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歪曲事實
眼波流轉,真是萬種風情,一揮手,四公主帶著大隊,直奔那茗惜閣而去。
李元清知道這個四公主天生的作,也就無奈的笑著,跟著前去了。
杜清歌並不是皇帝的妃,所以,不能住在宮中,所以,太子便專門挑了這間茗惜閣給她,這茗惜閣是皇宮中最靠近裡邊的一個小房子,平日裡也很少有人走過路過,清靜的很。
正因為平日裡少有人來,故此今日四公主這般興師動眾,也驚動了很多人。
楚磊皺著眉頭,對於這種胡攪蠻纏,還沒完沒了的女人,他真是有點受夠了。
「見過四公主。」楚磊攔在她身前,沖她行禮。
四公主哼了一聲,道:「好狗不擋道,本公主今日要替太子清理門戶,爾等給我讓開。」
楚磊正色道:「四公主,小的已接到皇命,只為保護杜家小姐周全,任何人想對杜家小姐不利,可別怪小的無禮。」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好啊,那就試試看。」
四公主一揮手,她身邊的那七八個宮人便都沖了上來,她以為,以七個打一個,楚磊定然會落敗。
但是楚磊的臉上,卻滿是不屑的表情,就她身邊的這幾個,端茶倒水還差不多,還想和他楚磊動手,真是笑話。
隨手只是幾個推搡,七個人全部被楚磊摞到地上。一時間,哀嚎不斷。
楚磊滿意的笑道:「公主,還是請回吧,別讓小的為難。」
四公主咬牙暗罵這幾個廢物,七個打一個還打不過,沒辦法,她只能裝作讚許的笑,「想不到,楚伴讀這一招,這麼厲害?」
「公主過獎了。」楚磊洋洋得意。
四公主裊裊婷婷的走上前去,在他眼前晃動,然後眼帘一垂,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萬般柔媚的道:「這一隻手,就能打倒我這麼多人,這手上,是不是有著上千斤的力氣呀?」
楚磊被那軟玉溫香的手握住,只覺得心頭一動,居然沒有抽出來。
李元清無奈的搖頭,這小子,怕是今天要毀在這裡了。
四公主輕輕的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眼神卻依舊盯著楚磊的臉,她那酥胸本就是較普通女子高聳,而楚磊又是年青小伙兒,一手放上去,楚磊只覺得全身像通電一般整個都酥了。
「公,公,公主——」
四公主的眼神卻逐漸由讚許變成了仇恨。
李元清在一邊看得真切,厲聲叫道:「住手,楚伴讀,你好大膽子。」
楚磊這才回過神來,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四公主此時卻像突然間來了力氣,死命拉著他的手不放,同時尖聲大叫道:「無恥之徒,你滾開,滾開。」
四公主揚起巴掌,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李元清衝過來,一把把他推開了,楚磊被推的一個裂趄,他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上當了。
聞訊趕來的,都是剛剛在宮中巡邏的護衛,當然,還有太子。
那護衛趕到時,只見四公主頭髮蓬亂,釵環已散,衣領半開,很是狼狽,四公主一見太子趕來,立時一個委屈,撲倒在太子懷裡,嬌聲哭道:「殿下呀,你要給我做主。」
一瞬間便梨花帶雨,那高超的演技,連李元清在一邊都看得直豎起大拇指。
慕容澤見現場一片混亂,眉頭擰成一個疙答,道:「怎麼回事?」
四公主只是啼哭,卻不肯說話,李元清只得站了出來,道:「殿下,昨日元清回來,阿四說起殿下有了一個新的女伴,想帶元清過來認識一下,結果,我們剛到這裡,便遇到楚伴讀相攔,今日阿四穿得衣服是她新設計的樣式,我誇她穿得漂亮,她便穿了出來,沒想到卻讓楚伴讀對她起了歹心,剛剛,剛剛居然,居然對阿四——」
李元清裝作好像很不堪的樣子,不再說下去了。
慕容澤皺了皺眉頭,怒視著楚磊,道:「可有此事?」
楚磊從未觸碰過女子的身體,剛剛那一下,讓他全身酥麻,一時半會兒連腦子都短路了,太子問他,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手出神。
李元清正中下懷,惡聲道:「還在想著剛才的事嗎?你,太噁心了。」
慕容澤差點兒沒氣死,「沒用的東西,給孤拉下去,狠狠的打。」
打?
哼,只要慕容澤打了他,那以後,只要再多加幾句陷害,怕是楚磊以後就得不到太子的信任了。
這才是四公主想要達到的目的。
可是,就在四公主縮在慕容澤懷裡暗暗得意的時候,突然,有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住手。」
這聲音,讓李元清全身一震。
難道是她?
