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白落音初見方平
顧霖回了房間之後等了一會兒才悄悄出去,準備去白天打聽清楚的那戶婦人家裡看看那串手串到底是不是白落音的。
一路悄無聲息的到了那戶人家,確定沒有其他人跟蹤之後顧霖從矮牆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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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了一扇門走進去,借著微弱的月光找到了榻邊,然後在窗邊看到了那串手串,已經有些髒了,但是可以肯定就是白落音的那一串。
顧霖壓抑住心裡的怒火,轉頭就看到了白落音的衣服,那麼隨便的放在柜子上,顧霖很清楚,白落音出事了。
「把他們兩個綁起來,嘴堵上。」
洛青楓皺著眉頭來幫忙,一邊腹議,自己輕功明明很強啊,這麼輕易就被發現了。
等這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綁住了,看著眼前一個拿著匕首在火上烤的黑袍女子差點沒嚇暈過去。
顧霖把匕首在婦人眼前晃了晃,「我給你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你如果敢大聲喊叫,我直接殺了你。」
「嗯嗯嗯嗯。」
婦人連忙點頭,然後感覺嘴裡一松,大喘了幾口氣。
「我問你,手串和衣服哪來的?」
「我家的東西。」
顧霖冷笑了一聲,手起刀落直接把匕首扎在了男子腿上,血一下就流出來了,男子被塞著嘴,只能從鼻子裡發出痛苦的喘息。
「哪來的?」
女子直接嚇哭了,但是也不敢出聲喊,只能壓抑著聲音哽咽著說,「路邊撿的。」
「唔!」
顧霖毫不客氣的又扎了一刀,然後把匕首靠近了男子的脖子,「我最後問一遍,哪來的?」
女子看著昏暗燈光下冷著臉的顧霖,哆哆嗦嗦的說,「是,是一個小姑娘的,她說自己想借宿,然後留下東西走了。」
「唔唔唔!」
顧霖的匕首已經貼上了男子的脖子,血珠已經冒出來了。
女子連忙阻攔,「別,我說,我都說,是我們見財起意把她給賣了。」
「賣到哪了?」
「村東的老扒皮家,他負責聯繫買家。」
顧霖很想一刀結果了兩個人,但是白落音還沒找到只能一刀狠狠插進了一邊的桌子,咬著牙說,「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女子看著顧霖的狠勁已經快嚇傻了,抽泣著說,「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們就是一時見財起意,不是有意的。」
「他家在哪?帶我們去?」
「村東。」
婦人腿軟的不行,但是還是一邊抖著帶著兩個人去村東老扒皮家。
顧霖全程都黑著臉,洛青楓也沒怎麼見過顧霖這副模樣,在一邊話都不敢說,默默的跟著。
婦人帶著顧霖到了老扒皮家門口,指了指,「就,就是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顧霖打量了一下環境,又問婦人,「你們賣過幾個人?」
「就這一個。」
「一個?」
婦人連忙擺手,「兩個,真的就兩個,本來姑娘就不多。」
「有護院嗎?」
「有,有吧,我們沒進去過。」
事到如今,顧霖暫且相信婦人的話是真的,但是這種地方,裡邊不可能沒有三五個幫手,要是硬闖,萬一傷到被賣的人就得不償失了。
「我守著,你進去探探。」
洛青楓知道顧霖的輕功比自己好,這次也沒有搶,就讓顧霖先行進去。
顧霖嗯了一聲,看了一眼門邊的樹,一個騰身直接翻進了院子,婦人嚇得坐在了地上,驚恐的問洛青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這次可是惹上麻煩了。」
洛青楓說完就看著門口不再說話。
顧霖進了院子在一個角落觀察著整個院子的結構,一眼望過去是兩進的,前院沒什麼東西,只能隱約聽到有人的呼嚕聲。
顧霖挪到廂房旁邊,用輕功上了房頂,然後揭開一塊瓦片,透過月光看到裡邊睡了五個人,還有一個似乎是在守夜,只是困得不停的點頭。
把瓦片放回原位,顧霖轉身到了後院,然後躲到了牆後,這裡的木頭籠子裡關著三個姑娘,周圍有五六個人在喝酒,白落音不在這。
顧霖遲疑了一下還是翻牆出來了,三個人根本不夠。
「怎麼樣?」
「估計得有小二十人,倒是能打,但是怕他們會挾持人質。」
洛青楓也沉吟了一會兒還是說,「這是個問題,我們先回去,快的話明天未良就會帶人來了。」
顧霖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只不過好像無意的加了一句,「洛首輔倒是知道不少新鮮名詞啊。」
洛青楓腳步一頓,嘴角揚了一下沒有回答。
顧霖壓著婦人回了她家,威脅一樣把刀架到女子脖子上,「今天晚上你們沒有見過我們,如果有麻煩找上我們,你的命我要了。」
婦人巴不得這倆人快走,連連保證,絕對不說。
顧霖出來的時候看著月亮嘆了口氣,四天了,阿音你到底在哪啊。
崇州城。
蒼冥直接衝進了未良的房間,把剛要睡覺的未良嚇醒了。
「哪來的鷹?」
未良雖然嚇了一跳,但是潛意識裡覺得這隻鷹不簡單,所以並沒有趕走,只是小心的靠近了一些。
蒼冥把腳伸給未良,未良看到了信,連忙取下來,打開信驚懼的看完了內容,看到最末尾的攝政王落款的時候連忙抓起衣服去點兵。
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是大罪!
