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這可能是個大陰謀
時間很快就到了,白落音把顧霖頭上的針取了下來然後給顧霖餵了一碗藥。
顧禁這才彎腰行了一禮,「參見皇上。」
一邊的半夏也連忙行禮,白落音抬手示意不必多禮,「幸虧你回來的及時,不然還真可能出點什麼差錯。」
「小妹的毒是怎麼回事?」
「去歲宴會上太后下的毒,雖然不會死,但是也落下了病根。」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顧禁對於白落音這番話是有些不信的,但是並沒有揭穿,只是點了點頭。
顧霖自認看出了顧禁的神色不對,故意說,「時間不早了,應該沒什麼事,二哥你和嫂子去休息吧。」
顧禁不吃這一套,「不累,倒是應該在這看著你。」
「這麼多人也不太好吧。」
「你們先去吧,我和洛首輔在這就行,有什麼事我隨時叫你們。」
話從白落音的嘴裡說出來就有了點命令的意思,幾個人雖是擔心也還是離開了,回到自己房間裡休息。
顧霖鬆了一口氣,向後仰躺在溫泉里。
「現在是第二個階段了,雖不會感受到刺骨的寒冷,但是每一次都會暈過去,而且頭髮也會變色。」
白落音拿著顧霖已經有幾根白色的頭髮,心中的難過更加多了起來。
顧霖也拿起了自己的頭髮然後一狠心拽了下來,「現在沒了。」
白落音沒攔住,只能跺著腳生氣的說,「你還不如剪掉呢,不疼啊。」
「沒什麼事,放心吧。」
顧霖隨手把髮絲扔在了一邊,在石板上顯得格外扎眼。
剩下的半個晚上也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只不過早上江伯急著看顧霖,完全忽視了非常開心搶著打開門的顧禁。
結果就是顧禁一臉委屈的吃了三碗飯。
「好啊好啊,都回來了,王爺和王妃也快回來了,等都回來顧家就團圓了,老夫這一把年紀終於還是等到了。」
江伯激動的不行,背著幾個人擦著眼淚。
顧禁又添了一碗飯,「江伯,您才什麼年紀啊,還得等著看下一輩呢。」
江伯一聽更來氣了,「說的好聽,一個個天天忙的要命,世子和小殿下要不是這兩天有事我一天都見不到人影,還有你,十年不知道回來看看,這兩年索性連信都沒有了。」
顧霖和顧梵假裝看不到顧禁求支援的眼神,專心吃飯。
「這麼多年啊,你就不知道回來看一眼,啊?真的是大了,我這把老骨頭差點都沒了。」
於是乎,顧禁又吃了一碗飯。
顧禁吃飽了放下碗也終於想起了正事,「好啦江伯,我們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說話呢,我和大哥還有小妹有事要說,麻煩江伯去照顧一下其他人。」
江伯本就沒真的生氣看顧禁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好,快去吧。」
後院的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了三個人,顧禁深吸了一口氣,算是放下了剛才的鬆懈。
「我要說的可能會有些超出你們的預料,大概十年前父王就發現先皇秘密建立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以烏鴉為號。」
「烏鴉?」
顧霖和顧梵對視了一眼,顧禁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這個組織極有可能會害到小妹所以父王想找人去當細作,他們的談話被我聽到了,我主動要求去。」
「父王不肯同意,他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身陷險境,但是我執意要去。」
顧霖知道顧禁雲淡風輕的幾句話里是十年的努力,不由得有些心疼,「二哥,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去刺探點消息,多虧我去了然後遇到了半夏,嘿嘿。」
顧禁說著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眼神里看得出對於半夏的愛意。
顧梵和顧霖嘴角抽搐了一下,決定無視他。
顧梵大腦反應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問問,「也就是說先皇還活著?」
「沒錯,前些日子他派我和半夏去了定州城在水井裡下毒,這種毒藥算是很常見,只不過和原有的混合在一起一時之間難以分辨。」
「那二哥你為什麼不直接和我相認呢?」
顧禁在屋裡轉著圈,拿起一個茶杯把玩著,「我當時接到了父王的信,說他跟母妃要回來了讓我想辦法脫離組織,因此我和半夏就設計了一場假死的戲,至於信不信就不是我們的事了。」
顧梵思索著顧禁的話又問,「那你說的害到小妹是什麼意思?」
顧梵攤了攤手,「父王沒說,只是說小妹性情大變就是被先皇害的。」
顧霖心裡咯噔了一下,雖說他們並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但自己畢竟是穿過來的,若是遇上顧驥和白芪,能不能瞞過去呢?
