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心動
兩名侍衛的雙眸里,此時,也是閃過了一道震驚跟驚訝。
雖然對她,兩人都沒什麼防備,可是,他們是六階後期武士,卻就在那麼一個呼吸間就被制服了,這怎麼可能?
可事實,卻就擺在了他們面前。
「別以為有幾分本事,就把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你們的命沒有你們想像中值錢,要殺你們,簡直易如反掌。」冰冷的嗓音,看似漫不經心似的輕聲說著。
可是,卻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那兩名侍衛,臉一紅一青的轉換著,有些憤怒、有些不甘、有恥辱,她那話擺明是羞辱他們。
但他們卻無法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如果她想殺他們,剛剛他們就沒命了,不是他們太弱,而是她如果真下殺手,絕對不會給他們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
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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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感覺出來,她到底是什麼實力。
就算憤怒、不甘又怎樣?就算感覺到了恥辱又怎樣?誰叫他們從一開始,就太過輕敵了。
這個恥辱,他們甘願接受。
然而,這時。
「啪啪!」一道鼓掌聲傳來。
在場人的視線,都順著突然動靜望了過去。
只見,那帶著半邊面具的龍少,不知何時出現了,此時,正緩步的朝著雲舞走了過來。
眾人一見來人,頓時就微微躬下腰身,尊敬喚道;「龍少!」
而那兩名侍衛,已低頭的躬下身,也是恭敬的喚道;「龍少!」
龍傾邪卻冷冷的瞥了眼那兩名侍衛,氣息極冷,「下去自己領罰吧。
」
兩名侍衛聽聞,哪裡敢有半點忤逆,「是!」
隨即,兩人快速的退了下去。
而其他人,也沒敢多看多聽,就趕緊各忙各的了。
龍傾邪這時,嘴角微揚,低聲在雲舞耳畔問道:「怎麼樣,還滿意嗎?」
「那是你的手下,我能有什麼好滿不滿意的。」
「誰說不是你的了?小東西,你記得,我的就是你的。現在告訴我,還滿意嗎?」
雲舞原本只是將龍傾邪的話當笑話聽聽,可是,當對上那對分外認真的金色瞳眸時,她卻說不出嘲諷的話來了。
在與龍傾邪對視的時候,雲舞似乎真的感覺得到,若是她想要,他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會為她摘下來似的。
也許,是她的錯覺吧!
可是,龍傾邪這些日子以來為她的做的種種,恰逢這個時候浮上心頭。
闖入禁地的相救,北部魔獸森林裡的相護,還有……赤火龍曾說,龍傾邪為了取龍血,被打的渾身是血,骨頭都不知斷掉多少根。
其實,雲舞不怕龍傾邪做了什麼之後,死皮賴臉的來跟她邀功。
雲舞怕的是,龍傾邪做了什麼,卻不與她說。
這反而,會讓她感覺,好似對他虧欠良多,甚至在某些時候,聽到龍傾邪那些胡話的時候,會隱隱有種心緒都亂了的感覺。
「怎麼了,是太感動,說不出話來了嗎?」
龍傾邪抬手颳了刮雲舞的耳垂下粉脖,她現在這幅容貌雖然易容過,但是死而復生後的皮膚變得極好。
這手感,實在是讓他愛不釋手。
雲舞驟然回神,「啪」地一下打掉龍傾邪亂摸的手。
她沒好氣地道:「少動手動腳的,不然真跟你急!」
龍傾邪似假似真的哀嘆一聲。
「小東西,你不覺得你有時候太絕情了嗎?真是讓我傷心!」
明明是個大男人,說出這似撒嬌似的粘膩膩的話,應當會讓人覺得噁心才對。
可這個龍傾邪卻就是有那能力,讓人不但不噁心,反而真有一種,好似她真的做得太絕情,真的傷害了他一般,讓雲舞都有些衝動,想要反省自己。
當然,這樣的念頭在雲舞的腦海里只是一閃而過,就馬上被她壓了下去。
「行了,別耍嘴皮子了,說吧,你要做什麼?如果沒什麼事,我就要回去了。」
龍傾邪勾唇一笑,抓過她手,也沒理會她作何反應,就帶著她朝內閣的走廊走了去。
……
原來,龍閣並非只是一個高樓,越往裡面走,發現還與其它的樓閣相連。
當來到龍閣的最居中位置,那是一個四面樓房環繞的一個寬敞的場地。
龍傾邪指著那場地中央凹陷下去的那位置,對雲舞開了口。
「那是為夫特意為你選的,送你的。喜歡嗎?」
雲舞順著龍傾邪的手望過去,才看到,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柄銀光閃閃的長劍。
那劍身細長,明顯是為了女人而特意製作,燈光下可見有暗紋蜿蜒,隱約透出一股不凡氣勢。
可不知為何,雲舞突然覺得喉嚨里發哽。
想一想,她來這個異世這麼久,除了龍傾邪,還有誰對她如此費心?
只是,雲舞嘴上仍是嘴硬道:「你是知道我想砍了你,所以特意幫我打造好了武器?」
「你若捨得謀殺親夫,那為夫的就討你一個歡心,砍就砍了吧。」龍傾邪臉色又恢復往常的邪笑,聲音邪魅低沉。
雲舞卻忍不住的看向了他,龍傾邪這個男人,絕對足以讓天下女子為之傾倒。
可是!
