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謀殺親夫
小青聞言,臉色一臭,冷哼一聲;「誰要跟你一起坐,哼!」
本來,他跟他家公子是要回皇城的,可是,他家公子卻忽然離開了,沒一會,就帶回了這個女人。
一來,就占了他的座位,讓他只能坐個硬邦邦的小凳子。
然而,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
他家公子,竟然還讓他服侍她,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
他豈能不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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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舞也並沒在跟他鬥嘴,盤坐在軟榻上,虛脫的身體正在調息了起來。
不過,眼眸卻忍不住朝對面那一身白衣的南宮逸掃了一眼,從他帶她回來後,他就一直未曾開口,只是坐在那邊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一早就看穿了我的偽裝?」
這句話,雲舞說得三分問道,七分肯定。
南宮逸並沒回答。
不過,雲舞卻注意到,他那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好半響,才聽到他那溫雅聲音傳來,「不管外表怎麼偽裝,本質也不會有所改變,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你。」
聞言,雲舞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一時間,有些不太能理解他那話中意思。
然而!
卻在這時,忽然一道熟悉氣息,由遠而近。
沒給雲舞去多想的機會,一道白衣身影,已推開了那馬車門,一副進了自家門似的,老神在在的走了進來。
一頭妖異銀絲,一雙深邃黑眸,一張邪魅俊美面容,一身飄然白衣……
不是那龍傾邪,還能是誰!
只不過,他一進來,身上似乎還帶著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味,令人不禁眉頭皺起。
白衣從眼前拂過,高大身體,直接落坐在了雲舞身邊那軟榻之上,手臂很是自然纏上了她那纖細的柳腰。
雲舞眼底微冷,側眸瞥了他一眼。
「放手!」
「想你了……」低沉嗓音落下,他非但不放手,反而另一隻手臂也從前纏上她細腰,下顎抵在她那肩膀上,那俊美臉跟小狗似的,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蹭啊蹭!
撒嬌賣萌?
這個妖孽男人,仿佛似乎什麼事,到了他身上,都是那麼理所當然的,絲毫沒有違和感。
不過,他這一副撒嬌似的姿態。
可是瞬時讓一旁的小青有些打了個冷顫。
咋回事?
這個漂亮的男人的誰?
他眼睛也瞎了是不是?那女人長出這樣普通乾癟的?竟然對她做出這麼噁心的撒嬌,仿佛,她就是一個香餑餑大美女似的。
真的是眼睛長歪了!
小青心裡忍不住有些同情,又鄙視。
只是,當他眼角掃到他家公子時,卻頓時一陣欲哭無淚。
他們這次出來,可是為了尋找他家公子命中注定的有緣人,可看看這兩天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一個是病怏的流氓,這一個還是能沾花惹草的醜女人。
這要他回去後,怎麼跟家主稟報啊?
感覺脖子上炙熱吐息,雲舞眼眸微冷眯了起來,手心一翻,一枚銀針閃現,寒芒拂過,直襲那在她耳畔邪惡吹氣的男人。
「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不成!」大手截住,龍傾邪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道。
看著這笑得邪魅的男人,雲舞心底有些惱氣,將手從他那大手裡抽回。
「要坐就坐邊上去,別靠我那麼近。」
其實,她也不知為何,看到他,心底就莫名對他有一種火大。
龍傾邪看著她那冷漠,眼底卻閃過一抹高深莫測,笑道,「可我就喜歡坐在你身邊!還特別喜歡抱著你……」
這不是在耍賴嗎?
雲舞實在很想一把將他丟出這馬車去,可是,現在她身體還很是無力的,連拽開那在纏在她腰間的手都不夠力。
跟他鬧,也是給他機會吃豆腐。
最後,雲舞直接懶得理他。
見女人不吭聲,一副懶得理他的模樣,龍傾邪那嘴角才又緩緩勾勒起了一絲寵溺弧度。
這個女人,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可愛之處!
不過,這時,龍傾邪那雙幽深的黑眸,終於抬起的看向對面軟榻,那一身白衣白紗的南宮逸。
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見,南宮公子。」
一聲打招呼,讓雲舞跟小青都把視線看了過去。
他們認識?
他認識他家公子?
南宮逸那白紗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溫雅的聲音,依然是那平靜無波動,「是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對於龍公子的出現,我卻不太想見到。」
「是嗎!不過,沒辦法,誰讓你把我女人帶上來了,那也就只能隨你一起走一段。
」
那話語中,染帶著眸中的霸道宣稱。
雲舞聞言,眉頭一皺,本想開口!
