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傳言
韓曜陽看著做在上面的皇上,在看看站在旁邊的韓廣晟,韓曜陽小時候的那種被忽略的感覺瞬間又回來了。
「西北邊疆的蠻人跟北方的人一樣,都非常的善戰,攝政王對這個人選可有什麼看法。」皇上看著一直站在哪裡不說話的韓曜陽道。
「回父皇。」韓曜陽聽著皇上問自己,也就不在胡思亂想了,看了看身邊的韓廣晟道:「兒臣,之前在去北方的時候,聽說鎮北王手裡底下有一人,十分的驍勇善戰,威猛無敵,若是將此人調去西北,定能與西北的蠻子一較高下。」
「鎮北王?」皇上像是不知道有此人的存在,看著下面站著的兩人道:「可知道此人的名字?」
聽的皇上的此話兄弟二人相互的看了眼對方,韓曜陽又彎腰道:「兒臣只是在鎮北的時候聽過,此人叫什麼姜遼的,但父皇可以給鎮北王去一道聖旨。」
皇上看著二人思慮片刻對著身邊站著的大太監道:「讓人給鎮北王去一道手諭,就說朕要他帶著他手底下的姜遼來見。」
「奴才,這就去準備。」看著皇上在一本明黃色的奏摺上面奮筆疾書,大太監趕緊的下去安排人給鎮北王送皇上的手諭去了。
「父皇,兒臣府上還有些事情未處理,就先退下了。」韓曜陽看了看站在身邊的韓廣晟,接著抬頭看著上面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的皇上道。
「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都回去休息休息歇兩天吧。」皇上把寫好的手諭給了旁邊的大太監,然後看著下面站著的兩人道。
「兒臣告退。」
兩人從皇上那裡出來,韓廣晟跟著韓曜陽到了攝政王府:「皇嫂怎麼樣了?」
「就是扭傷了腳,現在還不能走路,其他的都還好沒有什麼明顯的傷。」韓曜陽想著林詩玉受傷的腳,便又讓人加快了馬車。
馬車在街道上走著,韓廣晟聽著車外的人聲鼎沸,於是撩了帘子看了看,結果看到顧君之正進了對面的酒樓里:「顧相國,最近倒是悠閒的很。」
韓曜陽聽見便也撩了帘子看了出去,剛好就看見顧君之站在門口等著,看著下了車的桂枝正伸手扶著林詩玉下了馬車,韓曜陽的一張臉瞬間就有些黑了。
「去對面的酒樓。」韓曜陽看著那個下了馬車的人,被丫鬟扶著進了酒樓,然後接著就又道:「從後門進去。」
從後門進去,韓曜陽可以說明自己跟韓廣晟並不是跟著她去的,而且因為有事情要談所以才會到此地的。
顧君之看著走路一拐一拐的林詩玉道:「你找我,可以讓人傳話我去找你就行,為什麼非要如此的」
林詩玉看了看顧君之看著自己那受傷的腿有些皺著的眉頭。隨後看著顧君之燦然一笑道:「沒事的,我就是想著,自我成親以來師兄就沒來找過我,正好今日我有些事情想要向師兄請教一二。」
說著林詩玉把桂枝手裡拿著的信遞給了顧君之。
顧君之看著林詩玉遞過來的信,然後看了看林詩玉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笑容,然後打開了信,看了第一眼後,顧君之就一些被驚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林詩玉。
看著顧君之如此的表情,也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對著顧君之擺了擺手,示意顧君之繼續看下去。
顧君之越看越驚訝,越看眉頭也是越皺越緊,看著這樣的顧君之 ,而林詩玉則是悠閒的給顧君之倒了杯茶,放在了顧君之的面前,然後又給自己倒了杯。
「驚訝吧。」林詩玉端著茶杯輕品了一口,看著顧君之的樣子道:「起身我倒不是驚訝她是否還活著,而是驚訝於,到底是誰設的這個局。」
「王爺知道這件事嗎?」顧君之把手裡的信迭好又放回看信封里,端著桌上的茶杯喝了口看著林詩玉接著道。
「恩,我還沒有告訴他。」林詩玉看著顧君之搖了搖頭。
「不管是誰設的這個局,既然現在給你寫這樣的信,相信她也是不敢正大光明的出來的。」顧君之看著信分析道。
「她既然敢給我來這樣的信,相信她也是沒有怕我讓皇上知道的。」
「你確定是她嗎?」顧君之怎麼想都覺的這不可能是那人寫的。
「所以我不確定,才拿過來給你看看啊。」林詩玉看著顧君之驚奇的目光道。
「我那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筆跡,在說我又沒有見過她的筆跡。」顧君之拿著那信,看著林詩玉很是明確的道。
「你也不知道,那我就只有去找太子了。」林詩玉伸手很是沒有王妃樣子的摸了摸嘴邊的糕點渣,然後從顧君之的手裡把信拿了過來。
