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攝政王她努力洗白>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白落音顧霖矛盾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白落音顧霖矛盾

  北蠻。

  「可汗!祭司出事了!」

  赫連多吉還在睡覺就聽到外邊吵吵嚷嚷,仔細一聽是靳格爾出事了,一下爬了起來,「來人,怎麼回事?」

  侍衛走進來,小心翼翼的說,「可汗,祭司死了。」

  「什麼!」

  赫連多吉連忙穿上鞋跑了出去,靳格爾的營帳前已經圍了很多人,赫連多吉闖過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匆忙讓開。

  「老師?老師?」

  赫連多吉看著躺在榻上面色蒼白的靳格爾,一下子慌亂了,他是不喜歡這個老師管著自己,但是除了他自己再沒有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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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恩姍姍來遲,還帶著呂蓮子,「可汗,節哀。」

  赫連多吉連忙抓住施恩,「快,快救救老師,他怎麼會死呢?怎麼會呢?」

  施恩無聲的冷笑了一下說,「可汗,可汗,祭司確實已經死了,這是你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赫連多吉呆滯的坐在一邊,不斷的喃喃重複著,「不可能,老師不會死的。」

  施恩皺了一下眉頭,看了呂蓮子一眼,呂蓮子走上前安撫的拉著赫連多吉的手,「可汗,節哀順變。」

  赫連多吉看著呂蓮子有些愣神,呆呆地問道,「你是誰?」

  呂蓮子用眼睛盯著赫連多吉,「我叫呂蓮子,是施恩的徒弟。」

  施恩看到赫連多吉已經被呂蓮子拿下就繼續說,「可汗悲傷過度,小蓮子你帶著可汗去休息吧。」

  「是,師父。」

  呂蓮子蹲在赫連多吉面前,溫柔的牽著赫連多吉的手,「走吧可汗,我們去別的地方休息休息。」

  赫連多吉仿佛被蠱惑一般站了起來,跟著呂蓮子走了出去。

  施恩抬了抬手,馬上有侍衛上前把靳格爾抬走了。

  「老東西,你死了,北蠻從此之後就是我的了。」

  施恩轉身看到桌子上靳格爾留下的信,打開看了一眼,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信中寫明是自己殺了靳格爾,還寫明了接下來北蠻的政策。

  「可惜,你到死都惦記的那個小子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靳格爾,沒想到最後還是我送了你一程吧,一路走好老朋友。」

  施恩說著把信扔進了一邊的火堆,菸灰飄散,和天地融為了一體。

  ——

  「啟稟皇上,吳主簿昨夜遇刺身亡。」

  今日早朝,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全場一片震驚,顧霖知道是顧驥的計劃所以面不改色。


  「皇上,接連兩日,兩位老臣離世,這恐怕不是簡單的兇殺案啊。」

  「皇上,此事一定要徹查。」

  朝中大臣接二連三的在說著自己的看法,白落音只覺得頭疼,轉頭問顧霖,「攝政王你怎麼看?」

  顧霖行了一禮才開口說,「昨日吳大人宣讀聖旨之後臣本就想回府,路上聽聞有兇手被抓就折返去了巡查司,再之後兇手服毒自盡,臣回了府,臣也不知道為何晚上吳大人就遇刺身亡了。」

  「朕問的是你對於吳大人死因的看法。」

  「臣說了,與臣無關。」

  顧霖說完這句話,朝中的風氣瞬間轉變,一種微妙的火藥氣味瀰漫在朝堂之上。

  白落音面色明顯不悅,「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霖面色不變,聲音卻生硬了幾分,「臣只是在實話實說。」

  白落音眉頭一挑,語氣也難聽起來,「好一個實話實說,昨日朕讓吳主簿去宣讀聖旨,今日他就遇刺身亡,你沒有什麼看法嗎?」

  顧霖抬頭看著白落音,不屑的笑了一聲,「皇上的話都說到這了不如直接說懷疑臣好了。」

  「攝政王,你這是在教朕說話?」

  顧霖敷衍的行了一禮,「臣不敢,畢竟臣沒有父王的魄力敢當庭殺人。」

  白落音眉頭微皺,握緊了椅把,「你在威脅朕?」

  顧霖站直了身子,對上白落音的眼神,「臣只是覺得臣跟隨皇上走南闖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這幾日皇上敢說沒有懷疑過臣?」

  「顧霖,你好大的膽子。」

  白落音一拍桌案站了起來,朝中所有人除了顧霖惶恐跪下,「皇上息怒。」

  顧霖微微躬身,「臣是冤枉的,還望皇上明察。」

  白落音不吃這套,一甩袖子直接離開,內侍在後邊高喊了一句,「退朝!」

  顧霖轉頭就要走,洛青楓一把拉住顧霖,「王爺,不可。」

  「放開本王。」

  洛青楓一頓,還是鬆開了手,顧霖徑直離開,朝中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麼,洛青楓嘆了一口氣,「左相,隨我去御書房?」

