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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螳螂在後

  當六殿下正在換完藥在床上躺出屁來的時候,韓曜陽帶著當下大家的畫就來了。看著躺在床上不知道幹嘛的韓廣晟,韓曜陽把畫放在了他的面前道:「那,看看,能不能人您的眼。」

  韓曜陽說完就坐在了一旁的軟塌上看著韓廣晟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恩,不錯,五哥你是在那裡找到的,現在他的畫可是不好找啊。」

  「恩,有良心,知道不好找了。」韓曜陽拿起宮女端上來的茶水,喝了口,然後又把點心拿著咬了口道:「這御膳房的東西就是好吃啊。」

  韓曜陽答非所問的看著手裡的糕點,很是羨慕的看著韓廣晟道:「就是太甜了,有點膩。」

  韓廣晟看著平時一絲不苟的皇兄,六殿下疑惑的看著韓曜陽,疑惑也是一會兒的時間,他知道母妃為了他並不想要的東西而犧牲了五哥很多。

  但是自己每次跟母妃說的時候,不僅沒有減少母妃對五哥的敵意,反而是讓母妃變本加厲的對五哥算計,五哥是在母妃的宮裡長大的,對母妃就像是親生母親一般,而母親則是讓五哥失望了太多了。

  

  「五哥,臣弟從未想過要跟五哥掙什麼,當然也掙不過,但是只要五哥你想要,我雖然阻止不了母妃,但我可以幫著五哥得到你想要的。」韓廣晟看著韓曜陽的眼睛無比真誠的道。

  韓曜陽知道自己的這個六弟,是自己所有兄弟里最和自己相投的兄弟,而自己的心裡則是和他想的一般,如果自己不能走到那個位置,他一定會讓小六坐在那個位置上。

  「你想什麼呢。」韓曜陽看著韓廣晟明亮的眼睛,走過去拿起航廣晟放在床頭的書,丟在了韓廣晟的身上道:「你不好好的養傷,瞎想些什麼呢?」

  「五哥,你知道我的,我不管母妃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韓廣晟生怕自己的五哥不相信自己一般,舉著手就要開始發誓。

  「你幹嘛?」好的是韓曜陽手快的阻止了,不然讓人進來看見了,又要傳出什麼好聽的了:「你是我兄弟,不管母妃做什麼,只要沒有傷到玉兒,我都不會出手的,你放心。」

  韓曜陽的話像是安撫又像是提醒一般的讓韓廣晟的心裡一個激靈,那若是母妃算計到了林詩玉,那韓曜陽是不是就會出手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母妃有機會對她動手的。」

  而這邊韓曜陽剛看完韓廣晟出宮,就看著顧君之也才走到宮門之處。

  「殿下,覺得該如何做。」顧君之把自己手新調查到的信息給韓曜陽說了一遍,看著韓曜陽無動於衷的樣子,顧君之接著道:「我已經讓人不該找的證人都找來了,包括當年給貴妃接生的嬤嬤也找到了。」

  「我覺得我得再次跟父皇提出要去封地的事情。」韓曜陽看著聽了自己的話而皺著眉頭的顧君之道:「你想過沒有,如果貴妃和皇后太子兩敗俱傷的情況下,現下誰的得利最大,如果我不走,那麼很有可能我們所做的將會付諸東流。」


  「依著皇上多疑的性格,一定會認為這一切都是你在操縱,演的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顧君之坐在了韓曜的對面,看著韓曜陽的眼睛認真的道:「你走了,如果這一切就跟你沒有關係了,就能說明是貴妃跟皇后的爭寵,而自毀八百的計策,這樣他們不僅對你不在那麼的關注,也會對你放鬆警惕,這樣你行事也方便些。」

  韓曜陽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太陽的餘暉灑下一片金色在桌子上,然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看著落日的餘暉對顧君之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的用意,但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說,林詩玉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我走的這段時間,她就拜託給你,當然若是這段時間她願意跟你在一起,我祝福你們,這樣的話也好過跟著我安全些。」

  在顧君之的認知里,一直認為韓曜陽是那種以權勢逼人的人,但是今天聽見韓曜陽所說的話,顧君之有種臉紅的尷尬。

  但是他卻覺得高興,若是自己連試試都不試,那麼現在自己就不會知道韓曜陽是這麼想的。

  「你不打算告訴她嗎?」突然聽著韓曜陽不打算告訴林詩玉他要走的消息後,顧君之又覺得這樣韓曜陽將會永遠的失去林詩玉:「你這樣,依著她的性子,會恨你的,或許會更勝。」

  韓曜陽知道自己不跟林詩玉說一聲就走的後果,但是如果不想她受到牽連,最好就是讓她跟自己保持著一段距離,這樣就算是有波及,她也會好脫身一些,

  「我走後,你這邊該怎麼進行還是不變,只是行事的時候小心些。」韓曜陽想著自己答應六殿下的事情,看著顧君之道:「若是有人打她的注意,你不必留任何的情面,後果我來負。」

