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你爹就花花腸子多,你肯定也一樣
第九十三章 你爹就花花腸子多,你肯定也一樣 翠玉軒。
「依依姐姐,快點!在府里窩了好幾天,我身上都要長蟲啦!」
木木看柳依依不急不慢的往籃子裡裝東西,誇張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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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這破孩子,那是我的台詞好不!」
柳依依得瑟的虎著臉,慢悠悠的扣上籃子,轉身搖搖頭開始調侃,「不知道誰,以前打死都不要出去呢。」
身上有傷再加上大火嚇得,的確是在府里窩了好幾天了,不過也沒閒著,寫字、鉤拖鞋、研究小吃,充實的不行。
就是美男一直沒有出現,讓她鬱悶。
木木癟癟小嘴,小腦袋一甩斜了一眼,以示不滿。
之後不過兩三秒,笑嘻嘻的蹦躂過去拉起收拾好的柳依依就往外走。
現在他可不怕李自成他們了,哪有不上街玩玩兒的道理。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約摸兩刻鐘到了忠烈侯府門口。
下了車,木木小正太一看那金閃閃的府名,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圓了,「依依姐姐,咱們去府里揍他們嗎?」
柳依依扶額,這孩子進步太神速了,前幾天見了人家就要尿褲子呢,這回都想著去人家家打架了,「打人是不對的,今天來咱們是來講和的,以後沒準你還能跟李自成一起玩兒呢。」
木木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萌萌的小臉蛋繃的一本正經,「那得看他的表現了,反正他打不過我。」
柳依依欣慰一笑,「我們木木真懂事!」,這孩子竟然沒反對呢,趕緊領著木木去找門口的守衛進去通報。
一會兒功夫,人就出來了,客氣的領著他們往裡走。
三轉兩轉到了正廳,柳依依三人剛邁過門檻,就見屋裡的人迎了上來。
打頭的是鐵拐李忠烈侯,友好的笑著,沒有那天的戾氣,破天荒的還有幾分訕訕的不好意思。
旁邊跟上來的是一個身穿海藍衣裙的女子,身材高挑健美,雖是墨髮及腰的姑娘打扮,可濃眉大眼長的很開的五官,還是能暴露她的年齡。
柳依依篤定,這女子應該就是瑞王兩小無猜的愛人李詩詩了。
一個二十五歲待字閨中的古代大齡剩女。
而且是個英姿颯爽的美麗女子。
「籃子裡有什麼?是不是前天給我那個球球!聞著就像呢!」
忠烈侯父女還沒說話,小胖子李自成率先沖了過來。
饞貓似的去摸紅杏提在手裡的竹籃子。
「怎麼那麼饞!都多胖了你!」
忠烈侯嘹亮的大嗓門直嚇得小胖子手抖了三抖,看看那籃子,不情願的退到一邊。
「想必這就是柳小姐了,快請坐。」
李詩詩熱情大方的招呼著柳依依,特有的,習武女子的幹練豪爽,只是眼中有著藏不住的急切。
前天自成拿了一封信給她,她一看竟然是瑞王的親筆信,信里詳細寫了當年的事,原來這麼多年她怨錯了人。
一切絕情的背後,都是瑞哥哥對她濃濃的愛。
柳依依笑著接過紅杏手裡的籃子遞給李詩詩,「詩詩姐姐對吧,叫我依依就行了,這是瑞王托我給姐姐的一些吃食,不貴重,不過這京城裡少有呢。」
顯然的,李詩詩很是激動,當著柳依依等人努力保持著平靜,可接籃子的手還是有些顫,「謝謝依依妹妹了。」
「姑姑,讓我看看是什麼!」
小胖子一看籃子到了自己姑姑手裡,屁跌的蹤了過去,那天紅杏讓他給送信,在街上只給了他一油紙包吃的賄賂他。
小胖子好激動,一把把油紙掀開了,登時籃子裡東西見了天日,甜香的味道四溢。
油炸糕、麻糰子、炸雞柳、炸雞塊,金燦燦的;一大白瓷碗的涼皮白嫩細膩,讓人很有食慾。
小胖子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吧嗒著嘴,伸出黑胖的小手就要抓。
李詩詩動作比他快,直接把籃子放到高高的桌子上。
「這兩個給你,剩下的留給姑姑吧。乖啊,自成。」
李詩詩看著那新奇的吃食,再看看要哭的侄子,只得拿了兩個遞給小胖子。
