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溫柔的一塌糊塗
第五百一十章 溫柔的一塌糊塗
顧錦辰不怒反笑,帶著幾分欣賞的點頭稱讚道:」不錯,誠實而有志氣,是人才。那朕就賞你這個職位,過往一切都不追究,如何?」
「謝皇上!」馮瑄點點頭。
沈靜白還一頭霧水,仰頭狐疑的問顧錦辰道:」你……為什麼要賞賜他?」
顧錦辰莞爾,將這其中緣故都與她道來。
原來顧錦辰早就猜測,在這次宴會之上,南家的人勢必會為難沈靜白。方才的行酒令,僅僅是第一步棋,為的是灌醉沈靜白。沈靜白外出醒酒,南家還安排了幾個不怕死的侍衛,擋在半路上打算輕薄她。
好在馮瑄在巡邏的時候遇上了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用了些手段讓那些人把計劃都說了出來,馮瑄也在第一時間告訴了顧錦辰。
顧錦辰決定不打草驚蛇,而是順勢而為,看看南家到底想要幹什麼。
於是讓馮瑄當那個」輕薄」沈靜白的人。後來,馮瑄偶遇沈靜白,再把她帶到湖邊,實則都是安排好的。所以顧錦辰在看到馮瑄抱著沈靜白的時候,才沒有吃醋生氣。
「可是南萱兒為的就是污衊我,你還要接著演下去嗎?」沈靜白問。
顧錦辰笑意更深,順手捏了捏沈靜白的臉頰,說道:」不必再演,南家只有這一步棋,為的就是挑撥離間。此刻他們已經放鬆警惕,我與你如何,他們都會相信,你我之間已經產生罅隙。接下來,下棋的就是我了。」
沈靜白這才恍然明白過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步棋下在哪裡,什麼時候下,由誰去下,都是講究的。棋錯一招,滿盤皆輸。這偌大而輝煌的皇宮,連一個宴會都充滿了硝煙紛爭,該是多麼可怕。
沈靜白目光黯淡下去,怏怏的問道:」所以這一次,我也是棋子?」這件事情,顧錦辰一點也沒告訴她。她甚至還自以為勘破了南萱兒的計謀,還辛苦的練習了好幾天的舞蹈。原來這一次,她也是一顆棋子。
「你不是,你是我的妻,不是棋。」顧錦辰低下頭,眼眸濃的好似深邃的湖水,溢滿了柔情。
那是帝王的柔情,給她的柔情。
沈靜白心頭一松。饒是眼前這男人城府再深,手段再高,對她一人是誠心誠意的,也就夠了。
這一次,也多虧馮瑄提前將事情告訴了顧錦辰,才使得顧錦辰將計就計,沒有真的誤會吃醋,否則真的就進入了南萱兒的圈套,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根本沒生我的氣?」沈靜白忽然反應過來剛才顧錦辰板著的臉,一下子反應過來。
顧錦辰挑高了眉,」可以這麼說。」
「好啊你!故意騙我!」沈靜白又哭又笑,舉起拳頭就往顧錦辰身上打,」你得補償我,你知道我多著急嗎!」
「好了好了。」顧錦辰一把鉗住沈靜白的手臂,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低啞,溫柔的一塌糊塗。
他說。
我錯了,所以我用一輩子補償你,怎麼樣?
