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滑胎真相
第八十八章?滑胎真相
沈靜白於昨晚許是和顧錦辰進宮為了給香妃診治受了寒,今日便病倒了,這許久沒有生病了,突然生病感覺渾身難受的厲害。
徐蘭花一早就稟報了沈容振天,說大小姐病倒了,沈容振天來到瑾閣給沈靜白於瞧了瞧,說是受了風寒,開了幾服藥,讓徐蘭花煮了給沈靜白於吃上。
沈靜白於自打沈容振天給自己瞧過病之後便一直在睡覺,徐蘭花便命人拿了藥去廚房熬了,可是這都快兩個時辰了,還不見藥,便自己去廚房去看了。
原是這熬藥的丫頭被二小姐支了去,這藥煎好了,但是沒有拿過來,正要送過去,只見徐蘭花自己來取了。
徐蘭花將那丫頭一頓訓斥,便拿著藥準備回瑾閣。
走到庫房門口聽見幾個小廝在鬼鬼祟祟的,在裡面說著什麼事情,便在門口偷著聽了聽。
「那日是夏南看見的,夏南說是自己親眼看見的。」一個小廝小聲說道。
徐蘭花聽見那小廝說「親眼看見」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事,便繼續聽了下去。
「那日二小姐說不是自己乾的,那老爺不相信,還打了二小姐呢。」小廝甲說道。
「那當然不信了,當日有若文給四姨娘作證,二小姐又沒有證人,自然不會相信二小姐了,那日老爺打二小姐,也是因為太生氣了,你想,老爺老來得子,本是一件多高興的事情啊,結果就那樣沒了,還說二小姐是兇手,那當然很生氣了。」小廝乙說道。
聽到這,徐蘭花很驚訝,四姨娘滑胎兇手竟然不是二小姐。
「那四姨娘為何要嫁禍給二小姐啊?」小廝甲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四姨娘自打懷了這孩子,二姨娘和二小姐一天都沒消停過,你想想啊,這起先是鵝暖石,隨後是下毒,這四姨娘都記著呢。」小廝乙說道。
「對對對,這嫁禍給二小姐,不僅能報了自己的仇,還能逃過老爺的怪罪,一舉兩得啊。」小廝丙又說道。
徐蘭花在門外聽著,越聽月驚訝,捂著嘴,在門外悄悄聽著這件事情的真相。
「就是,你說若是老爺知道這孩子是四姨娘自己不小心摔倒弄沒得,那他得多生氣啊。」小廝甲 說道。
徐蘭花聽到這,拿著藥就一路小跑著回去了。
還沒進屋子,就叫著「小姐小姐」,一臉慌慌張張的樣子,進了屋發現沈靜白於醒了,顧錦辰也在床榻上坐著,抱著沈靜白於,沈靜白於在顧錦辰懷裡躺著。
看見徐蘭花進來了,沈靜白於便坐直了身子,顧錦辰也在床榻上起身了。
徐蘭花進門看見這一幕,立馬將頭又轉到門口那邊了,並說道:「顧錦辰公子也在啊。」
「你這丫頭,慌慌張張的發生什麼了?」沈靜白於啞著嗓子,沒有力氣的責備道。
「我……我……」徐蘭花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
「好了,轉過來,有什麼事就說吧。」沈靜白於說道。
顧錦辰看她拿著藥,便接了過來,坐在床榻上準備為沈靜白於餵藥。
「小姐,我……」徐蘭花覺得顧錦辰在這,這事可能不太好說,畢竟家醜不外揚,便抬頭看了看顧錦辰,還是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沈靜白於看著徐蘭花看了顧錦辰一眼,似乎明白了徐蘭花半天支支吾吾的原因,說道:「你但說無妨 。」
顧錦辰沒有看到這些,依舊在給沈靜白於餵藥。
這下徐蘭花便放心了便說:「小姐,我剛去廚房拿藥,聽見那些小廝們說,四姨娘滑胎不是二小姐乾的,而是……而是……而是四姨娘自己不小心的。」
顧錦辰依舊給沈靜白於餵著藥,好像什麼也沒聽見一樣。
徐蘭花說了本以為沈靜白於會很驚訝,但是沈靜白於並沒有很驚訝,只是淡淡說道:「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徐蘭花看沈靜白於不但沒有驚訝,還說了那麼一句話,便問道:「小姐,你早都知道嗎?」
「我是知道,但是奈何沒有證據,現在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驚訝繼續喝著藥,緩緩地說道。
「小姐,夏南,他們說夏南那日看地真真切切的。」徐蘭花連忙說道。
「什麼?」沈靜白於一聽有證人,吃驚不已道,「這樣的話,我便要將這樁舊案翻出來重新讓爹查一遍了。」
沈靜白於說著變要從床榻上下來,顧錦辰看見沈靜白於要下床,攔著她說道:「你還是等你的病好一點了再去管這些事吧。」
「不行,過幾日若是傳到四姨娘耳朵里,便給了她應對的時間,我這會就要去找爹。」沈靜白於執意要今天解決這事,顧錦辰也攔不住,便讓徐蘭花好生扶著去了。
沈容振天正在書房看書,看見徐蘭花攙著沈靜白於來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書,站了起來連忙過去扶她,並心疼地說道:「於兒,你不好好歇著,怎麼又起來了?」