這是瑞哥哥的心意,她還要留著看呢。
小胖子嘟著嘴接過那雞柳和麻團就開吃,滿足了食慾還不忘撒嬌告狀,「祖父,你看姑姑,那么小氣!一籃子呢就給我這點兒。」
忠烈侯大眼一瞪,對著小胖子板起臉,「就知道吃,別搗亂,出去玩去!」
他當然知道閨女的心思,孫子他有一堆,閨女就一個,立馬站到閨女一邊。
小胖子眯縫著眼睛瞅瞅姑姑又瞅瞅忠烈侯,跺跺腳走了,不過,為了守護吃的,直接坐到了大廳門口台階上等待機會。
「木木,到門口找自成玩兒去,咱是男子漢,要大度。」
柳依依柔和的勸著木木,直接讓紅杏把木木帶到門口去。
一句『男子漢』讓木木開心了,很聽話的跟著走了。
屋裡也沒有下人,只剩下了三人,柳依依笑米米的向鐵拐李走去,「忠烈侯,那天我和我爹的馬都是您弄驚的吧?害我疼了好幾天呢。」
忠烈侯老臉一紅,心裡心虛可那嗓門還是超級大,「那又怎麼樣,誰讓你們欺負我孫子!」
不過眼神閃躲著,明顯的底氣不足。
「切!您說您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能躲到房頂上放鞭炮炸人家的馬呢。」
這鐵拐李的幼稚,簡直超出了柳依依的想像了,老小孩估計就這樣吧。
也正是這份幼稚,她根本不怕他了,這種人一般不會用權利壓人。
「依依妹妹,我替我爹給你道歉了。」
李詩詩小心翼翼的把籃子蓋好,快步過來俯身給柳依依行禮,之後嘆了口氣,「都怪我,要不是我和瑞哥哥當年鬧成那樣,爹爹他也不會碰到跟瑞哥哥一起的人就要出手。」
「詩詩姐姐,忠烈侯這麼疼愛你,可真讓人羨慕呢。」
柳依依扶起李詩詩,由衷贊道,父女間本當如此吧。
「你這丫頭,要是那瑞王說的是真的,他怎麼不自己來?你們是不是又耍什麼花樣,合夥誆騙我閨女?」
鐵拐李是直腸子,想什麼就直說,雖然閨女跟他說了信的內容,不過他還是有懷疑。
看著眼前眼睛瞪老大的鬥雞鐵拐李,柳依依猛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開始數落,「為什麼不敢來?為什麼找我來說和?還不是因為您!您老人家見著瑞王的影子就要罵,要是瑞王來了,估計沒進門就被您一頓拐棍打出去了。」
「那王八蛋就該打!不管怎麼樣,要不是他,我閨女也不可能這樣!」
說起瑞王,鐵拐李鐺鐺的蹲著鐵拐,大有小宇宙要爆發的架勢,鬍子都翹起來了,「我告訴你,要不是他是皇子,我早弄死他了,就算你說出花來,再見著他我還要打!」
「爹爹,您不要固執了。當年是娘親不想讓女兒去做妾受罪,求著太后姨母說服了瑞哥哥,要不他怎麼會那樣對我。他這十年任打任罵,還得被人戳脊梁骨,都是為了我啊。」
李詩詩說著說著,眼圈一紅,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
當年都怪她自己,年輕氣盛,爭風吃醋的竟然和那羅剎公主交了手,兩女爭一男,弄得滿城風雨。
皇帝給瑞哥哥和公主賜婚之後,自己還吵著去做平妻,人家公主為了羞辱她,放話出來,側妃都不成,要來就是妾。
自己娘親怕她嫁過去做妾被那厲害的公主欺負死,才求了太后,讓瑞哥哥放話出來,此生不納妾,完全堵了她進府的路。
她的瑞哥哥啊,為了讓她忘情,為了讓她找個門當戶對的享福一生,忍受了多少始亂終棄的非議,忍受了多少父親的怒罵和毒打。
十年了,恐怕要是那公主不死,這個黑鍋瑞哥哥就要背負一生了。
這十年來,瑞哥哥比她過的苦的多。
「要真是這樣,你娘不會不告訴我?我看就是那公主死了,瑞王那王八蛋想吃回頭草,編個故事騙你呢!」
鐵拐李猛撇嘴,十足的他不信,他老婆死了幾年了,現在是死無對證,他可不能讓女兒再次上當。
「瑞哥哥不是這種人!我信瑞哥哥!」
李詩詩跺跺腳,極力反駁道。
柳依依暗暗豎起大拇指,鐵拐李比看上次聰明一點點的,「哎呀,這個很容易想。您看啊,您護閨女護的狠,詩詩姐姐說啥就是啥。當年詩詩姐姐鐵了心,做妾也要去的,她一鬧,您肯定會支持。您夫人呢,又死命不想讓女兒去做妾,怎麼可能告訴你呢。」
鐵拐李縷著那把花白鬍子仰頭望天,嘴吧嗒著冥想,過了一小會兒,終於低頭瞅了瞅柳依依,「說的不錯,是那麼回事。」
之後大牛眼又瞪圓了,「就算都是真的,可這兩天外邊的人再傳你和瑞王好事將近,還給人家做鞋,天天還給人家看孩子,這些你怎麼解釋!」
說到這個,李詩詩也猛的看過來,外邊有這傳言嗎?