「嗯,不錯啊。」顧錦辰一邊忙著自己手中的事,一邊讚賞的說道。聽到顧錦辰的讚賞,馮瑄的臉越來越紅。而正在忙碌的顧錦辰,並沒有看到馮瑄的臉。
看到這樣的馮瑄,沈靜白一陣惡寒,她淡淡的看著馮瑄,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呵呵,這心機還不是一般的深啊。」沈靜白看著他,嘴裡喃喃道,可能是因為,他們倆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聽到沈靜白的這句話。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唯有風划過樹的葉子,發出的聲音」沙沙」作響和路過的人熙熙攘攘的笑聲。
看到這裡的沈靜白冷冷的笑了一笑,這就是一個人忽略了人的一個境界吧,他不看你,哪怕你心思在怎麼縝密,心機再怎麼恐怖,哪怕你再怎麼崇拜他,你在他面前終究是一個跳梁的小丑。
想到這裡的沈靜白笑了笑,但是她心裡卻對馮瑄更忌憚了一些,一個人能做這個樣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他走上前去打破這個沉寂無意的問道」馮瑄,你為什麼當御前侍衛?」
聽到這裡,馮瑄的手頓了頓,望了望,正在忙碌的顧錦辰,他見顧錦辰並沒有說話,於是望了望一臉期待沈靜白,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而顧錦辰並沒有同意他的說話。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顧錦辰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出來。
而沈靜白並沒有注意到馮瑄的動作,於是心中冷笑一聲,隨即開口道」如果你不願意說,也就算了,我不是有意提起的。」沈靜白抱歉的沖他笑了笑。
「沒有,這個沒有什麼不可以告知的。」馮瑄淡淡的笑著說道。」其實我進這個御前待衛,就是受了陛下的影響。」說到這裡,馮瑄的目光開始變得深幽,好像在回憶什麼事情。
「這樣啊,那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呢?」沈靜白繼續問了下去。而馮瑄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神情也滿滿的悲傷,馮瑄也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可是沈靜白這樣一問,讓他不得不繼續講下去
「如果不是陛下,說不定我現在已經屍骨無存。當年那伙強盜百態猖獗,壓榨控制百姓。而陛下正巧從那裡經過,陛下將這些強盜打退,可是我們那個村子,僅僅只剩下了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大都是老人和小孩。」馮瑄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裡沈靜白沉默了,她根本不知道馮瑄還有這樣一個經歷,可是馮瑄根本沒有注意到沈靜白的沉默。
而是繼續自己說自己的」當時實在沒有辦法,陛下就把我們幾個人都帶到了一個院子,老的在那裡生活,而我父母為了讓我忘記這些痛苦的回憶,南遷隱居。」馮瑄淡淡的說道。
「從那時起,我就打算一直跟著陛下,一直都保護他就像她當初那樣保護我一樣,我會永遠記得他這份恩情。哪怕在最後一刻,我也會守護在他的面前。」說到這裡馮瑄對拳頭握了握。
聽到這裡,沈靜白開始沉默了,她知道述說這一件事是有多麼難受,如果讓她這樣說自己的這樣的經歷,她現在或許已經哽咽得不成樣子,而此時的馮瑄卻只是憤怒,和堅定的守護。
如果發生這個事情的是她,她肯定做不到像馮瑄這樣的感情,她說不定早已經,振作不起來,更別說像他這樣,奮發圖強的去努力習武,去堅定的守護一個人。
夜晚的樹,無風自動著,原本警惕的坐在凳子上的馮瑄,馬上站了起來,警覺的望著周圍,看到這個動作,沈靜白感覺到事情不太妙,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馮瑄,等待著他下一個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從樹上跳了下來。」小心!」馮瑄一把拉過沈靜白,把她拉到了身後,隨即抽出身上的佩劍,朝那個人的脖子架了上去。
「你究竟是誰!來幹什麼!」馮瑄冷冷的說道。」當然是來殺你們的人!」這個蒙面人的聲音很是刺耳,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這是一個組織專門訓練的殺手。
他把沈靜白望顧錦辰旁邊的桌子上一摁,示意讓她淡定的坐在那裡不說話,這個時候,顧錦辰好像也發現了什麼,猛得睜開了眼睛,卻看見旁邊的馮瑄,正親密的對著沈靜白,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闖進來。
顧錦辰也顧不得什麼,拿起旁邊的劍,和那個黑人打鬥了起來。
「有刺客!抓刺客啊!」這打雷的聲音毫無疑問影響了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大聲的叫喊起來,這個聲音便刺激了這個蒙面人,他的每一招開始狠厲了起來。。。
看到顧錦辰已經招架不住,馮瑄並沒有袖手旁觀,他轉身去幫了顧錦辰,留下沈靜白一個人呆呆坐在旁邊,憂心忡忡的看著正在打架的兩個人。
可是她並不敢出聲,只能淡淡的看著他們,感覺到視線的顧錦辰回頭望去,可她望見的卻是沈靜白正憂心忡忡的望著馮瑄,他眉頭一皺。
從打鬥中退了下來,顧錦辰這一退,讓馮瑄的壓力越來越大,你們兩個人一起戰鬥到現在剩下他一個人。
看到這個情況,沈靜白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顧錦辰,眼睛便又投入戰況,她擔心的看著馮瑄,看到這一幕顧錦辰的心裡,很是不甘,他冰冷冷的看著馮瑄。
感受到身後的目光,馮瑄心中一緊,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顧錦辰殿下,讓顧錦辰殿下將對他這模樣,可馮瑄怎麼會知道就是因為沈靜白的一個無意的眼神,竟會惹出如此大的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