天亮了,白落音被吵鬧聲給驚醒了,然後就有婆子丫鬟進來,拽著兩個人去房間。
「我會走路,你別推我。」
白落音路上打量了一下整個院子,倒是不小,只不過好像所有人都死氣沉沉的,沒什麼活力。
白落音被推搡著到了一處正屋,夫人就站在門口,看見白落音臉色也沒有好多少。
「平兒說想見見你,所以把你帶來了,好好伺候少爺,你要是敢對平兒怎麼樣,我就宰了你身邊這個小丫頭。」
招娣的嘴又被堵上了,只能祈求的看著白落音,白落音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
沒等白落音說什麼,就直接被推了進去,視線一下就暗了。
「淡定淡定,我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癱瘓在床的人嗎?」
白落音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才睜開眼去看床上的人,白落音想像中的粗獷漢子沒有出現,反而是一個長相清秀的文弱少年。
「你就是方家少爺?」
「我叫方平,讓姑娘受驚了。」
方平的聲音里透著虛弱感,倒是給人一種想要憐惜的感覺。
白落音鬆了一口氣,走過去坐在榻上,打量著方平,「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比較高大的形象。」
方平沒想到這個人膽子會這麼大,當下就有些臉紅,「姑娘坐的有些近了。」
「有嗎?」
方平奇怪的看著白落音,「你不怕我?」
「你現在的身體狀態,打我都打不過。」
白落音說著就伸手去摸方平的手腕,方平連忙去躲,「男女授受不親。」
「拿來吧你。」
白落音一下捏住方平的手腕,開始把脈,過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你的身體?」
「幼年大病,之後就站不起來了,近兩年病情加重,爹娘給我買了好幾個姑娘說要衝喜,但我一個廢人怎麼能耽誤她們的未來呢,就給放了。」
方平一次說了好多話,忍不住咳嗽起來。
「你先別說話,我去看看有沒有水。」
白落音從榻上下來,給方平倒了一杯水,少年喝了一口,「謝謝。」
「沒找大夫嗎?」
「都治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
白落音想著在這種地方應該也沒有人知道當今皇上叫什麼,乾脆就說了實話,「白落音。」
方平有些好奇地看著白落音,「你好像並不怕我?」
白落音把杯子放回去,「為什麼要怕你?」
方平想起之前,「先前幾位姑娘都會哭的很慘,也不跟我說話,更別提聽我說這麼多了。」
「可能從小膽子大。」
白落音面對長的好看的人總是很放得開,然後想起昨晚的事又額外加了句,「昨天晚上謝謝你。」
「本就是我不好,我聽三子說還有位姑娘?」
「對,我的乾妹妹,她現在還被綁著呢。」
白落音露出一副傷心的神色,「都怪我,我也沒本事好好對她,害的她和我一起被賣到這裡。」
方平看到白落音要哭,一時有些慌了,「那我讓娘把她放開。」
「真的,你真好。」
白落音一下開心起來,方平看著白落音亮閃閃的眼睛,不由得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就讓她去叫人。
白落音站在門口等了片刻,夫人又出來了,「我是方張氏,平兒說他很喜歡你,我就做主放開你們二人,不要想著跑,整個莊子都是方家的人,老老實實的當你的少夫人。」
白落音敷衍著點點頭,現在情況對自己不利,不能硬來。
丫鬟給招娣鬆開就跟著夫人離開了,招娣連忙拉住白落音的手,「小姐,你真的好厲害啊。」
「還行吧,你以後叫我姐姐就行。」
「是,姐姐,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白落音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叫了一聲,也就坦然的說了句,「吃早飯。」
「啊?」
招娣沒想到白落音心這麼大,但是看到她真的去找人問廚房在哪還是麻溜的跟上了,主要是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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