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聽老婆的
龍傾邪嘴角一彎,看著發黑的血滴半眯著眸子道:「該不會是結界內的所有東西,都還保持著封存結界那一剎那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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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非羽聽到他說話,抬眸瞥了他一眼,銳利的眼眸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雲舞柳眉一皺,狐疑的瞥了一眼龍傾邪,「你怎麼知道?」
龍傾邪微微揚眉,嘴角抹著一絲笑意,純淨磁性的道:「猜的。」
「你還真會猜!」雲舞睨視他一眼,雙眸內掠過一抹沉思。
他說的很對,結界隔絕著這個樹林的空間,空間內的所有一切並沒與時間上的變化,一切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那這些血滴和瀰漫幽森的血腥味就能解釋的通了。
雲舞看著風殘掠過的景象,眸光一沉,斜飛的樹木切口還是新的,凌亂的楓葉映著本體的紅,地上一道道溝壑看樣子是被強大力量崛起的。
整個景象只能用凌亂來形容。
這裡應該發生過非常激烈的打鬥。
「走吧。」雲舞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身後的二人,這瀰漫的血腥味讓她有了一絲牴觸,仿佛看到了自己嗜血的內心。
她是嗜血,卻不想這麼露骨的看清自己。
龍傾邪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回眸瞥了一眼周非羽道:「七王爺手上占了那麼多鮮血,現在看到這幅場景,心中有何感想?」
周非羽冷哼一笑,眸光暗沉了幾分,「一個手上沒有鮮血的人註定要被淘汰。<>」
他這話是對龍傾邪說的,目光卻幽幽的看著前方的雲舞。
雲舞聽著二人的話,眸底掠過一絲無奈,他們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想表達什麼意思?
開導她嗎?
她還需要他們來開導嗎……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也能同氣一出了?」雲舞轉過身來睥睨的瞥著二人道。
「只要是對你好的,為夫都願意將就。」龍傾邪走向雲舞,雙眸內的笑意氤氳,朦朧上一抹耀熠。
只見周非羽臉色瞬間一便,銳利的眸子泛著怒意,「你再說一遍。」
龍傾邪摟著雲舞的細腰,睨視一眼周非羽,氣絲猶若,「我說我願意……」
「停!」
不等龍傾邪那句將就說出口,雲舞一聲怒喝在森林響徹了起來,聲音夾著風聲,變得如鬼泣悚然,來回的遊蕩在龍傾邪和周非羽耳畔。
二人聽到這聲怒喝,都是微微一怔。
大概是他們都沒見過雲舞這般怒吼的時候吧。
而雲舞完全不管二人如何詫異,眸內一抹慍怒閃過,起身朝前走去。
如果她阻止他們倆,這二人恐怕就是要打起來的節奏了,她不知道他們打起來還會不會有理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最後一定都會變成豬頭。
想像兩個瀟灑俊逸,妖孽眾生的人變成鼻青臉腫的樣子,她就覺得視覺收到了一定的打擊,所以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龍傾邪,他眸底掠過一絲複雜,隨後楊其他那妖孽眾生的笑容,一路小跑的追上追上雲舞,半撒嬌半無賴道:「不要生氣,氣大傷身,萬一氣傷到兒子就不好了。<>」
雲舞腳步刷得一聽,柳眉一低,眉宇之間隱約浮現一抹朦朧的冰霜,雙眸內卻是難以因殘的慍怒,「你再說一遍!」
雲舞瞪著她,嘴角微微一抽搐,這個無恥的傢伙!
而周非羽聽聞此言,臉色瞬間一變,剛要抬步的腳下猛然一僵,隨後便退回原地沒在動作,那雙銳利的眸子內寒光猛然,直視著龍傾邪那看似有些挑釁的後背。
龍傾邪暗瞥了一眼周非羽,看到他此刻鐵青的臉,眉眼間飛揚著,看得出他此刻心情不錯。
「我的兒子一直在你肚子裡啊。」龍傾邪劍眉一揚,妖孽眾生的臉龐帶著一抹邪惡笑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什麼時候!」雲舞嘴角又是一抽。
「一直都有,就等著你愛我的時候把他生下來了……」龍傾邪滾燙的氣息略在雲舞冰冷的耳畔,那眸子內的笑意一直泛著如星耀熠的光芒。
「龍傾邪,你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雲霧強忍著怒意低吼了一聲,雙眸慎怒,清冷淡漠的眸子內隱藏著清冽的火焰,直灼燒著龍傾邪那雙妖孽邪惡的眸子內。
「為夫的無恥只留給你一人專享哦。」龍傾邪朝她送了一記秋波,看著她憤怒的小臉,嘴角勾勒著。
他還是很喜歡看她又羞又怒的表情呢。
有點可愛,有點讓人忍不住捏一把,親一把的衝動。
雲舞抬眸瞥了一眼昏暗的半空,雙眸內的慍怒完全被徹底退化成了無奈。<>
她回眸睨視他一眼,一字一句的開口道:「那我還真是萬分榮幸!」
她不在看他,起步向前,任誰都能看出她身上散發的怒意和清芒。
良久之後,森林裡迴蕩的是她良久未消的嘆息聲。
遇上他,她似乎每次都以失敗告終,越反抗最後輸的越慘,不反抗輸得更慘!
那不成他就是老天爺給了她這逆天資本同時的懲罰?
