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留宅成隱
這個所謂把大宅子留下,並不是要把大宅子放在這裡變成廢物。
而是要把這個空空的宅子利用起來。
所謂留宅成隱,就是這個道理。當然注意還是房一鳴出的。
留一些人在宅子裡邊,這樣也可以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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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留下的人肯定是二當家和等人。他們留在這裡如同大爺,一般就跟在山上沒什麼差別,倒也舒服。
能夠跟著上山的肯定是德牧堂裡邊干雜活的人。他們大部分都已經習慣了和主子在一起,伺候起人來也是得心應手的。
「如果是朝廷過來的人,那就告訴他們五爺上山打獵了。」房一鳴臨走之前是這樣安排的。
畢竟以現在的情況而言,朝廷過來的人可能會帶來好消息。
有可能隨時會傳召讓韓曜陽回京。
他們等的就是那一時刻。
不過,現在為了能夠多一重防禦,他們還是上山更好一些。
「我算是明白過來了,你的安排就是把山上的放到山下,山下的放到山上?」玉隨緣站在一塊崖邊的大石頭上看著遠方。
「也不是啊,你本來就在身上,但是現在也被我們帶上來了。實際上是實力問題。山上的人比較少,但是都是實力比較高的人。山下那些人……說句實話,他們還是更適合耕種。」
房一鳴就在旁邊喝茶。
山上的營寨本來就有人居住,現在更是把整個營寨都分了,分為了幾個居住的區域。
房一鳴和玉隨緣正好都分在的這山崖旁邊。
如果針對道理來說應該是房一鳴被分在了山崖旁邊,專門關注局勢。玉隨緣的屋子正好合林詩玉的屋子相鄰,便於保護。
所以他們把我一上山倒成了茶友,可以沒事喝兩杯茶。
房一鳴還真喜歡這種在山上的感覺。
一杯熱茶,一陣冷風,帶來一陣斜角梅花香。
他們兩個如此倒是勝過了那邊那兩個喝酒的,白小綺和玄重言兩個人的屋子則是在山崖的另外一邊。那兩個屬於喝酒的人,跟這兩個喝茶的人完全不一樣。
「五爺和玉夫人住在這裡算是安全,可是這山上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喂喂喂,你哪來這一個問題那一個問題的?」玉隨緣不滿意了。
他一句話就把他們這幫人從山下弄到山上。這就算了,他現在到了山上之後又是這樣一個問題,那是一個問題的。
這麼有問題,天下間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我先把話跟你說明白,並不是我在找你們的麻煩,而是我實在覺得有問題。你想想現在咱們已經算是萬無一失了。但是這山上並沒有水,如果對方來火攻的話,咱們就只能被干燒死了。」
房一鳴說著喝了一口茶。
他眉頭伸手的樣子,好像還正在想這個問題。
「你夠了啊,這裡這麼多高手,如果真是有人過來圍攻怎麼可能又是水又是火的?還有這山上要是沒有水,你喝的水從什麼地方來的?」
「咱們現在喝的水完全是從山寨外圍的泉水打過來的。這種水用來喝茶倒是好說,但如果拿來救火的話……嘖嘖。」
房一鳴還真覺得無話可說。
「房一鳴還是覺得這個地方無話可說?」
「是啊,他思所的東西實在是太瑣碎了。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這些東西咱們兩個人都想不到。」林詩玉笑道。
「如果身邊早有這樣的一個人,也許也就不會這麼被動了。」韓曜陽感嘆。
他身邊如果早有這樣的人,也許就不會被動到被皇帝一句話擼一個乾淨還會如此。
他現在想的就是怎麼能夠重新返回京城。
身邊的人已經把這裡弄成了銅牆鐵壁,他現在非常安心。
關於京城的局勢,韓曜陽和房一鳴也討論過。房一鳴認為他隨時都可以回京,只是就看京城有什麼關聯了。
「他是怎麼說的?」林詩玉問道。
「他啊,語不驚人死不休。他說,按照現在的局勢來判斷,皇帝應該很厭煩那兩個女人。」
「厭煩!」
林詩玉當然知道房一鳴所說的是哪兩個女人了。
就是皇后和蕭貴妃。
可是……
「皇帝既然厭煩他們兩個,為什麼要把你派過來呢?」
「這也是我的問題啊,房一鳴是這麼說的。」
韓曜陽說完清了清嗓子開始學著房一鳴的聲音。
「皇上之所以會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討厭你。如果真的討厭你,就不會為你為攝政王。只是你在攝政王時期乾的太好,好的,讓他心裏面不安生。你想想,你做皇帝的呼聲越來越高,他是不是越來越不穩當?他就怕有一天大權旁落給了你,他這個太上皇三天就得死。」
「嗯?」林詩玉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你不像是這種人。」
「我的確不像是這種人,但是不像這種人的人很多啊。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誰是誰知道誰不是呢?現在想來,如果當初在攝政王的時候,我能夠再製造一些其他的漏洞就更好了。」
房一鳴是第一個提醒韓曜陽的人。他的意思是,韓曜陽在做攝政王的時候並不是不夠優秀,而是太過於優秀了。
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否則那個皇帝也不會只是就這麼一件事情,把一個攝政王一擼到底!
