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撩人
「會不會是……」雲舞抬眸看著頭頂的龍傾邪,眉梢一挑。
墨白的出現不可能是巧合,他一定有什麼目的,而能讓他出動的一定是見大事。
比如說魔天!
一雙手若無其事的滑進她的光滑的後背,雲舞一直沉思著魔天的事,心思根本沒在那雙四處遊走的手上。
龍傾邪眸底划過一絲邪惡,嘴角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這個小東西認真起來真是可怕……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如果是,你打算怎麼辦?」龍傾邪垂眸看著懷裡的人兒,嘴角寵溺的笑如同一抹陽光,照亮了這灰暗的森林。<>
雲舞微蹙眉,眸底內一簇火焰燃燒著,迎上龍傾邪邪魅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先剁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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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傾邪點點頭,眼角染著一抹邪惡的笑,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附在她耳畔道:「砍了他的手太便宜他了,不如殺他十次。」
雲舞臉色霎時一變,低吼道:「龍傾邪,把你的手拿開!」
這個傢伙在這跟她裝傻……
龍傾邪嘴角一揚,極其妖孽的臉龐線條柔韌,黑墨般晶亮的眸子內是她慍怒的小臉,「原來你發現了啊。」
一抹瘦弱秀氣的少年映入她眼帘,這是那少年給她的第一印象。
少年一頭黑髮凌亂不堪,凌亂的發遮擋下,是一張灰頭土臉,精緻玲瓏秀氣的臉龐,身穿一身破爛的粗布衣,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瘦弱。
雲舞看著那少年,雙眸內掠過一絲訝異。
那少年有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極其純淨,並不是裝的,但是眸子深處卻仿佛是無窮無盡的黑暗深淵一般。
這種奇異的感覺她從來沒遇到過,
明明如此無助,純淨無邪,卻又讓人覺得如此陰冷黑暗。
「他就是魔天?」雲舞陡然驚訝出聲,回眸看向龍傾邪。
龍傾邪垂眸一笑,嘴角微微一揚,抬起她的下巴魅惑道:「我的女人果然聰明。」
雲舞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冷漠的白了他一眼。
這傢伙正經的時候絕不超過一根小手指頭那麼長!
「他怎麼會有這麼純淨的眸子?」雲舞看著魔天,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詢問龍傾邪。
龍傾邪撇了魔天一眼,雙眸一眯,嘴角露著一抹難以揣測的笑意,「這不是他原來的本性,卻是現在的本性。」
「在這魔羽森林待了那麼久,魔性被淨化了。」雲舞雙眸掠過一絲冷笑。
怪不得她總感覺他的眸子有些迷茫無助,看來是淨化魔性的同時,思想記憶都受到了洗禮。
此時魔天正低著頭,一臉迷茫無措的看著地下。<>
雲舞柳眉一低,不知他在那裡看什麼看的那麼出神。
倏地,雲舞順看著魔天看的地方瞥到了一抹黑色身影,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她陡然一驚。
是柳白!
此時柳白倒在一堆凌亂的楓葉里,楓葉上斑斑點點的都是血跡,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嘴角溢著一絲血跡,一張白淨清秀的臉龐此刻毫無血絲,仿若一張白紙。
龍傾邪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不知為何,他那一直帶著笑意的眸子內掠過一絲犀利的深沉。
只見魔天正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偶爾抬起腳來踹他一下,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嘴角察無可察的浮現一絲傻笑,秀氣憔悴的臉龐看不出來一絲表情。
雲舞看著倒地不起的柳白,雙眸微眯。
甄選大賽結束後,他一直就在這魔羽森林?
「想不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龍傾邪看著魔天和柳白,嘴角勾勒著一抹連雲舞也看不透的笑容。
是一抹如同深潭般不可測的神秘笑容,那笑容中夾著太多令人悚然的冷。
龍傾邪放開雲舞,在她耳畔說了一句什麼,便步履如蓮般從容的朝魔天走去。
「殺人的感覺如何?」龍傾邪站在魔天對面,嘴角似笑非笑的勾勒著。
魔天聽到有人說話,呆滯迷茫的眸子閃了一下,而後微微抬眸看向龍傾邪。
同樣是一抹無助迷茫,漂渺空虛的眼神。
摩天看著龍傾邪,微微歪頭,額頭皺了一下,隨後好像很失望一般,眼眸一低,再次看向腳下的柳白。<>
「魔天,他還活著,你沒殺死他,你失手了嗎?。」龍傾邪一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語氣更加犀利諷刺。
外人眼裡,他只是在跟一個和孩子沒區別的人說話,註定不會得到他想激怒他的結果。
可是……
他畢竟不是一個孩子!
