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冰人
可卻就在這時,一道細小似的腳步聲,突然從冰窖深處傳來。
雲舞眸底霎時一沉冷。
還真的有人?
不一會,就隱約的見到了一道身影,好像正從那寒氣白霧中,緩緩的從那從冰雕深處走了出來。
那腳步,非常之緩慢。
可每一步,卻都似乎聽得到,那冰柱豎起的沙沙聲。
而那股寒氣,似乎也隨著那道身影的靠近,撲面襲來。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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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冷。
幾乎在那瞬間,雲舞那睫毛上都已經凍出了白霜,唇齒冷得咔咔打顫。<>
該死的。
那到底是什麼人啊?
雲舞心底危機感,在瞬時膨脹升起。
在那一刻,很想轉身撤退。
可卻發現。
不知何時,她雙腳下,竟被那從地面冰層給沾凍在一起了,就跟生了根似的。
除了手中那把古武大刀,左手上那火元素,雖然並沒被熄滅,卻都被一層冰包裹。
怎麼回事?
然而!
就在雲舞臉色沉下,準備激起古武大刀的黑暗之火之時。
那道走來的身影,終於從那寒氣中走了出來。
那雙蔚藍無神的眸子,迎上了雲舞的視線。
而也那一瞬間,雲舞覺得,身體一震,整個人的心神,像是瞬間被那雙蔚藍眸子給吸引了過去。
藍,不是天空的藍。
而是那種,深入海底一般的冰川海流。
極致之冷。
讓她覺得靈魂都在被凍住了似的。
「你是誰?」低沉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可也就在那一聲音下,被冷凍了似的雲舞,才猛然緩過神來。
「你是什麼人?」雲舞幾乎,是隨著他的那問話而反問出來的。
只見,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一身淺藍衣衫穿著,藍眸白髮,肌膚雪白異常,五官精美得比女人更為完美。
好美的一個冰酷男人。
可不知為何,看到他的第一眼。
就讓人覺得,總感覺,這個男人像是一個冰雕,而不是人!
從他身上,完全沒有感覺到意思的人氣。
反而,那寒冰的寒氣卻十足。
男子在聽到雲舞的問話,無神的藍眸,好像閃過了一絲稍微波動。
好半響,他才又朝雲舞靠近。
而這一靠近,雲舞幾乎臉色一變,渾身冷得「咔咔」的打顫,唇色都凍成紫色了。
該死的!
原來,這個地方的寒氣,竟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
那男子在離雲舞兩步距離的位置停下。
那雙無神的藍眸,就那樣直直的盯著雲舞:「你是我醒來之後,第一個問我,是什麼人的人類!」
那本站在雲舞對面,冰雕似的無表情的男人。
突然皺起了眉頭。
那雙無神的藍眸中,像是閃過了一抹奇怪流光。
「你很熱嗎?」奇怪的問話。
熱?
她是內體被燒得痛,可身體外,卻被他凍成冰塊了。
都是拜他所賜。
然而,就在他那奇怪問話落下沒一會。
也沒等雲舞有反應,就見他突然伸出手,把手掌放到了她那肩膀之上。
在那一刻!
「呼呼!」
冰川的寒氣,幾乎是在瞬間,如狂風劇作。
沒給雲舞反應過來機會,直接就將雲舞給凍成了一個冰雕人。
然後,就見他微微彎腰,直接就打橫的,將冰雕人的雲舞給抗了起來。
是!
就是直接用肩膀抗起來的那種。
然後轉身,緩緩的,就又朝著冰窖那漆黑的深處走了去。
靠!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這個時候的雲舞。<>
真的,真的特別的想爆粗口。
可是,全身都被凍成冰雕了,她就是想開口,也無能為力。
特別讓她欲哭無淚的是,那個她本來從混沌殿內,引出來本源之火,此時,直接就在她體內燒著。
不退不進。
體內灼燒疼痛萬分,體外,卻是不斷被那詭異的寒氣滲入。
冰火兩重天!那是什麼滋味?
此時問問雲舞就知道了。
不過,雲舞卻莫名感覺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對她並沒殺意。
只是,他到底要帶她去哪裡啊?
……
南部魔獸森林深處,某一處山洞!
正在調息著的少年。
突然!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猛然就睜開了那雙銳利的眸子。
「是誰闖入了?」
只見,他那極冷的嗓音剛一落,身影就從那石頭內起身,腳步快步往外頭。
可剛一走出洞口。
就見一名面具黑袍人守在那外頭。
「公子!主上吩咐,您的身體,還需在這裡好好調息幾天。」那黑袍人一見出來的少年,頓時恭敬開口。<>
可那少年,卻微微沉下了臉色,頓時低沉道。
「我已經沒什麼事了,你去通報一聲,就說竹林地有人闖入,讓我父親趕過來一趟。」
只見,他那話語一落,也沒等那黑袍人開口,身影就已一晃。
轉眼,就快速的朝著那森林邊緣的竹林之地而去。
「不是,公子,主上他……」
黑袍人本想回報,主上閉關去了。
可少年那道身影,卻已經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
這一邊地下冰窖。
被那男子扛著的雲舞,雖然,被凍成一個冰雕。
可是,意識卻異常的清醒。
只見,這個男人扛著她,一直往的冰窖深處走去。
冰窖深處後。
那是一個以人居住的結構,裡面什麼都應有盡有,床鋪,燈台,桌子……不過,那些都有是冰雕而成的。
但看到這些,不用猜也知道了。
這裡,就是這個那男人的「房間」。
只是,他帶她到他房間來幹嘛?