  顧君之知道韓曜陽的意思 ,但還是問了句:「誰的情面都不要看,那貴妃的呢。」

  因為顧君之不止一次查到貴妃要害林詩玉的證據了,畢竟韓曜陽是貴妃所帶大的有些事情是不能磨滅的,但是若是貴妃真的動手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就不必在有所顧忌。

  「不必顧忌。」

  兩人坐在窗前一直聊到夕陽徹底的落了山,街市上點上了夜幕的燈,兩人才各自前後離開。

  而林詩玉則是聽著冬珠一邊給自己剝著葡萄皮一邊說著京都在自己不再的兩天裡有哪些不同,或是哪些聽聞新鮮和趣事。

  「那現在太子和皇后不是已經坐實了謀害六殿下的罪了?」林詩玉看著冬珠認真的剝著皮,然後聽著冬珠給出想信息 ,有些在心裡直罵太子太過愚蠢,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結果他這一跑,不僅把皇后給跑進了冷宮裡,還把自己的太子位也給跑沒了:「那現在不是正合了貴妃的意願了。」

  「貴妃如沒有如願,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四小姐好像對顧大人,倒是好感頗深的,奴婢都看見幾次了四小姐去找顧大人。」冬珠把剝好皮的普通放在了林詩玉面前的盤子裡。


  林詩玉看著站在旁邊的桂枝道:「可是有什麼急的事情要我處理?」

  桂枝本看著林詩玉這幾日也沒有怎麼休息,就沒有打算告訴林詩玉,現在既然是林詩玉主動問起的,桂枝也就不在瞞著林詩玉了:「是殿下去了封地,宮裡傳出貴妃為了爭寵,設計害的六殿下受傷,然後在製造出假象,就是為了扳倒皇后和太子,好讓自己的兒子,六皇子繼承大統。」

  聽著桂枝說的話,林詩玉險些沒有聽明白,於是林詩玉瞪大了眼睛看著桂枝道:「你說,五殿下去了南原封地?」

  「你們這幾天,見到許浩了嗎?」許浩是韓曜陽身邊的人,之前攔著林詩玉的就是他,現在聽桂枝這麼一說,林詩玉發現自己好像是有幾天沒有見到許浩了。

  「好像是走了。」桂枝看了看院子的四處沒有見到哪個人的影子,桂枝又去問了姜遼。

  而林詩玉則是讓冬珠送了封信回京都給顧君之,隨後又讓柯江仔細的打聽了一番京都里的消息,在這個消息閉塞的年代裡,想要知道的更多,就只有然人不聽的打聽。

  「來人,把此人拖下去杖斃。」

  御書房裡,皇上現在是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而那個老嬤嬤在面對皇上的雷霆之怒的時候,也是相當的平靜,就像是早就知道這切似的,只是看著同樣跪在地上的貴妃,然後安然的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被拉走,沒有任何的反抗。

  而此時的坐在輪椅上的韓廣晟則是看著皇上的盛怒,替貴妃求著情:「父皇,母妃也是一時糊塗,您就從輕了發落吧。」

  「她是自己造就的這一切,怪不得別人。」皇上看著坐在輪椅上要跪著的六殿下,總歸是對六殿下疼愛的,還有就是對貴妃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讓人等到現在才讓人動手。

  「你身子還沒好,早些回去休息吧。」皇上一揮手就讓人把貴妃帶到了自己的宮裡進行禁足和吃齋念佛,皇上也沒有說是要這樣多久。

  韓曜陽則是看著顧君之讓人送的信,嘴角微微上楊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然後接著就把信丟進了旁邊的火盆里,南方的冬天雖然不想北方那般的大雪紛飛,但是也是冷的,並且還冷的厲害,韓曜陽把手放在火盆上烤了烤看著跟前站著的許浩道:「這裡的冬天不比京都里,看著沒有下雪,可是比下雪還要冷上幾分,你去把我新釀的那些酒送些到軍營里,讓戰士們也好去去寒氣。」

  韓曜陽看著窗外任然是青蔥常綠的樹木,韓曜陽把身上的披風拉了拉,接著就開始想林詩玉說的那些話,和他們的所有的過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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