「另外,他說如果我足夠壞的話,也不用擔心。因為我若是足夠快,那就一定會結黨營私,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可要是那樣的話,你就活不成了。」
「房一鳴也是這麼說的,如果我那樣的話,他就絕對不會過來輔佐我。」
試探!林詩玉這回算是明白了。
說這個話題完全就是房一鳴在試探。如果韓曜陽真的去選擇另外一條路,房一鳴可能馬上會收拾一下走人。
他當然也不可能這麼立刻走人,但是一定會開始想著離開。
因為韓曜陽實在不適合做一個君主,這種人甚至活著都有些浪費。
「你們兩個不會就談了這些吧?繼續說呀,皇帝為什麼厭煩那兩個女人?」
林詩玉最想知道的是,房一鳴的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韓曜陽坐下來問道:「我請問你,我的那個鳳凰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嗯……」林詩玉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應該算是一個雄才大略的人吧。他還是一個挺有作為的君王。」
「但是他為什麼總是搞不定後宮呢?」
「嗯……」
林詩玉一時間還真想不到這個問題。
「所以搞不定後宮,那是因為後宮那兩個人要比他還有野心。這兩個人也是很有手腕的,只不過彼此之間不能牽制。皇帝也算是一個明白人,所以並沒有讓他們兩個有一個高下。這樣整個後宮就會在此起彼伏之中平衡。但這種平衡之術也只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可是皇帝要的也就是這樣浪費時間。」
女人嘛,如果爭來斗去的,早晚會厭煩。
皇帝就是等著這兩個女人都煩了才好出手。
「好像是這個樣子。」
「那我問你這個過程是一個消耗好感的過程還是一個增加好感的過程?」
房一鳴是這麼想問題的?林詩玉倒是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當然是一個消耗好感的過程了。
「既然這是一個消耗好感的過程,那麼是不是皇帝早晚有厭煩的一天?」
啊!原來事情可以這麼想。
想想好像也對,皇帝在朝堂當中面對的那麼多大臣,整天跟大臣們勾心鬥角的。回到後宮來了之後,還得給這兩個娘娘當大法官,這麼幹皇帝能不累嗎?
兩個讓皇帝準備的娘娘,怎麼可能會討皇帝的喜歡?
「這個……」林詩玉突然覺得房一鳴好像說的都對。「所以他的結論呢?」
「這個結論就是,皇帝已經看清了自己身邊的這幫人沒有一個適合當繼承人的。所以他得出來的結論是,只要我在邊關沒有什麼大的錯誤,最終這個位置就是我的。但是我在邊關若是有什麼大的錯誤,也不會很快和皇位緣盡。因為在所有房子當中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想干點事兒的。」
「也就是你不勝而勝,要是定好了,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嗯!」
韓曜陽點點頭。
皇位的事情應該應該說是他的一大塊心病,甚至是所有皇子的一大塊心病。大家這麼積極盈盈的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那把椅子嗎?
現在呢?
「他有什麼好主意嗎?」
「等。」韓曜陽說道。
「等?」
「對,只要等待就會發生變化。現在這個局勢,我沒有任何辦法。因為現在只是一擼到底而已,還不能有任何舉動。那麼接下來,我就只能等待。等待一個結果的出現。」
韓曜陽常常呼一口氣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按照他所說,如果我真有這個福氣。皇帝應該會選我,但是他說你的作用就是萬一皇帝犯糊塗。應該讓皇帝不止選我一個。」
「什麼意思?」林詩玉覺得這話倒是莫測高深了。
為什麼所有事情的關鍵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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