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封城
自從在那無底洞睡了一覺起來,還有喝了那虎鵰血後。
雲舞就覺得,體內的七種元素,明顯增強了不少,速度遠比之前的要強上一倍有餘。
雖然她實力還是七階初期,無法將那兩名刺客給抹殺了,可是,想要躲逃過那兩個刺客,變得綽綽有餘。
邊城入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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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黑色身影,直扎入了那人來人往的鬧市中。
卻沒想到,她那黑臉的造型,走到哪都是引人注目的焦點。
無奈之下,雲舞也就閃身進入了一家客棧。
在掌柜跟客人古怪眼神下,要了個房間後,便讓小二送上熱水。
之前,她滿頭頭髮都被那臭小子的口水給弄得粘嗒嗒的,雖然現在幹了,可還是覺得特不舒服,既然進了客棧,那就先梳洗一下。
只是,當雲舞看到銅鏡里自己,那張黑得跟個非洲人似的臉時,差點嚇尿。
她怎麼變成這個鬼模樣?
那黑看起來,就像真的是皮膚黑,連嘴唇都是黑色。
雲舞連忙伸手搓了搓臉,發現,竟然搓不掉。
小心肝顫得那叫一個厲害。
這時,小二很快就送上了熱水。
用熱水搓搓後,雲舞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熱水能洗的掉,不然,真是嚇掉她的魂。
她可真不想頂著那張非洲臉過日子。
足足讓小二換了五次熱水,雲舞才洗乾淨,皮膚恢復以往的白嫩,黑髮閃亮如絲。
配上她那雙妖異的紫瞳,妖嬈的令人驚艷,美得令人怦然心動。
看看那個站在門口,傻眼了的小二就知道了。
他那雙眼睛,幾乎都要從眼眶中暴突出來,沾到她身上來了,只差沒流下那哈喇子。
「小二哥,如果看夠了的話,麻煩帶上門。」
雲舞的出聲,這才讓那小二緩過神來。
小二臉上閃過一抹窘迫,不好意思似的抓了抓頭;「抱歉,我、我只是來問問姑娘,熱水夠不夠?廚房的熱水已經燒好了,不夠,我再給你送來!」
「不用了。」
語落,雲舞一枚銀錠子拋了過去;「打賞你的,出去吧。」
「謝謝姑娘,那、那姑娘有什麼吩咐,就喊小的一聲。」小二看著手中銀錠子雙眼一亮,很快,也就連忙退出了房間。
對於錢財方面,雲舞其實沒多大觀念。
不過,連送五趟熱水,那也算是用勞力換取銀錢,她也就沒必要吝嗇。
整理了一翻,雲舞本欲離開,可想想,自己這個面容,一走出去,恐怕不用多久就會被發現。
所以,改頭換面後,以一身男裝,光明正大的離開了客棧。
不意外,在客棧外頭,感覺到了那兩道隱藏在暗處的氣息。
只是,此時「他」是一身金燦燦的衣著,卻面黃肌瘦,病態十足,雙眼還色迷迷的,一副下流紈絝子弟的模樣。
剛一走出客棧門口,就引來不少行人注意力。
隱藏在暗中的兩道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眼後,便不屑似的移開了去。
雲舞嘴角悄然微揚。
就那樣走一步晃一晃,吹著那曲不曲調不調的口哨,在那兩名刺客眼皮底子下,優哉游哉的離了去。
只是,雲舞卻不知,就在她前腳剛走沒一會,這家客棧就被一批士兵給團團包圍,驚嚇到了不少路人。
怎麼回事?
這大批士兵入城的,是發生什麼了?
「不久前,是不是有個紫瞳的女子,來了你們客棧?」一名凶神惡煞的官兵,領著幾名士兵,在一走進客棧,就粗聲喝道。
那大嗓門就跟打雷似的,嚇得客棧內客人,連忙竄逃了去。
「官,官爺,您這是?我們都是合法的良民,不是……」掌柜連忙迎上。
「我在問你有沒有有紫色眼睛的人,你唧唧歪歪的說些什麼,只要答有或者沒有。」官兵很不耐。
掌柜正在想著之時,客棧門口,又湧進了一批官兵。
領頭的,在一看到那客棧里的官兵,依然是粗聲喝問;「掌柜的,是不是有一個黑臉的女子住進了你的店裡?人現在在哪裡?」
黑臉的?