那道溫雅淡笑的聲音,卻已輕輕拂來;「龍公子真是說笑了,你的紅顏知己向來不少,我的朋友長相普通的,豈會是你那紅顏知己中的一員呢,不過,捎帶你一段路,倒也無妨。」
龍傾邪眼底微冷,然卻依然邪魅笑道;「是嗎?看不出來,南宮公子還挺好口才的,只是……」
他那長臂霸道一個用力,直接將雲舞拉跌入他懷裡,「我的女人,可是脾氣大得很,不是什麼人都能會成為她朋友的。」
他這話什麼意思?
雲舞聞言,心底一陣悶氣。
伸手,就想將那攬住她肩膀的大手給撥開,可男人那手,卻跟鐵牢鉗似的,任如她怎麼用力都絲毫不動。
「龍傾邪,你給我放手,唔……」
慍怒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卻就被一道炙熱氣息給封住!
陡然睜大眼,看著那放大無數倍的俊臉,向來冷靜的雲舞,竟一時間腦袋有些當機了。
「記住,男人都是愛面子的,以後,可別再別男人面前那樣拒絕我,我會很傷心!」磁性的嗓音,染著邪魅的暗啞在她耳畔響起。
說著,男人那修長的指尖,誘惑似的撫過她那潤澤的紅唇。
那感覺,曖昧極了!
雲舞霎時反應過來,臉頰一紅,卻有些惱羞成怒。
想要拍開他那手,卻發現,雙手早已被他一隻大手給攥在手心,霸道一個摟抱,讓她整個人都靠在了他懷裡。
「別亂動,乖乖的,我才會疼你」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腦袋。
雲舞真的是有些腦了,這個男人,到底幾個意思!
然而,卻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他那抓著她手的手心,一股暖流逐漸的從她手心注入。
她那原本被抽空虛脫的身體,開始慢慢恢復過來。
他在用元力助她恢復?
雲舞蹙眉的偏過頭,只見,他一臉邪魅俊美,風輕雲淡似的笑笑看著對面的南宮逸。
隱約的,從他那眼底深處看到了一股排斥的冷寂。
在這一刻,她竟然莫名的有一種感覺,他剛剛所有行為,仿佛像是在吃醋。
是這樣嗎?
這個男人,在吃醋??
雲舞眼底刷過了一抹狐疑,心裡,莫名有些奇怪的感覺升起。
南宮逸,一直的看著那一幕,頭紗下的臉上並沒過多表情,只不過,那拿著茶杯的手,從龍傾邪進來後,就一直未曾有飲茶過的動作。
其實,兩人對話看似挺熟悉!
可是,實際,這兩個男人真正這樣面對面的,卻只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他潛入他房內,「取」走他血的那一次。
不過,兩人似乎對於第一次見面的情況,都並沒有說出口的打算。
…………
出來時,龍傾邪以獨角白馬陸地行駛,從皇城到北部龍溪鎮,用五天左右時日。
而這翼馬飛行馬車,從邊境洛城到皇城,卻只用了三天時間。
三日後,皇城城外。
那奢華的飛行馬車在一出較為偏僻地方降落。
鑲金嵌玉的車門打開,一道身影就利落下了地,隨即,便見一身白衣的龍傾邪,也是隨後落地。
「南宮公子,謝了!」雲舞看向馬車內,一襲白衣的南宮逸道了一聲謝。
除了這三天來,還有就是在山谷之時,他前來的搭救。
南宮逸嘴角微揚,看著她,似乎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溫和,聲音依然是那如沐春風的溫雅;「下次見面時,在下一定會送上一壇百花酒!」
聞言!
雲舞一愣,他這算是承認了,他一早就看穿了她的偽裝?
不過,雲舞卻禮貌淡笑道;「那就先謝過了。」
南宮逸點頭後,也就並沒在說什麼了。
不一會,龍翼馬很快就展開那雪白雙翼,凌空飛行而起,拖著那輛精美奢華車廂,朝著城內方向而去。
眨眼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怎麼,這麼含情脈脈的看著,捨不得人家?」佇立在一旁的龍傾邪,勾了勾嘴角的,笑得一臉的魅惑。
他那嗓音聽似漫不經心,卻是有一種莫名迫人的氣勢。
雲舞這才轉過頭,朝他掃了一眼。
「你一天不嘴賤,是不是渾身就不舒服?」雲舞也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
這三天來,這男人那針對南宮逸的話語,雲舞可說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叫不說髒字也能化毒的程度!
有時候,雲舞就想不明白了。
這個男人,有時候看起來,明明有些冷酷,殺人也是極冷嗜血,可怎麼行為上,總是有些幼稚。
龍傾邪一雙黑眸妖異閃爍,聞言,忍不住低沉淺笑;「能讓我不舒服的,除了你個小東西,恐怕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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