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藏閣
雖然,在別人看來或許覺得有些可笑。
可是,他是真的感覺到了。
凌風這人,本來也就不是一個什麼死要面子,自卑心很強的人,不然,也不會教雲舞說,打不過就自己滾下擂台的去混分點。
見雲舞這般「懂」他,他自然也就伸手,抓上了她手。
只是,凌風原本以為,雲舞是想拉他起身。
可是,卻在抓上她手的那一刻,他身體卻猛然一震。
隨即,雙眸猛然升起了一抹驚詫的錯愕之色,直直的盯著了雲舞。
怎、怎麼回事?
他怎麼感覺到了,在碰上她手之時,他身上那原本在撕裂疼痛的傷口,竟然開始傳來酥酥麻麻快速癒合的感覺?
該不會,剛剛情況太驚嚇,他出現幻覺了吧?
可是,當凌風親眼看著,他手腕那破損的傷口,在一層很淡的藍光包裹下,正在用肉眼速度癒合著,他身體又一沉震了一下。
傷口真的在癒合?
雲舞她……
凌風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卻忍不住抬頭的看向了雲舞,卻不曾想,剛好迎上了她那雙微微閃過紫光的瞳眸。
在楞了一下回過神後。
凌風卻覺得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第一次,如此昂視的近距離的認真傻盯著一個女子看著。<>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開始不太甘於平靜……
怎麼會這樣?
難道,她身上有魔力不成?
「外傷應該沒什麼問題,至於內傷還需要調理幾天。」覺得差不多了,雲舞也就收斂起了體內的水元素,朝那凌風說道了一聲。
水元素,擁有治癒外傷的功效。
這個,也是她前幾天在突破武聖之時,白老所說過的。
今天她也算是第一次使用,看起來還不錯。
雲舞說完後,也沒多去注意那凌風稍微的不對勁。
在收斂起水元素之後,就一個巧勁,將他從地上拉站了起身後,便收回了手。
轉頭,看向了身後不遠,那個還依然半膝跪在地上的白清水。
「這裡以後便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上,可不允許有人接任務前來砸場子。」雲舞聲音挺冷的警告。
白清水那眼神中的神色,已經又恢復了冷酷。
只不過,此時看著雲舞的視線中,卻多了一絲不一樣之色,仿佛……像是那崇拜。
「任務失敗,從此以後我會封劍!」
封劍?
聽到他那話,雲舞柳眉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一名刺客,說出要封劍的話,可是需要不小的決心。
然而,那白清水卻在這時,又加了一句;「我要拜你為師!」
拜她為師?
雲舞剛挑起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抹莫名高深的流光。
不過,在瞥了他一眼後,卻勾起了嘴角;「拜我為師?你一個五年級的高年級生,要來拜我一年級生為師?你覺得這話會不會很好笑?」
白清水卻依然冷酷著臉色,眼神卻無比認真的看著雲舞,卻說出了一句挺狂霸的話。
「二十八年來,你是唯一一個讓我連一招都沒使出就落敗的人,這輩子,能有資格成為我師父的人,就只有你。」
聞言,雲舞嘴角笑弧加深了幾分。卻看著他冷道了一聲。
「是嗎?不過挺可惜,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的人,我可沒興趣收為徒弟。」
這話一出,不意外,白清水臉色微變了一下。
但很快,他卻又冷酷的抬起頭,染著一絲毅力看著雲舞;「那是不是,只要我能接住你一招,你就能收我為徒?」
雲舞聞言,卻就只是勾勒起嘴角的冷笑看了他一眼,未曾回答。
白清水見此,從地上站了起身。
「三天後,我來找你,到時候,我一定會接住你的一招。」
白清水說完,轉身,也就利落越下了擂台離了去。
看著那白清水的背影,雲舞那眼眸中笑意似乎加深了幾分,莫名高深掠過了眼底深處。
凌風從緩過神來後,就一直的看著她的臉上變化。<>
她的這個高深莫測的笑意,他自然也收入了眼底,只是,他卻不太能理解。
「走吧,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收回視線,雲舞轉頭看了眼凌風說道。
不過,在離去前,雲舞到底還是走到了那王胖子跟前,用水元素治癒了他那外傷,止住了血。
當然了,雲舞可沒好心是有限的。
這傷,也只是給他表層癒合一下,止住了血就好。
至少,也需要在床上躺上一兩個月。
不過,雲舞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那就是,原本一個大胖子,一地肉下來,整整瘦了一大圈,那可絕對比現代醫術的抽脂,更見效果。
……
「你,是召喚師?」在回宿舍路上,被小朱攙扶著的無心,突然無緣無故的看著雲舞說了一句。
雲舞聞言,倒也並沒隱瞞。
「嗯!」
剛剛使用火元素之死,她就意料著會被發現。
不過,發現沒發現,似乎都沒多差了,反正,她在賭區跟擂台上的那事,遲早會被傳開。
「召喚師?」凌風跟小朱聽聞,卻霎時一愣。
她是召喚師?她真是召喚師麼?
在剛剛水元素癒合之下,凌風心中就閃過了這個可能,可是,卻跟真實聽到是完全兩回事。
感覺,她又比他上了一層!
