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嚴刑逼供

  從一早就守在屋頂上的晴楓,剛一等到落玉給自己信號,就立即從屋頂躍了下來,將小祿子鉗制了個結結實實。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你們憑什麼——唔!」

  小祿子還沒來記得開始叫喊,就被落玉從一旁隨手拿起一團抹布,用力地塞進了嘴裡。

  「老老實實閉上你的嘴,等會還有的是時間讓你喊,現在還是先省省力氣吧。」落玉冷著臉瞪了他一眼,又對晴楓道,「晴侍衛,勞煩你了,把這個吃裡爬外的狗東西綁好了丟到正殿就成。」

  晴楓點點頭,來之前主子顧含謙已經吩咐過了,今天晚上不管她們要求自己做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用問,什麼都不用考慮,只需要老老實實按照她們說的來做就可以了。

  將小祿子五花大綁送到了瓊華閣正殿,他的嘴裡一直都塞著那團油膩膩的抹布,光是那嗆人的味道就已經熏得他很是難受了。、

  在看到端坐在椅子上,面色紅潤,精神奕奕的紀芙茵時,小祿子的冷汗在瞬間像是螞蟻一樣,爬滿了後背,冷颼颼的感覺令他打了個冷戰。

  「是不是很疑惑,為什麼我好端端的,壓根就不像是中毒到快要死了的人?」紀芙茵笑吟吟的看著他,只是那看似親和的笑落在小祿子的眼中,卻有種令人渾身爬滿雞皮疙瘩的寒意。

  「核桃糕裡面的毒藥,是你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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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她這麼問,小祿子連忙搖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給甩掉。

  紀芙茵給了落玉一個眼神,落玉立即上前,從他的胸口摸出了一隻小瓷瓶,送到了紀芙茵的手上。

  拔開塞子,湊到自己的鼻尖下聞了一聞,果然是有股果仁的味道,就像是那天自己中毒之前,所嗅到的奇怪味道。

  把玩著那小瓷瓶,看著小祿子臉上滾落的冷汗,紀芙茵笑了起來,「下次在狡辯之前,起碼記得要先把證據給毀了。當然,如果你還能有機會再做一次這種事情的話。」

  小祿子全身像是過電了一般,哆嗦成了一團,像是奮力地想要喊叫什麼,可是因為嘴裡那團抹布的關係,根本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說吧,你是被誰收買了?」紀芙茵忽然神色一冷,沉聲道,「落玉,給他把布團扯了。」

  落玉應了聲,走上前,在動手扯那團抹布之前,對小祿子狠狠道:「給你把這布扯了,除了小姐想要的答案,你最好別發出其他任何的聲音。」

  布團一扯下來,已經有些慌了的小祿子開始砰砰的磕頭了起來,「二小姐饒命,奴才真的是被冤枉的,奴才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監的聲音本來就難聽,小祿子這一嚷嚷,瓊華閣本來就不大的正殿裡頭,全都是他的公鴨嗓音了。

  紀芙茵掃了晴楓一眼,晴楓心領神會,上前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一手揪住了他的頭髮向後仰,落玉則又是一把將那抹布團給他塞了回去。

  「看來你是不想老老實實的招了?」紀芙茵寒著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收買了你,讓你來害我的人到底是誰,你說還是不說?」

  小祿子不知道是真的就那麼忠心耿耿,還是只因為害了怕,竟然一個勁的搖頭了起來。

  紀芙茵也不多同他廢話,只是看了一眼落玉,「東西拿來吧。」

  小祿子驚恐地看著落玉轉過身,捧了一盒東西過來,紀芙茵打量了一下那裡面的東西,淡淡道:「先用最細的吧,這東西越粗的越疼。」

  落玉應了聲,青蔥似的手指從裡面拈出一根細細的銀針,遞到了晴楓的手裡,「晴侍衛,穴位你可都記好了吧?」

  「不太清楚,但是也差不多了。」晴楓面無表情地接過那針,先前落玉就已經拿過一張穴位圖給他看了,針扎在什麼地方會讓人會最難受,最痛不欲生,那張穴位圖上都描摹的一目了然。

  紀芙茵笑了笑,「晴侍衛隨便扎就是,就算一不小心扎歪了,他也是好受不到哪裡去的。」

  「是,二小姐。」晴楓拿著針,慢慢地貼近了跪在地上的小祿子。

  小祿子頓時嚇得喉嚨里一陣悶哼,那針的確是細如牛毛,就算扎進去應該也不會多疼,可這針最恐怖的地方在於,除了刺進去的那一根,在一旁還有一根倒著的,扎進去可能沒什麼,但拔出來的時候,那可就是硬生生的挑破皮肉!