她怎麼不知道!
面對父女倆有些虎視眈眈的眼神,柳依依猛咽了咽口水,嬌俏的小臉上滿是笑,「哎呦,這個我也聽說了,也不知道誰傳的。不過你們放心啊,我對瑞王可沒非分之想。」
眼看著對面一老一少,兩雙大燈泡眼,囧囧有神的盯著,柳依依雙手一插小蠻腰,俏皮的鼓起白嫩的腮幫子,「你們不信啊?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花骨朵,怎麼可能找個叔叔啊。快三十的人,還是留給詩詩姐姐你吧。」
「我信!我信了!」
李詩詩急急應著,嬌羞的紅了臉,瑞哥哥只要是她的就好。
「我閨女好糊弄,我可不好糊弄!丫頭,你爹就花花腸子多,你肯定也一樣!」
忠烈侯看女兒要淪陷了,立馬補上來,布滿皺紋的大臉直接伸到柳依依面前,「不圖利不早起,你跑前跑後的,吃飽了撐的不成!」
柳依依崇拜的對著鐵拐李做了捧心狀,丫丫的,這老頭既能當潑婦罵街,還能思考,不簡單哇,「呀,您腦瓜挺靈光的啊。說實話,我真的是有企圖的。我幫瑞王來說和,他要做的就是,這個把月,對外邊我們倆親密關係的各種謠言不澄清不反對。」
為了防隔牆有耳,柳依依聲音不大,可,對面的父女倆足夠聽清了,之後倆人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那嬌俏可愛的女子,眼裡滿滿的不知所云。
誰啊?有病吧?幫人家忙活半天,就為了緋聞不被揭穿。
「說明白點,我就是不想跟三皇子有牽扯,太后已經說了會給我指婚,只要我及笄之前能跟瑞王有點親密謠言,三皇子就不能怎麼樣。只要熬過這段日子,瑞王再幫我求求太后,給我指個好人家,總比去三皇子府上做小好。」
面對父女倆一頭霧水的模樣,柳依依又拋出一段說辭。
不知道是誰幹的,前幾天開始,突然之間她和瑞王的緋聞就傳開了
什麼她想給木木當後娘了,什麼她跟瑞王要鞋樣子了,一起吃飯了…
各種事情添梗加葉,螞蟻直接傳成大象了,最終版本是,太后過些日子就要給他們賜婚了。
這些謠言瑞王也聽說了,瑞王藉故接木木回府,來相府特地跟她說了此事。
聊來聊去,柳依依竟然套出來了這個十年相愛想殺的苦情大戲。
瑞王怕李詩詩誤會,她可以理解,可想到瑞王高調澄清之後,她自己的處境,柳依依苦惱了。
她擔心,瑞王澄清之後,那看了想吐的三皇子會纏上來。
瑞王苦於忠烈侯府的人視他為仇人,根本沒機會化解,柳依依怕緋聞澄清之後自己被蒼蠅盯上,然後她就跟瑞王提了這個各取所需的建議。
瑞王屬於坐享其成,當即,兩人一拍即合了。
「嗯,的確,妹妹想的很對。三皇子府里妻妾成群,據說那後院更是烏煙瘴氣,確實不是好去處。」
李詩詩可是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了,拉著柳依依的手親切的去座位坐下。
鐵拐李也站累了,一屁股坐下猛灌了一杯茶,吼的他渴死了都。
經過他各種盤查,這回應該沒問題了,他閨女終於不用老在家裡了。
鐵拐李不叫嚷了,柳依依給李詩詩介紹了那些小吃的吃法,不忘讓她這兩個人月不動聲色,不要戳穿那個緋聞。
那涼皮可是她的驕傲,現代的時候聽說外邊買的涼皮都是用腳和面,不敢去吃又饞,只能按百度diy,還好那東西只用麵粉一樣,很容易成功的。
到古代之後,那原生態的炊具,做別的很費勁,可涼皮出奇的,比現代做起來都容易。
李詩詩是個乾脆的女子,當即一一應下,反正十年都等了,個把月能怎麼樣呢。
再說,木木的娘死去剛半年多,這時候走的太近了,倒顯得瑞王有些絕情的。
「你這丫頭,真是跟柳忠賢一樣,滿肚子花花腸子,差點就讓你繞進去了!」
兩個女子正相談甚歡,忠烈侯拄著拐棍又氣勢洶洶走了過來,「不管怎麼說,當年我女兒是丟了大人了,這麼三言兩語就過去了,以後還不讓外邊的人笑話死!我家詩寶難道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嘛!」