而小朱,心中卻是更加震撼了起來,盯著雲舞的視線中,逐漸升起了對於強者的那種無比敬意。
小朱這時也不顧那凌風阻攔,連忙的說了一句;「三年前,在晉升年級大賽之時,因為一場誣陷,才造成了凌風三年來一直升不了年級。」
「誣陷?什麼誣陷?」雲舞不禁看向凌風。
凌風卻眉頭緊鎖起,並沒打算開口。
一旁的小朱看不過去,直接道;「我跟凌風的同一年進入內學員的,那場比賽中我剛好也在場,我是最清楚的了。」
「小朱!」凌風怒喝了一聲。
小朱頓時也覺得有些怒了似的,「凌風,你還想逃避到什麼時候,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替你說好了,至於以後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懶得管你。」
小朱說完,頓時轉向了雲舞;「三年前,大賽分組,當時是新生中的班長凌風,王胖子,王鑫,還有一個叫夏雨女學員,四人是一組的,我當時被分在另一組,而當時因為在比賽之時發生了一些意外,我跟凌風的那一隊都被衝散了,我跟凌風剛好相遇,就一同前往,等找到那王胖子跟王鑫和夏雨之時,夏雨已死在了魔獸的爪下,而王胖子跟王鑫兩兄弟雖然受了傷,可卻自己貪生怕死的躲了起來。」
「然而,回到學院之時,他們兄弟兩卻一口咬定,是凌風捨棄離開隊友,才導致了夏雨之死,而當時凌風剛好絲毫未收傷,不管我們如何解釋,導師們卻就認定了是凌風捨棄隊友的行為,才導師夏雨之死,從而,取消了他任何晉升的資格。」
說到這裡,小朱是一把來氣似的,「那個王胖子跟他那哥王鑫,都是卑鄙無恥之人,三年來,他們一旦悔過之心沒有就算離開,反而每次都變相的欺負侮辱凌風!」
王鑫?
聽到小朱那欺負的話語,雲舞那眼底微沉冷而下。<>
她這個人向來沒有什麼朋友,而能被她認為朋友的人也少之又少,可是,一旦被她認定的朋友,那她便絕不允許任何人屈辱她的朋友,任何人……
「那今年的晉升年級大賽,還有多久?」雲舞偏過頭,看著那小朱莫名的問了一句。
剛剛還處於氣憤中的小朱,開始楞了一下後,立馬反應過過來。
「差不多三個月。」
三個月麼?
時間,似乎長了一點。
不過,雲舞在沉思了一下,便微微抬眸,看了眼那漆黑的夜空,「竟然是被誣陷,那就無需畏畏縮縮的,繼續挺直腰杆,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就行了,等三個月後,從哪裡跌倒的就從哪裡爬起來。」
什麼?
雲舞那話,讓小朱跟凌風都一愣。
不過,雲舞倒也沒再多說什麼,轉頭朝小朱問了一聲;「知不知道藏武閣在哪裡?」
「藏武閣?」小朱蹙眉,看著雲舞;「藏武閣是需要經過導師的同意,得到進入藏武閣的令牌才能進去的,你問來做什麼?」
然而,無心卻在這時,指著某個方向;「穿過這條道,左拐,進入那片林子的後面就是了。」
雲舞看了眼無心,嘴角微揚:「謝了!對了,明早你們都無需去上早課,到宿舍門口等我。」
說完,雲舞也等他們怎麼回答,轉身就利落朝無心所指的方向離去。
一直目送著雲舞離去後,三個男人才收回了視線。
「你們說,她該不會真是去那藏武閣吧?」小朱犯嘀咕。
無心並沒回答,而是沒再讓小朱攙扶,懶洋洋似的鬆了松骨頭,完全沒了剛剛的虛弱。
「你……」小朱驚訝看著那無心。
……
根據無心所言。
雲舞穿過了那片林子之後,還真看到了一個一扇在峭壁之間的石門。
石門上有一個凹槽。
雲舞也就掏出,今晚那藥師長老給她的那塊令牌放了進去。
不一會,石門就自動打開了。
而就在石門打開的瞬間,一片漆黑的室內,霎時就亮了起來,仿佛是自動機關似的。
雲舞收回了令牌,也就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門,石門就自動合併上了。
裡面,是一個很寬敞的空間,而寬敞空間的四周,就是那一排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清一色的書籍。
雲舞走進去後,掃了一圈後,也就隨手從一旁的書架上取出了一本書。
「三級,風速拳!」雲舞嘀咕的念出書本上的字體。
看來,這些書籍,可還真的武技。
看看那四周,密密麻麻的書籍。
只是沒想到,這藏武閣中的武技竟是如此之多!
只不過,雲舞掃了書名一眼,便就把手中的書籍放回去後,並沒一一翻閱,而是沿著那書架,緩緩的往裡面走了去。<>
發現,這個藏武閣就跟一個深洞似的,一直走都不見底的。
直到,雲舞大概都走了半柱香時間,才重要看到了一個小門。
走到那小門後,看到上面那凹槽,雲舞也就又取出了令牌放了進去。
「被局限,無法開啟!」
上空,自動機械似的聲音傳來。
聽聞,雲舞額頭黑線直豎下。
那個死老頭,還以為他給她的「特殊」令牌是什麼呢,原來,是有局限制的。
這外面擺放著的,估計都是一些普通的武技,而她想要看的,自然不會是這些。
可門把不開,她總不能砸門吧?
看來,等明天還是去找找那個死老頭問問情況。
雲舞想著,也就轉身準備四周看看有沒有合適凌風他們的。
然而,她剛轉身,身後卻傳來石門打開的聲音。
轉頭,還真看到了石門打開了。
什麼情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