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53章 大人，您收斂點，這裡可是天
大隋皇宮氣勢宏偉，戒備森嚴。
韓干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小心。
而王烈則像逛公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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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停下腳步，很有興趣地張望幾眼。
要是這個平行世界有單反的話，
王烈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拿出來，
弄出好多張打卡自拍……
「大人，您收斂點，這裡可是天子居所……」
領他們進宮的太監，
已經婆婆媽媽的勸說一路了。
現在他實在是沒了力氣，
嗓子幾乎要徹底啞了。
「王大人，您可憐可憐雜家，您……」
「是誰在殿外喧譁啊？」
太監的話剛說到一半，
楊堅威嚴的聲音從御書房裡傳了出來。
「奴才該死，驚了聖駕！」
太監臉色慘白，跪在地上，
自己扇起了自己的巴掌……
王烈則一臉無辜，
挺了挺腰杆，進了御書房。
「案子查清楚了？」
楊堅正在批閱奏章，
看到王烈兩人，微微掃了一眼。
不等王烈回話，
楊堅自顧自說：「朕知道你無辜，可是事情是因你而起，朕總得給全天下有個交代吧。」
「啟稟陛下，微臣……」
王烈想開始匯報。
誰知道，楊堅停下手裡的硃筆，
若有所思地說：「膽敢在皇后的生日宴上行刺，牽涉面勢必很廣，兩天時間確實緊了點，這樣吧，朕下一道特旨，再寬限你些時日，只要你能把事情調查清楚，原有的責罰，一切從寬……」
楊堅之所以突然提出要給王烈寬限幾天，
主要是獨孤皇后在背後求的情。
獨孤皇后雖然很想儘快查清真相，
找到自己大兒子，
但是對王烈的提攜，
始終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不未雨綢繆，提前布局……
在她賓天之後，
李淵的處境一定相當艱難。
然而，對於獨孤皇后的求情，
楊堅卻很猶豫。
主要是因為，
至今他都弄不清楚王烈到底有什麼能耐，
能讓大隋朝堂內外各方勢力，
紛紛為他求情、請官……
事實上，
楊堅把調查真相的事情交給王烈。
也有考察他能力的意思。
如果王烈能在兩天內破案，
那就證明他確實是可造之才。
截止目前，收到的所有請封奏摺，
楊堅都會認真考慮。
如果王烈沒法如期破案，
只能說明他工於心計、善於拉幫結派……
這樣的人，留下來，遲早都是個禍害。
就是再有人求情，
楊堅也要以密謀行刺太子的名義殺了他。
現在，他主動提出要給王烈寬限幾天，
除了賣自己老婆的人情，
還想看看王烈的反應……
「陛下，不用再寬限了，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王烈趕忙插了一句。
「什麼，你只用了一日時間，就把如此複雜的案子調查清楚了？」
楊堅一臉震驚。
按照他的預估，
最好的情況，就是王烈在寬限幾天後，好歹給自己有個交代。
這樣雙方都有個台階下……
誰知道王烈竟然如此神速！
楊堅不自覺地放下手裡的硃筆和奏摺，
把王烈從頭到腳反覆打量了好幾遍。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堅的目光落在了王烈的臉上。
他想判斷一下事情的真假，
再考察一下王烈的談吐……
「陛下還記得那兩隻從草叢裡，飛出來的仙鶴嗎，它們其實不是真的，而是木製傀儡……」
王烈從仙鶴談起，說到了紅拂女，說到了楊素，
還提到了巢元方和那張人品面具……
最後，突然收住話頭，
凝視著楊堅這個九五至尊問：「陛下心疼自己的兒子嗎？」
「當然。」
楊堅不假思索地回答。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作為父親，
楊堅對兩個兒子的愛是一樣的。
「既然如此，陛下何不……」
王烈用眼角餘光，有意無意瞟了瞟呆立一旁的韓干。
楊堅會意，衝著韓干擺了擺手。
韓干立刻走出了御書房。
「現在左右已經無人了，你儘管放心大膽的說。」
楊堅眼裡的焦急一閃而逝，
靜靜注視著王烈。
「微臣的意思是，陛下何不放太子一條生路。」
王烈眼珠動了動，把最要緊的一句話說了出來。
太子楊勇的處境，誰都清楚。
按照目前的形勢，
即使楊堅堅持立長不立幼，
也未必能保得住楊勇的太子位。
一旦失去太子位，
楊勇的性命可就堪憂了……
王權鬥爭向來如此血腥，
楊堅心知肚明。
王烈要他放太子一條生路，
何嘗不是楊堅心中所想。
「可他畢竟是我大隋儲君，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呢！」
楊堅站起身激動地說。
這話雖然是對王烈說的，可更像是他在說服自己。
事實上，此時此刻，
楊堅內心深處，有股悲涼在激盪著，
這是生在帝王家獨有的悲哀……
「現在太子終於擺脫了那些眼睛，他自由了，如果您真的想放他一條生路，就是現在！」
王烈同樣十分激動，
看氣勢，已然是在逼迫楊堅下定決心了。
「此事關係重大，你讓朕再想想，再想想吧……」
楊堅求饒似的說，頹然癱坐在了龍椅里，
眼神中有恍惚，更有迷離……
過了很長時間，
王烈輕聲問：「陛下，那臣這趟差事就算是有交代了？」
「嗯。」
楊堅擺了擺手，示意王烈可以離開了。
兩天後，朝廷下了第一道聖旨。
以嘉獎王烈在皇后誕辰，燃放煙花，製造喜慶氛圍為理由，
准了楊廣的提議，
合併岐、隴二州，試設扶風郡，
並封王烈為扶風郡首任郡守。
接到聖旨，王烈按照慣例要在金鑾殿上謝恩。
借著謝恩的機會，
王烈提出了要把宇文成都留在自己身邊，
並請求楊堅為宇文成都賜個封號。
金鑾殿上，楊堅並沒有立即同意……
又過了兩日，第二道聖旨下來了。
楊堅准了王烈的請求。
並且親筆御賜宇文成都「天下第二橫勇無敵大將軍」的封號。
看到這個封號，王烈笑的前仰後合。
這裡面肯定有楊廣的事。
要不然，宇文成都也不可能屈居第二。
至於真正的「天下第一橫勇無敵大將軍」，
其實，是不存在的。
因為，王烈當時在那處院子裡，給楊廣看的，
只是個一次性的火炮裝置。
類似於威力巨大的竄天猴。
那天用完之後，
王烈就當垃圾，把它扔了……
要想真的造出抬手就可以把房頂轟個窟窿，
並且，可以簡易使用，隨身攜帶的火炮。
在大隋這樣的科技水平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王烈雖然想過，但是目前的條件實在不允許，
只能日後再說了。
不過，王烈堅信這樣好玩又牛叉的東西，
遲早會被他製造出來的。
「終於，可以離開長安了……」
收好第二道聖旨，
王烈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
就在這時，房樑上颯颯落下無數灰塵。
「有刺客！」
程咬金心中一沉，
立刻瞪大眼睛，摘下了別在腰間的宣花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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