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破軍將才
翠煙和翠柳方才還感動不已的表情頓時變成了張著嘴巴驚呆了,翠柳不禁扶額嘆道:「姑娘,你在戰場上還有工夫做這些事嗎?」
「為什麼不做?」千帆詫異地問道:「我聽老人家說的,要是想讓一個男人下輩子投胎做女人,那就要在他死後切掉命根子,所以我才這麼做的啊,下輩子就讓他被人欺負去吧!讓他這輩子作惡多端!」說罷又狠狠地去喝血燕粥去了……
而翠煙和翠柳看著大口大口喝粥的千帆,突然相視一笑,這就是千帆,也許在他人眼中她是心狠手辣或者是足智多謀,但是在她們面前,她一直都是率性而為,有著簡單而又明了的原則:害我的人加倍奉還,愛我的人以命相護!
「少將軍!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幾個人的聲音響起:「少將軍!元帥醒了!」
千帆立刻丟下碗,待翠煙給她穿好外衣便一步竄了出去,看到吳崢帶著幾個軍醫站在外面,見到她吳崢立刻興奮地說道:「少將軍,元帥醒了,那裡面恰巧有一瓶是解藥!」
「確定是嗎?」千帆不放心地問道:「不會有什麼不妥吧?你們仔細試過了吧?」
「回少將軍的話,您放心吧,確定是解藥無疑!」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軍醫恭敬地開口,他們也聽說了千帆英勇,對這個少女有種發自內心的敬重。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我去看看父親!」話音未落,人已經走出老遠,千帆幾乎是跑到岳崇南的房內,進門便看到岳禮正扶著他服藥,頓時紅了眼眶,輕聲道:「爹爹!」
「帆兒!」岳崇南看到千帆頓時驚訝地開口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娘呢?」
「我聽說這裡出了事,所以就先帶人趕來了。」千帆走到岳崇南的床邊,轉過頭對翠煙說道:「翠煙,過來看看是不是沒問題了。」
「老爺,得罪了。」翠煙手指搭在岳崇南的手腕上,良久才收回手,對著千帆說道:「毒已經解了,但是身體受損較為嚴重,所以怕是要養傷三五月才行。」
「那怎麼行!」岳崇南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大戰在即,我怎麼能在床上躺著!還有,怎麼沒見冷辰?」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爹爹放心,估計很快就有消息了。」千帆想了想說道:「爹爹,翠煙是雲先生一手帶出來的徒弟,所以她說你要躺個三五月你就聽著,若是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帆兒說的對!」這時,冷氏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才發現冷氏和藍雨軒已經走了進來。
「娘,你們到了啊?」千帆立刻笑著起身道:「你快來勸勸爹爹才是,吳崢,你帶藍師父去安頓下赤練軍。」
「赤練軍?」岳崇南詫異地看向冷氏說道:「什麼時候改成了赤練軍?」
「還是讓娘跟您說吧,我們先走了!」千帆調皮地一笑,便帶頭走了出去。
「你真是越來越老糊塗了!」冷氏看到岳崇南蒼白的面容心疼地說道:「怎麼能這麼不小心,這次有千帆和冷辰在你就好生歇著吧。」冷氏剛到西關,還不知道冷辰失蹤的事,所以才會這樣說。
「千帆一個女兒家懂得什麼?」岳崇南拍了拍冷氏的手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身體,可也不能用這樣的理由啊!」
「我看你是睡得昏頭了,陳石大軍已經被千帆打退了!」冷氏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沒看到千帆的胳膊上還綁著繃帶呢!就是因為這場仗受的傷,我這一路上聽那些士兵傳地神乎其神,說是千帆砍下了月滅族二族長的兒子蘇晨的腦袋。」
「這是真的?」岳崇南聽得目瞪口呆,不禁喃喃自語道:「你確定是帆兒做的?會不會是納蘭世子?」
「納蘭世子怎麼會在這裡!」冷氏將這些時日的事都細細地說給岳崇南聽,最後說道:「帆兒已經青出於藍,而且你記不記得當初那個道士說的話?」
「你是說帆兒出世時那個找上門來的老道?」岳崇南皺起眉頭,仔細回憶著說道:「我記得當初他說帆兒乃是天生鳳命,將來定然會大富大貴的。」
「你忘了,他說完天生鳳命,非富則貴之後還說過一句話,」冷氏看著岳崇南說道:「雛鳳浴火,破軍將才,天下定。」
「你的意思是,」岳崇南不可置信地說道:「帆兒乃是百年難遇的將才?」
「帆兒小時候可從未跟你我學過帶兵,卻信手拈來,你覺得還能如何解釋?」冷氏長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只是希望這件事是福不是禍啊!」