「那你這幾年知道了些什麼?」
提到這件事,顧禁的神情明顯低落了一些,「其實根本沒知道多少東西,先皇也不是很信任我,一般只會交給我一些無關緊要的任務。」
顧霖明白了個大概然後抓緊問了一個問題,「那嫂子是怎麼回事?」
提到半夏,顧禁明顯的有些扭捏起來,「半夏的爹娘原本都是組織里的人但是被陷害致死,之後我就有意的多照顧她一點,然後我倆就在一起了。」
「我昨天晚上看見那姑娘還以為是被你騙來的,原來還有這一層緣故。」
「大哥,你可不能欺負人家,人家只有我了。」
顧梵撇了顧禁一眼,「放心吧,我只收拾你個兔崽子。」
顧禁表示不服氣,「憑什麼啊,你怎麼不揍小妹。」
顧霖莫名的被點名,一臉問號,顧梵給了顧禁一巴掌當作回答。
「父王和母妃大概一個月之後就會回來,具體的一些事還是找父王問吧,反正我已經假死成功,功成身退過我的休閒日子去了。」
顧禁直接躺到了顧霖的榻上,伸了個懶腰,「不得不說,還是家裡的榻睡著舒服。」
顧霖雖然面上笑著但是心裡卻並不輕鬆,若是顧禁知道自己出生入死十年保護的人早就換了又會是什麼心情呢。
比起這邊的沉重情緒,半夏這邊倒是格外開心,幾個姑娘家聚在一起說著體己話,半夏表面文文弱弱知道的東西可不少,把昔言和喜樂說的格外開心。
江伯送完白落音就走了過來,看到幾個人再說話也沒急著打擾還是昔言抬頭看到江伯才站了起來。
「半夏姑娘,可否和老夫移步?」
「自然。」
半夏和江伯到了一邊,江伯笑著問,「半夏姑娘,我們王府向來是不會幹涉小輩的感情,但是王爺王妃不在,我得多說幾句。」
半夏心裡一緊,以為是江伯要說規矩,就連忙福了一禮,「您說。」
「姑娘誤會了,這裡雖然是攝政王府但是沒有那麼多規矩,老夫今日叫姑娘只是想問,姑娘和二少爺可是真心的?」
半夏嗯了一聲,「是。」
「那便好,二少爺和我說了姑娘家裡的情況,以後王府就是你的家,世子和小殿下都是好相處的,府里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壞脾氣,那些什麼欺主的事在王府不可能發生。」
江伯說完又叮囑了一句,「但還有一點,攝政王府畢竟是異姓王,自然也會有仇敵,若是姑娘在外受了委屈儘管回來說,我們不怕任何人,姑娘明白嗎?」
半夏張了張嘴沒說話只是又點了點頭,她原本擔心自己的身世會不被接納,但好像並沒有人去問。
「雖說二少爺口口聲聲說姑娘是他的夫人,但是王府不能讓姑娘沒名沒姓的嫁進來,王爺和王妃回來之後會給姑娘下聘禮明媒正娶該有的一樣不會虧待姑娘。」
半夏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連忙問,「江伯,這會不會太隆重了?」
江伯搖了搖頭安慰說,「這有什麼,姑娘的嫁娶之事是頭等大事,莫聽那些所謂的嫁人那天是最美好的一天,在王府只會讓你過得更好,不然嫁來王府幹什麼。」
半夏咬了咬嘴唇,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般為自己著想的話了。
江伯看到一邊鬼鬼祟祟的顧禁笑了一下,「老夫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已經吩咐過下人了,姑娘自便就好。」
「江伯慢走。」
半夏看著江伯離開,莫名的鼻子有點酸了,顧禁從一邊走出來抱住了半夏,「你看,我說吧,我家不會為難你的。」
半夏低著頭在顧禁身上蹭了蹭,「嗯,我知道。」
「知道還哭什麼啊,小花貓。」
半夏推開顧禁,轉過身擦著眼淚,顧禁遞給半夏一塊手帕,「我答應過你,要給你一個家的,我不會食言的。」
顧霖和顧梵趴在牆頭上看著這邊,「大哥,這聘禮怎麼下啊?」
顧梵沒眼看這兩個膩歪的,「就按最高規格來唄,半夏姑娘沒了爹娘,咱們可不能讓外人看輕了她。」
顧霖思量著說,「行,正好未姑娘在王府,一些精細活可以交給她,省的她總覺得自己在這給我們添麻煩。」
「也好。」
顧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又問,「說起來大哥的心上人是誰啊?」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顧梵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下去了,顧霖微微挑了一下眉,還真讓自己給猜對了,希望如顧梵所願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