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釜底抽薪
「嗯,奴婢知道了,只是小姐這樣行嗎?」紀瑤有些擔心的看著林詩玉道。
「可以的,你只管照著我給你說的去做,沒事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林詩玉覺得此時自己應該多給紀瑤一些鼓勵,之前自己在工作上有什麼信心不足的時候,她的上司也是這麼給她大氣加油的。
「紀瑤定不負小姐所望的。」那成想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鼓勵,居然讓紀瑤說的有著生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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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儘早跟堂里的人曲的聯繫。」林詩玉本是沒有打算讓紀瑤去的,然後想想桂枝有別的要事要交給她,所以就讓紀瑤去了。
「小姐放心吧,有步先生的保護,紀瑤定會平安的回來。」笑的燦爛的小臉上,印著一隻梨渦,看的林詩玉舒適極了。
「小姐,偏心。」
突然冬珠看著已經離開的紀瑤,跟林詩玉來了這麼一句。
「我怎麼偏心了?」林詩玉表示很懵也很雲裡霧裡的。
「你看紀瑤穿的,在看我穿的,哼……」
「哦,那人家不是有任務嗎?」林詩玉看著冬珠撅起的小嘴,林詩玉覺的最近的冬珠好像有些變了,之前不管林詩玉給什麼給她都說好。不給她也說好,可從沒有像現在這麼過。
「那小姐讓人家出門辦事,也沒有說要給人家置辦一身衣服啊。」冬珠這話說的特別的委屈。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林詩玉。
「那人家不是要出遠門嘛。」林詩玉一邊安慰著感覺自己被丟了的冬珠,一邊把冬珠放下的墨繼續研著。
「對了小姐午飯要吃什麼?書和讓我問您來著我給忘了。」冬珠突然想起來,早上的時候讓她問林詩玉的。
看著冬珠一個手背擦掉一顆淚珠,然後看著林詩玉認真的問道。
「恩,那就上回我教她的那個新菜吧,剛好可以嘗嘗看她最近可有進步了。」林詩玉想著前段時間教給書和的一些新菜的做法。
「您確定要如此的做嗎?」一個小太監站在假山後面的看著站在湖邊的貴妃,有些驚異的道。
「你把話帶到就行,別的就別管了。」貴妃看著手邊養在大缸里的紅色鯽魚,一邊丟著手裡的魚食,一邊對著身後的人道。
「是奴才記住了,娘娘放心,奴才一定給娘娘的話帶到。」小太監一路小跑著往著落雨軒而去。
而落雨軒里皇后正在給自己縫補著一件外衣,看著原本是去給自己走關係的小太監回來了,皇后趕緊放下了手裡的衣服道:「今日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是有什麼收穫了?」
小太監看著皇后眼裡的希望的光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給皇后說,畢竟貴妃和皇后之前是水火不想融的兩個人。
「是貴妃娘娘……」小太監看著皇后在聽到貴妃兩個字的時候,僵 了一下。
「是不是那些個小妖精又欺負你了?」說著皇后就趕緊的去脫那小太監的衣服,要看看是不是又受人欺負了。
「不是的娘娘是,貴妃娘娘回來了,她沒有死。」看著要來脫自己衣服的皇后,那小太監趕緊的把知道的事情說了。
「你是說……她沒死?」皇后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那小太監繼續道:「不可能的, 就算她真的沒有死,那她現在回來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現在的她莫過於是跌進了泥土裡的鳳凰是連草雞都不如,可不得有人就的笑了嗎?
