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茹兒不見了
此時站在姬郡王附近的封玄月,想在這個時候陪著謝長寧回去,卻被姬郡王一把攔住了。
「四王爺……聽說你酒量不錯……不如我們現在準備入席,好好跟本王喝兩杯?」
封玄月只能將目光從謝長寧的背影上收回來,轉而看向姬郡王,溫文爾雅地一笑:「其實本王的酒量,還不如三哥,郡王想找人拼酒,應該找三哥才對……」
「長勝王的酒量,本王早就已經見識過了,晚上一定找他單獨敘敘舊,不知道長勝王意下如何?」
封玄亦從座椅上緩緩地起身,仿佛是接下戰書似的,回以淡然自若的笑意:「自然樂意奉陪……」
姬郡王也笑得詭異難測:「那就這麼約定了,今晚喝到天亮才可罷休……」
皇后看著封玄亦忙著應付姬郡王就已經分身乏術,那麼接下來,只要把封玄月也順利地限制住,謝長寧就等於是孤立無援了。
謝長寧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公然壞她好事,說到底,還不是靠著有兩個男人撐腰,就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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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這個當主人的,就要讓這顆不聽話的棋子知道,背叛的下場,何其的悽慘!
「皇上,之前你不是說午宴的時間到了麼,我們可以開始入席了……」
「好……那就入席吧……」
在座的所有人,都紛紛站起身來,封玄月想要趁著人多的時候,先回一趟寢宮,看看謝長寧那邊怎麼樣了。可是他才剛要離開,又被皇后喊住了。
「玄月……寧兒剛才的氣色比之前已經好聽多了,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今日聖靈王朝有這麼多客人在,難道,還讓他們笑話我們風月王國的王爺,只懂得溫柔鄉,一刻都不能跟王妃分開?」
「兒臣只是想回寢宮換身衣服而已……」
皇后不屑地一笑:「那就隨你吧……」
封玄月轉身就離開了,一路步伐匆匆的趕回自己的寢宮去。一到寢宮,宮婢就告訴她,謝長寧和冷宇此時正在大堂裡面,他又直奔大堂而去。
此時的大堂裡面,謝長寧和茹兒站的很遠,冷宇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姬郡王送得那個木盒子,暫時還不敢貿貿然的打開。
「冷宇,有沒有什麼發現?」封玄月還未踏入大堂,話音已經傳了過來。
冷宇對著迎面而來的封玄月行了禮,臉色略微有些沉重。
「剛剛屬下只是確認了茹兒的狀況,還有這個木盒的構造,暫時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
「恩……」封玄月輕聲地應了一下,轉而將目光看向了謝長寧,「寧兒……安全起見,接下來的幾天,你都不要離開寢宮,也不要再把茹兒留在身邊,以防萬一……」
謝長寧一聽不能留下茹兒,神色就立馬變了:「你打算把茹兒怎麼樣?」
「暫時帶去地牢,監禁起來……」
「不行!」謝長寧想都沒想就否決了,「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地牢那麼潮濕陰暗的地方,怎麼可以讓她去。還有,我們會不會太自己嚇自己了,也許姬郡王就是抓住了我們這個心裡,根本就沒有在禮物上動手腳……」
「寧兒……我不想你有危險,而且地牢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將茹兒安排到別處,一樣會惹姬郡王的注意,至少你讓他知道,這個丫鬟對你來說很重要!」
「那就將茹兒留在寢宮裡面。茹兒不會武功,就算是被姬郡王控了心,也傷不到我……我自己會小心,會保護好我自己,我不希望需要犧牲別人的安危,來保全我自身的安全……」
「寧兒……」封玄月沒想到謝長寧會這麼固執,這讓他如何是好。
「小姐……不就是地牢嘛,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呆過呢,這長長見識也不錯啊……反正姬郡王就在宮裡留三天,沒事的,一眨眼就過去了……」茹兒傻傻得笑著,為了自己的主子犧牲一切,她都是心甘情願的。
「笨蛋,怎麼可能只有三天,今天皇后說的話你沒有仔細聽麼,五天,十天都有可能!」謝長寧莫名地有些發火,說好了要保護好茹兒的,現在居然又要讓那個傻丫頭犧牲。
「小姐……我本來就不聰明……」
「不管了,你就留在寢宮裡面,我會把你當成第一嫌疑犯監視起來!你要是真的出事了,我不會手軟的!」
「可是……」茹兒自己心裡也沒底,要說現在覺得哪裡不對勁吧,她還真覺得自己都挺正常的,應該不會變成大叛徒吧。
「好了,茹兒,就按照寧兒說的做吧……」封玄月也妥協了,他不想為了一個丫鬟的去留,惹謝長寧睡不安穩,「老辦法,在茹兒的手上繫上一串鈴鐺,那樣她所有的行蹤都可以清晰的掌握,而且天一黑,就不能靠近臥房半步……」
謝長寧看了看封玄月,很想跟他說,系鈴鐺這一招一點都不管用,難道不知道鈴鐺是可以解開的嗎?
