身法步法功夫如何。至於這舞姿舞動得如何好看?這身段如何扭動的讓人心顫。
這已經不是在單獨一方面的東西了,而是在方方面面都在斗。一個越是漂亮聰慧的女人,越是能夠將方方面面的事情處理好。
這越是傻笨的女人越是處理不好,事情捉襟見肘,拿起了這個,忘了那個。最終弄得是一團糊塗。
林詩玉不得不承認玉蟾宮確實是百里挑一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萬里挑一的女人。
「現在你也看到了吧,要知道我剛才只不過試驗一下而已。知道一個舞者在舞蹈的過程當中有多少機會下毒嗎?」玉蟾宮笑吟吟的說出了他自己的毒經。
一個舞者在舞蹈的過程中,那是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注意的。
首先來說這一身的衣服,這舞蹈之時所穿的服裝和一般的服裝是完全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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