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 杜慶洲求助玄王府
「姐,這姑蘇歌朗軒是什麼地方?」杜慶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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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歌道:「是姐姐在江南開的一家飯館,是你元朗哥哥出的資,他有錢,所以飯館開的很大。」
「歌朗軒?」杜慶洲想了想,「這個名字好曖昧呀,一個是你的名字,一個是元朗哥的名字,你們兩個名字連在了一起,姐,你是不是已經和元朗哥好上了,不理遇哥哥了?」
杜清歌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家,你懂什麼?不許胡說。」
杜慶洲卻道:「不是呀姐,我覺得很好呀,元朗哥家裡有錢,長得又帥,還文質彬彬的,你讓他做我姐夫,更好呢,比遇哥哥厲害。」
在他眼裡,喬遇還是那個可憐的受氣包,一個被喬家拋棄在山間的小人物,杜清歌嘆了口氣,道:「你可能想像不到,如今你的遇哥哥,已經貴為玄王了,早已不是當年你所見到的那副模樣了,不知比你的元朗哥牛掰多少倍,可惜——」
說到這兒,杜清歌心頭一酸,如果他不是玄王,可能他真的會和自己長廂私守,一生一世只愛自己一人,可是偏偏他是玄王,註定了他有錢有權,然後被那麼多優秀的女人喜歡。
郭六聽得心驚膽寒,「我在京城也有所耳聞,太子因為觸犯了眾怒而被流放,玄王便是唯一一個可以接任皇位的人,貴人,你,你是玄王的女人,那你,以後豈不是皇后或者是皇妃?」
杜清歌苦苦一笑,「皇后又怎麼樣?皇妃又怎麼樣?如果不能獨占這個男人,我寧可不要。」
若是這個男人不能做她唯一的丈夫,她寧可選擇放手,而不委屈求全。
郭六呵呵笑道:「貴人,你別傻了,那個男人,可是王爺,皇室血統自然要開枝散葉的,自古以來哪個皇上,王爺不是三宮六院?就算是普通百姓,若不是像郭六我這樣窮成要飯的,也都會一妻一妾,享受齊人之福,你這想法,太不現實了。」
杜清歌看著他笑,「你的意思,就是我只能嫁給你了?」
郭六嚇得連連搖手,「唉喲,貴人,這我可不敢,這玩笑可開不得。」
杜清歌淡然的笑,她把目光望向遠方,喃喃的道:「若非我獨有,不要也罷。」
這女子如此倔強的個性,也難怪她會流落在外了,郭六暗暗搖頭,女人有時候千萬不能要強,不然命運會給她帶來太多的傷害。
而這些傷害,都是自找的。
正巧杜清歌有事出去,郭六便動起了小九九。
「小杜,你心不心疼你姐?」
「心疼呀。」杜慶洲道。
「你看呀,你姐的心上人,那可是當今的王爺,只要是跟了王爺,那就是享盡榮華富貴,天天錦衣玉食,有僕人侍候,還用得著你在這裡睡這個破房子嗎?你姐現在犯了倔脾氣,腦袋裡犯得混,你可得幫她呀,你也知道她睡的那個破廟環境多惡劣,這麼冷的天,我睡在那裡都冷,你讓你姐一個女子和我一起睡在破廟裡,得多遭罪?」
杜慶洲聽得這個心焦,「那,怎麼辦?」
郭六道:「幫她呀,只要她肯回心轉意,回到你那個前姐夫身邊,她以後不就能享盡榮華富貴了嗎?」
杜慶洲抓著亂草一樣的頭髮,還是聽不懂,「那個,那個怎麼讓她回心轉意?」
「你怎麼這麼笨呀。」郭六真拿這個不開竅的小子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問你,你認識那個玄王不?」
杜慶洲點頭,「遇哥哥我倒是認識,他和我姐關係很好,在一起很久了。我就把他當親姐夫一樣。」
郭六一拍大腿,「對呀,我知道玄王府在哪兒,我送你去,你去找那個王爺,你讓他把你姐接回去,不就行了嗎?」
「啊?」杜慶洲有些為難,「看我姐現在的口氣,好像是對遇哥哥死了心了,我去找他,她會不會生氣呀。」
郭六道:「生氣肯定生氣,可是你這是為她好呀,她放著王爺的女人不做,跑到破廟裡找罪受,她這是自己作踐自己,你身為她弟弟,不能看著她這麼自暴自棄不是。」
杜慶洲住過那個破廟,一想到那個破廟裡冰冷的地面,杜慶洲就心裡一酸,姐姐畢竟是個女孩子,讓她在破廟裡安身,也確實是難了她了。
郭六道:「再說,女人嘛,都是那麼點小心思,你想,你姐和王爺分開了,她為什麼不走,還在王府附近安身?這擺明了就是等著王爺去找她嗎?王爺找到她,看到她睡在那麼可憐的破廟裡,那心一軟,就說點小話,哄她回去,就萬事大吉了,但這茫茫人海,若是沒人報信,王爺想找到她,怕是也得個十天半月的,這你姐怎麼受得了?所以呀,這個傳話的人,不就得是你了。」
杜慶洲禁不住郭六的三寸不爛之舌的忽悠,終於點了點頭,道:「那好吧,為了我姐,我去找遇哥。」
每個人做什麼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在杜清歌這裡嘗到了金錢的甜頭的郭六,便再次把目光鎖定在了她背後的王爺身上,靠一個女人想翻身還是機會渺茫,若是能靠上當今的王爺,隨隨便便當個鞍前馬後的,就夠自己吃用一生了。
而杜慶洲則一門心思為了姐姐,按照郭六的指引,他來到了玄王府門口。
只是這玄王府的門楣也過於高大了點兒,門口三層的石階,層層都是一塵不染,兩側的石獅子威風凜凜,朱漆大門緊閉,頂上吊著招牌,「玄王府」,那威攝力,看著都讓他發毛。
喬遇會住在這裡?這裡一看也太高檔了吧,這哪裡是他們這種小人物來的地方?