這一說,掌柜頓時想起來。
「是的是的,有一個女子,滿臉黑,眼睛還是紫色的。」
「人呢?」
「在哪裡?」
兩道粗喝聲同時響起。
掌柜嚇得腿軟,也就連忙讓小二,帶這些官爺趕緊上樓去找人。
只是,人去房空。
……
後面來的,自然就是雲冷毅旗下,快馬加鞭派人來抓拿雲舞的。
而前面的,則是「養病」在府的七王子。
此時。
當消息傳回,說人不見了,雲冷毅也在拘捕她時。
客廳內,那坐在主位上的周非羽,俊冷的臉上一陣沉冷。
「真是廢物!」
怒聲落下,一個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五寒,看著那脾氣有些莫名暴躁的周非羽,眉頭皺了一下。
單膝跪在地上的一名將領,連忙開口:「殿下,人應該才離開不久,屬下已經派人封城,全城搜查,只要人在城內,就一定能尋到的。」
見周非羽眼底冷意十足,五寒這時也開口。
「殿下,如果那人真是五姑娘,她走了也是好事,不然,讓雲大將軍的人抓到,恐怕就更不好辦了。」
這話,似乎讓周非羽氣息稍微平復了一些。
「那你覺得這事怎麼辦?」周非羽抬眸,看向他。
「竟然都已經讓雲大將軍那邊的人知道了,那也無需隱藏,我們這邊繼續封城搜查,他雲大將軍總不至於來前來過問殿下的行為。」
周非羽沉思了一會,便朝廳內那名將領說道:「去查查,雲冷毅那邊的情況。」
「是!」
那名將領很快就退了下去。
客廳里頓時只剩下兩人。
「殿下,很少看你這麼浮躁,是不是因為皇后干攝朝政的事?」五寒低沉的朝周非羽問道。
周非羽眉頭深鎖,眼底是那冰冷。
「你問得是不是太過多了?」
「是屬下多嘴了,不過,殿下,以現如今的局勢,如果真想要有些什麼準備,也許,我們可以找龍閣談談合作之事。」
「龍閣的龍少,是太子生死之交,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好談的?」
「殿下,什麼生死之交,也不過只是太子在外吹捧的,其實,那個龍少是出了名的商人,只要能有賺錢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去涉及,只要給足他甜頭,合作的事也並非沒有機會。」
周非羽抬眸,看向五寒:「你能找那龍少?」
那龍閣之主,龍少,神秘莫測,行蹤詭秘,能見到他的人少之又少。
周非羽其實早些年,早讓人去調查過,可是卻都石沉大海。
不過,那樣的人,太過神秘,反而讓人覺得很危險。
五寒溫和淡笑;「前些年,我那家族的生意剛好跟龍閣有些交涉,也許,可以透過這一層關係,跟龍閣聯繫上。」
「不過,聽消息傳來說,這段時間,龍閣勢力不知為何,忽然在洛城展開,像是有意在針對慕容家。」
「慕容家?」周非羽挑眉。
「是的!」
周非羽眼底划過一抹幽深;「等一下,你就出城去,去一趟慕容家,慕容老夫人治癒了洛城跟水城的瘟疫,替我去送份賀禮。」
五寒笑笑點頭;「是!」
……
邊城的西城門。
一輛奢華的馬車,由一名馬夫駕駛,緩緩地朝著城門外行駛去。
只是,還沒出城,就被官兵給阻攔了下來。
「城門封鎖,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一道大嗓門粗聲粗起的響起。
馬夫連忙停下,恭敬開口;「官爺,我們是外城人,我們家少爺病重,需趕著回家醫治,不知道官爺能不能通融一下……」
「管你是什麼人,下車下車,檢查。
」
然而,沒等那馬夫說完,那名官兵不耐的一把拽下了那馬夫,一個用力,就推開了馬車門。
只見,馬車內,是一個身金燦奢華的服飾,悠哉哉半臥在軟榻上的病怏的貴公子,面黃肌瘦的,仿佛病入膏肓的。
在瞥了一眼那「貴公子」的眼睛後,那名官兵也就不屑收回視線。
爾後,便見那名領頭官兵,朝著四周被阻攔了出城的眾人大嗓門說道:「我們正在尋找一個紫色眼瞳的女子,你們誰如果知道的,通報出來,我們七殿下大大有賞。」
「大人,那個女子是什麼人?為什麼七殿下要封城的抓她?難道,那個女子對七殿下做了什麼不利之事?」
馬車內,一道不男不女的嗓音,弱弱的傳來。
而這話,也是讓被阻攔在城門口的想出城的人,頓時紛紛問了起來。
「是啊,那女子到底做了什麼?需要弄到封城啊。」
「我們還要趕著送貨呢,這一封城,可讓我這生意還怎麼做……」
「就是,我還得趕著回家呢,這封城了,讓我這可怎麼辦才好……」
「……」
對於四周議論紛紛,官兵很不耐。
「問那麼多做什麼?你們只管見到紫色眼睛的人,通報出來就行了,都散開了,還聚在這裡做什麼!」
「那官爺,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城?」
「等能出城的時候,自然就能出,滾滾……」
粗魯不耐的嗓門,讓眾人哪裡還敢圍堵在那,不一會,眾人也就不滿卻無奈的散了去。
馬夫恭敬看了眼馬車內貴公子:「公子,這城門出不得,那我們……」
「回去吧。」
「是!」
馬夫也就關上馬車門,駕著馬車轉頭了。
車內。
懶洋洋臥榻著的病怏「貴公子」,自然就是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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