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巔峰
很快就不是了?
他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雲舞突然覺得,一股詭異氣息,逐漸將她環繞,像是無形中將她囚禁起來一般。
所有動作,都被僵硬住了。
怎麼會這樣?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
雲舞眉頭緊緊皺起。
但是,心念一動,正準備讓藍幽出來之時。
那檢查了木盒中東西的崇高,終於出聲了,「金老,你這可就不對了,說好的東西,你卻只給了一部分,你這不是在給我開玩笑?」
聲音平淡,可卻也在那一刻。
一道白色氣息,直接就朝雲舞籠罩了去。
原本動作僵硬了的雲舞,頓時被一道力量拽了回去。
轉眼,雲舞已經站在了崇高身邊。
這突然情況,瞬時讓那中年男子——金老,臉色霎時冷沉了下去。
眥目怒看向他:「崇高,你這是什麼意思?」
眼看,人已經到手了,這到手都還沒抓熱,人又被弄了回去。
豈能會不氣惱。
崇高臉上那斯文笑容,也已沉下。
詭異雙瞳陰森森的盯著他,「這句話,是我要問你才對,說好的東西,你卻只給了一部分,是想吊我胃口不成?」
只見,在那崇高嗓音之下,空氣中壓迫之力強橫壓制。<>
瞬間,將那中年男子給直壓跪在了地上。
雲舞見此,心中陡然一驚。
這個崇高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
空氣中那股壓迫之力,竟讓她覺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被壓跪在地的金老,臉色極為陰沉。
可卻也心驚起來;「什麼只是一部分?那就是我得到的全部。」
「全部?」崇高雙瞳陰冷下;「你確定,這是全部?」
就在那陰森森話語之下,空氣中那股壓迫之力,似乎再次增加了數倍。
金老額頭冷汗都已經冒出來了。
滿臉是那強撐的通紅,雙目也充血起來一般,「這、這真的就是我得到的全部……」
「看來,你是不準備做成這筆交易的了。」崇高冷然一落,手一個拂過。
「砰!」
只見,那道被壓迫在地上的金老,直接被什麼力量,給狠狠擊飛而出了去。
直撞上了那廳中柱子。
此番局面,可是讓一旁看著的雲舞,有些征愣了。
可是,她卻絕對不笨。
豈能會看不出,這其中的一點貓膩。
這個崇高,心計可真是高。<>
真的太高。
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的金老,臉色難看抬起頭,看著那生氣了的崇高。
心底的確有些恐懼起來。
他當初,得來這麼一個東西,似乎,真的有點殘缺。
可是,他確確實實把得來的全部,都奉上了。
他卻……
可看那崇高此時的情緒波動,似乎是真惱怒。
更何況,以他的實力跟身份,也不太可能會耍心機。
難道,那東西,真的是有所缺?
金老心中疑惑不已。
「這個,是真的是我找來的全部,你……」
「以你金老的能力,豈會不知,這只是一部分?你跟我打交道也不是一兩次,應該很清楚的脾氣。」
沒等他說完,崇高那道陰森森的嗓音,已落下。
而崇高那話,卻也跟一根刺似的,直接卡住了那金老後面想說的所有話語。
「等你什麼時候,把東西尋齊了給我,人我自然交給你。」
崇高說完,一個拂手。
頃刻間,一條是繩鎖,就困住了雲舞,拽著她,就朝門口離去。
金老如啞巴吃了黃連。<>
如鷹的雙眸無比陰霾的,目送著那崇高帶著雲舞離去。
滿肚子的憋屈,跟怒火。
卻半句聲也沒坑,只得雙拳死死握緊,狠咬住了牙根。
…………
一離開那個上古鎮。
崇高便一個拂手,那本捆在雲舞身上的繩索,頓時化作一道白霧消失了去。
「小丫頭,別一直那樣看著我,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崇高那臉上,又恢復了那斯文的笑容。
不好意思?
就他,還會覺得不好意思?
雲舞鬆了松被捆的手腳筋骨,瞥了眼他;「以後跟你打交道,可需要留心。」
崇高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讚賞似的。
呵呵一笑了一聲,似乎心情挺愉快;「你個小丫頭,挺會說話的,不過,這也算是我教你的,以後,多多靠智慧!很多事,並非靠打打殺殺的才能解決。」
說著,崇高就已雙手負手,虛空踏步的朝前離去。
看著那離去的崇高,雲舞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下一秒,身形風元素一騰起,追了上去。
「現在忙我也幫了,那下面,是不是該跟你說說條件的時候了?」
崇高聞言,突然笑笑道;「如果是有關你那個小男人的事,就不必了,他的本事,遠比你所想像的要來得多,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的問題吧。」
然而,雲舞卻唇角勾起。
「誰說我的條件是,是跟他有關。」
對於龍傾邪,她從不會看低,她的男人,豈會本事小。
這下,崇高倒是挑了下眉頭。
「那說說看!」
雲舞隨著他的速度,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以你的本事,你應該對巫族的事很了解,我想要你幫忙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幫我把它解封了。」
說著,雲舞從脖子上,拿出了那條項鍊。
崇高微偏過頭掃了一眼,而在看到那項鍊時,頓時停下了腳步。
那雙瞳中似乎刷過了一絲詫異。
「巫族的聖物?」
等那灰塵落定。
只見,那片小樹林地面上,竟出現了一個深坑。
而雲舞的身影,正狼狽半跪在那深坑之內,臉色刷白。
剛提起一口氣,喉嚨就一甜。
「噗!」一口暗紅色的鮮血,頓時就噴灑而出。
不少飛濺到了脖子上的那條項鍊之上。
而也就在那一刻。
一道炙熱的高溫,頓時就從她那條脖子上的項鍊中散發出。
直融毀了那塊衣物,燙上了雲舞那衣服下的肌膚。
「滋滋!」的聲響下,傳開了一股被燒焦味烤肉味。
很痛。
可對於這種程度的燒痛,對雲舞來說,真的只算是小兒科。
她只覺得,心底瞬時心喜不已。
因為,在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項鍊之內的封印,貌似已經在打開。
緊接著。
一道黑色霧體,就從那項鍊中射出。
那光芒之強,仿佛都能將那白亮的天空,都給籠罩成黑夜。
異常詭異而強大。
半空中的崇高,看著這一幕,那雙雙瞳中流光,暗自閃爍了一下。<>
「這就是巫族聖物的力量麼?」低喃聲,自言自語一般說著。
半響!