她猛的回過頭來,果然,茗惜閣的門打開,葉茶正扶著杜清歌走出來。
真是的杜清歌,她怎麼會從這裡走出來?
難不成,難不成慕容澤金屋藏嬌的人,就是杜清歌?
可憐自己的遇哥哥和大哥元朗還在姑蘇苦苦的找尋她,想不到,她居然早早的攀上了太子,做了太子金屋藏嬌的女人。
太可笑了。這種女人。
可是,好像哪裡不對。
此時,杜清歌小肚微起,身子向後仰著,這,這分明是懷了孕的現像呀。
杜清歌懷孕了。
看她這身形,懷孕已有數月,數月前,她應該和喬遇,或者是自己的哥哥李元朗在一起,那,那這孩子——
杜清歌咬牙道:「李元清,你做的好事。」
李元清說不出話來,自從上次在李府別苑,她攔著杜清歌不許她見喬遇,她們二人的仇就結下了。
「李元清,我想不到你歪曲事實,也這般信口就來,方才的情形,有多麼無恥,難道你看不到嗎?明明是這位四公主自己拉住楚公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不放,你卻胡編亂造?」
「胡說。」四公主從慕容澤懷裡站了出來,「你想護著這個登徒子嗎?」
杜清歌哼道:「楚公子什麼品行,這宮中何人不知?倒是四公主的品行,怕是不擇手段吧。李元清,你說呢?」
李元清此時心亂如麻,早已六神無主,杜清歌懷了身孕,被太子帶了回來,如果說孩子是喬遇的,那麼喬遇自然會因為孩子,回到她的身邊,那自己怎麼辦?
自己不是要和四公主一樣,要與一個民間女子平分一個男人了嗎?
四公主見杜清歌問到李元清,李元請神色恍惚,不禁急道:「小清,你告訴她事實,你說呀——」
李元清茫然無助的抬起頭,耳邊聽她們每個人說話,都嗡嗡做響,她晃了晃自己的頭,無奈的道:「阿四,對不起——」
說完,她轉身就跑開了。
「小清,小清你別走呀,小清——」
任四公主在後邊叫個不停,李元清卻連頭也不回,她現在腳下無根,走路都發飄,她真的沒有精力再去管別人的事了。
葉茶走過去,扶起楚磊,杜清歌走上前,對四公主陰陰的道:「出賣色相,好陰損的招,想整死我,你還嫩點。弄急了,我就把你切吧切吧,扔進鍋里和土豆一起燉了。」
「你——」四公主被她氣得咬碎滿口銀牙,這個女人,原來真不是好對付的。
慕容澤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剛才的事情,看了一眼滿地被楚磊打傷的人,他哼了一聲,對四公主道:「四妹,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四公主咬著下唇,道:「好,死丫頭,山不轉水轉,只要你留在宮內,我早晚有一天有你的好看。」
恨恨的帶著人,四公主揚長而去。
慕容澤看向杜清歌,「挺厲害呀你。」
杜清歌不屑的笑:「比起那些在歌朗軒惹事搗蛋的人來說,這算小意思了,不過,她這麼早就來,可打擾了我的清楚。」
慕容澤點頭,「孕婦是要保證睡眠的,孤還要入朝,你便安心睡吧,楚磊,方才的事,就當過去了,虛驚一場,切莫放鬆警惕。」
楚磊此時已經清醒,連忙點頭應是。
慕容澤放心不下,便暗地裡給葉茶使了個眼色,叫她到牆角,道:「孤見楚磊方才似乎丟了魂,青春年少,怕他胡思亂想,最近你警醒著一點,千萬別出什麼亂子。」
葉茶道:「殿下放心,葉茶會的。我也看出,如今歌兒的安全倒真是一個麻煩。」
慕容澤唉聲嘆氣,「這後宮便是如此,多少皇家血脈,到最後都成了一縷孤魂。」
這是實話,每個女人都希望母憑子貴,每個王孫貴族都希望借著自己家的血緣至親攀上權貴,那便可憐了那些還不懂事,甚至是還沒出生的孩子了。
葉茶笑道:「其實,有句話,葉茶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曾經兩次問過歌兒,她都說,這孩子,其實不是喬大哥的。」
慕容澤心頭一動,看來,葉茶還什麼都不知道。
「孤知道。」慕容澤點頭。
「你知道?!」葉茶不懂了,「既然殿下知道這孩子不是喬大哥的,那,殿下何苦與四公主鬧得這麼僵,還連累了這麼多人?」
慕容澤淺淺一笑,「因為這孩子,是孤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