仿佛是看出了謝長寧心中所想,封玄月特地補充了一句:「是特製的,跟你上次的完全不一樣……」
謝長寧微微一怔,隨後就有些來氣。這麼說,上次他是擺明了擺她一道,那麼,軒轅來過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了?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看著冷宇將特製的鈴鐺綁在茹兒的手腕上,打死的結是怎麼都解不開的。而且這種特製的繩子,完全沒有辦法被利器隔開,看著挺靠譜的。
封玄月又同冷宇私下交代了一些事,就趕著回廂房換了一身衣服。在徹底離開寢宮之前,封玄月趁著謝長寧不備,深情地抱了抱謝長寧。
「寧兒……你還在我的身邊,真好……」
謝長寧被封玄月好似喃喃自語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封玄月變得現在這個樣子了。好像沒有脾氣,好像,真的離不開她。
「你快去午宴吧,別耽擱……」謝長寧輕輕地掙脫了封玄月的懷抱,催他別再墨跡了。
封玄亦看著謝長寧淡淡一笑,才有些不舍的離開了。要說經過那一次醉酒過後,他忽然之間什麼都不想計較了,就如他剛才所說的那樣,她在他身邊就好,就像很久以前彼此說好的,一起白頭到老。
封玄月離開之後,謝長寧樂的清閒,自由自在地在寢宮裡面自娛自樂。
應酬什麼的,她是最不喜歡的,現在她覺得挺好,累了就可以回臥房休息。茹兒的狀態一直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反常的跡象。這不得不讓人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虛驚一場,都是姬郡王在故意捉弄。
這接待賓客,自古以來,都是大費周章,節目不斷。謝長寧也早料到,沒個三更半夜,封玄月是不會回來的。
正好,謝長寧傍晚時候,小睡了一會兒,一睡醒,天都黑了。
她讓人去傳膳,想和茹兒一起吃頓好的,給那個小丫頭好好地補一補。
「啟稟四王妃……奴婢剛剛在寢宮裡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茹兒姑娘……」
謝長寧原本正打算拿起筷子的動作,一下子就止住了。
「茹兒不在寢宮,這怎麼可能?!」
宮婢的神情也是滿臉慌張,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奴婢真的全都找遍了,會不會是茹兒想給四王妃準備一些特別的膳食,自己去了御膳房那邊?」
謝長寧覺得也有這個可能,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茹兒的安危很重要,她沒辦法坐在這裡等消息。
「我去御膳房找她……」
「不行啊……」宮婢立刻嚇得跪倒在地上,「四王爺和冷侍衛都囑咐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讓四王妃離開寢宮的……現在天色已經黑了,晚宴又邀請了很多人,隨時可能會有危險,奴婢懇請四王妃再等一等,剛才已經派人去御膳房找茹兒姑娘了……」
「宴請了很多人,都有誰?」謝長寧隱隱覺得不對勁,就好像是一場好戲已經拉開了帷幕,所有的演員都已經到位了。
「很多很多,凡是官拜三品以上的大人,都帶著家眷一同進宮赴宴……」
「家眷?千金?」謝長寧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第五個人,是要出現了麼?」
宮婢一臉迷茫地看著謝長寧在輕聲嘀咕著,單單從那零碎的幾個詞語中,一時還沒有聯想到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關於吸血妖魔的事。
「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反常,會宴請這麼多的人?父皇應該不會贊成這麼做的……」
「奴婢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姬郡王打算要聯姻,又提議說要打擂台,讓兩國的高手過過招……皇后娘娘似乎是早有準備,已經將宴請的名單都列好了,都不給皇上表態的機會……奴婢還聽說,有些不在帝都的大臣,今天一早就陸陸續續到達帝都,分明之前就已經接到通傳了……」
「又是皇后……」謝長寧雖然早就料到皇后早有準備,但現在真的遇上了,還真不是一般的厭惡這個人。今晚這個偌大的皇宮裡面,還不知道下一個倒霉鬼是誰,這還是頭一次,面對屋外那一片無垠的黑暗,隱隱地有了恐懼感。
慘劇必定上演,謝長寧的心裡,十分肯定。
「四王妃……不好了……」
一名侍衛的聲音,萬分焦急地從遠處傳來了過來。謝長寧明顯地一怔,腦海里瞬間就有了幾分空白。
「茹兒姑娘根本就不在御膳房,屬下們將幾條御膳房的必經之路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茹兒姑娘……」
侍衛跑得氣息急促,才剛跑到臥房的門口,剛把話說完,就看到謝長寧的身影,從臥房之內急速而出,僅是一眨眼就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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