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陰差陽錯給自己挖坑
王妃別院。
王府上下所有的女眷都在這裡,嗚嗚泱泱的倒是一屋子人,顧曉進去看了幾個人一眼,只覺得比不上自己萬分之一的容貌,也就拿著步子走了進去。
「王妃找我?」
「大膽,這是你和王妃說話的態度嗎?」
說話的是王妃身邊的嬤嬤,不少人都怕她。
「那怎麼說話?要不讓攝政王來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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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顧霖,不少人的氣勢弱了下去,誰都不願意去得罪這位尊神。
顧曉看到這個場面不由得心情好了許多,「王妃,昨夜王爺折騰的狠了些,我身子乏累,先走了。」
顧曉說完也不看其他人的神色,自顧自的走了出去,王妃的臉色更加難看,滿屋子人一句話都不敢說,過了好一會兒王妃才說了句,「散了。」
——
白落音第二天早朝都沒什麼精神,一直在想未柳的事,甚至在想要不要把他調過來,但是要是調過來,自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沒精打采的一天過去,白落音晚上又溜了出來,在上次遇到未柳的地方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人。
第二天還是一樣,白落音有點不開心了,自己什麼都沒說這小子跟自己耍什麼脾氣呢。
第三天,白落音想的很明確,要是明天還看不到他人自己乾脆就跟他說再見,不就是個小內侍嗎?自己可是皇帝要什麼人沒有。
第四天,白落音這麼想著就到了那條小道,轉了幾圈沒看到人,剛準備走就恍惚聽到了什麼聲音。
「你們說,未柳那個小子那天到底跟誰在一起啊,問他也不說,都打成那樣了。」
白落音皺了一下眉,原來未柳不是沒來找自己,而是被抓住了。
「我聽說未柳今天被送到張公公那裡去了。」
「啊?那這不完了?可惜了這麼好的臉。」
白落音越聽越不對勁,怎麼感覺未柳要完蛋了一樣。
正在想著兩個內侍就走到了白落音面前,看見白落音還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啊?」
白落音眼神一冷,「未柳在哪?帶我去找他。」
「你讓我們去就去啊,憑什麼?」
一盞茶後,兩個內侍捂著臉帶著白落音去了一個偏殿。
「我說這位姑奶奶,下次動手能不能輕點。」
「滾。」
白落音說完就挽了挽袖子準備衝進去,忽視了兩個內侍不懷好意的笑。
白落音上去一腳踹開門就看見裡邊開著燈,走進去沒幾步就看到未柳被綁在椅子上拼命跟自己使眼色,但是嘴被堵住了說不出話。
「你怎麼了?」
白落音上前幾步給未柳拿出口中塞得東西,就聽見未柳著急的說,「王爺你快走,這是個圈套,王爺。」
白落音猛地回頭就看到兩個內侍笑著關上了門,白落音衝過去晃了晃門沒打開,知道是從外邊鎖上了。
「王爺,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未柳看事情已經沒有轉機了,絕望的低下了頭。
白落音倒是滿不在乎的走過去給未柳鬆綁,然後去看了看周圍的窗戶全都從外邊加上了東西,根本打不開。
未柳也著急的滿屋轉圈,白落音冷靜了下來坐到桌子邊問未柳,「到底怎麼回事?」
「那天晚上我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師傅帶人抓住了,原本只是說我玩忽職守,但是看到您從草里出來,師傅當場就愣住了,他問我你是誰,我沒說,然後師傅就把我綁了回去,嚴刑拷打。」
未柳說著白落音就拽過來他的胳膊,全都是傷。
白落音的臉色難看起來,罵了一句,「一群狗東西。」
未柳繼續說,「我雖然沒說,但是師傅也猜出來了,大晚上能在宮總肆無忌憚的女子除了皇上也就只有您了,所以師傅就定下了這個計策,想要向太后邀功。」
「太后?」
白落音眉頭一挑,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你師傅是誰?」
「太后身邊的大總管,張德全。」
白落音用手撐著下巴想著事情,未柳還是很著急,來回的轉。
「你坐下,放心,我自有計策。」
未柳突然跪下,認真的說,「王爺,待會兒師傅帶人來的話,您一定要咬定是奴才想要借您的權利出宮,千萬不要惹禍上身。」
白落音不解得問,「那你要是死了怎麼辦?」
未柳搖搖頭,「奴才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反正從那日起,奴才的心就死了。」
白落音的關注點比較奇特,自顧自的問,「說起來,咳咳,你是不是還有那玩意?」
未柳愣了幾秒鐘,明白過來之後下意識的捂住了然後紅著臉點點頭。
白落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後繼續問,「那你說的那日是怎麼回事?」
未柳有些無奈,「王爺,您現在不應該擔心自己的處境嗎,還有空問奴才怎麼回事?」
白落音本著又瓜不吃白不吃的態度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問問。」
未柳想了想說,「奴才是原崇州郡守未良的兒子,三個月前,崇州旱災,我父親不忍心災民餓死街頭,開倉放糧,但是被刺史認定貪污,全家流放,我被送入宮中,當時有我父親的老師蘇太師暗中相助,逃過淨身。」
未柳想起往事,臉上浮現出了許多的不甘心和悔恨,「王爺,奴才命不值錢,也不在乎這條命,只求王爺若是能出去之後幫奴才照顧一下父母姐姐,奴才叩謝王爺大德。」
白落音的臉色逐漸不好看起來,扶起未柳,「你先起來,這件事若是真如你所說,朕一定給你個公道。」
「謝王爺,王爺你?」
未柳注意到了白落音口中自稱的變化,腦袋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自己面前這個人是皇上?
