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在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
之前被黑衣死士打暈了的謝長寧,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木架子上。周圍黑暗的一切,乍眼一看完全陌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
「醒了?」謝語柔悠然地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目光冷漠地看向了謝長寧,「認得出來這是在哪裡麼?」
謝長寧重新又觀察了一下四周,還是有些認不出來。夜裡的光線本來就不太好,四周圍還有那麼多的樹,看起來跟麒麟山的模樣也差不了多少。
「三姐……你也太健忘了吧……」謝語柔從木椅上起了身,開始朝著謝長寧走去,「這裡可是你出嫁時候走的那條山路啊……還記不記得,當時都發生了些什麼?你跟茹兒那個小賤婢,又都遭遇了什麼?」
謝長寧的雙眉一下子就鎖緊了,那天到底發生過些什麼,她完全都還記得。現在謝靜柔已經死了,她不會去跟一個死人過不去,這事有份參與的,現在就只剩下謝語柔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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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臉色變得,看來是記憶猶新了……」謝語柔柔聲地笑著,隨後臉色也是冷了下來,「我也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那一天出嫁的那個人,本來就應該是我。像你這種傻子,就應該死在出嫁的路上,那個時候你為什麼不死,你為什麼還要活著回來壞我的好事!」
「知道我為什麼會活著回來麼?」這一回是換做謝長寧笑了,她不知道,原來謝語柔會對做不成四王妃的事,至今還在耿耿於懷,「就是為了回來收拾你們!」
謝語柔不屑地掃了謝長寧一眼:「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除了會搶男人之外,你還會什麼,二姐還是我幫你殺掉的,你都還沒好好謝過我……」
「看來你在姬郡王那混得真是不錯,終於有膽子承認謝靜柔是你殺的,之前還說我冤枉你……」
謝語柔一臉得意,謝長寧說的一點也沒錯,今時不同往日,她要那些看輕她的人,懊悔一輩子。
「謝長寧,我告訴你……我很快就是郡王妃了……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可能斗得過我麼?」
「我連姬郡王都敢挑釁,還會怕你?」
謝語柔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實在是想笑謝長寧太天真:「你現在都被我綁在這裡了,你還敢說你不怕我……」
「你說吧,你抓我來到底想幹嗎?」謝長寧被綁在背後的手,早就已經反覆試著從捆著的粗繩裡面,竭力地抽出來。這具身體的骨頭還算比較柔軟,韌性也不錯,她才會選擇用這個方法試試。
「把你抓來,當然是泄心頭之恨了……」謝語柔對著身邊的黑衣死士,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將一根很粗的木棍遞到了她的手中,「你放心……我不會像對待謝靜柔一樣,把你弄死的……我還要讓你親眼看著,我當上郡王妃之後,會有怎樣的風光……」
謝長寧看著謝語柔用她手裡的木棍,對著她從上往下移,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現在她只是一門心思想要快點將手抽出來,只要她行動自如,就有機會逃離了。
「我想你現在最在乎的,應該是你肚子裡的這個野種吧?」謝語柔手裡的木棍,最後停留在了謝長寧的腹部上,眼裡的神色,有著一抹瘋狂的殘忍。
謝長寧的神情微微一怔,心裡終於有了一絲不安。
「不說話了?終於覺得害怕了?」謝語柔心欣賞著謝長寧的神色,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親自動手了,「謝長寧,這就是你搶我男人,所要付出的代價!」
謝語柔的話音一落,就狠狠地揮起棍子,朝著謝長寧的腹部打去。謝長寧用力地一把將原本已經抽出一小半的手,徹底掙脫了繩子的束縛。她不顧粗繩在她細緻的皮膚上,留下紅腫的刮痕,眼看著謝語柔手裡的棍子揮了過來,立刻腳尖點地,整個人施展輕功朝著上方躲去。
謝語柔一棍子掄空,怎麼也沒想到,謝長寧這麼容易就行動自由了。她連忙尖叫著,對著周圍那群黑衣人吼道。
「還不快點去把她抓回來!她也就輕功厲害,你們難道還對付不了她!」
黑衣死士一個個拿過一旁準備著的粗繩,都朝著謝長寧追了過去。
夜裡的視線不好,謝長寧對於這一條路的印象,也不是很深,一直在這片林子裡面兜兜轉轉,怎麼都找不到出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受了驚嚇的緣故,她的肚子又開始疼了起來,對於今晚否能逃出這裡,心裡越來越沒有底了。