千帆自然不知道父母正在為她的未來而擔憂著,見人已經齊了便帶著他們去了議事廳。
「射到陳石的那支箭上面塗了慢性毒藥,」千帆看著眾人,慢悠悠得說道:「而且這種藥里含有瘟疫的毒素,也就是說陳石的士兵們很快就會感染瘟疫。」
「這樣做太有傷天和。」藍雨軒不禁開口道:「那些士兵也是迫不得已才踏上戰場,這樣做和傷害無辜豈不是沒有區別?」
「藍師父,這裡是戰場。」千帆搖搖頭說道:「我收到消息,他們闖進湟源國那些城池的時候,殘害女子,燒殺搶掠,對我來說這就是罪大惡極,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若不是提前做了準備,咱們有很多士兵也會死於瘟疫,所以這樣做已經很便宜他們了,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是屬下唐突了。」藍雨軒有些慚愧地說道,她畢竟沒有用這樣的手段卻對付過別人,所以難免會有些於心不忍,但是聽到千帆說完,才發覺自己太過於先入為主。
「無礙,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千帆手指向月滅族的聚居地說道:「踏平月滅族!」
「少將軍,這件事要不要和元帥商量下?」吳崢又開口道:「我無意間曾聽到元帥跟冷將軍說過,皇上的意思是大軍壓境然後安撫,咱們若是不聽到時候會給元帥惹麻煩。」
「這種事情當然想想就行了。」千帆笑著看了吳崢一眼說道:「我說的踏平可未必就是讓月滅族在這個世上消失啊。」
見千帆一臉賣關子的樣子,眾人都面面相覷,但是看到她胸有成足的樣子便都默契地沒有再問,接下來的日子裡,千帆一邊安排人救助難民,一邊派人做好瘟疫的預防,而岳崇南似乎被冷氏勸住了,一門心思地閉門養傷,不管誰來見都拒之門外,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千帆。
不過好在經過那一戰,眾人對千帆也都十分敬重,所以整個西關城開始慢慢恢復了元氣,等千帆傷養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收到陳石大軍突然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的消息。
「少將軍,陳石自己感染了瘟疫,但是勝在軍醫全力醫治,所以現在已經穩定了,但是那些士兵就沒那麼幸運了,」吳崢將探子摸回來的消息說給千帆聽,看到千帆沒有打斷,便繼續說道:「陳石將那些人全殺了,然後將屍體全部用火燒了。」
「陳石中了毒,即便治好了瘟疫也沒幾日活頭了,所以不用理會他。」千帆想了想說道:「只不過他這種以暴制暴的法子倒也不是沒有效果,至少能保全大部分人。」
「不過現在他們人心惶惶,都無心戀戰。」吳崢笑著說道:「將軍,不戰而屈人之兵,高招。」私下裡,吳崢還是願意叫千帆為將軍,反正這裡也沒有其他人,所以吳崢便立刻拍起了馬屁。
「得了吧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千帆看著吳崢一臉訕笑的樣子,不禁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就成日裡充好人,壞人都讓我來當,那瘟疫之毒不是你抹在箭上的?」
「將軍英明,什麼都瞞不過將軍的眼睛。」吳崢笑著說道:「聽說皇上的封令也要到了,七皇子那邊想必出了很大的力氣吧?」
「那又如何?」千帆毫不在意地說道:「有沒有那封令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我倒是要跟你商量下安置退伍士兵的事情。」
「將軍有什麼打算?」吳崢立刻看向千帆道:「這一仗雖然咱們也是大獲全勝,但是也有不少士兵受傷過重,沒辦法再當兵,可是即便回去,也沒辦法在勞作,所以我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我想成立商隊,讓這些人走南闖北地去買賣貨物,咱們不能一直依靠雲家的生意,雖然我現在跟七皇子屬於合作的階段,但是萬一以後出了什麼問題,岳家軍和赤練軍這麼多人要養,我不想受制於人。」
千帆敲了敲桌子繼續說道:「所以咱們得有自己的生意,誰也沒說當兵的就不能做生意了不是?不是我說,就國庫那點銀兩,我估摸著兩萬人的軍餉很快就會捉襟見肘,更何況還有那些朝中蛀蟲在背後搗鬼。」
「姑娘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會和其他幾個智囊商量下,拿出一個合理而又簡單的方法來運作這件事。」吳崢點點頭,對千帆的話深表贊同。
正說著,楓夜突然出現在房內,將一封信交給千帆道:「是主子特意派人送來的信!」
千帆聽到這話,還沒拆開信心裡便是一沉,下意識地問道:「他人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