「爹,女兒來找你是有件事想給你說。」沈靜白於弱弱的說道。
「有什麼事不能等到你好了再說啊。」沈容振天看見身體如此虛弱的沈靜白於心疼不已。
「爹,您聽我說。」沈靜白於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給沈容振天講了一遍。
沈容振天大吃一驚,便說即刻要著手重新調查這件事,讓徐蘭花把大家都叫到前院大堂內,並命人找來了丫鬟夏南。
大家陸陸續續都來到了大堂里,沈容振天眉頭蹙著,很是不悅,看見李氏來了,便看了她一眼,李氏正準備給沈容振天問安,沈容振天便問道:「我問你,你肚子裡的孩子那日是怎麼沒的?」
沈容詩晚在一旁站著,聽沈容振天說這事便心裡已經有底了,應該是要給自己還了清白。
李氏一聽沈容振天問自己這話,便慌了,心想著,難道是老爺知道了嗎?不可能啊,當日只有自己和自己的丫鬟若文兩個人,自己不說,若文也不可能說,肯定是老爺聽了誰的讒言嚇唬自己呢。
若文也在一旁嚇得哆嗦,捏著自己的帕子,卻不知汗已經將帕子浸濕了。
「老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孩子那日因為二小姐推了臣妾,孩子沒了呀。」李氏說著,眼淚便已經留了下來,拿著帕子擦著。
沈容詩晚再聽李氏誣陷自己,也沒有再去狡辯,只是聽著。
「你還要說謊嗎?」沈容振天指著李氏,生氣的說道,「來人,把夏南帶進來。」
兩個小廝將夏南帶了進來,夏南給各位主行過禮之後,沈容振天讓她說那日自己看到的情形。
「那日,女婢正在打掃院子,結果看見二小姐,四姨娘和若文姐姐上了橋,四姨娘在下橋的時候腳下一滑,奴婢聽見四姨娘叫了一聲,二小姐和若文姐姐要去扶四姨娘,結果沒扶住,然後若文姐姐急忙去看四姨娘,這時賀亭兒小姐聞聲過來了,連忙去看四姨娘,誰知四姨娘便說是二小姐推了自己,奴婢看的真真切切,是四姨娘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夏南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胡說,這定是沈容詩晚讓你來誣陷我的,她給你給了多少好處?」四姨娘一聽夏南的話,便急了,「若文,若文知道的,是沈容詩晚推了臣妾。」。
若文連忙跪下說:「老爺,是……是二小姐推的四姨娘。」
「四姨娘,那日你便說是我推了你,如今有了人證,你還要抵賴嗎?」一直沒有出聲的沈容詩晚突然說道。
「爹,那日女兒去給四姨娘抓藥,過那橋的時候便發現不對,若是晚兒推的四姨娘,那血跡應該在劃痕的前方,但是,恰恰相反,那日女兒看到血跡在劃痕後方,女兒本想等到藥抓來了給你稟報這事,誰知,等女兒回來,卻發現現場已經被打掃了。」沈靜白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吃力的說著。
沈容詩晚聽見沈靜白於在為自己開脫,大吃一驚,但是絲毫沒有領情。
「老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李氏跪在沈容振天腳下哭著說。
「那日我為這事還打了晚兒,罰了她,誰知竟然是你。」沈容振天指著李氏說道。
「老爺我錯了,我錯了,當時我也是怕啊。」李氏哭著說道。
「來人 ,將四姨娘送回屋內,沒我的命令不准出門,這個丫頭,就趕出府去吧。」
若文聽見自己要被趕出府去,先是一怔,然後朝後軟了下去,坐在腳上,等小廝來拉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嘴裡喊著求饒。
小廝把四姨娘和若文拉了出去後,沈容振天慢慢便走到沈容詩晚跟前說:「晚兒,那日爹錯怪你了,還打了你。」
「爹,沒事,現在我已經清白了,這樣就夠了。」沈容詩晚說道。
在一邊的賀亭兒看不懂這齣戲,其實那日她也看見了是四姨娘自己跌倒的,但是,因為四姨娘說是沈容詩晚乾的,自己便沒有作聲。
可是,這沈靜白於如今想沈容詩晚說話,這是怎麼回事?沈靜白於不是和沈容詩晚一直是死對頭嗎?怎麼今天卻在幫沈容詩晚?賀亭兒不解。
「於兒,你趕快去歇息吧,身體最重要。」沈容振天說道。
沈靜白於看事也解決了,便讓徐蘭花扶著自己回屋了,沈容振天也將眾人遣散了。
「小姐,你今日為何要幫二小姐?」徐蘭花不解的問道。
「我哪裡是在幫她,我只是想讓爹知道真相而已。」沈靜白於說道。
徐蘭花將沈靜白於扶到屋裡躺下了,不一會沈靜白於便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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