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皇后暗訪
「這只是你的推測而已,帆兒,你今天肯定累了,先歇著吧,有什麼事等到明日再說也不晚,」納蘭珉皓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笑著哄著她說道:「你不休息,孩子也要休息的,快點睡吧,好不好?」
「嗯,」千帆本就是靠著藥物對抗岳冷宇的迷藥,這會困意上來,還不忘再罵岳冷宇兩句:「這個臭小子,竟然敢給我下藥,等回頭在收拾他!」
還沒等納蘭珉皓說話,便發現千帆已經睡著了,笑著給她掖了掖被角,納蘭珉皓才走到院子中,沉聲說道:「方才世子妃說的話都聽到了?立刻去查,就算是當年知情的人都死了,也給我從地里拽出來問清楚!」
「是!」黑暗中傳來一聲虛無縹緲的回答,接下來便是一片死寂,但是納蘭珉皓知道,要派出去的人都已經出去了。
看著皎潔的月光,納蘭珉皓微微攥了攥拳頭,他本來並不想在小七沒回來之前動手,但是人家都欺負到門口來了,他總不能看著無動於衷不是?
就在納蘭珉皓沉思的時候,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急促地說道:「世子,七皇子在江北出事了,現在沒有任何消息!」
「動作真快!」納蘭珉皓猛然皺起眉頭,現在看來他必須前往江北去看看,可是之前順子被千帆派出去查莊羽的身世,如今還有誰能在千帆身邊?
這時,納蘭珉皓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這次離開很顯然是對方設計好的,所以必須有人在千帆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他,否則他不能保證那些人會不會對千帆不利。
「姜先生!」納蘭珉皓趕回世子府,又在姜不知的院子裡等了許久才見到他從外面回來,這才笑著說道:「看來帆兒給姜先生安排的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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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應付,」姜不知看到納蘭珉皓深更半夜出現在這裡,自然明白他是有要事,所以也不耽擱,開門見山地說道:「世子深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姜先生,我今晚就要趕往江北,所以在走之前特地拜託先生能夠寸步不離地保護帆兒。」納蘭珉皓神色嚴峻,很顯然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
「是七皇子出事了?」聯想到最近的事,姜不知也是瞬間明白過來,能讓納蘭珉皓離開千帆身邊,那麼很有可能便是七皇子那邊出了問題。
「倒是小七低估了那些人的實力,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總得去看看,所以帆兒就拜託先生了。」納蘭珉皓點點頭,似乎並不打算隱瞞。
「你相信我?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元尊的人,留下來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對付岳千帆。」姜不知似乎並不著急,只是平靜地開口,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先生說的這些我之前都考慮過,但是帆兒說你是好人,那想必自然有她的理由,」納蘭珉皓笑著說道:「帆兒這個人,雖然膽大心細,但是總是喜歡冒險,神機營雖然跟在她身邊,但總歸會有保護不到的地方。」
「她說我是好人?」姜不知不關心納蘭珉皓說的那些,他覺得千帆的腦袋是不是跟常人的構造不同,對於他這樣一個殺人無數的人評價竟然是好人?
「帆兒口中的好人,往往不以常理論之,因為在她看來秉性正直的人才能稱為好人,而且你對翠煙很好,所以她就認為你是好人。」
納蘭珉皓笑著搖搖頭,嘆口氣說道:「她看得出你和翠煙彼此之間都有那麼一些情愫,所以她才會請你做孩子的師父,希望你們之間能有個比較好的結果。」
「雲子升當年也是受恩於她,如今還不是背叛了她,所以你確定要讓我保護她?」姜不知這幾日已經將雲子升的是摸清楚了,自然也知道一些隱秘的事。
「對於帆兒來說,背叛她的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她也會想辦法誅殺的,所以你大可放心,雲子升遲早要為他今日的選擇付出代價。」
納蘭珉皓笑著起身,從袖中掏出一塊木牌,放到姜不知面前說道:「姜先生,當年我曾經救過你師父一命,你師父將這塊木牌交給我,直言若是將來有朝一日我需要你們江一閣做些什麼,就拿這塊令牌來,江一閣定然赴湯蹈火,只是不知道身為江一閣閣主的姜先生是不是還認同這塊令牌。」
「原來你早就得知了我的身份,」姜不知看著那塊木牌,不禁握在手裡,聲音里隱隱地有一絲顫抖,但仍然平靜地說道:「師父說的話,我自然會去辦。」
「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姜先生,你們師徒二人似乎總是犯同樣的毛病,下次如果在被人救,隨便給個金銀財寶就好了,真的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納蘭珉皓笑著拍拍姜不知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姜不知看著手裡的木牌,微微笑了笑,是啊,他和師父總是在犯同樣的錯誤,只不過當年元尊救下他,究竟是早有預謀還是真的只是巧合?
