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意料之中的答案
「葉老師，您就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我替您把飯打回來了。」
苗小善端著兩個餐盤到了餐桌上，可葉雲仿佛像沒聽到一樣，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餐廳中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可葉雲卻有些不想玩了。
葉雲不傻，他明白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蹊蹺了，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能忽略，那麼剛才是什麼？
葉雲確定自己的精神還沒問題，他分得清什麼是腦中幻想的畫面，什麼是眼前出現的畫面。
而那位蒼老的苗小善以及年輕的楊澗出現的時候明顯是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畫面了。
葉雲開始仔細回想那副畫面，他覺得關鍵就在這幅畫面之中，而他要仔細尋找才能尋找到線索。
好在系統的功能的確夠強大，此時葉雲的腦中就像是一個放慢無數倍的放映機一樣，一幀一幀的開始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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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葉雲現在已經變身為盯幀了，如果能發現點蛛絲馬跡，那就是找到寶貝了，也就是珍珠。
這一切說起來很漫長，但有系統功能說的加持之下，只用了幾秒鐘幾乎已經觀看了所有的過程，可此時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
「等等！楊澗是不是往我這裡看了一眼？這是有意還是無意？」
葉雲的視角距離病床上的苗小善還是有點距離的。
苗小善在病房中間的位置，而他的視角所處的是在病床10米左右的窗戶那裡，說這個視角已經有很大的偏差了。
兩人說完話以後，楊澗送了苗小善最後一程，要出房間的時候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葉雲總有一種感覺，是楊澗刻意從自己這邊掃了過去，這個動作真的特別特別細微，細微到如果不是盯幀，真的難以發現。
「如果這一切是我的錯覺，那這個錯覺也太真實了吧，而且我已經不能夠欺騙自己了。
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都跟書中的內容相似度如此之高，這已經不是用簡單的一句大數據就能掩蓋過去了……」
「如果是真的，那麼他看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想讓我改變過去嗎？可那時候的楊澗已然成神，已經可以如仙俠小說里大能強者那樣行走時間長河，且改變歷史也不用因果加身……他為什麼不自己改呢？」
大昌市養爹人！
葉雲突然想起了這樣的一個稱呼，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那時候的楊澗已經不再是楊澗，而是擁有楊澗意識的童天帝，鬼童，這一切似乎就能說得通了。
童天帝發現了某個人在窺探他們，只不過見到葉雲沒有惡意且時間線似乎是楊澗記憶深處的某個時候，他才沒有動手，只是看了一眼，略作警告。
通了，通了！
童天帝的實力雖然強的可怕，但它本質其實也是一隻鬼，且主人楊澗生前給它下的命令裡面根本就沒有涉及到歷史等字眼。
所以，它只是那個拯救世人，拯救一切的二郎顯聖真君楊戩，不是楊澗！
說到底，只是沒有自我意識的殺鬼機器，哪裡有靈異它就會在哪裡出現，如果沒有靈異的話，恐怕會一直沉睡下去。
從它這種行為來往前推，就能推斷出，在苗小善病房裡的楊戩已經不再是真正的楊澗了。
所以它的核心始終只有一條，那就是殺鬼，消滅靈異，其他的一切不過只是生前的執念罷了。
葉雲想起來，那時候的楊戩見到已經蒼老的江艷以後，無論江艷有多激動，楊戩的臉上始終是面無表情，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按照楊戩那時候的實力，靈異力量影響情緒這種鬼話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沒有任何力量會影響到已經成神的楊戩。
之所以見到江艷沒有任何反應的原因是因為她不是楊澗，它只是楊澗和鬼童融合以後的產物。
對江艷這個人它只有記憶中的執念，並沒有所謂的感情。
包括在苗小善的病房裡，依舊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狀態。
如果是以前能用一句靈異力量影響情緒來解釋，那麼現在呢？怎麼可能會影響情緒，只是從神以後它不再為這些看似重要實則，無關緊要的普通人有情緒波動而已。
所以……改變歷史對於神*楊戩沒有任何意義，它也不會去改變。
楊澗對人類情感是很渴望的，在中後期得到鬼夢以後不止一次想要逃避現實中的冷漠，選擇到鬼夢裡面感受真正的人類七情六慾。
所以，楊澗是真的很重感情的！
然而，此時現實中不再受靈異力量影響，人類的情緒已經回來了，可它卻沒有任何激動，難過，感慨等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
試問，如果是真正的楊澗會做到不動容嗎？
不會的！
不說痛哭流涕，那至少也得露出幾分緬懷感慨的神色吧？結果任何表情都沒有，這就是離了個大譜。
只能說，神*楊戩作為一個終結靈異時代的產物，確實逆天。
葉雲邊想邊吃，一盤食物很快就被解決乾淨了，苗小善見狀就詢問要不要再來一份。
「不用了，一份就夠了，苗小善我想問你個問題。」
「嘻嘻，葉老師您太客氣了，想問什麼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苗小善嘴裡嚼著一口飯，嘟囔著好不容易說出了一段完整的話，有幾顆飯粒還噴了出來，場面很是滑稽。
「哈哈哈……」
葉雲見此，終究沒繃住，笑了起來。
「鵝鵝鵝……」
苗小善也笑出了鵝叫聲，剛才確實有點尷尬了。
一時間，場面很是有趣。
「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鬼出現的話，而楊澗會成為一種不人不鬼的產物，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他嗎？」
葉雲的笑容緩緩收斂，直視著對面的苗小善，臉上雖已沒有了笑意，但嘴角還是若有若無扯起弧度，似乎很期待接下來的答案。
苗小善以為葉雲這是在跟她商量以後的劇情走向，此時也認真思考了起來。
作為書中的女主角之一，她的意見是很重要的，萬一她不經意之間的回答，導致書中的人設崩了怎麼辦？
足足思考了幾分鐘，苗小善才抬頭，接著就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給出了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