無奈之下,謝長寧想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喘口氣,不想強行咬牙堅持,怕會傷著孩子。而且她之前在長壽寺,刻意留下了髮釵,如果冷不凡隨後會來長壽寺找她,一定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謝長寧一個翻身,直接上了附近一顆參天的高樹,將自己的身子,徹底埋藏了起來。
「人呢,哪裡去了?」
緊追著她而來的黑衣死士,也在附近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繼續到前面看看,我們幾個將這裡,徹徹底底搜個邊……」
只聽到細碎的聲音,一點點地在隨後的一片寂靜中傳過來,不斷地靠近,謝長寧緊緊的靠著樹幹,連呼吸都極度小心。
她不知道她的運氣夠不夠好,能不能順利躲過他們的追捕,誰讓她的肚子還有些不舒服,不適合去冒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謝長寧繃直了身子,聽著那些細碎的腳步聲,開始漸漸地遠去。伴隨著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心裡的那份不安,也隨之安定了下來。
「在這裡!」
突然,一名黑衣死士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謝長寧的視線里,將原本的希望徹底打碎了。謝長寧捂著腹部,立刻想要逃離,只是她才剛轉身,她的手臂,就被一條很粗的繩子纏住了,整個人都被黑衣死士拉離了大樹。
她柔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同男人的力量抗衡。她在被拉走的時候,試圖還想扯掉繩子的束縛,但是不一會兒,另外幾名趕過來的黑衣死士,也用同樣的方法,將她另外一隻胳膊,還有雙腿,都用繩子死死地纏住,像個大字型一樣整個人懸空,好似要被五馬分屍一般。
「看你往哪裡跑!」
謝長寧用力地掙扎,不顧粗糙的繩子,勒疼了她的手腕和腳腕,就是改變不了逃脫不掉的局面。她整個人都是懸空的,四肢也被死死勒住,沒有任何的借力點,也完全觸及不到繩子,真的連半點自救的辦法都沒有。
沒有等待多久,一名黑衣死士抱著謝語柔,緩緩地來到了謝長寧的身邊。謝語柔一臉惱怒地從黑衣死士的懷裡下來,雙腳一落到地上之後,就直接用手裡的棍子,朝著謝長寧的左腿狠狠地揮去。
「你跑啊,有本事,你再跑一次試試!」
謝長寧疼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她用力想要握緊手裡的拳頭,卻被繩子勒得使不上力氣。
謝語柔看著謝長寧此時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樣子,解氣地笑了起來。她都不知道,她等這樣子的一天,到底等了多久。以前不管什麼事,她都不敢明目張胆的親自動手,躲躲又藏藏,現在,終於可以親自出氣的感覺,真是爽快極了。
謝語柔一時有些意猶未盡,乾脆來到謝長寧的另一側,把她的右腿也打殘算了,讓她跑,讓她敢耍她!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伴隨著錐心的痛楚,謝長寧朝著謝語柔嘶吼起來:「你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我將來一定會百倍奉還給你!」
謝語柔一臉的不屑,她有姬郡王這個靠山,連封玄亦都要顧及姬郡王幾分,她還會怕她一個謝長寧麼?簡直就是笑話!
「三姐……你剛才那句話我記住了……不過,你能不能找到比三王爺更厲害的男人,來做你的靠山,就看你的本事了……不如……」謝語柔森森地笑了起來,面容在這夜色的月夜下,變得特別的猙獰,「讓四妹我來幫你一把……沒有了肚子裡的野種,才能方便你去勾引別的男人……」
謝長寧虛弱的臉色,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慘白,謝語柔不可以動她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可以……
「那是我跟封玄亦的孩子,我留了髮釵在長壽寺,他們很快會來這裡,你會不得好死!」
謝語柔的心裡,頓時有了幾分顧忌,但她一想謝長寧最會的就是唬人,而且她也安排了其他人在附近,都沒有異樣發生,她今天非要除了謝長寧肚子裡的野種不可!
她將木棍放到了謝長寧的腹部上,笑得更加的猖狂:「我現在就是要打掉你的孩子,你又能把我怎樣?!三王府的人,來就來嘛,讓三王爺過來給這野種收屍吧……啊,不對,連屍體也沒有,就只有一灘噁心的血水而已……」
謝長寧拼命地掙扎,非要掙脫所有的束縛不可,可她就是做不到,她都快要瘋了。
「三姐……我可要動手了……記住,不是每一次都能這麼好運,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只會輕功,倚仗男人的廢物……」
謝語柔悠然的話音落下之後,就將原本放在謝長寧腹部上的長棍,緩緩地舉了起來,越舉越高。只有舉到了最高處,再用力落下,才能痛得猶如粉身碎骨,讓她好似去地獄走了一遭。
謝長寧的目光,驚恐地盯著那根木棍,手腳還在死命地掙扎,可哪怕她的手腕和腳腕都勒出了血痕,也全都只是徒勞。看著那根木棍到達了最高處,最後用力落下,謝長寧歇斯底里地喊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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