江一閣,是江湖上有名的金牌殺手組織,而姜不知正是這個殺手組織的現任閣主,其實江一閣正是路家門下的分支,只不過姜不知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路家門的門主就是千帆而已。
其實這也是納蘭珉皓放心讓姜不知去保護千帆的願意,因為以姜不知的本事,早晚會發現七彩琉璃,到時候他自然會明白他保護的是誰。
只不過有些事說得太多反倒是惹人猜忌,但凡是這種江湖高手,總有些脾氣的,被人調查的一清二楚,換誰誰都不會樂意的,所以倒不如讓他自己去發現。
千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日後,沒了雲先生的清心丸,岳冷宇的藥果然是厲害,足足讓她睡了兩日,就在她大為火光的時候,便得知岳冷宇已經起程去了松山學院。
臨走前還留下一封信,千帆打開信便看到岳冷宇恨不得磕頭認錯的話,不禁笑起來,岳冷宇一開始的確打算帶千帆走,但是那晚岳崇南便告訴他,有些事帆兒不可能躲一輩子。
岳冷宇這才明白,如果莊羽坐上了皇位,那麼就算松山書院也未必能保護千帆,更何況松山書院願不願意出手保護她還是一回事。
所以而今之計,只有正面迎敵,這也是岳冷宇會沒有執著帶著千帆離開的原因,與此同時,岳冷宇還給千帆留下了很多他自己研製的藥粉,讓她以備不時之需。
千帆看著那些包好的藥粉,這才笑著嘟囔道:「還算你個臭小子有良心!」
不過還不等千帆緩過神,便看到枕頭邊納蘭珉皓留下的信,詫異地拆開看完之後,千帆便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翠煙興奮地走進來,對著她說道:「世子妃,您安排的事成了!」
「嗯?」千帆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迷茫地問道:「什麼事成了?」
「世子妃,您沒事吧?」翠煙在千帆身邊這麼多年,怎麼會察覺不到千帆的不妥,立刻上前問道:「您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納蘭珉皓走的有些著急,我有些擔心而已,」千帆將信交給翠煙,示意她燒掉,才說道:「七皇子那邊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不過想必消息得過幾日才能傳到京城來。」
「世子爺知道七皇子出事是因為有暗部的人一直在保護七皇子,想必皇上他們知道七皇子出事也要三五日之後,那個時候說不定世子爺已經找到七皇子了,」翠煙燒掉信之後繼續勸慰道:「世子妃,你還是別想那麼多了,世子爺肯定會把七皇子平平安安救回來的!」
「嗯,方才只是突然有些擔心而已,」千帆笑了笑,隨後轉過頭問道:「你方才說什麼事成了?」
「啊!你看我這記性!」翠煙這才想起方才要說的事,連忙湊上前來低聲說道:「世子妃你前幾日讓散播出去的謠言現在已經在京城內傳遍了。」
「江北被淹,京城卻大旱,這種天災的情況下總有機可趁,」千帆點點頭說道:「不用管他們,先替我更衣吧!」
「哼!」而這邊,雲子升的府上,莊羽怒氣沖沖猛地一拍桌子說道:「這種天災竟然也能怪罪到我的頭上來!」
原來,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消息,江北水淹和京城大旱,都是因為有人藉機禍亂皇室血脈,有損天威,因此才會天降災禍。
「太子,這股謠言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最主要的是不要傳到皇上耳朵里去,否則咱們之前做的自然就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了!」說話的,是莊羽身邊的暗衛。
莊羽略微煩躁的擺擺手說道:「我自然知道這件事,洛朗空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元尊那邊傳來消息說一切都在按照計劃行事,」暗衛立刻恭敬地答道:「但是之前收到消息,納蘭珉皓已經帶人離京了,想必是去營救洛朗空的。」
「太子殿下,有人來看您了!」這時,雲子升帶著一個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的人快步走進了書房,隨後又將門窗都關上。
莊羽看到這一幕心生疑惑,卻也配合地讓暗衛出去守著,當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黑派人才緩緩露出了真容。
莊羽看到那人的模樣,頓時大吃一驚,低聲道:「皇后娘娘?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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