「她說他要跟您合作,如果您答應就今晚子時在門口放上一把小凳子。」小太監看著屋子唯一的一個小凳子道。
「她真的是這麼和你說的?」皇后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的宿敵會提出跟她合作:「等等,那她回來了,我不就沒有罪了嗎?那皇上為何還不放了我。」
此時的皇后正想著見到貴妃後,自己該如何跟她談談關於自己毒害她的事情,
「小曲子,你去把我埋在地里的東西給我拿出來。」皇后壓低了腰看著門口處,然後對著身後的那個小太監道。
因為在皇后第一次進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想到 了,所以前就讓人在這個院子的一顆樹下埋下了她為太子準備的後路。
當太子死後,皇后以為此生沒有了用的機會,沒想到這個用的機會則是她的敵人給的。
「怎麼樣了?」皇上還是那一身的明黃色的衣服上面繡著金色的五抓金龍,而正背著手在看宮裡的夕陽,然後也不知道是問著誰,就來了那麼一句,可是把大太監給嚇的不輕呢。
「回皇上,她們已經開始結盟了。」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可是把站在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給嚇的不輕呢。
「恩,按之前部署的做吧。」仿佛說這句話,皇上下了很大的決定,那沉著的考慮,沒有人敢出個大氣兒。
「是,屬下明白。」緊接著那人在無形中來又消失於無形。
「皇上,太子進宮來跟貴妃娘娘一起用膳,您看您是……」大太監原本說的很是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然而在看著轉過身來的皇上好,大太監啞口了。
「撿著貴妃喜歡的送去,朕就不去了。」說著皇上背著手就進到了御書房的最裡間的桌邊坐了會兒。
他想了這麼久的辦法才把貴妃給弄的名正言順的死了,結果又在總目睽睽之下活了過來。讓皇上沒有想到的是,那一直都是水火不相融的兩個人,居然會結盟。
著兩個人單個不管也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可是現在若是真的結盟的話,那他現在就只能用那招釜底抽薪了,先把人給保全著是最好的。
「你去告訴韓曜陽,問問他,這都幾個月過去了,那個賑災的銀兩可有查清楚。若沒有讓他自己領罰吧。」說完皇上黑著一張臉對著大太監道。
「是奴才這就去問。」大太監每天都感覺自己活在戰戰兢兢里,生怕那一步走錯,便是萬丈的深淵。
看著已經走遠了的大太監 ,皇上看了看門的旁邊,然後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一般的道:「你可以開始了。」說問就聽一聲淺淺的鞋著地的悶聲。
很快韓曜陽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大太監,韓曜陽皺著眉頭道:「是父皇又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嗎?」
「哎喲攝政王啊,皇上要你查的那個上幾個月,賑災的銀兩的事,你可是做好了。」只見大太監一甩手裡的浮塵,看著坐在書案後面的韓曜陽道。
「什麼?賑災銀兩不是已經發給老百姓了嗎?」韓曜陽看著眼前站著的人道。
「哎喲,攝政王皇上手諭,攝政王,韓曜陽未在難民期間顧全大局,玩忽職守,貶為庶民發配北疆。」
聽著大太監念的,韓曜陽就像是中了一張彩票是的看著林詩玉道:「你說我是不是哪裡,惹貨了?」
「我哪裡知道,還真的是帥不過三秒啊。」林詩玉看了看一身白衣的自己,然後看著韓曜陽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詩玉抬手碰了旁邊的韓曜陽,帶著疑問的看著韓曜陽,只見韓曜陽也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什麼樣的禍,讓皇上突然就如此的對他。
「我……」
韓曜陽看著已經離開的大太監趕緊把旁邊的林詩玉給扶了起來。
林詩玉看著站在旁邊的冬珠道:「冬珠,你今天回林府里看看,是否有什麼情況。」
「好的,小姐奴婢這就去。」冬珠按著林詩玉的吩咐趕緊回了林府去看看。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咱們看到的這麼簡單。」林詩玉揉了揉跪的有些疼的膝蓋,伸手扶著旁邊的桂枝的手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看著還站在哪裡,沒有動的韓曜陽道。
「怎麼樣?」皇上看著走到門口的大太監道:「他開始有說什麼?」
皇上趕緊的放下了手裡的筆,看著站在門口的大太監繼續道:「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麼?」
「王爺沒有發現什麼,只是皇上,奴才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告訴王爺。」大太監看著站在上面的皇上,就像是俯瞰著自己的神一般。
「有些事情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看著大太監低著頭一幅順從的樣子,皇上繼續道:「這一切是絕對不可以讓她們知道的。」
「皇上這樣王爺不知道實情,萬一……」萬一不知道您的良苦用心,那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費了嗎?
「把這封信送出去。」說著皇上把手裡的信遞給了旁邊站著的大太監道。
「奴才這就去。」只見大太監拿著皇上的信一路走到傳信處,提議交代了些事情後才回到皇上的身邊伺候著。
看著皇上又站在了那幾個字下面看著,只是那背影和身影看著卻是無比的孤獨的,人人都道那個位置是萬人都想得到的,殊不知那個位置看著光鮮亮麗,實者背後所承擔的一切只有自己知道。
他的一生也算是伴君如伴虎的過了這麼多年,見過了太多的無可奈何和身不由己。
都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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