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有大難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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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謀士,那個傢伙的確可靠。他整天就跟一個神棍一樣,只要說出來的事情沒有不中的。我都不知道他會不會讀心術。」
玉隨緣可以說是一身是膽了,但是說起房一鳴來,還是忍不住一個寒噤。
總之碰上他的人,總會被他剝一層皮。
「當然了,他想乾的任何事情都能幹成。」
「能嗎?」
林詩玉就很好奇,房一鳴怎麼讓根本不見韓浩洋的偏將設法留下他們。
其實,從玉隨緣的話語當中就能聽得出來,他們的留在碩郡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具備。
碩郡的郡主認識玄重言想要留住他們,這是天時。這幫山賊的山寨,更是可以作為依靠這是地利。
現在只要人和具備,韓曜陽就能夠在這個地方發展。
當然,可能這個地方的發展遠遠比不上京城,要想以這個地方為根基打下全國,基本上也不太可能。
但是作為皇子,韓曜陽只要有了這個地方就等於有了更大的活動空間。
最關鍵的是只要養的起身邊的幾個謀士,他就有更多的助力。
別的不說,能運籌帷幄的房一鳴是絕對少不了的。
「我們這邊倒是一切順利了,只是但願房一鳴和韓曜陽那裡順利。」
「你放心吧,只要房一鳴跟著,一定一切順利。」
玉隨緣還真是對房一鳴信心滿滿。
實際上,房一鳴這邊的確是一鳴驚人。
他和韓曜陽兩個人來到兵營外邊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
房一鳴並未讓韓曜陽出現,而是在外面等著。他自己則是一隻手捧著聖旨,另外一隻手背在身後,邁步走進去。
「聖旨到!」他高喝一聲慢慢走進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些士兵也都是大周王朝的士兵,一看到對方真的是捧著明黃案卷而來,一個個趕緊跪倒在地。
房一鳴趾高氣揚的走進兵營,找了一人問道:「偏將董碩何在,為何不出來接旨?」
話音未落就看到一個將軍慌慌張張的跑出來,跪倒在地:「末將,偏將董碩接旨!」
「走,進帳!」房一鳴根本沒有宣讀的意思而是快步走近大帳。
董碩也不明白,只能跟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宣旨大臣進帳。
「傳令下去,眾人退開三十步之外,任何人不准靠近。竊聽軍機機密者,斬!」房一鳴厲聲說道。
現在當然是他說什麼是什麼了。
董碩慌忙傳令。
所謂軍令如山倒,令行禁止。周圍的人都退開30步以外,誰也不敢接近大帳。
房一鳴雙腿岔開,將聖旨一展:「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董碩你也算是個人嗎?朕的兒子,是你的主子。和你刀光劍影里滾出來的,將軍。朕都記得他救過你幾次。如今你不念舊情竟然驅趕皇子,將皇子兩次拒之門外。對皇家薄情如此,朕留你何用?特賜碩郡偏將董碩自裁,僅此!」
董碩一聽這封聖旨便是滿臉大汗。
他就算懷疑也不敢抬頭。尤其是聽到最後,他更是嚇得全身哆嗦,不敢多言。
「董將軍,你想不想接旨?」房一鳴將聖旨一合問道。
「末將……末將……」董碩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還有一句話的機會,說,你要說什麼?」
「大人,董碩並沒有兩次將皇子拒之門外。韓王爺……」
「放肆!你是五爺保舉的人,叫五爺!」房一鳴眼睛一瞪大吼一聲嚇得董碩一哆嗦,慌忙改口。
「對對對,五爺。五爺現在已經被貶為庶人了,我只是覺得瓜田李下不該私自見五爺。我一片丹心,天地可知……」
「天地可知?不是吧。」房一鳴冷笑一聲,問道:「你頭上只有一片天,就是五爺。你就沒懷疑過嗎?為什麼中午發生的事情到了下午皇帝就知道了?」
對啊,董碩一下子明白過來。
可是他抬起頭看看黃卷怎麼也不敢說對方假傳聖旨。
「實話告訴你吧,這個是五爺隨身攜帶的聖旨。這聖旨上沒有寫名字,而是一份空白。路上若是有人不敬,五爺就可以手持聖旨賜死此人。不過只能用一次。算是皇上最後給自己的兒子一點體恤罷了。」
「啊?」董碩這才明白過來,真正刺死他的不是皇帝,而是五爺!