  「好。」

  兩個人去了御書房,其他人各自散開。

  霍玄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出了門直接去王府。

  王府還是老樣子,這兩天霍玄和墨清語都沒回來,突然回來還有些不適應,霍玄進去就看到了顧霖連忙問,「師父,你這是?」


  「演戲。」

  得到顧霖的答覆,霍玄鬆了一口氣,還好。

  顧霖頓了頓又問,「禁翎營的人都調動起來了嗎?」

  「是,已經按照師父說的分布好了,師父放心。」

  顧霖點了點頭,「我記得有個叫秦昭的姑娘?」

  「是。」

  「把她叫來,我有話要跟她說。」

  「好。」

  霍玄沒問為什麼,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去了聯絡了秦昭,秦昭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驚喜的捂住了嘴。

  秦昭現在是在歌舞坊彈琴,一起的還有兩個姑娘,那兩個姑娘都把自己繡的手絹給了秦昭讓秦昭幫忙帶給顧霖。

  顧霖見到秦昭笑了一下,「秦昭姑娘,辛苦你來一趟。」

  「不辛苦,這是我們帶給王爺的。」

  秦昭把一個盒子放到顧霖身邊,又退到一邊,「是我們繡的手絹。」

  顧霖打開盒子拿出來看了兩眼把最下邊那個迭了一下放進了袖子,又拿出了自己的手絹,「好看,這個是本王今日剛換的,送給你。」

  秦昭沒想到顧霖一挑就挑中了自己的,連忙接了過來,「王爺怎麼知道是我的?」

  「本王覺得你不會像是那種喜歡彰顯自己的人,所以肯定會放在下邊。」

  秦昭像拿著寶貝一樣把顧霖的手絹放了起來才深吸一口氣,「王爺今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本王……」

  顧霖轉著手持,想好的話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秦昭看著顧霖遲疑的神態意識到了什麼,笑了一下,「王爺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就好了,大不了就是我秦昭把命還給王爺。」

  顧霖長嘆了一口氣,「你可知太上皇歸朝這件事?」

  「知道。」

  「坦白說你的眉目有些像先皇后,所以我想讓你去接近太上皇。」

  秦昭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顧霖知道秦昭會答應,但還是叮囑,「我不知道這件事會有什麼後果,但是太上皇這個人喜怒無常,你可能會很危險。」

  「王爺,秦昭已經死過一次了,沒有什麼是我怕的,只要能幫到王爺。」

  「如果遇到生命危險,你只管反抗,本王保你,明白嗎?」

  秦昭聽著顧霖的話只覺得哪怕面前有千難萬險自己也敢去闖一闖,認真的答應說,「是,王爺。」


  顧霖站了起來拍了拍秦昭的肩膀,「回去吧,過幾日我的生辰,會請你來彈琴,這幾天我會詳細安排。」

  「是,王爺安康。」

  秦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

  「太上皇到。」

  白落音連忙把畫本藏起來,然後翻開奏摺起身迎接,「父皇,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白隆政坐在一邊喝了一口茶,「沒事,就是擔心你,順便問問你今天怎麼和攝政王吵起來了?」

  「放心吧父皇,就是拌嘴,沒什麼事。」

  白隆政一本正經的說,「你可是皇上,怎麼能讓臣子如此囂張。」

  白落音嘴角抽搐,心想顧驥當朝殺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但是面上還是答應,「父皇教訓的是,攝政王畢竟是異姓王,也有自己的脾氣。」

  白隆政看著顧霖,語重心長的勸,「臣子就是臣子,你今日做的很好,要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地位才行。」

  「兒臣明白,或許是兒臣太嚴苛?」

  「李老和吳老接連離世,可在這之前都跟攝政王有聯繫,不免讓人多想,你多問幾句也是對的,倒是攝政王有些太過敏感了。」

  白落音露出一副贊同的神情,「父皇說的是,本來兒臣只是問問,但是攝政王這般倒是有些過於急躁了。」

  白隆政點到為止也沒有繼續說,反而轉移了話題,「對啊,算了,說了你也不聽,最近可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沒有,吃的香睡得好。」

  白落音說完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很健康。

  白隆政眼角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但還是笑著說,「那就好了,我還擔心你這幾日事多會休息不好。」

  「那倒沒有,朝中的事已經基本能處理好,兒臣也並不很累,倒是父皇每日都這麼晚還來看兒臣,兒臣心中不免有愧。」

  「這有什麼,不必多想,父皇也是擔心你的身體,所以才多來看看你。」

  白落音又想起來什麼跟白隆政說,「多謝父皇,過幾日攝政王的生辰,父皇你看?」

  白隆政對於白落音會主動問自己心中一喜,但是面上不露,只是沉思了一會兒說,「你不必去了,我去,總不能讓攝政王府恃寵而驕。」

  白落音若有所思點點頭,兩個人又去說些別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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