柳依依看著居高臨下的鐵拐李滿頭黑線,你那嗓門震的人耳朵疼好嘛,不過還得賠笑臉啊,媒婆哪是那麼好當的,「這事我早就想好了,到時候就找人把當年那淒婉的愛情故事傳播出去,絕對感天動地,到時候不但沒人敢笑話詩詩姐姐,還得讓無數人羨慕呢。」
「爹爹,女兒盼那天盼了十幾年,誰說什麼都不會在意的。」
李詩詩站起來扁著嘴跟忠烈侯對峙,雖然爹爹絕對是為了她好,可只要能嫁給瑞哥哥,什麼都不重要。
忠烈侯一根棒槌似的大粗手指一下子點在女兒腦門上,恨鐵不成鋼的的咬咬牙,「你啊你,真是種了那小子的毒了!嫁人歸嫁人,怎麼也不能讓人笑話了去!」
「您老要是不解氣,就多多的要聘禮,最好排出幾條街去,大家就知道瑞王對詩詩姐看重了。」,柳依依毫不猶豫就把瑞王賣了,「還有,有您這拐棍在手,瑞王以後哪敢對詩詩姐不好,聽說,您是為了打瑞王,才把木頭拐棍換成鐵的。」
忠烈侯猛打了個響指,那大牛眼看著柳依依歡喜萬分,「丫頭,你終於說了句有用的!對!聘禮!」
之後看著自己閨女笑開了花,「詩寶,你放心,爹一定讓他把王府的東西都搬過來,二百四十台聘禮!對!就要這些!」
柳依依拿茶杯的手抖了三抖,二百四十台聘禮,搶劫啊,據說聘禮最多也就一百二十台吧。
瑞王啊瑞王,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還有,詩寶,這稱呼,忠烈侯真是極品,他閨女二十五了,不是五歲啊。
「爹!」李詩詩怒了,彪悍的嗔怪起來,「您是嫁閨女,還是賣閨女呢!」
爹爹真是太離譜了,二百四十台!
「還沒嫁呢,心就往外拐了,多要聘禮才能堵住外邊那些碎嘴的!」
忠烈侯立馬吼回來,頓了頓,急速變臉成貓咪,笑呵呵的哄女兒,「到時候當嫁妝再給你帶回去,然後爹爹再給你一百二十台嫁妝,咱一定要十里紅妝。」
看著父女倆搞笑的互動,柳依依笑開了,「行了你們,詩詩姐姐,給瑞王寫封回信吧,免得他心裡擔心你不原諒他。」
「好!馬上寫!謝謝依依妹妹了。」
李詩詩忙不迭的應了,三步並作兩步就到角落找筆墨去了,她的瑞哥哥,今生竟然還有訴衷腸的機會。
忠烈侯眼見著女兒奮筆疾書去了,扭頭對柳依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板牙,之後賊兮兮的就奔桌上的籃子去了,掀開油紙瞅了瞅陶醉的聞了聞,手指放到嘴邊對柳依依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之後在柳依依凌亂的目光中,伸出蒲扇似的大手往籃子裡抓了抓,扭頭看看女兒沒反應,笑呵呵的拿著一大把吃的走了。
眼瞅著鐵拐李悄悄的飄走了,柳依依驚詫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靠,這老頭返老還童了,竟然偷女兒東西吃。
還當著她這個客人的面,臉好大的說。
等等,柳依依跟著也馬上跑了出去,她可不要留在作案現場,一會被李詩詩誤會是她偷吃的就不好了。
走到大廳門口一瞧,柳依依笑噴了,忠烈侯坐在樹下石凳上,旁邊是小胖子李自成和木木,三人正興致勃勃的分吃偷出去的東西。
那畫面,相當有愛。
「小姐,木木和那小胖子一會兒就玩兒到一起了。」紅杏獻寶似的過來說道,小孩子間真的好奇特。
「看見沒有,在府里說麻糰子都吃夠了,到這裡吃的多香啊。」
柳依依看著木木那貪吃的模樣,衝著紅杏取笑道。
木木跟小胖子和好,她看著也很是高興。
沒過一會兒功夫,就看幾個丫鬟端著托盤過來了,盤子裡是各色吃食,乾鮮果品很是豐富。
「丫頭,進去吧,嘗嘗我府里的東西,從我開始,我們家人都好吃,不是我吹,我府里的吃食不見得你在家都能吃到。」
鐵拐李毫無形象的用嘴吮了吮手指上的油,熱情的招呼。
作為資深吃貨,他對美食有著特有的驕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