永壽宮。
太后昨日聽到張德全的話的時候也是不怎麼相信的,顧霖再不知分寸應該也不會到這個地步,但是聽到小內侍稱呼那個人為王爺,心裡就信了。
張德全估計了一下時間說,「太后,都準備好了,要去請皇上嗎?」
「等等,我們先斬後奏,若是皇上來了,就不好辦了。」
「是,奴才給太后帶路。」
蘇南付和宋明哲以及右相孫澈,左相左思明都被叫到了宮中,另外還有兩三個別的臣子,都在太后殿外議論紛紛。
宋明哲有些不滿的問,「太后這麼晚了叫我們來做什麼?」
「不知道啊。」
「我聽說是太后娘娘抓到了攝政王的過錯。」
孫澈的臉上掛著點笑意,蘇南付和宋明哲一聽皺起了眉頭,蘇南付對著暗衛使了個眼色,暗衛馬上離開了。
左思明黑著臉問,「右相,你不是一向與攝政王交好嗎?怎麼會這麼開心?」
「左相,你可不要胡說,我自然是以皇上為主,攝政王只是一個王爺罷了,我怎麼會和他一心。」
「是嗎?你借著攝政王的名義欺壓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孫澈被左思明一句話堵的說不出來其他,甩了一下袖子不說話了。
太后正好出來,聽到幾個人的爭執面不改色的說,「諸位大人,如此晚叫諸位來實在是不妥,只是偶然發現了一些事,還請諸位大人隨哀家一起看看是真是假。」
左思明上前一步,「太后娘娘可否告知一二?」
「待到了,諸位大人自然就知曉了。」
太后說著扶著張德全的手走到了前面,幾個人只能跟上去,只是蘇南付和宋明哲的心裡忐忑起來,計劃可千萬不能在這裡出現疏漏。
攝政王府。
顧霖睡得好好的就聽到了昔言的聲音,「小爺在屋裡好好睡著呢,怎麼可能在宮裡?」
「真的在屋裡,我騙你幹什麼?」
顧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披上一件披風走出門來,「怎麼了?」
暗衛看見顧霖鬆了一口氣,單膝跪地行禮,「參見攝政王。」
「免禮。」
暗衛繼續說,「啟稟王爺,我家太師一刻前被叫進宮去了,聽說是太后抓住了攝政王的錯處,太師怕出事,命小人來告知攝政王。」
顧霖有些困惑,但還是說,「你速速回去告訴太師,本王知道了,馬上進宮。」
「是。」
暗衛迅速離開了,顧霖轉身回去換衣服,昔言連忙跟上,「小爺,會是什麼事啊?」
「不管什麼事,去看看才知道。」
——
未柳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又問,「王爺剛才自稱什麼?」
白落音清了清嗓子剛想來一個隆重的自我介紹,就聽到外邊傳來了說話聲,好像不少人。
未柳連忙再叮囑一遍,「王爺,您一定要記住奴才說的話,千萬別惹禍上身。」
白落音拍了拍未柳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殿外,太后長嘆一口氣,念了聲佛號說,「哀家吃齋念佛二十年,從來沒想到宮裡也會有這種荒唐事。」
「太后,到底怎麼了?」
「唉。」
「諸位大人有所不知,兩天前的夜裡,奴才帶著人在宮中守夜就看到一個叫未柳的小內侍和……」
張德全做出惋惜的神情,又說,「和攝政王在一片草里。」
「什麼?」
蘇南付聽到未柳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問題了,再聽到和顧霖直接覺得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太后眼神里露出惋惜的神色,「哀家也不相信這件事,可是剛才有內侍親眼看著攝政王進去了。」
「正是,奴才親眼看見的,攝政王因為奴才不帶她去還打了奴才。」
蘇南付和宋明哲皺起了眉頭,白落音是不會武功的,那麼在宮中能橫著走的只有顧霖了。
蘇南付一攥拳頭想去阻止開門就聽到暗衛在自己耳邊說,「王爺在家。」
蘇南付鬆了一口氣,等著看熱鬧了。
「開門,哀家今天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人。」
張德全答應了一聲,上前開門。
「攝政王,你身為我朝異姓王,怎麼能跟個內侍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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