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輕拿輕放
林詩玉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原來她真的不是林道甫的女兒,難怪老夫人會對她如此的好。
「小姐,咱們現在回去嗎?」桂枝從未見到過如此的林詩玉,看著雖然是在笑,可給人的感覺則是寒意漠然的。
「這個消息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林詩玉轉身看著站在身後的桂枝道。
「這件事情,現在除了你我,十幾年前的也就老夫人和老爺,還有王爺了。」桂枝不知道林詩玉看著院子門口的眼睛清亮,而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我要知道當年的全部真相。」林詩玉覺的自己現在如果能把當年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也許就知道皇上為何要跟自己說那樣的話,而不是直接拿了自己,到底是他仁慈還是擔心自己手裡的德牧堂。
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德牧堂是自己唯一的底牌,如果皇上真的知道在自己的手裡,那按照桂枝說的,自己得更小心的為好。
貴妃薨逝全國服喪不得絲竹管弦,婚嫁樂娶。
三月後眼看著三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就要開始。
「皇上微臣斗膽請皇上赦免皇后,眼下就是祭祀大典,自古都是帝後二人同祈天地,百姓可安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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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舅爺聽著這話,心裡在盤算著一定要因著祈求的事把皇后給接出來。
「張大人此話有不妥,貴妃現在屍骨未寒,若是此時將皇后放出,這讓天下百姓怎麼看。」站在韓廣晟身邊的大臣,首先就不答應了。
「皇上微臣等覺的可新立一位皇后,來同皇上一起祭祀。」站在後面的大臣,像是不閒事情大一般,看著皇上背影道。
過了會兒見皇上還是背對著,沒有要轉過身來的意思。
「父皇兒臣請父皇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先將皇后接回鳳陽殿,等完成了祭祀後再行定奪。」韓廣晟彎腰對著皇上的背影作揖道。
其實皇上此時是在等,等韓廣晟給他台階下。
聽著韓廣晟說話了,皇上才轉過了身來看著底下站著的人,然後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太子道:「六殿下的提議,可有誰有別的異議的?」
當然是有異議的,此時看著皇上明顯的改變,也會說沒有異議的。
國舅帶著些得意的看了看身邊的人,然後提高了聲音道:「微臣附議六殿下。」
特別是太子一黨此時都是有些得意的高喊。
而韓廣晟則是接著開口道:「父皇,兒臣請父皇將五皇兄一起赦免了吧。」
「五皇兄遠在南原,跟朝中的一些大臣有所來往,也是正常無非就是問問父皇可有生氣,可有按時吃飯否,因為五皇兄曾經多次寫信問兒臣父皇的身體如何。」
六殿下的這一手感情牌,讓原本還在看戲的韓曜陽的人,仍舊是沒有複合韓廣晟。
「前段母妃薨逝,皇兄也是勸說兒臣,一定的得多勸著些父皇,莫要傷心過度,傷了身子。」韓廣晟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抬頭看著皇上,接著又趕緊的道。
韓廣晟前腳話剛說完,後腳國舅爺就開始說話了:「微臣覺的六殿下的話不妥。」
「五殿下是結黨營私,這是一下范上謀逆的大罪。」
「那依著國舅的意思是皇后娘娘跟我五哥子虛烏有的是比起來,也不算什麼了?」韓廣晟則著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國舅道。
「這……這本就是兩件不同的事,怎能混為一談呢。」國舅自知皇后毒害貴妃是事實的事情,而韓曜陽的謀逆之罪到現在也只是說,卻沒有得到實證,不然皇上也不會讓韓曜陽在府里禁足了。
「國舅這話是在說笑吧。」韓廣晟站直了身體看著雙手捧著肚子的國舅接著道:「第一次聽說一國皇子,被冤枉還不能祭祀的,我倒要問問我大周的律法那一條有說皇子不能參與祭祀的?」
「父皇,兒臣請父皇為我五哥做主,堂堂一國皇子,豈能如此的讓人冤枉著。」