冰層下的雲舞,眼珠子轉動的看著這個「房間」後,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帶她進房間做什麼?
殺她?
吃她?
還是折磨她?
貌似剛剛就可以了,不必帶到房間裡來吧?
然而,那男子走近房間後,腳下也沒停,就那樣,朝著房間的另一條通道走去。<>
當他終於停下腳步之時。
雲舞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這裡,是一個十來平方米的空間。
而居中,是一個冒著呼呼寒氣的「浴池」。
這是一個浴室?
不對。
他把她帶來浴室做什麼?
而這個答案,很快就出現了。
只見,那男子將她從肩膀下放下,然後,就旁若無人似的,開始伸手脫她衣服。
是滴。
他的手就像能穿透那冰層,隔著那冰層,直接就在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在這一刻。
那冰雕下的雲舞,臉色都變了。
該死的,這個男人他到底想幹嘛?
好在。
褪去外衣後,因為她腰間那條紫紅色的柳條緊緊纏著,而沒在往裡脫了。
不過,雲舞卻注意到,他似乎對那條紫紅的柳條,挺忌憚似的。
他的手,剛一觸碰上它,就連忙收回了。
「好毒的東西!!」
自言自語似的嘀咕聲,從那男子口中吐出。
而他那雙無神的藍眸,也在盯著那條紫紅柳條時,而暗流閃爍了一下。
好毒?
是說那條紫紅色的柳條嗎?
然而,卻又在這個時候,雲舞臉色又是一變。
如果這個時候她能動,她第一個動作,就是一巴掌朝這個男人臉上甩去。
媽蛋的!
就連那個厚臉皮的龍傾邪,也還沒那麼直接出手的占她便宜。
可眼前這個,他的手竟然直接就襲上她右胸的身前。
「好弱!」
男子那精美的臉上,皺了皺眉頭的,喃喃自語了一聲。
弱?
什麼意思?
是說她的那小饅頭,還是……
「太弱了,我不喜歡太弱的人類。」
男子盯著雲舞,又嘀咕了這麼一句。
而這一句,卻是瞬時讓雲舞,覺得心底一股莫名怒意升起呢。
這個該死的冰雕男。
他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把她冰凍成這樣,把那鹹豬手還貼著她的胸口不放,還當著她的面評頭論足的。
然而。
就在雲舞怒得,惱羞成怒之時。
那一直盯著池子中的男子,那雙無神的藍眸,終於又有了波動。
轉身,朝著外頭走去。
「刷刷——!」
石門打開,冰窖之內的寒意撲面而來。
不過,那個走進來的少年,卻似乎對那寒意沒任何不適。
他本就是陰體,又是無體溫,這種程度的冰凍寒意,他並沒多大感覺。
不過。
當看到那道淺藍色身影走出來時,眉頭霎時一皺。
因為,那個藍眸男子身上撲面襲來的寒意,連他都要退避三尺。
少年——墨白。
抬起銳利眸子的看著那走出來的男子,沉冷聲音問道;「是不是有人闖入了?」
其實,在看到外頭那張六階魔獸的皮,跟被砍斷的紫舌打鬥痕跡。
他就已確定有人闖入了。
藍眸的男子,面無表情的靜靜看著墨白好一會。
才緩慢的開口;「有!」
一聽聞,墨白眼眸霎時一眯:「是什麼人闖進來的?把人交給我。」
藍眸男子依然面無表情:「她,是我的。」
聲音很輕緩,沒任何情緒波動。<>
像是只是在陳述著,自己的回答。
墨白卻是臉色一沉,銳眸掃向那藍眸男子,「你敢違背我的意思?別忘了你的身份。」
藍眸男子那雙無神的眸子,卻是一瞬不瞬的冷冷盯著他。
什麼也沒說,可他身上那股寒意,仿佛在瞬時間,將四周溫度給拉下了負十幾度似的。
寒氣白霧,騰然冒起。
墨白在那股寒意下,臉色一白,忍不住足足後退了好幾步,站到了石門外。
「她,是我的!」藍眸男子依然是同一句話。
聲音也是依然那般輕緩的響起。
可卻在那一刻。
墨白卻感覺出來,藍眸男子聲音的那股平靜之下,竟像是存在了一股情緒波動。
他,一個毫無生命體的冰人,竟也有情緒?
墨白心底一陣詫異。
可隨即,一股不好預感卻從心中產生。
銳利眸子,倏地眯起了一股警告。
「讓你守護的東西,你若是敢讓別人取走,我就算奈何不了你,我父親,也必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藍眸男子聞言,像是在沉思。
半響。
藍眸男子抬眸,藍眸中刷過一抹流光,下一刻,伸手一個拂過。<>
「呼呼!」一股寒風掠過。
墨白臉色一變,身形下意識的一個後退。
可他一個後退,卻直接退出了冰窖石門外。
而也就在那時。
「砰!」
石門,直接當著他的面,被重重的關閉上了。
石門外。
墨白此時的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他,居然被趕出來了?
這種情況,可是從未發生過的。
可惡!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闖入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