這個男人同樣也是太過深沉,一點也讓人看不透,想不明白,他腦海里到底都在想什麼,高深莫測得,令她有一種危機感。
雲舞的視線從龍傾邪身上轉向那柄細劍。
龍閣之內明燈高懸,將劍身照耀得流光溢彩,越發耀目生輝,寒光爍爍。
大概是龍傾邪早計劃好要帶。
雲舞握住劍柄輕鬆的挽了幾個劍花,她眼尖的發現,劍身滑過的地方,留下的元素屬性並非單獨一種。
要是她沒有看錯,劍身掠過之後,空氣中明明是有極為淺淡的火紅與銀白。
這時,雷火雙屬性之力!
「找到這把劍之後,我讓很多人嘗試過,但大部分人連握住它都不能。」
龍傾邪看著雲舞手中的劍,這把劍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弄回來的,可是,只要這個小東西喜歡,似乎什麼都值,他就心情愉悅。
雲舞在拿起這把劍時,她就莫名的打從心底喜歡。
不過,這時,似乎發現龍傾邪眼睛都比平時亮了幾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劍藏在背後。
「你自己要送給我的,臨時反悔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龍傾邪聞言,簡直要被雲舞那話給背過氣兒去,那面具下好看的俊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小東西,我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雲舞聳聳肩,不置可否道:「反正我剛才還看到你搶人家東西呢。」
「好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為了你大庭廣眾之下搶人家東西,最後你還賴上我了?」
龍傾邪又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長臂一伸,將整個人掛在雲舞身上。
反正這丫頭平日裡身體好得很,青壯年的男人都不一定有她的身體強,讓他掛一下也無妨的。
更何況,他還真的挺喜歡這樣親近她。
雲舞推了龍傾邪幾次都沒推開,反正周圍都沒人,乾脆就懶得理他了。
「龍傾邪,開口跟人要東西的可是你,趕走人家的也是你,關我什麼事?」
「那東西呢,東西都到誰手裡了?」龍傾邪被雲舞這理所當然的態度氣得之樂,伸手捏捏她的臉頰。
雲舞沒好氣的一把拍開他那手,道:「大部分東西都掉在你的那個『萬物市場』了,不是嗎?」
「你也就仗著我寵你!」
雲舞被他這句話說得一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手中細劍如銀蛇抖出,不小心擦著了龍傾邪的手背,險險削落他一截衣袖。
質料昂貴的錦緞飄然落地,龍傾邪恨恨道:「你個小東西,你還真要砍我?」
她只是不小心抖了一下而已,哪曾想道,這把劍,竟鋒利成這樣!
雲舞心底微微驚訝,卻對手中的劍更喜愛了幾分。
不過,對男人的問題,雲舞也有些嘴硬道;「誰讓你手賤,不砍你砍誰?」
還整天摸摸摸,以為她是哪家花樓里的花娘不成!
龍傾邪聞言,眯長了一雙金瞳,突然伸手將雲舞包入懷中,低頭便吻了過去。
雲舞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牙關一錯便照著龍傾邪那不安分的舌頭咬了下去。
只是,這一次她沒能嘗到血腥味,反而被龍傾邪捏住小巧下頜,吻了個徹底。
占足了便宜,龍傾邪才放開雲舞。
那雙金色瞳眸似是含了漫天星光,令人挪不開眼。
「小東西,下次再這麼放肆,可就不是一個吻能解決的了。」
雲舞抬手擦了擦被龍傾邪蹂躪的微微發腫的紅唇,那酥麻的觸感讓她十分不能接受。
「你……好!一個吻換一把名劍,我賺了。」
龍傾邪看雲舞那死活不肯示弱的模樣,臉上笑容更盛。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回去吧,雲家還有大事等著你呢。」
大事?
雲舞困惑的看著龍傾邪。
雲家會有什麼大事等著她?
而且,看龍傾邪的樣子,分明是在等著看她的好戲,她哪會輕易讓龍傾邪如願?
「我難得來一次龍閣,你這是在趕我走?」
「以後這龍閣,你想什麼時候來,便什麼時候來。」
龍傾邪手一翻,一塊玉佩憑空出現在他手裡,轉手,他就交到了雲舞手中,將她的手包覆在掌中,那熨燙的體溫自皮膚接觸之處讓雲舞避無可避。
雲舞掙開龍傾邪的手,看清楚那是一塊雕刻著五爪金龍的華美玉佩,而玉佩後面,是一個古文字的「龍」
這似乎不是普通玉佩。
雲舞隨即,也就大致猜到是什麼。
「連龍閣信物都交給我,不怕我把你這龍閣賣了?」
龍傾邪聞言縱聲大笑,那姿態說不出的邪魅不羈。
「若是有人敢買,我還真要看看是誰有那麼大的能力!」
雲舞之前也聽說過,有關龍閣跟龍少的傳聞。
知道龍傾邪經營龍閣非一朝一夕之事,他有這底氣也不奇怪。
雲舞又看了眼手中玉佩,倒也沒客氣,反手就將玉佩給收入了空間裡去。
才看向他問道:「行了,別給我打馬虎眼,剛剛你說的,雲家到底有什麼事?」
「不管什麼事,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龍傾邪說著,抬手一招,不知之前藏在何處的管事走了出來,將一隻劍鞘呈給雲舞。
雲舞將細劍入鞘,深深看了龍傾邪一眼,便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龍傾邪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聲。
「真是個無情的小東西。」
………………
回到雲府!
當雲舞從雲麒口中聽到消息時,才明白龍傾邪說的「大事等著她」,究竟是指的什麼大事。
「皇上下旨讓我和龍三訂婚?!」雲舞眉頭深鎖。
雲麟坐在主位上,此時也是憂心忡忡,臉色有些難看。
「那龍三雖然說是它國來的交換質子,可是,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皇上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就下旨,讓你與他訂婚,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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