國舅沒想到一直都是小孩子性子的六殿下竟如此的能說會道。
原本還在看戲的一些人,聽著六皇子如此的為韓曜陽說話,突然堂上也是複合之聲一片。
「臣等附議六殿下的提議。」原本就是跟著韓曜陽一個黨派的有史以來第一次跟貴妃一派達成了合作,而且是心有靈犀的那種。
「皇上,若要論罪的大小,五殿下之事卻是沒有證實的,而皇后毒害貴妃是天下皆知的。」意思就是若要祭祀,皇后可以廢除在立新後也是可以的,但是皇子是大周未來和現在的希望,不可怠慢。
太子聽著感覺原本就要被釋放的母后,現在因為國舅的一句話,可能要被釋放無望了。
「父皇,現在正是祭祀之際,皇子與皇后皆是不能不參與的,兒臣認為母后和五弟可同時參與。」
韓廣晟看著在度跪在地上的太子,原本就好看的俊臉上,開始了邪魅的微笑。
而此時所有人都在等著皇上的回答是,韓廣晟則是在想著怎麼要讓皇后與太子徹底的垮掉。
「那就按老六說的,皇后祭祀完再看,老五之前所查之事子虛烏有那就無罪釋放吧。」皇上看著下面站著的人,然後大手一揮道。
立即下面就開始全人的行禮高喊著皇上聖明。
韓廣晟親自拿著皇上的聖旨來找的韓曜陽。
「你變了。」韓曜陽同韓廣晟站在廊下看著外面荷塘里長著大盤大盤的荷葉道。
「是嗎,五哥,你知道嗎當母妃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多想回到以前,我一定不會在讓她生氣了。」
韓曜陽看著韓廣晟的眼裡帶著些淚花,便一伸手將韓廣晟抱在了懷裡,畫面是有些那啥,但兩兄弟的感情也上升了一個度。
「你是從小跟著我長大的,放心現在哥會保護你得。」韓曜陽搭在韓廣晟左肩上的手拍了拍道。
「哥,這次我是已經跟太子明搶對著了,我是絕計不會讓他繼承大統的。」韓廣晟畢竟還是算太年輕了些,看著韓曜陽的眼睛無比認真的道。
「我跟太子較勁不是一年兩年了,依著他的性子絕是會秋後算帳的。」韓曜陽對韓凌宇的行為太了解了。
「五哥,若是有一天父皇傳位與你,你……」
「父皇不會傳位與我的。」韓曜陽直接打斷了韓廣晟的話,若是皇上有心傳位與他,就不會對他處處防備著了。
「父皇對我既沒有你得那份關愛,也沒有太子的那份期望,我從生下來除了母妃,父皇沒有主動來看過我一次,從我記事以來,都是母妃帶著我過去的,可是自從有了你,就不一樣了,基本過了幾天父皇都會來看你,甚至是親自來抱抱你。」
想著那個時候被那些宮人和其他皇子欺負的時候,不是貴妃挺著肚子來護著他,就是嬤嬤護著他,哪怕每次打架被欺負,皇上從身邊路過看著,也只是跟宮人說一句,帶著自己的主子回自己的宮去。
雖然貴妃在韓曜陽長大後,發現他要爭奪皇位時,貴妃怕自己的兒子落空,才會對韓曜陽出手,但也還是留有餘地的。
看著有些悲沉的韓曜陽,韓廣晟伸手拍了拍韓曜陽的肩膀道:「以後只要你我兄弟二人同心,總會看見不一樣的。」
這是韓廣晟仔細想了好幾天的決定,不管是未來的路有對兇險,他都要跟著韓曜陽走完。
他母妃的仇他必須要報,皇上如此的輕拿輕放,已經讓韓廣晟看清了,皇上的心思,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讓皇后與太子陪葬。
韓曜陽看著跟之前很補一樣的韓廣晟道:「做事不要太急功近利,要思慮周全,在出手,不做則不做,一旦做了那就要讓對方付出些代價,不然等他反應過來多少都會讓咱們自己疼的。」
「我知道了哥。」韓廣晟看著背手看著塘中唯一冒出荷花尖尖角的花,表情是如此的溫柔,而說的話則是如此的老練。
「你今日先回去吧,起身你今日大可不必親自來的。」韓曜,想著此時自己的身份特殊,若不是因著韓廣晟的身份,恐怕是沒有人會踏足他這裡的。
韓廣晟知道韓曜陽的意思,可是他有太多的話想要跟他說了,自從韓曜陽出事以來,他們就沒在見過面,而韓廣晟又遇上貴妃被毒害的事情,這樣一來壓力就更大的韓廣晟就更多的話,想要跟韓曜陽說了。
「五哥,你說這時間真的有那種愛讓人羨慕的愛情嗎?」之前看著父皇每日都會來看看母妃,可是當母妃出事過後,確實輕拿輕放的處理了這件事情。
本就還在悲傷中的韓廣晟,看著這樣的結局內心則很是鬥爭的。
所以才會想著去問韓曜陽這個問題。
「這世間的愛情有美有可歌可泣的,也有甜的讓人羨慕的,就看你自己怎麼去選。」看著弟弟有些迷惑的眼神,韓曜陽接著道:「若是你捨得付出與放下,那就是你想要的愛情,若是你不學會捨得與放下,那你就不會想要的。」
「這時間的紅塵很奇怪,你想伴隨著它,但它不一定會選著你。」韓曜陽就像是看透一起的高人一般,看著遠處的荷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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