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家回去休息吧
「傾顏,我錯怪你了……」
裴葉凱面露愧色,微垂臉龐,抱歉地對玉傾顏說。
「裴大哥,我不怪你!你從一個主帥的角度出發考慮,你做了你該做的事情!」倒是我的自作主張,讓你為難了。
「不……」
你是對的……
想逃走的士兵,即使現在不逃走,留下來,將來也是禍害!他們就像一枚有可能隨時爆發的定時炸彈,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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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見僅剩了了可數的五千餘人,裴葉凱長嘆一聲,「僅餘這五千餘人,糧草盡失,無顏返京,這又該如何是好?」
「衛子旗!」
「末將在!」
衛子旗出列,朗聲回應。玉傾顏剛才的慷慨陳情激起他滿腔熱血,他只等著玉傾顏一聲令下,定效犬馬之勞。
「清點死亡人數,估算傷亡損失,將剩下的弟兄們先安頓好,然後回來報我和裴將軍。」
「是!」
衛子旗執行任務去也。
「洛非凡!」
「在!」
玉傾顏打量相貌平平看起來文質彬彬混入人群之中,一點也不起眼的洛非凡,問:「我交給你一項危險任務,你可敢執行?」
洛非凡面不改色地淡定回答:「玉丞相儘管吩咐!」
「你去把這方圓百里的情況探聽清楚,順便畫張地圖回來。」
「是!」
洛非凡規規矩矩地行了個軍禮,轉身離去。
「這個士兵有點意思!」
望著洛非凡離去的背影,玉傾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小子不畏權貴,無論面對何人都不亢不卑,談吐有節,有膽量,有魄力,是個人才!假以時日,必成大氣!」
「傾顏,你很欣賞他?」
綠君柳從後而上,詢問。
玉傾顏理所當然地回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們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發掘人才!」
垂耳兔從白如霜懷中跳到玉傾顏手臂上,三下五除二爬上玉傾顏的肩膀,舒舒服服地靠著。玉傾顏撫摸著垂耳兔柔軟舒服的毛髮,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她對裴葉凱說:「裴大哥,我從剛才就沒有看見錢三少,你差人找一下……」
「多謝玉丞相擔心錢某人!只可惜錢某人命大,死不去!」
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伴隨著那閒散語調,挺著胖敦敦大肚子的錢三少毫髮無傷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瞪眼,上下打量錢三少,玉傾顏驚奇道:「錢三少,你沒有受傷?」
「怎麼?玉丞相很期待錢某受傷嗎?」
「咦?不是……只是……」
玉傾顏摸摸下巴。
這麼多黑衣殺手來襲,錢三少竟然毫髮無傷。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莫非他竟然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亦或者,他像月一樣,擅長幻術……
無論是哪種可能,她都必須要重新認識錢三少!同時打醒十二分精神!這個錢三少,真真不能小瞧!
裴葉凱主動對錢三少說:「錢三少,是葉凱保護不周,讓錢三少受驚了!」
「裴將軍太客氣了!」錢三少笑眯眯地說,「這種生死攸關之際,誰都顧不上誰,錢某又怎敢勞煩裴將軍掛心。」
「錢三少,此地危險,不宜久留。部隊元氣大傷,需要休整。最近這些日子,我恐怕就顧不上錢三少了。錢三少,不如你先行離去……」
「不礙事!不礙事!」錢三少還就賴定不走了,「錢某正巧要在這邊處理些事情,停留幾日,裴將軍隨意!」
「這……」
賊狐狸!
玉傾顏暗罵在心。
說什麼要處理事情,明擺著就是敷衍之語,這小子還真是賴死不走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算計著什麼!
錢三少不肯走,裴葉凱也不好意思強行驅趕。他轉身對玉傾顏說:「傾顏,你受驚了。我已命人為你重新搭建營帳,早些休息,這裡留給我處理就好。」
「裴大哥,你也別太操勞了。早點休息!」
「好!」
「那……我們回吧!」
玉傾顏轉身對綠君柳、白如霜和藍翎羽說。
目送錢三少和玉傾顏等人的身影遠走,裴葉凱轉向鳳喻離,發現鳳喻離正在研究滿地黑衣殺手的殘破屍體。覺察到裴葉凱靠近,鳳喻離拍去手上塵土,起身,問裴葉凱:「怎麼看?」
「全部一擊致命,必是高手所為。」
「不是劍,不是刀,不是普通的兵器,更像光……光束……致命的光束……」鳳喻離比劃著名傷口的走勢,自言自語,「猛、准、狠!一擊致命!這不是普通的武功,而是幻術!」
「幻術?」裴葉凱聞言驚訝,仔細觀察屍體上的傷口,自語,「如此高深莫測的幻術,需要何等年月修為。據我所知,軍中並沒有這樣的幻術高手……」
「對於玉傾顏身邊那個藍衣男子,你怎麼看?」
「你是說……那個叫藍翎羽的男子……」
「看似嘻皮笑臉,玩世不恭,其實,此人武功絕對不在你我之下。玉傾顏身邊的能人異士,當真層出不窮。」
「你以為,這個人就是……」
裴葉凱看著這滿地屍橫遍野,驚訝道。
「事情尚未明朗,我也不敢枉下定論。」他只是隱隱約約有那麼一種感覺,這個幻法高深之人,必定隱藏在玉傾顏的隨行人員之中。
……
回到新搭建的營帳,玉傾顏重重倒落床榻之中,懶洋洋打個呵欠,睏倦地說:「人家困了!睡覺!睡覺!」
看見玉傾顏那副沒心沒肺的嘴臉,垂耳兔和綠君柳不約而同地翻白眼,鄙視某女的弱智行為。
藍翎羽跟玉傾顏一樣沒心沒肺,趴在床上抱著枕頭就呼呼大睡。一邊睡還一邊舒舒服服地嘀咕,「總算不用守夜啦!好幸福喲——呼呼——呼呼——」
垂耳兔「……」
綠君柳「……」
再看白如霜,他盤腿坐在床上,滿臉嫌惡地看著自己一身黃土,眉頭擰成疙瘩。拎起左邊衣袖聞了聞,臭臭。拎起右邊衣袖聞了聞,腥臊。白如霜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索性起身,甩下一句,「我出去!不用等我!」
「你去找水源嗎?」
看見白如霜清冷的身影在昏暗的月色之下越行越遠,垂耳兔搖頭,對於這個有潔僻的弟弟的異常行為,他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罷了!隨他去吧!雖然這附近不安全,不過,他相信白如霜能夠保護自己周全。
「鬧過了,今夜不會再來!睡個安心覺吧!」
語畢,垂耳兔爬上玉傾顏胸口,唏唏嗉嗉鑽進玉傾顏胸口衣襟,舒舒服服地窩在兩團軟綿綿的饅頭間睡大覺。
綠君柳滿臉妒忌地恨瞪垂耳兔,翻身背對著玉傾顏躺下,索性眼不見為淨。
可惡的白曉月,我遲早要讓你好看!哼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