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征在即心慌慌
自宮中奏對完畢之後,張元德就陷入了瘋狂的忙碌之中。
糧食、鹽巴、箭矢、兵器、甲冑、草料、炊具、藥材……
可以說,張元德一方面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不斷的往煉製好的空間法器里塞東西。
另一方面虎賁衛上下這會兒也已經瘋魔了。
雖然因為嘉靖的新聖旨來到,眾人不用為了兩千騎軍的名額爭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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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滿編四千四百人的虎賁衛,這會兒同樣還有幾百人怕是得留守。
這下好了。
原本吧,哪怕爭不上,那還有一半的人留著作伴。
留守之人也可以安慰自己,他們只不過爭不過另一半的變態而已。
可如今這情況不對了啊。
呵,四千四百人的虎賁衛,結果大比之下,四千人走了,那剩下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若是以前,不去就不去唄。
雖然不能爭功,但也能保命不是?
可這回不一樣啊。
肉眼可見的好處就擺在面前啊!
這尼瑪簡直就是天降橫財啊。
那誰樂意守家?
於是,在張元德拿著嘉靖給出的銀子不斷採買米麵、肉食的充沛供應下,虎賁衛可謂是瘋狂操練起來了。
而作為經過屢次比試、檢驗之後的的虎賁衛當前戰力第一,同時也是虎賁衛當前的主帥。
張元德同樣也不能落下。
作為騎兵衝鋒之時,採用最多的鋒矢陣,他便是最頂頭的鋒矢。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張程帶領的英國公府安排的張元德親兵。
再往後,卻是在操練之中異軍突起的虎賁衛百戶吳淼。
這漢子,性子固然暴躁了一點、莽撞了點,但作戰勇猛、武藝精湛也是真的。
在前面幾次操練之中,除了張元德這個開掛的同時真的打不過之外。
也就張程能跟他打得你來我往了。
而虎賁衛其他人,基本上最多二十回合之內,就得被他打落馬下。
張元德之所以要參加這合練,就是為了讓眾人習慣自己的衝鋒習慣還有施令習慣。
在沒有什麼對講機、通話器之類的古代戰場上,想要快速、準確的傳達軍令。
那就只能靠旗號、鼓點,更多的還是靠默契。
而這默契怎麼來?
當然是一次次苦練磨合出來的。
是夜,張程幫著張元德卸甲之後,小跑著去外頭把張元德的飯菜端了過來。
一邊朝著案几上擺放著,一邊笑眯眯的打趣道。
「二爺,您這一身武力,是不是有點太過駭人了?」
「您這還不到二十啊,尚未及冠就這麼厲害了,以後還得了?」
張元德簡單拿個帕子擦了擦手,便端起了自己那人頭大的海碗。
他一邊夾著菜,一邊沒好氣的瞪了張程一眼。
「怎麼?不服氣?」
「明兒出去再練練就是了!」
「小爺我自會讓你服氣的!」
張程聞言苦笑著連連拱手。
「二爺饒命,小的哪裡是不服啊!」
「小的其實就是好奇,大家都是自幼習武的,憑啥小的就比二爺差這麼多?」
張元德狠狠扒拉了一口軟爛的白菜燉肉,這才回答道。
「若真算天賦的話,其實我體魄、筋骨方面是不如你的。」
「甚至絕大多數人,也比我強!」
「要不然當初我爹娘也不會在我五歲的時候送進真武觀。」
「我那時候是真的體弱!」
「可我腦子好使不說,府上也捨得花錢,各種滋補的靈藥,我從小就沒斷過。」
「再加上道家的各種調養手段,這是硬生生用銀錢把我的身體堆起來了。」
「而後,我修煉有成,入道有真氣了,這真氣便能反哺我的體魄了。」
「如此一來,你們拿什麼跟我比?」
張程聞言老臉一黑。
「這修道還能反哺體魄?」
「可我見其他道人,也沒覺著他們多強壯啊!」
眼見著張程飯都不急著吃,也要弄明白這問題,張元德也是哭笑不得。
「你想啥呢?」
「沒聽見我方才說麼?」
「你家二爺我,腦子好使!」
「所以山醫命相仆這道家五術,我均由涉獵!」
「尤其是山字術,說的就是填補根基、煉精化氣的手段。」
「而一般修煉者,不僅腦子沒你家二爺我這麼好使,能學這麼多術法。」
「另一個,也是因為家裡窮!」
「你以為,這修煉真氣、強健體魄、氣血哪來的能量?」
「還不都是大量靈藥、肉食不斷供養出來的?」
說到這兒,張元德示意了一下手中這人頭大的海碗。
「你也不是第一次見我吃這麼多了。」
「可你想想,這要只是肉食還好!」
「這要是三天兩頭的用這麼大的碗大口大口的吃靈藥,呵,除了我家,還有幾家能供應得上?」
張程聽到這兒,不說話了。
哦,敢情又要有錢還要有天份,方才能如此?
張元德手裡拿著筷子戳了戳對面的張程。
「不然呢?」
「為何道家說修煉需要注重財侶法地?」
「這排第一的就是財,沒錢你修個屁!」
「當然了,有貝之才需要,無貝之才同樣需要。」
「沒那個天份,你靈藥天天當飯吃也頂多身子骨好點,修煉是別想了。」
張程聽到這兒,算是徹底死心了。
敢情這裡頭這麼麻煩啊。
那他還是別想了!
因為張元德習練的功法,跟他就是一樣的。
畢竟都是張家人,哪怕張程是收養的孤兒,那也是姓張的。
可明明練的功法一樣,二人對抗起來,張元德收拾張程跟玩兒似的。
甚至,比收拾其他人更加輕鬆。
無他!
倆人的招式都一樣,可張元德不僅力氣比張程大、反應比他快,甚至招式都比他嫻熟。
這不妥妥天克嘛!
看著張程那兒終於消停了,張元德乾脆埋頭吃飯。
只不過,他心裡也在安安著急。
要是老爹送來的消息沒錯,自己出征的時間,怕是就在近幾日了吧。
一想到馬上就要奔赴戰場,張元德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
這一次出征,作為唯一的主帥,這四千人馬的前程、安全可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更別說,歷史上鬧出動靜來的庚戌之變,他可是知道內情的。
如今,有自己這個穿越黨在,那能改變多少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