倏地,魔天眼眸內浮現一抹嗜血的戾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麼戾氣便消失不見,仿佛只是一剎那的錯覺。
這一抹異常,龍傾邪看的異常清晰。
而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雲舞,也發現了他眼底的那抹戾氣。
看著他一剎那恢復迷茫朦朧的神色,雲舞嘴角浮現一絲冷冽的笑,眸光內的光芒逐漸被陰冷替代。
「呵……」龍傾邪低沉磁性的嗓音抹出一抹不屑的悶笑,「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
倏地。魔天猛的抬眸看向龍傾邪,一雙純淨迷茫的眸子泛著暗黑色,眼中嗜血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慄。
下一秒,那抹戾氣倏地不見了,那雙暗黑色的眸子恢復正常的色彩,一絲痛苦掙扎浮現在他眸內。
他抱著頭痛苦的蜷曲在地上,憔悴的臉龐霎時蒼白了不少,嘴裡不斷重複著。「我不是……我不是……」
龍傾邪看到他的反應,似乎很滿意,嘴角那抹嘲諷的冷笑收斂了,隨後轉身走向了雲舞,一雙邪惡的眸子魅惑的看著雲舞,而後朝她一眨眼,頓時酥起了雲舞一身雞皮疙瘩。
雲舞看著他春風般溫淳的笑意帶著一絲邪惡的味道,加上一張美到妖孽的臉,不得不說確實很撩人!
倏地,一抹陰沉的氣息猛然自龍傾邪身後極速襲來。<>
「小……」
就在龍傾邪回眸,雲舞一聲小心都沒喊出來時,龍傾邪的身體便被一抹陰沉暗黑的黑氣瞬間打飛。
那一抹白色身影,瞬間被致命一擊打中,身體撞著一棵棵一人粗的大樹不斷飛著。
一棵棵大樹被他的身體碰撞的倒成一排,頓時楓葉漫天,撞擊聲不斷響起。
朦朧中,那抹白色身影仿佛已經毫無知覺,就像一個沒有感覺的死物一般被隨意玩弄。
雲舞看著那抹如同一隻被丟棄的玩偶一般的白色身影,心猛的一揪,一聲聲與樹木碰撞發出的悶哼聲,在她心裡就像一隻鐵錘,敲打著她的心臟。
猛烈窒息到無法呼吸的痛!
倏地,狂風一瞬,紫色殘影一把撈起白色身影,硬是將他在無法抵禦的黑暗氣息中拉了出來。
「噗。」
「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醒來,我就去殺了他!」雲舞看著一動不動,就連氣息也極其微弱的龍傾邪低吼著。
他不是最愛逞能?不是最怕她受傷害?那現在呢?她要去跟一個毫無勝算的人拼命。
他是不是該醒來阻止她了?
一刻、兩刻、三刻……
他依舊一動未動。
雲舞眸光一閃,拂起手掌,想要輸自己的靈力還給龍傾邪。
「丫頭,萬萬不可,你忘了你們一陰一陽,相互排斥!」
這時白老一聲急促的心念,阻止了雲舞的動作,他感覺到雲舞此刻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痛,這才在沉睡中醒了過來。
「那怎麼辦?」她看著龍傾邪,往日的冷靜全然不見。
「這魔噬是上千年前魔族正宗血統一生下來就有的力量,他中了著死死的一擊,本來會立馬喪命的,但是我在他身上還感覺到了呼吸聲,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裡,不然你也會沒命的!」
白老的話雲舞只聽見了一句,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倏地,她將龍傾邪放在地上,雙眸內的痛苦擔心撕裂逐漸隱退,嗜血陰冷的紫色瞳眸緩緩浮現,那紫色瞳眸內居然還泛著血紅的光芒。
就在她要起身離開時,手突然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那隻手雖然沒用什麼力氣拉住她,她卻猛的一停腳步,紫色瞳眸內浮現一絲欣喜,瞬間回眸看向龍傾邪。
「小東西,你敢去拼命信不信我吃了你。<>」龍傾邪蒼白的嘴角勾勒著一抹慘白的笑,正一瞬不瞬的看著雲舞。
他感覺到了,那一滴落在他臉頰上的清涼物體。
他心痛,他讓她哭了,讓她擔心了。
雲舞咧嘴一笑,看著他依舊痞痞無賴的笑意,終於體會了那種心死了還可以再活過來的感覺。
她將他扶了起來依靠在她身上,紫色瞳眸內的血紅已經消失。
此時的魔天,又恢復了那種迷茫的樣子。
「感覺怎麼樣?」雲舞擔憂的看著他,才知道,原來她也會這麼脆弱。
龍傾邪撫摸著她的臉頰,看著她臉頰上的一道淚痕,眸內掠過一絲暗沉,陰沉的瞥了一眼遠處的魔天。
「胸口很疼,是不是被傷了心?」龍傾邪往她懷裡拱了拱,有些委屈有些無辜的指指胸口。
雲舞見他往她懷裡拱,很配合得使勁拉了他一下,將他拉進自己懷裡,然後解開他的衣襟,檢查著他的胸口處。
她清涼的手指在她胸膛來回撫摸著,本來還有些發冷的身體,此刻瞬間炙熱起來。
那一觸摸是冰山與火山的碰撞,是長江與黃河的交匯,是令人無法逃離的禁錮。
「這裡嗎?還是這裡?」雲舞按著他的胸口,試探的問著,渾然不覺懷裡的人的變化。
冰涼的指尖划過他炙熱的胸膛,那一抹酥酥麻麻讓他差點迷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這一抽嚇得雲舞趕緊收回了手,還以為是戳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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