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殷逸軒!你沒資格
「不是!」魅詩琪堅定的回視殷逸軒那熾熱的星辰般的黑眸,如果他殷逸軒不是皇族,魅詩琪定會被剛才的話感動。
「因為本王是王爺!」殷逸軒突然想到了當初問魅詩琪為何不想嫁給他。殷逸軒從未想過這王爺的身份會讓心愛的人對她遠離。
「對!」魅詩琪那血紅的瞳眸堅定地看著殷逸軒。魅詩琪想著說開也好,今後便不會再有糾纏。
「為什麼?」殷逸軒不明白,多少人想嫁給他,只怕也是為了他這個王爺身份,眼前的女人是怎麼回事。殷逸軒第一次感覺他看不透眼前的女子。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我不想卷進皇權的爭鬥!我只想平凡地跟喜歡的人相守一生。一生一代一雙人!而你永遠做不到這一點。」魅詩琪血紅的瞳眸盯著殷逸軒,一臉的堅定。
她今生只想平凡地生活,不想再過提心弔膽的生活。
殷逸軒沉默了許久,兩人又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便抬起頭人堅定地看著魅詩琪:「本王會給你想要的生活!」
魅詩琪一陣冷笑:「殷逸軒,你開什麼玩笑!就算你不去奪權,但是人家未必不把你當做敵人,所以你這一生避不開這樣的事!」
殷逸軒不管魅詩琪怎麼想著:「本王自會有辦法!全殷都的人誰人不知本王是斷袖之癖!」
魅詩琪噗嗤一聲,被殷逸軒給逗樂了,也是魅詩琪第一次在殷逸軒面前笑。「別人說你斷袖也就罷了,你自己也說斷袖那真是沒的救了!」
殷逸軒劍眉一挑,嘴角上揚,自豪道:「王妃都不怕活守寡,本王怕啥!」
魅詩琪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道:「殷逸軒你可不要亂說,本姑娘的清白都被你毀了!」
殷逸軒那蠱惑人心的磁性聲音,一臉的邪魅:「你魅大小姐還有清白在?嗯哼!」
魅詩琪對上殷逸軒,「不在又如何,你既然不想帶這頂綠帽子,還不快快還本姑娘自由?」
「誰說本王不願意了?你可是父皇親賜的王妃!難道你想給本王再戴頂綠帽子?嗯哼?」殷逸軒將魅詩琪壓在牆上,竹香的氣息便撲向魅詩琪。
魅詩琪直覺的這氣息好熟悉,等等這氣息在聞道過,這樣的氣息熟悉。
殷逸軒喉結一滾,便輕輕蓋在魅詩琪那柔軟的小唇上。魅詩琪掙的大大的血眸,她被殷逸軒這個人渣吃豆腐了。
魅詩琪一口便咬著了殷逸軒的舌頭,狠狠地咬著。敢吃她的豆腐,她就要讓殷逸軒這個人渣嘗到苦果。
嗯殷逸軒悶哼一聲,這個女人真的是屬狗的,又咬他。殷逸軒趕快丟開魅詩琪,便向後退了兩步。
魅詩琪嘴角上揚,細細的柳葉眉舒展開成一字,嫵媚地笑著說道:「滋味如何?」
殷逸軒邪魅一笑,嘴角上揚,「帶血的滋味果然不一樣!」。他就是喜歡魅詩琪像刺蝟一樣的性格,碰不得,能挑起男人強烈的征服欲。
「變態!」魅詩琪破口大罵。殷逸軒轉身便走,留下一句讓魅詩琪吐血的話。「你是變態的妻子!」
魅詩琪望著殷逸軒離開的身影,咬牙切齒道:「人渣!」魅詩琪仰天長嘯,該死的殷逸軒究竟要囚她多久。
真的很無聊,每天面對同樣的東西,吃了睡,睡了吃,還讓她活不活了。
魅詩琪嚴重的抗議,她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殷逸軒離開軒王府,便向刑部走去,那件事是該有個了斷了。殷逸軒星辰般的黑眸閃過一絲陰戾。
刑部大牢內,殷逸軒高傲地坐在高椅上,藐視地看著地上跪著的人,散發著強大的寒氣,讓人不能忽視。
地上的人面無表情,身上無一處好地,血淋淋的。但依然憤怒地大叫:「殷逸軒,你沒資格囚禁老夫!」
殷逸軒一臉的寒氣滲人:「本王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本王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
宇文洛聽到殷逸軒的話便開始顫抖,全殷都的人都知道殷逸軒嗜血成狂,出了名的腹黑,對付那些死不開口的人很是有一套。
「來人,帶上來!」殷逸軒向來自地獄的魔王,聽得宇文洛一陣寒戰。
一個身著南疆的奇異女子抱著一把琵琶便走了進來,殷逸軒冰冷地說道:「開始!」
宇文洛看著南疆的奇異女子便開始顫抖,只覺得眼前的女子眼眸很是怪異。然在女子開始動手之前,殷逸軒又開始問道:「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
南疆女子聽到殷逸軒的聲音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等待著殷逸軒發出下一步指令。宇文洛堅定著說道:「殷逸軒,你在冤枉老夫!」
殷逸軒邪魅一笑,「冤枉!哼!等下就知道本王是否真的冤枉你。」殷逸軒不屑地看著地上的宇文洛,想起他最愛的琪兒所受的苦,恨不得將那個老東西碎屍萬段。
宇文洛睜的大大的眼睛,恐懼地看著慢慢走向他的南疆女子。宇文洛心中顫抖,他怎麼就招惹了這位祖宗。
南疆女子面無表情地走到宇文洛身邊,一瞬間點了宇文洛的穴道。宇文洛整個人便僵硬在原地。南疆女子一氣呵成將一顆紅色藥丸塞進宇文洛的口中。
宇文洛的後背被南疆女子重重敲了兩下,宇文洛便將紅色藥丸給吞下。南疆女子快速地給解開了宇文洛的穴道。
南疆女子便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道殷逸軒後面,自始至終一句話沒有說。
宇文洛被解開穴道,便用手指伸向口中,想把剛剛吞噬的藥丸給吐出來,吐了半天也沒有吐出來。
「宇文洛本王問你,為何要追殺本王的王妃!」殷逸軒陰冷著臉,手中的拳頭緊緊握著,竟然用上了見血封喉。
「殷逸軒,你這麼下賤,要別人不要的破鞋,老夫沒什麼好說的!」宇文洛見吞進的藥丸無法吐出來,便放棄了掙扎。
破罐子破摔,不管怎麼樣的,他都是死路一條。既然橫豎都是死,他也不能讓對付痛快了。
「大膽!」南疆女子便開始彈奏琵琶,只見那琵琶上散發出血紅的淡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