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誰是誰的拖累
韓曜陽剛到宮裡就聽從身邊一一走過的宮女太監們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當韓曜陽停下來要問的時候,剛好就見皇上身邊的太監站在御書房的廊下看著他。
「讓大監久等了。」韓曜陽看著微笑著看著自己的人,走過去微微一點頭道。
「殿下客氣了,老奴奉皇上之命在這裡等著殿下,殿下請。」
看著走在前面的大監,韓曜陽想了想還是開了口:「不知道父皇這次找我是所謂何事,大監可能透露一二。」
「殿下不要擔心,是好事。」看著韓曜陽有些擔心的口氣,太監也就把自己從不揣測君意是事個忘了,或許真的是遇著高興的事給高興壞了。
「多謝公公。」韓曜陽心裡大概知道了今日的皇上心情是不錯的,那肯定是跟今日的事有關的,不管是什麼事,現在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
「今日的事兒,你都知道了吧。」皇上看著下面站著的韓曜陽,然後起身走了下去,看著窗外的落日餘暉問著旁邊站著的韓曜陽。
韓曜陽想著今日朝堂上所發生的事情,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背對著自己的人:「兒臣,聽說了 ,只是父皇,這樣道時候林大人不會……」
「他享受了榮耀,那要承受得了打擊才行。」皇上回想著今日林道甫那高興的樣子,臉上原本還有的幾分平和瞬間就凝固了。
林道甫打的什麼主意他是知道的,所以當韓曜陽說自己喜歡的是林詩玉的時候,皇上會那樣的生氣,過後又給林道甫一記驚喜。
其實給林道甫的驚喜也是好給他以後的付出所做鋪墊:「還有明天我會下旨讓你去封地,你就準備準備吧。」
「兒臣,遵旨。那兒臣……」韓曜陽看著已經轉過身,走向那紫檀木書案後面坐下的人,有些不試探性的問道。
「准奏了。」
韓曜陽聽著這句准奏了有些愣了會兒才反應過里,心中高興也被他深深的藏著,看著已經坐在了書案後面的人:「兒臣,謝父皇成全。」
第二日一早林府就被宮裡來的大監弄的全府上下早早的都到了前廳接聽聖旨。
林詩玉看著手裡的聖旨,腦袋裡有好大一把的頭髮在那裡打結,她怎麼順都順不開:「小姐大監都走了,快起來吧。」
冬珠把地上跪著發呆的林詩玉扶了起來,很快林道甫將大監送走了回來看著還有些呆愣的林詩玉,有些壓抑不住心裡的高興,指著站在一旁的冬珠道:「這麼大的太陽,還不趕緊的扶了小姐回房休息。玉兒啊,你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儘管跟爹說,爹一定會想盡辦法給你弄來。」
今日這聖旨一下,可是把林道甫給樂壞了,而宋氏和林詩冰幾人只是相互的看了眼,然後又安慰性的拍了拍林是冰的手,迎上林道甫的目光是微微的笑了笑。
林詩玉此時怎麼也想不通皇上為何會封自己為縣主,而且還是帶著婚約的縣主。
「小姐,你是怎麼了,從接了聖旨到現在,你就像丟了魂兒似的,難道不高興嗎 ?」冬珠看著單手托腮坐在桌邊一動不動想著事情的林詩玉。
此時的林詩玉則是在猜想著皇上如此的是為了什麼,死來想去也只有是為了韓曜陽:「看了還真的很看重他呢。」
「小姐說什麼,什麼看重,小姐是要什麼?」
聽著一直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林詩玉,冬珠則是把林道甫的那句,要好好的照顧好小姐給記在了腦子的深處。
「沒什麼。」看著冬珠給自己倒的一杯淡綠色的茶水,接著道:「冬珠,如果有一天我要是不住在這裡了,你會跟著我走嗎?」
林詩玉的這個問題把冬珠給問懵了,她有些不明白的轉頭看著拿著茶杯的林詩玉,眼裡帶著些不可思議的看重林詩玉道:「小姐,你為啥不住在這裡了,是冬珠哪裡斥伺候的不好嗎?」
看著冬珠跟單細胞生物似的,站在哪裡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己,林詩玉原本還打算跟她講解一翻的,現在瞬間就不想費那些口舌了。
「你聽錯了,我問的是你給我準備的蛋黃糕怎麼樣了。」林詩玉想著自己的家當在韓曜陽的家裡放著,雖說他韓曜陽是看不她的這點子東西,但她林詩玉自己總得有那不可無的防人之心吧。
所以她決定她要隨時的去看看她的那兩口箱子,還有就是如果真的要按著今日皇上的聖旨所言,我似乎也會跟著韓曜陽一起去韓曜陽的封地。