空中那烏雲密布,黑暗的光芒,似乎逐漸開始收斂。
等天空完全放晴後。
地上那深坑內的雲舞,一道淡淡的黑霧,環繞在她胸口位置。
仿佛,在替她療著剛剛那被擊打的內傷。
本刷白的臉色,已恢復了血色。
等那道光芒完全消失了後,一道白色的影子,也從那道黑霧之下,緩緩飄出。
在一看到那道白影時,雲舞驚喜;「白老!」
白老依然是那白鬍子,白頭髮,幾乎一身都白……
可就在一出現的那一瞬間。
白老那雙慈祥眼眸,卻兇猛掠過一道怒意。
強悍黑霧,在那瞬時,直襲半空那崇高而去。
「砰!」又是一道猛然的撞擊聲。
等雲舞從那深坑內躍起之時,就見,那不遠處,也多了一個深坑。
而原本一身斯文氣質的崇高,此時頗為狼狽的站在了那深坑之內,正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真是個暴力的精靈。」
然而,崇高那嘀咕聲一落。
白老那身影已一掠而去,佇立在了那深坑之上,冷瞥著他:「你,差點要了她的命。<>」
崇高抬眸,看著那虛化白影的白老。
緊接著,他也凌空一躍,回到了地面。
才無奈似的道;「你個老頭,剛醒過來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打了我一通,你怎麼不問問她,這幫你解封的人是誰!」
他那話,讓白老眯起了眸子。
不過,這時雲舞倒也是走了上前,抬眸看了眼那崇高。
「這件事後,算我們兩清了。」
並沒多解釋什麼。
對於這個崇高,越跟他接觸,似乎就會發現,他知道的事,似乎遠比她認為的更多。
他竟知道白老是精靈?
這一點,讓雲舞心底很沒安全感。
也覺得有一種恐怖。
她,無法看清楚他,可他卻似乎,完全能看穿她的全部能力。
崇高扯了扯嘴角,瞥了眼那白老,才看了眼雲舞。
「的確是兩清了,不過,竟然之前承諾會給你一點好處,那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說著,崇高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玉瓶,隨手,就朝她丟了過去。
「這是增元神丹,配上你之前收的那個火種,應該可以讓你提升上不少實力。」
「丫頭,希望還有下次見面的機會,到時,我會跟你說說,有關你母親的事。<>」崇高在離去前,卻突然留下了後面這麼一句。
等雲舞想問清楚之時,他的身影,卻已消失在了天邊。
他是什麼意思?
跟她說說她母親的事?
難道是說,他知道她母親的下落?
望著崇高離去的方向,雲舞眉頭緊緊擰起。
……
雖然,崇高留下後面那一句話,實在讓雲舞心情受了影響。
可是,白老被解除封印,這一點,卻是讓雲舞不禁欣喜。
有了白老,在這條在異世荊刺的迷途路上,就等於有了照明燈。
雲舞在跟巫族聖物,終於契約上了。
從而,從白老口中,她也知道了不少,有關巫族的情況。
然而,這卻並沒讓她有半點放鬆,反而,讓她覺得肩上的壓力,似乎又加重了幾分。
巫族!
對於這個世間人來說,那就等於是多麼神聖的一個族群體。
可在雲舞眼裡,卻是如那千斤重的擔子。
從什麼時候起,她從一個毫無任何牽掛的殺手,變成了整個巫族所寄存的希望?
其實,連雲舞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她現在唯一知道的,那就是讓自己實力變強起來。
所以,自從那天崇高離後,雲舞也並沒急著去哪裡。
而就在那個小樹林,找到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山洞。
進入所謂的「閉關」中。
火種進入體內的吸收,加上那個崇高給的增元神丹。
吸收的過程中,還是出現了幾番波折下。
最後,讓雲舞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過,這一次,有白老守護,她並沒什麼後顧之憂。
…………
山洞之內。
四周一片的安詳,無聲的寂靜。
唯有,一道白影,靜靜的漂浮盤坐在半空中。
靜靜的守護者,那盤坐在下方那石頭之上的少女。
日復一日。
過了多少個日夜?雲舞也不知。
她只覺得,像是睡了一個很長很長的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