「這……五爺啊,這是為什麼啊!」董碩一時間慌了手腳不知道該如何辦。
房一鳴將聖旨一合,冷笑道:「為什麼?你自己想想吧。讓皇子在外面等你兩個時辰?一個小小的偏見好大面子啊!還記得那個前朝皇子的案例嗎?血濃於水,五爺再怎麼說也是皇帝的兒子,上個月還是攝政王呢!輪到你這麼欺辱了嗎?」
這……
關於那個前朝皇子的事情,董碩自然聽說過。
讓一個皇子站在營門口等他兩個時辰,這也確實是過分了。
董碩臉色煞白!
是啊,他一個小小的偏將,竟然讓皇子在外面等兩個時辰。他長了幾個腦袋?就算是一等一的王公大臣也沒有這樣的派頭。
「好了,現在五爺已經證明了。你這條小命就在五爺手中。你說你是按照聖旨上行事呢?還是想去外邊把五爺請過來呢?」
「請過來?」董碩也就是一個偏將。他聽到這樣的聖旨,早就已經嚇懵了。
根本沒想到聖紙當中是二次將皇子拒之門外。
他這個時候腦筋一轉,這才想起來,聖旨上說的是「二次」將皇子拒之門外。
「我說董將軍啊,你可得小心了。五爺現在就在門外,你的腦袋也在你手裡面拎著呢。最關鍵的是你的腦袋還在五爺手裡面拎著。請不請你看著辦。」
「請,請!來人,請五皇子進來。」
「來什麼人!」房一鳴衝著董碩屁股上來了一腳。「親自去請!我告訴你,五爺就是你頭上那片天。」
「是是,末將現在就親自去請五爺。」
董碩是連滾帶爬的,趕緊出去,生怕稍慢一點,自己腦袋上這顆向上人頭不保。
「前倨後恭,簡直讓人覺得可笑。」房一鳴冷笑說道。
既然董碩這顆腦袋都已經被五皇子拎在手裡玩兒了,那自然是韓曜陽怎麼說他怎麼做?
很快一封給總兵的信便已經寫好,有幾個士兵快馬加鞭帶出去了。同樣又帶出去的,還有另外一封信,那就是董碩給當朝皇帝的一封信。
當然這封信的執筆肯定不是董碩。但是在這封信當中卻是深情款款。說韓曜陽到了這個地方之後,便是高燒不退。現在雖然已經吃了藥,可是還是不利於上路。
所以「董碩」就希望皇帝能夠給一個機會。反正都是發配的北疆,而他這邊也算是北疆的最北邊位置。董碩更希望能夠在這裡照顧韓曜陽。
等到這兩封信出去之後,房一鳴也就和韓曜陽一起出來了。
「你覺得這樣寫合適嗎?是不是這樣有點太……」韓曜陽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詞比較合適。
「五爺是想說這樣太肉麻了是嗎?」房一鳴問道。
「是啊,這樣實在是太肉麻了。」
「物業恕我直言你倒霉倒霉在不肉麻上了。當朝皇上可以說是雄才大略,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邊國之軍全都是井井有條。可是你知道為什麼皇帝搞不定後宮,弄得太子之味,來回更迭。甚至還鬧出了把你這個攝政王一擼到底的鬧劇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
韓曜陽見過的第1個敢遇到這種問題的人就是房一鳴,而起好像他還挺有結論。
倒不如聽聽房一鳴的結論。
「就是因為當朝皇帝是一個心性強大的人。這種人你要是對他狠,他往死里打你。但是只要你開始求饒,他總能給你一線生機。因為真正強大的人是不吝嗇於給一個走投無路的人生機的。」
「所以想要在當朝皇帝面前攤到便宜,只有兩種情況。第一個就是放下身段來求饒,後宮這些妃子用的全都是這些手段。第二個就是捨得一身剮,以直邀寵。簡單說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得得一身剮。但是卻要把自己的一腔碧血丹心給皇上看。這樣皇上也會饒恕他們。王爺你做不了第二種人,難道還做不了第一種人嗎?」
「嗯……你讓我跟後宮一個路數?」韓曜陽覺得自己怎麼也應該是第二種人吧。
房一鳴卻呵呵一笑:「五爺啊,你想做第1種人,卻沒有第一種人的身份。第一種人全部都是科舉出來的人才。皇帝對於他們要有一種基本的認可和尊重。你是皇子沒有經歷過科舉,才能是沒有這種認可和尊重的。所以你學不了。」
「但是……」
房一鳴說到這裡卻話鋒一轉。
「你可別忘了,皇子也是出生於後宮的人。自古以來全是母憑子貴,那些生了皇子的后妃撒撒嬌,說說軟話就能了卻天大的事情。你一個兒子朝著自己的老爹撒撒嬌,不丟人。」
對啊,如果生了皇子之後,后妃就能憑藉黃紫昌皇帝撒嬌。那麼繞開非子皇子直接殺掉是不是效果更好呢?
這個可能沒有一個皇子想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