只是林詩玉去的理由是比較尷尬的,她林詩玉做了她本人最不喜歡的做的人,儘管這個她不喜歡的角色是別人硬要她扮的,但林詩玉還是覺的有些心裡不是很舒服。
冬珠覺著接了這個聖旨後,自家的小姐叫好像變的沒有之前聰明了,老是發呆不說,而且自己說的話就能忘記。
冬珠正在考慮著要不要去告訴來林道甫就聽林詩玉說話了:「我得去問問韓曜陽,這到底是真麼回事。」
而在宋氏的院子裡,林詩意冰嘴嘟著坐在桌邊不停的絞著手裡的帕子,林詩清看著有些不屑的輕笑了下:「你就是把你手裡的帕子哪怕是絞爛了,她還是被皇上封了縣住,改變不了。」
對啊,她要在不加緊著些為她的女兒們謀劃 ,空怕在林詩玉那個丫頭出人頭地的時候,也就是她冰兒和清兒的大難日了,在這麼等下去可不是辦法。
自己一定要主動,要是等林詩潔那個賤人恢復過來了,就更難對付了。
「冰兒你最近可有給太子送過禮去?」宋氏突然轉身看著坐在身後的林詩冰,然後輕聲細語的問著,正在生著悶氣的林詩冰。
聽著自己的母親如此的問,林詩冰想著自從自己的母親被關起來後,自己也不是沒有求到太子的跟前,可是太子的態度卻是讓她失望又膽寒的。
「沒有,母親是想給太子送些禮,然後讓他幫咱們嗎?」
「太子是何等的人啊。」宋氏對太子也是又愛又恨,如果太子能對自己的女兒好,那她也就不在說什麼了,但現在是純屬是在利用她的冰兒,所以他既然利用她們,那她又何妨不利用利用太子呢?現在的形勢自己是完全處於下風的,但要太子幫忙,沒有打動他的條件相換,恐怕也不行吧。
於是宋氏就看向了一直坐在哪裡沒有說話的林詩清:「清兒武功好像也是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呢。」
聽了宋氏的話,林詩清先是看著宋氏然後又像是想明白般的看了看坐在哪裡的林詩冰,有些瞭然的看著宋氏道:「母親可是有什麼吩咐。」
如果有什麼吩咐,她倒是很願意離開林府一斷時間的,她動了林詩潔的人。等林詩潔緩過來肯定是會對付自己的,她林詩清倒不是怕了林詩潔,只是她的腦袋沒有林詩潔的好用,萬一自己又被她給陰了呢,所以自己還是看看宋氏怎麼說吧。
宋氏看著林詩清比之前要懂事很多的樣子,有些疼惜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道:「咱們娘三,要想在這裡個府里過好日子,就得抱在一起,所以母親想讓你去替太子辦事 ,你怎麼看待呢。」
林詩清聽著宋氏果然是這個意思,林詩清也就不在意外了,起身看著坐坐在一旁的林詩冰,然後才看著坐在桌邊的宋氏道:「清兒聽母親的安排。」
看著很是聽自己話的林詩清,宋氏點了點頭,然後又看著林詩冰的:「你今日就挑些普通的東西去太子哪裡,我寫封信你帶去。」
為了她們娘幾個,也只能讓清兒去冒險了。
而林詩清則不這麼認為,她則是正高興的在心裡高興呢,練了這麼多年的武功,她終於要開始闖蕩江湖了。
「殿下是在等三小姐來找你嗎?」步昌拿著酒壺坐在雅間裡看著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韓曜陽道。
韓曜陽只是看著外面,沒有去接步昌的話,而是在心裡則是在想,依著林詩玉的性子,應該會來找他問清楚的,今日他只要在這裡等著就可以了。
「先生是有什麼事情要去忙嗎?」看著步昌瀟灑的坐姿,韓曜陽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搶過步昌手裡的酒壺道。
「殿下多慮了,我那有什麼事情,就是今日約了人而已。」
步昌看著已經連著喝了三大口酒的韓曜陽,然後拿過韓曜陽手裡的酒壺,看著他接著道:「這次或許會間接性的幫到你也說不定呢。」
「是誰啊,還會幫到我,我現在就等著那天聽我父皇一聲命下,就去封地還有什麼可要幫忙的,我現在是最閒散不過的。」
說著韓曜陽起身坐到了窗戶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接著就看見人群里那一抹湖綠色衣裙的女子,正向著在自己所在的位置靠攏著。
「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在皇上的面前說什麼了?」有些氣喘吁吁的林詩玉一進雅間的門,就對著韓曜陽開始發問了。
聽了林詩玉的話,坐在哪裡的步昌則是一味的看著站在窗邊的韓曜陽,而心裡則是在佩服著韓曜陽,還真的被他給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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