顧君之看著被拿走的信,看著林詩玉道:「萬一這真的被太子知道了,也就等於全天下都知道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任著不理嗎?」林詩玉把信丟在了桌子上,看著顧君之道:「既然她能那樣找到我,也就是說我不按著她的要求來做,她還是會找到我的。」
就這樣林詩玉跟顧君之在包間裡一直討論著,而隔壁包間的韓曜陽跟韓廣晟則是一直注意著林詩玉這邊的動靜。
就連林詩玉他們一共要了幾壺茶和幾盤點心,韓曜陽他們這邊都是一清二楚的。
「五哥,你說他們在談些什麼呢,這麼久。」韓廣晟看著本就坐立難安的韓曜陽道。
「我那知道。」看著正一口一口的吃著糕點的韓廣晟,韓曜陽覺的自己此時無比的火大。
然而當林詩玉跟顧君之離開的時候,韓曜陽跟韓廣晟則是一直站在隔壁的包間裡躲著看著幾人一直到林詩玉上了馬車。
「還要在這裡看著,不走嗎?」看著韓曜陽一直躲在門後面偷偷的看著已經上了馬車的林詩玉,韓廣晟屬實有些不明白。
「走。」接著就是兩人從茶樓後院上了馬車,在轉過門口的時候,韓曜陽撩開帘子看了看,而還著門口站在的顧君之則是也看見了他,而且還很是恭敬的對著韓曜陽作揖。
林詩玉回到王府後,前思左想的,還是覺的自己不能就這麼放任著這件事情不管,自己不說去查查事情的真實性,但有一種方法是一定可以的,那就是讓自己的人在坊間散步管於這件事的一個謠言,先看看每個人的一個反應。
當韓曜陽回到王府的時候,林詩玉正在院子裡的鞦韆上面,想著怎麼讓自己的人去散步著個謠言。
一轉頭就看見韓曜陽一隻腳就跨進了院子裡。
韓曜陽看著坐在哪裡的的林詩玉:「你的腿都沒有好,還到處跑,有什麼事可以讓下人去做就是。」
韓曜陽的這句話一出來,林詩玉就皺著眉頭轉過頭看著韓曜陽道:「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出去了?」
林詩玉可是讓所有的人都閉緊了嘴巴,就是怕韓曜陽知道自己今天出去了,而回家知道了會生氣,可是沒想到才剛進院子,韓曜陽就問了。
「你是知道我的,有些事情是下人傳不了話的。」林詩玉把屁股坐正了,看著依舊還站在自己跟前的韓曜陽道。
想著林詩玉的事情的確是很多的事情是桂枝不能傳達的,也就沒有在說什麼了。自己就把林詩玉找顧君之的事情,歸類到了重大事情裡面。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林詩玉看了看還是亮堂堂的天空,然後轉頭問著坐在身邊的韓曜陽道。
聽著林詩玉的話後,韓曜陽看了看天色,然後道:「今日的事情都處理完了,父皇也好了,所以今日就回來的早些。」
林詩玉看著桂枝站在身後,手裡拿著她吩咐書和給自己做的湯,然後回頭對韓曜陽道:「今天難得回來的早些,你早點去沐浴吧,輕鬆輕鬆。」
韓曜陽看著林詩玉有些艱難的要起身,於是彎腰就把林詩玉抱在了懷裡,看著林詩玉一下就不動了,跟個聽話的小貓一般的窩在了他的懷裡。
等韓曜陽走了,林詩玉才不桂枝叫到身邊,把自己想好的話囑咐桂枝,該怎麼辦又是如何的。
俗話說的好,有人有錢就是好辦事兒,林詩玉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快的效果。每條街巷子裡的人都是之議論著,貴妃怎麼被害又是怎麼被救的。
「小姐咱們這樣行嗎?」桂枝看了看林詩玉有些小高興的樣子道。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現在就算是她有在高的手段,也不敢輕易的動了。」林詩玉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桂枝道。
也的確是如林詩玉所說的那般,貴妃是怎麼都想到林詩玉會如此的來拆自己的招,原本以為林詩玉會告訴韓曜陽的。
她想了千百種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的結局 ,但怎麼都沒有想過會是如此的局面。
「她這是在逼著我自己出去。」貴妃看著窗外的雨滴,對身後的人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呢。」站在她身後的丫鬟,看著貴妃如此的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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