龍傾邪身影一動,一抹殘影瞬間前去,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雲舞身前。
雲舞瞪他一眼,賭氣的加快腳步。
「啊……」突然,身後傳來龍傾邪一身痛苦的喊叫。
雲舞刷的回眸望去,只見龍傾邪半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剛剛那一抹低吼慘叫,他明顯感覺得到他痛苦的程度。
雲舞看著手上的水滴,臉色瞬間一變,一抹無形的殺意逐漸浮現。
「讓我看看。」雲舞拉起他的手腕,就要給他把脈。
龍傾邪卻一個用力將她抱個滿懷,此刻那雙耀熠的黑眸內的痛苦完全消逝,轉換成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雲舞被他圈在懷裡,殺意四起的雙眸內掠過一絲擔憂,她四周散發的冰霜,連龍傾邪都感受到了。
倏地,雲舞一把將他推開,龍傾邪一個踉蹌坐倒在了地上。
「玩也要玩得有個底線!」雲舞瞥了一眼龍傾邪,轉身離開。
龍傾邪望著她的背影,黑眸內掠過一絲痛苦的掙扎,過了良久,他才再次恢復了一貫的神色,站起身來。
黑紗下那雙邪惡魅惑的眸子,看著自己的胸口,一抹低沉掠過。
雲舞一直緩慢的走著,精神力卻一直留在龍傾邪身上,眼眸深處是擔憂。
她知道剛才他真的很痛苦,她可以感受到來自他身上那抹無力的噬痛,但他為了不讓她擔心……
她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她離開,留給他時間恢復自己。
感覺到身後的人正在以平時的速度朝她奔襲而來,她嘴角微微一勾。
倏地,她猛然停下腳步,雙眸內掠過一絲詫異,嘴角勾勒的笑意僵在那裡,驀然回頭看著身後,尋找著周非羽。
但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一抹冷意的冰霜自她眼底悄然划過。<>
龍傾邪看著她尋找的目光,已經來到她身邊,淡漠的掃了一眼周非羽曾在的地方,嘴角浮現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
「他去哪了?」雲舞抬眸望了一眼龍傾邪,眸底掠過一絲疑惑。
當她看到龍傾邪嘴角的笑意時,就明白周非羽不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那。」龍傾邪指指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邪魅的朝雲舞一笑。
雲舞看著龍傾邪指的地方,雙眸內掠過一絲驚訝,「你是說……空間結界?」
龍傾邪挑眉點點頭,看著那處毫無異常的地方,眸底掠過一絲暗沉,「就在那。」
看著空間結界的地方,雲舞眸內閃過一絲驚艷,雖然她也可以製造空間結界,但她還沒達到製造這種隱形結界的程度。
她開始揣測,如果她能製造這種結界,是不是以後就能隨地安置的窩?
想著她那冷漠下垂的嘴角就不由得上揚起來。
「有什麼辦法把結界破了?」雲舞抬眸看了一眼龍傾邪,眸內卻泛著精光與狡點。
龍傾邪有些無奈的勾勾嘴角,他怎麼會不明白她心裡打什麼主意。
「說破也容易也不容易,不過現在還是讓他先待在裡面吧。」龍傾邪邪魅的傾在她耳畔道。
那雙黑如墨石閃亮的眸子內暗流一閃而過。
「這樣的話,是不是該早點結束?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雲舞微微挑眉,言語之中似乎有些無奈,但那雙狡點的眸子中卻泛著嗜血的光芒。
「一切聽夫人的。<>」龍傾邪將頭擱在雲舞肩膀,一副言聽計從的小男人模樣表現的淋漓盡致。
「唰」一把長劍泛著森寒的光出現在雲舞手中,剎那間,長劍凌空辟斬,空氣被劈開,一抹紫色鬥氣迎風出擊,直擊向一棵大樹。
大樹後面一直隱匿的那人,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意襲擊而來,來不及考慮什麼,身影一閃,躲開了那一擊。
紫色鬥氣橫劈而來,大樹被截斷,那斬斷的痕跡居然就像一面鏡子一般光滑。
「哐。」隨著一聲巨響,塵土飛揚,靜謐的森林中出現一抹躁動,塵突然著灰暗的半空,更加詭異撲朔。
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瞥了一眼倒地大樹,看著那橫劈過得痕跡,一雙凌厲的眸子內出現一抹詫異。
只是一抹鬥氣,就可以劈出這樣光滑的痕跡,這個女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高?
雲舞看著被逼現身的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惡魔嗜血的笑意,雙眸內卻是極其寒冥的冷意。
「鬼鬼祟祟的這麼怕見人?」雲舞你是黑衣人一眼,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
黑衣人盯著雲舞,一雙凌厲的眸子透露著一絲警惕,他居然看不透她的實力!說明她的實力在他之上。
難怪主子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跟她交手。
那雙漆黑凌厲的眸子,如同一隻鷹一般犀利,眼底深處的詫異依舊隱現。
「在下只是路過這裡,無意間看到二位,本想等你們離開後便離開,誰知被發現了。」黑衣男子朝雲舞微微點頭,看起來無比誠懇。
「哦?原來是這樣啊。<>」雲舞斂去眸中的殺意,收起的手中的長劍,回眸睨視了一眼身後的龍傾邪,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黑紗下,龍傾邪那雙邪惡的眸子裡浮現一絲和她一模一樣的色彩,並對她點點頭。
看著雲舞嘴角揚起的純淨笑容,再看看那雙眸子內的詭異笑容,龍傾邪那雙邪惡的眸子內掠過一絲無奈,在心中直搖頭。
這個女人,太黑心了!
倏地,雲舞猛然回頭,嘴角那抹純淨的笑意已經變得極其森然。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一句話落下,黑衣人微微一怔。
不等在她前後轉變中反應過來,雲舞風元素裹體,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沖襲而來,那速度快的讓黑衣人什麼也沒捕捉到,只是感覺一抹強大的魄力越來越近。
「噗!」
在迫力接近之時,黑衣人剛要出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血腥的味道頓時充滿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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