但是姐姐說他如今是玄王,應該就是住這裡吧?杜慶洲一時間不知道去找人,在門口徘徊了半天,也沒敢上去叫門。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他衣衫不整的在玄王府門口走來走去,自然引起了那看門家丁的注意,那家丁怕是有賊人惦記了這裡,便關了門,衝著杜慶洲徑直走過來。
「臭要飯的,我可看你半天了,你在門口繞來繞去的,你想圖謀不軌嗎?」
杜慶洲嚇得連連擺手,「沒,沒有,我,我只是,想找人。」
「找人?找什麼人?」
「我找喬遇。」杜慶洲怯生生的道。
那家丁哼道:「這兒沒有姓喬的,滾吧。」
說著話,他還推了他一把,把杜慶洲推出老遠。
杜慶洲差點兒哭了鼻子,「是我姐說遇哥哥在這裡的,她說遇哥哥住這裡。」
遇哥哥?
平時聽那李家的大小姐來這兒玩的時候,便是這般「遇哥哥,遇哥哥」的叫,難不成,這個要飯的,真的認識王爺?
「你姐姐,是哪位?」家丁怕冒犯了人,便問道。
「我姐姐叫杜清歌。」
杜清歌?
這個名字,家丁再熟悉不過了,那可差點兒就成為這個王府的女主人呀,不知道怎麼的和王爺賭氣走了。
可是,這杜清歌真的和眼前這個小要飯的有關係?
家丁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報上名來,待我進去通報一聲,若是王爺想見你,我便讓你進去,若是不想見你,對不起了。」
「好,好,我叫杜慶洲,是桃源村人,你和遇哥哥一說,他就會見我了。」杜慶洲一臉的期待。
那家丁半信半疑,這才走進去通報。
喬遇聽說是杜慶洲,心頭一動,杜慶洲,他怎麼來了?
「他和杜姑娘一起來的嗎?」
「不是,他就一個人來的。穿得破破爛爛的,像是個要飯的。」
喬遇更想不明白了,杜慶洲本身是有些自閉傾向的,如果不是遇見了杜清歌,他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現在做了玄王,更不可能膽子大到找上門來,可是他若是遇過了杜清歌,那他今天來,是做什麼呢?一個人來的,難道是替他姐姐討回公道?
見喬遇猶豫,那家丁道:「王爺,天色不早了,若是您不見,小的便打發他走了。」
喬遇看著擎天,「擎天,你可認得杜慶洲?」
擎天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道:「當時保護王爺時,也見過他兩眼,但是那孩子很少說話,我對他印像也不深。」
喬遇道:「好,你帶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時候不大,擎天帶著一個破衣爛衫的大男孩走了進來,這男孩一眼見到喬遇,居然熱淚盈眶,一把衝過去把喬遇抱在了懷裡,「遇哥哥——」
喬遇沒想到,這才兩年沒見,當時那個半大小伙子,如今出落的這麼高了,被他一個熊抱抱在懷裡,還多少有些喘不上氣來,「哎喲,這慶洲都長成大小伙子了,快,快,哎呀,讓遇哥鬆口氣。」
杜慶洲這才鬆開喬遇,不好意思的抹了把鼻涕,「對不起呀,我就是看見遇哥哥太興奮了,忘記了規矩,如今你已經是王爺了,我是不是,得和你行禮了?」
「免了,」喬遇看到故人,其實還是很高興的,「你我曾經一場兄弟,不拘泥這些俗禮,唉,怎麼不在家裡呆著,跑到京城來了?混成這樣子,被壞人搶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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