  「唔唔唔……唔唔唔!!」

  從他那撕心裂肺的表情看起來,紀芙茵猜他應該是要說,宮中嚴禁私刑,但她可沒那麼多的閒心思來聽他廢話。

  宮中嚴禁的事情多了去了,如果所有的人真的都能夠做多嚴格的按照宮裡的規矩來,沒有半分的歪歪心思,她現在也就不用做這種違反宮規的私刑了。

  晴楓幾針紮下去,小祿子已經疼到滿臉鼻涕眼淚,呼吸不暢了。

  紀芙茵擺擺手,示意晴楓暫停,「小祿子,現在我再問你,在這後宮裡面,到底是誰買通了你,讓你來給我下毒?」

  小祿子的表情開始有些糾結,卻還是搖頭。

  紀芙茵也對著他遺憾地搖搖頭,「你這麼固執,那我也只能陪著你慢慢耗了。落玉,給他換根稍微粗一點的。」

  不知道那人到底用了多少金錢來收買的他,就算他疼到快要暈厥過去了,也還是不肯把那個人給說出來。


  在示意落玉把針換成最粗的一種之後,紀芙茵冷笑著看向小祿子,「是不是覺得很疼,寧可一死了之?那麼我告訴你,這種刑具雖然能夠讓你痛不欲生,卻是絕對不會要了你的命的。你想要慢慢耗,那我有的是時間陪你。」

  在得到紀芙茵的示意,晴楓又對準他的身體狠狠的扎了下去,在那身靛藍色衣裳的下面,小祿子的身體早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看到晴楓的臉色似乎有了一絲不忍,紀芙茵的唇角挑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的確,這樣殘忍的一幕落在別人的眼裡,**不離十會被當成一種殘忍的舉動。可是,他受刑就是殘忍,青梅險些在痛苦中咽了氣難道就不殘忍了麼?

  真要說起來的話,最無辜的人可是青梅!幸好有沅千伊妙手回春,將她給救了回來,否則的話,誰又會來替枉死的青梅喊冤?!

  從青梅的身體裡流出來的那小半盆黑血,還有那深深的針眼,她可全都替青梅記在了心裡!

  紀芙茵的臉上划過一抹戾氣,搭在扶手上的纖纖十指,在不自覺間緊緊地扣住了扶手,像是要將它給硬生生捏碎。

  今天就算小祿子他識相,一早就將收買他的人給供了出來,這一場私刑他也還是跑不了,是他害的青梅受了那麼大的苦,在青梅身上受到的煎熬,她就是要從他的身上一一討回來!

  「二小姐,已經沒地方可以下針了。」晴楓甩了甩針尖上的血珠,道。

  現在的小祿子,凡是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每一寸肌膚都是完好無損的,可是在能夠被衣服遮掩住的地方,所有的皮肉都已經皮開肉綻,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打量著痛不欲生的小祿子,紀芙茵陰冷的笑了起來,「身上沒地方了,眼睛又太明顯不能扎,不是還有嘴巴麼?」

  只聽小祿子悶悶地嚎叫了一聲,一雙充血的眼睛幾乎要衝破眼眶跳出來,腦袋一個勁地用力甩著,像是竭力地想要表達什麼。

  「你現在想說了?」紀芙茵笑了笑,柔聲問道。

  小祿子用力點頭。

  在得到紀芙茵的應允之後,落玉上前,扯開了塞在他嘴裡的布團。

  「是,是吳貴人,是吳貴人她買通了奴才,讓奴才下毒來害二小姐的!真的不關奴才的事,奴才也不想這麼做的!」

  「看來你還是不想要說實話。」紀芙茵厲聲道,「要騙我,事先最好編造一個信得過的理由。吳貴人不得寵,身下又無子嗣,母家更是已經敗落到不剩什麼人在都城,像這樣的人,有什麼要理由要來毒殺我?!」

  小祿子一怔,隨即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起來。

  晴楓用眼神詢問她,是不是還要在繼續紮下去,紀芙茵擺擺手,「不必再扎了,剛才你不是也說了麼,他的身上都已經爛了,再扎痛感也不會多明顯了。」

  說罷,紀芙茵又對著小祿子露出一個略待詭異的笑,「是不是覺得現在就可以結束了?那麼我就告訴你,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也不管你以後是跟著誰的,只要在我的身邊,就只能是我的奴才。我的奴才做出了吃裡爬外的事情,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饒過你?」

  「之前的,都是今天給你的小小懲罰,這一回,你才真正應該當心了些。」紀芙茵冷笑,「落玉,把我前些天淘來的好東西拿過來吧。」

  「是,小姐。」落玉轉身去了內室,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隻圓潤的,碧綠碧綠的玉罐子,「小姐,現在就要給他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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